>穿成虐文里陷害女主的恶毒女配那天,系统让我走情节。>我反手把毒药换成蜂蜜水,
给总裁下药?我把房间温度调到28度还贴心盖上棉被。>总裁深夜踹开我房门,
眼神危险:“你今晚很不正常。”>我哭着上交辞职信:“求您开除我,
情节说我明天就该破产跳楼了!”>第二天,
全公司收到群发邮件——>“致我亲爱的情节:你安排的跳楼戏码,我选择改行在天桥贴膜。
另,总裁您的白月光正在楼下,需要我帮您预约心理医生吗?”>后来,情节彻底崩了。
>总裁把我堵在贴膜摊前:“跳楼改成跳槽,来当我夫人,月薪三亿,情节我替你改。
”—1林晚挣扎着掀开眼皮,视野里一片模糊的重影,
渐渐聚焦在天花板上那盏过分华丽、缀满水晶流苏的吊灯上。
这不是她那间租来的、天花板有点渗水的小卧室。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
尖刀一样蛮横地戳进脑海。——苏晚。苏氏集团千金,骄纵跋扈,痴恋顾氏总裁顾承泽。
为得到他不惜一切手段,包括今晚,在顾承泽的酒里下药,企图生米煮成熟饭。
而顾承泽心中早有白月光,对苏晚只有厌恶和利用。此刻,门外走廊尽头的主卧里,
那个被下了药的男人应该已经药效发作。
遥远的、仿佛蒙着灰尘的“情节”轰然展开:这是一本她临睡前翻了两页就扔开的古早虐文。
苏晚是这个故事里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恶毒女配,不断陷害善良坚韧的女主沈清歌,
最终众叛亲离,家破人亡,在顾承泽和沈清歌婚礼当天,从顾氏大楼顶楼一跃而下,
死状凄惨。—【叮!恶毒女配自救系统绑定成功!
】一个冰冷的、毫无情感的电子音在她脑中响起。【主线任务发布:遵循原情节,前往主卧,
完成‘下药’情节后续。任务成功奖励:24小时生存时间。任务失败惩罚:即刻抹杀。
】林晚,不,现在她是苏晚了。苏晚躺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大床上,
望着那璀璨却冰冷的水晶吊灯,扯了扯嘴角。抹杀?跳楼?凭什么。
就凭那寥寥几行决定了这个“苏晚”悲惨一生的文字?
就凭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高高在上的“系统”?她慢慢坐起身,丝绸睡裙滑过皮肤,
触感冰凉。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水味,是属于原来那个苏晚的品味。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镜中的女人眉眼精致却带着一股被宠坏了的骄矜,此刻那双眼睛里,
只剩下冰冷的嘲弄。走情节?去主卧完成“下药后续”?原情节里,苏晚确实去了,
也确实差点“成功”,但被及时赶到的顾承泽的心腹撞破,反而成了坐实她****的铁证,
加速了她的毁灭。她转过身,不再看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目光在奢华却空洞的房间里逡巡,最后落在角落小酒吧台面上。那里放着半瓶红酒,
和一只残留着少许透明液体的玻璃杯——那是原来苏晚用来下药的杯子,
里面的东西已经被顾承泽喝下。毒药?不,那东西的具体成分她不清楚,
但系统只说“下药情节后续”,没规定必须是什么“药”,也没规定必须“成功”吧?
苏晚走到吧台边,拿起那瓶昂贵的红酒,顿了顿,又放下。她赤脚走进与卧室相连的小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进口食材和饮品。她取出一大罐结晶的、质感浓稠的蜂蜜,
又烧了一小壶热水。温水冲开蜂蜜,用勺子慢慢搅匀。
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散发出清甜的香气。
她找出一个和外面那只酒杯几乎一样的干净杯子,将蜂蜜水倒了进去。然后,
她端着这杯温度适中的蜂蜜水,走到了主卧门前。厚重的实木门紧闭着,
里面听不到任何声音。但苏晚知道,顾承泽就在里面,药效应该正在折磨他。
原情节描述这种药会让人浑身燥热,失去理智,只遵循最原始的欲望。她拧开门把手,
推门进去。顾承泽就在那张尺寸惊人的大床上。男人即使是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
依然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他身上的黑色丝质睡袍已经被扯得凌乱,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他闭着眼,眉头紧锁,额发被汗水打湿,呼吸粗重。即便意识不清,
他的唇也抿成一条冷硬的线,下颌线绷紧,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只是这气息此刻混杂了难以抑制的情潮。苏晚的脚步很轻,走到床边。按照“情节”,
她现在应该放下杯子,然后……自己躺上去。她看着床上备受煎熬的男人,心里没什么波澜。
可怜吗?或许吧,被一个疯女人下药。但想到原情节里他对苏晚的冷酷利用,
对沈清歌的偏执伤害,她这点微末的同情心也立刻烟消云散。她只是平静地伸出手,
将那杯温热的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距离他的手不远不近。然后,
她走到房间另一头的智能温控面板前。屏幕上显示着当前温度:22℃。她伸出食指,
点了点向上的箭头,将温度一路调高,直到停在28℃。做完这一切,她又折返床边,
从床尾扯过一条柔软但绝对厚实的羽绒被,抖开,仔细地给顾承泽盖好,一直盖到下巴。
甚至还顺手,把他睡得有些凌乱的额发往旁边拨了拨,动作堪称“温柔体贴”。
燥热难耐的男人似乎感觉到更热了,无意识地动了动,想要掀开被子。苏晚按住被角,低声,
用一种近乎哄骗的语气说:“顾总,盖好,发发汗,药效过去就好了。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任务要求是“完成‘下药’情节后续”。她来了主卧(地点符合),
面对了被下药的对象(人物符合),进行了“后续”操作(喂解药?调高室温捂汗?)。
至于这操作是不是原情节那个意思……系统没明说,不是吗?
苏晚再次看了一眼床上被裹得严严实实、在28度室温下估计汗出如浆的顾承泽,
面无表情地转身,轻轻带上了主卧的门。回到自己房间,系统的提示音没有响起。
没有判定成功,也没有判定失败。看来,钻空子可行,但需要一点“效果”?她不在乎。
她洗了个澡,换上一套舒适的家居服,甚至还给自己热了杯牛奶,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完。
直到深夜,万籁俱寂。2“砰——!”一声巨响,她房间的门被猛地从外面踹开!
结实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顾承泽站在门口。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
头发依旧湿着,但不再是药效导致的冷汗,而像是刚匆匆冲洗过。
水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他的脸色是一种极力压制后的铁青,
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濒临爆发的凶兽。那股冷冽的气息重新占据主导,
甚至比平时更盛,混合着未散尽的戾气和一种极其可怕的审视。房间里的温度似乎瞬间骤降。
他一步一步走进来,步伐很稳,却带着千钧的压迫感,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
死死钉在苏晚脸上。苏晚捧着已经空了的牛奶杯,坐在沙发里,
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破门吓住了,呆呆地看着他。顾承泽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
他身上的水汽和残留的、极淡的古怪甜腻气息(蜂蜜水混合汗味?)扑面而来。他开口,
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金属,
每一个字都裹着冰冷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探究:“苏晚,”他叫她的名字,
带着一种齿缝间挤出来的寒意,“你今晚,到底在搞什么鬼?”他的视线锐利地扫过她全身,
从她平静(甚至有点呆)的脸,到她手里普通的牛奶杯,
再到她身上那套毫无攻击性的棉质家居服。这一切,
和以往那个浓妆艳抹、香水刺鼻、眼神疯狂痴缠的苏晚截然不同。“蜂蜜水?28度室温?
羽绒被?”他每说一个词,眼神就危险一分,仿佛要在她脸上烧出个洞来,
“你给我解释清楚。”苏晚像是终于被他的气势惊醒了,手一抖,牛奶杯骨碌碌滚到地毯上,
没碎,但发出闷响。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唰”地白了,
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泪水迅速积聚。不是演的。至少不全是。
任谁被这样一只盛怒中的霸王龙近距离死亡凝视,都会生理性恐惧。她踉跄着后退一步,
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发颤,
充满了“崩溃”和“绝望”:“顾总……顾承泽……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她一边哭,一边转身扑向旁边的书桌,手忙脚乱地拉开抽屉,
翻找着什么。纸张被她带得散落一地。顾承泽拧紧眉头,看着她这反常的、毫无章法的举动,
怒火中掺杂了更深的疑虑。她又想玩什么新把戏?终于,
苏晚从抽屉最里面抽出一张折叠好的纸,颤抖着双手,转过身,像递交什么罪证一样,
递到他面前。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吸着鼻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语无伦次:“我不干了……我真的不干了……求求您,开除我吧……现在就开除我!让我走,
我立刻消失,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顾承泽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抬头清晰打印着:辞职信。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了……苏家要完了……我、我还会从你公司楼上跳下去……摔得稀巴烂……”苏晚哭得打嗝,
把辞职信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戳到他胸口,“我不要跳楼!我恐高!求您了,开除我,
赶我走,让我躲一躲……躲过明天就好……”她的话颠三倒四,
夹杂着“情节”、“破产”、“跳楼”这些荒谬绝伦的词,
配合她此刻吓得魂飞魄散、只想逃命的模样,竟然有一种荒诞的真实感。
顾承泽没有接那封辞职信。他脸上的暴怒渐渐被一种极致的冰冷和审视取代。他看着她,
像在研究一个突然出现故障的、无法理解的精密仪器。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只有苏晚压抑不住的、细碎的抽泣声。良久,顾承泽极慢地、一字一顿地开口,
声音比刚才更冷,却奇异地平静下来:“苏晚,你最好是真的疯了。”说完,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被踹坏的门可怜地歪在一边,
留下一个空洞的入口,灌进走廊里更冷的空气。苏晚站在原地,举着辞职信的手慢慢垂下。
脸上的泪水还没干,但方才那极致的恐惧和崩溃,像潮水一样从她眼中褪去,
只剩下空洞的疲惫和一片冰封的冷静。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皱巴巴的辞职信,扯了扯嘴角。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吧?虽然方式有点惨烈。系统依旧沉默。生存时间还在倒计时,
但速度似乎……慢了一点点?不明显,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有变化。她走回沙发边,
捡起地上的牛奶杯,放到桌上。然后,她坐到电脑前,打开。
屏幕的光映亮她没什么表情的脸。她开始打字。标题:致我亲爱的情节。
内容:“你安排的跳楼戏码,经本人慎重评估,安全系数过低,体验感极差,
且落地后形象管理完全失控,不符合本人现阶段职业发展规划。故单方面决定,
改为在天桥贴膜。特此通知,无需回复。”“另,顾总,
友情提示:您的白月光沈清歌**此刻正在公司楼下24小时便利店买关东煮,
情绪似乎较为低落。需要我以总裁办前特助(即将离职)的身份,
为您预约一位靠谱的心理医生吗?咨询情感纠纷导致的员工行为异常,或许有团购价。
”检查一遍,没有错别字。语气够荒诞,够摆烂,也够“不正常”。
她登录公司内部邮箱系统。在收件人一栏,她输入了“全体职员”。
鼠标光标悬停在“发送”键上,停顿了三秒。然后,轻轻一点。“嗖——”。发送成功。
几乎在邮件发送出去的同一时刻,她脑中沉寂了半夜的系统音,尖锐地响了起来!【警告!
警告!检测到宿主行为严重偏离情节主线!世界稳定性受损!
修正机制启动中……】【修正失败!逻辑冲突!参数错误!
……错误……】【系统过载……尝试重启……】刺耳的电子杂音和混乱的提示音交织在一起,
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在拼命挣扎,最后,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一片死寂。几秒钟后,
情节偏差值……过高……无法……评估……滋……请宿主……自……行……保重……】然后,
彻底没了声息。苏晚靠在椅背上,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看着电脑屏幕上“发送成功”的提示,她忽然很想笑。看来,这情节,也不是铁板一块。
她关掉电脑,走到那个破洞的房门边,试着把它掩上。然后回到床上,拉过被子。明天,
会很有趣吧。3第二天,苏晚起得不早不晚。她换掉那些名牌衣物,
找出一套原主不知何时塞在衣柜最里面、标签都没拆的普通运动服,扎了个利落的马尾,
素面朝天。镜子里的女人,少了那股咄咄逼人的艳丽,倒显出几分清爽,只是眼神过于平静,
显得有些疏离。她拎起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手机、充电宝、一小瓶水,
还有昨晚连夜网上下单、今早同城闪送送来的一套手机贴膜工具套装——基础型号,
附带几张高清防爆膜。下楼时,别墅里安静得过分。佣人们看她的眼神躲躲闪闪,
带着惊恐和难以置信,显然,昨晚总裁踹门和今天早上那封惊天动地的群发邮件,
已经以光速传遍了每一个角落。餐厅里没有人。顾承泽显然早就离开了。
苏晚自己烤了两片面包,煎了个蛋,慢条斯理地吃完。然后,她像没事人一样,
背着她的帆布包,走出了这栋奢华却令人窒息的别墅大门。她没有去顾氏集团,
也没有回苏家——按照“情节”,苏家今天应该开始陷入各种麻烦,焦头烂额。
她打开手机地图,搜索附近人流量大的天桥。最后,她选定了市中心附近的一座人行天桥。
这里连接着商业区和地铁站,人来人往,节奏很快。桥上有几个摆摊的,卖小首饰的,
手机壳的,还有贴膜的。苏晚找了个空位,在桥栏杆边铺开一张硬纸板(路上捡的),
把贴膜工具一样样摆出来,又用马克笔在纸板上写了几个大字:“专业贴膜,高清防爆,
20元一次”。然后,她拿出自带的小折叠凳,坐了下来。上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桥下车流如织,行人步履匆匆。
偶尔有人瞥一眼她这个画风明显和旁边摊贩不太一样的“贴膜新人”,但也只是瞥一眼,
就匆匆走过。生意很清淡。一个上午,只贴了两单。一个急着赶地铁的上班族,
和一个手机膜碎成蜘蛛网的**。苏晚动作算不上特别娴熟,但足够仔细,
对得起二十块钱。她也不急,就坐在那里,看着风景,观察着形形**的人,
偶尔低头玩玩手机。手机里,公司的匿名聊天群已经炸了无数次。
那封群发邮件的截图被转得到处都是,衍生出无数个版本的分析、猜测和狂笑。
“苏晚疯了”是主流意见,“总裁被气吐血了”是热门期待,
“白月光买关东煮”成了最新梗。
也有人敏锐地察觉到苏家和顾氏之间一些合作项目突然被搁置或审查的风声。苏晚看着,
脸上没什么表情。下午,天气有些转阴,风大了些。一辆黑色的宾利,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天桥下方的临时停车点。车门打开,
先下来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面无表情的保镖,迅速扫视四周。然后,
顾承泽才从车里出来。他依旧是一身纯手工定制西装,衬得身高腿长,气质冷峻。
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示他昨夜大概也没怎么睡好。他抬头,
定了天桥栏杆边那个穿着浅灰色运动服、坐在小凳子上、面前摆着“专业贴膜”纸板的身影。
他走上天桥。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沉稳而有规律。
桥上的行人似乎都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被他身上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所影响。
连旁边卖首饰的大妈都停下了吆喝。苏晚正低头研究一种新到的水凝膜样品,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挡住了光线。她抬起头。顾承泽就站在她的摊位前。他很高,逆着光,
面容有些模糊,但那股压迫感丝毫未减。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面前简陋的装备,
看着她身上廉价的运动服,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他身后几步远,
两个保镖像两尊门神一样站着,隔绝了其他好奇的视线。天桥上似乎瞬间安静了不少,
只有桥下车辆驶过的噪音作为背景音。顾承泽看了她足足有十秒钟,才开口,
声音听不出喜怒,比昨晚平静得多,
却更让人捉摸不透:“这就是你选的……新职业发展路径?”苏晚放下手里的水凝膜,
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站起来。坐着跟他说话太有压迫感。“顾总,”她语气平常,
像在讨论天气,“亲自来视察前员工的再就业情况?放心,合法经营,
按时缴税……如果有一天需要缴的话。”顾承泽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的目光扫过那张写着“20元一次”的硬纸板。“昨晚的邮件,是什么意思?”他问,
直接切入核心。“字面意思。”苏晚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情节太老套,我申请改戏。
跳楼风险高,贴膜门槛低,我觉得挺好。”“情节?”顾承泽重复这个词,眼神锐利如刀,
“苏晚,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装疯卖傻,就能解决苏家现在的困境?就能让我对你改观?
”苏晚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顾总,苏家的困境,难道不是您乐见其成,
甚至推波助澜的吗?至于您对我改观……”她顿了顿,语气越发平静,“不重要。我辞职了,
您批准的。现在,我只是个贴膜的。”她重新坐回小凳子,拿起那块水凝膜样品,
对着光看了看,仿佛旁边站着的不是能决定无数人命运的顾氏总裁,
而只是一个可能影响她做生意的路人甲。“另外,”她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
语气甚至有点公事公办的“礼貌”,“关于昨晚邮件的第二条提示,沈清歌**那边,
需要后续情感疏导或法律援助吗?我可以推荐几个不错的离婚律师,虽然您二位还没结婚,
但未雨绸缪总是好的。毕竟,按照通常的‘情节’发展,
误会、虐恋、带球跑、追妻火葬场……步骤繁琐,耗时耗力,对双方心理健康都不太友好。
”顾承泽的脸色,终于沉了下去。不是昨晚那种暴怒,而是一种深沉的、风雨欲来的寒意。
他周身的气压更低了。“苏晚,”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这些话,
我就可以让你……”“让我怎么样?”苏晚打断他,抬起头,眼神清澈,甚至带着点好奇,
“让苏家更快破产?还是让我在天桥贴膜都不得安宁?”她摇摇头,
像是觉得很好笑:“顾总,别费劲了。‘情节’的齿轮好像卡住了。您没发现吗?
您今天本来应该和沈**在旋转餐厅共进午餐,解除误会,而不是站在这里,
跟一个‘疯了’的前特助讨论她的贴膜事业。”顾承泽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他和沈清歌中午确实有约,
但早上因为一封邮件和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公司紧急事务(部分确实与苏家有关,
但更多是其他方面的棘手问题),他临时取消了。这件事,苏晚不可能知道。
除非……她真的“知道”些什么。这个念头让他心底泛起一丝极其怪异的感觉。
小说《别卷了,这反派谁爱当谁当》 别卷了,这反派谁爱当谁当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别卷了,这反派谁爱当谁当》苏晚顾承泽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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