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大汽车!绿皮吉普!朝着咱村来了!”
村口玩耍的皮孩子们一阵风地冲进村里,扯着嗓子喊
这年头拖拉机都是稀罕物,更别提军绿色带篷的吉普车!
大人小孩都放下手里的活计,涌向村口土路。只见那辆沾着尘土的吉普车径直开进了村子,然后——稳稳地停在了村支书叶建国家的院门外!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笔挺军装、身姿挺拔如白杨的年轻军官迈步下车。
他手里提着两个印着“为人民服务”字样的帆布提包,鼓鼓囊囊。
正是秦峰。
他一下车,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指指点点的村民,面色平静。
他整理了一下军帽和风纪扣,然后上前几步,抬手,不轻不重地叩响了叶家那扇有些年头的木门。
“咚、咚、咚。”
三声,清晰,有力,敲在了门上,也敲在了所有围观村民的心尖上。
“谁、谁啊?”院内传来刘桂芳有些迟疑的声音。
“婶子,你好,秦峰。XX军区的,来找叶小小同志和叶建国支书。”秦峰的声音不高,但穿透力极强,字正腔圆。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刘桂芳半张惊疑不定的脸。
待看清门外穿着军装的秦峰,以及他身后那辆扎眼的吉普车和黑压压的围观群众时,刘桂芳脑子“嗡”一声,下意识就想把门关上——这阵仗,太吓人了!
“婶子,打扰了。”秦峰却先一步抵住门“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当面向叶小小同志和您家里说明。能否让我进去?”
刘桂芳再度心慌。她只得硬着头皮,把门拉开些:“请、请进……”
秦峰道了声谢,提着包走进了叶家小院。
刘桂芳手忙脚乱地关上门,隔绝外面那些探究目光,可惜,木门挡得住人,挡不住的议论声。
村口情报总站瞬间升级为八卦核爆中心。
“我的老天爷!那是谁?”
“一看就是军官?!找叶建国的?!”
“那个**不说找叶小小吗?”
“对对对!就是他说叶小小跟叶建国支书?!”
“这架势……跟提亲一样?!”
“绝对是提亲!你看那俩大提包!”
“提亲?!向叶小小提亲?!那个叶小小?!”
不是他们看不起叶小小,实在是……叶小小在青山村的“人设”太根深蒂固了!
在乡亲们朴素且务实的认知里,叶家那个幺女叶小小,那是支书叶建国和婆娘刘桂芳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主儿。
模样是生得顶顶好,柳眉杏眼,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在村里一群晒得黑红的姑娘堆里,跟仙女儿下凡差不多。
可也就剩下模样好了。
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从小到大,就没正经下地干过几天活。叶建国硬是供她读完了高中,成了村里为数不多的女高中生。
可高中毕业了咋样?还不是窝在家里,帮着做做饭、喂喂鸡?
就这,还听说经常摔碗打盆,切菜能切到手。
刘桂芳疼闺女,放出话来,将来找女婿,彩礼少了二百块免谈,还得有“三大件”(自行车、缝纫机、手表)至少备齐一两样。
这条件,在青山村乃至附近几个村子,都算得上是“天价”。
好看是好看,可娶回家是过日子,不是请个菩萨供着。
叶小小虽然到了年纪,媒人却从不敢轻易登叶家的门——谁家娶得起这么个娇贵又费钱的“瓷娃娃”?
现在有个军官开着吉普车,拎着大包小包,上门了?
这样的条件,什么样的城里姑娘找不到?
居然看上叶小小了?
“是不是搞错了?还是叶小小她爹救过这军官的命?”
“不能吧?我看那军官眼神清正,不像糊涂人。”
“那就是叶小小命好?找个军官女婿?”
“啧啧,刘桂芳那二百块彩礼、三大件的梦,这下怕是要成真了哦!”
“何止成真!你看那军官的派头,指不定能给多少呢!”
“哎哟,叶家这下可发达了!支书家变成军官丈人家了!”
叶家堂屋里,气氛更是诡异到了极点。
叶小小是被叶大河从厨房“薅”出来的,手上还沾着面粉—
听到“秦峰来了”,她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他居然来了!这出场方式……太拉风!
直接吉普车开到门口,是怕村里人不知道吗?
不过爹娘和哥哥们这表情……好像要上刑场?
堂屋里叶建国坐在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刘桂芳站在他身后,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神在秦峰身上瞟。
叶大山像一尊门神杵在门口,双臂环抱瞪着秦峰眼神充满了审视。
叶大河则靠在门框上,看似悠闲,实则目光如扫描仪,把秦峰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秦峰站在屋子中央,身姿笔挺,将那两只帆布提包放在脚边。
面对叶家四口人(除了懵懂的大嫂周秀云)无声的压力,他神色坦然,甚至主动打破了沉默。
“叶支书,婶子,大山兄弟,大河兄弟,还有叶小小同志。”他依次看过每个人,最后目光在叶小小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收回,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正式向叶小小同志提亲。”
叶建国手里的旱烟杆差点掉地上,刘桂芳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叶大山脖子上的青筋“噌”地冒出来,拳头瞬间捏紧。叶大河倒是没动,但靠着门框的身子微微直了些,眼神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了秦峰。
最先反应过来的居然是叶建国。他到底是当支书的,震惊归震惊,脑子转得快,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军官不是来查账的吧?!最近公社是隐隐有点风声说要整顿基层……难道借口提亲,实则……
“秦、秦峰同志,”叶建国稳了稳心神,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指尖微微发颤,“你……你说是来提亲?向我们家小小?这个……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您这次来我们青山村,还有别的……工作?”他试探着问,心脏砰砰直跳,生怕下一句就是“顺便看看村里的账目”。
刘桂芳一听当家的这话,也瞬间从“天降军官女婿”的震惊中惊醒,脸色白了白。
是啊!这军官来得太突然,阵仗太大,万一是来找茬的……那彩礼条件岂不是催命符?
秦峰何等敏锐,立刻听出了叶建国的弦外之音。他脸上严肃甚至带上一丝歉意:“叶支书,您别误会。我今天来,纯粹是私事,是为了叶小小同志个人。与村里的任何工作都无关。我以军人的党性保证。”
叶建国和刘桂芳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后背都惊出了一层细汗。不是查账的!
太好了!吓死个人!
刘桂芳胆子大了些,往前挪了半步,小心翼翼地问:“秦峰同志啊……你、你真要娶我们家小小?你们……这才见了几面啊?”她心里嘀咕,别是看我们家小小长得俊,一时冲动吧?
“婶子,”秦峰转向她,态度恭敬,“实不相瞒,加上今天,我只见了叶小小同志两面。”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也知道这很突然。所以今天来,除了表明我的心意和诚意,也是想请叶支书、婶子,还有两位兄长,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正式追求叶小小同志。我们可以在相处中慢慢了解。”
叶大山粗声粗气地问:“你说得好听!我妹子金贵着呢!你家里啥情况?爹妈干啥的?同不同意?你当兵的,以后是不是让我妹子随军?去了人生地不熟,受欺负咋办?”
秦峰丝毫不恼,一一作答:“我家在省城军区大院,父亲也是军人,母亲是军医,都已退休。他们尊重我的选择,只要是我认定的人,他们会支持。我目前是副团职,有随军条件。如果小小愿意随军,部队有家属院,邻里都是战友家属,氛围很好。如果不愿,也可以留在家里,我尽量多休假回来。至于受欺负……”他眼神微凝,语气带着军人的冷硬和笃定,“只要我秦峰在,绝不会让小小受半点委屈。”
叶大山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敌意少了些。
轮到叶大河了。他慢悠悠地开口,问题更实际:“秦峰同志,你今年多大?在部队具体做什么?以后发展咋样?结婚的话,住房、生活怎么安排?我妹子虽然没怎么干过重活,但也不是去吃苦的。”
秦峰:“我今年二十六。具体部队番号不便细说。发展看组织安排,我会尽力。结婚的话,部队会分宿舍,虽然不大,但基本生活够用。我的工资和津贴,以后都可以交给小小安排。如果随军,可以申请去部队服务社或者小学做些轻松工作,也可以在家。如果留在家,我会按月寄生活费。”回答得滴水不漏,条件听起来相当优厚。
刘桂芳听到“工资津贴都交给小小”、“按月寄生活费”,眼睛忍不住又亮了亮,但还有最关心的问题:“那……那彩礼……”她声音压低了点,有点不好意思,但这可是关键!
叶建国也看了过来。
秦峰早有准备,从军装上衣口袋里掏出那个红布包,打开:“这里是六百块彩礼。三大件(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我已经托人在省城购买,很快就能送到。另外还有一些全国粮票、布票和工业券。”他把东西往前推了推,“我知道这或许还不够体现我的诚意,但请放心,我绝不会在物质上委屈小小。”
六、六百?!还有三大件!票证!
叶建国倒吸一口凉气,刘桂芳腿都有些发软,扶住了桌子。
叶大山和叶大河也彻底愣住了。这手笔……别说青山村,放到公社都是顶天了!
他和刘桂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如释重负和……压抑不住的惊喜。
刘桂芳更是看着秦峰,越看越满意。
长相周正,身板挺拔,职业光荣,家庭也好,态度诚恳,出手大方……这简直是梦里都不敢想的女婿啊!
自家那个娇气又胆小的闺女,真是钓了一个金龟婿!
叶建国重重咳了一声,语气已经柔和了八度:“秦峰同志,你的诚意,我们看到了。不过婚姻大事,终究是孩子们自己的事。小小她……”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叶小小身上。
六百块?三大件?秦峰同志,您可真下本钱啊。这要是原主,估计得高兴晕过去。
可惜啊,姐不是原主。姐空间里十亩地一口井,未来价值不可估量,谁稀罕你这六百块和三大件?
不过……他这态度倒是挺诚恳,至少比那些听到彩礼就吓跑的强。
难道……真对我见色起意?
得了吧,那天没让我死他身上。
不过……这送上门的男模
睡一次是赚!
多睡几次岂不是赚大发了!
想起那天的腹肌,小脸黄黄的。
她脑子里飞快地权衡着利弊。
嫁给秦峰?太草率。
拒绝?似乎有点吃亏,自己还挺享受的。
“这孩子怕是害羞了!”刘桂花笑着说“小秦,你先跟你叔他们聊着,我跟小小给你们做菜,待会在家吃饭。”
“小小,跟妈帮忙!”刘桂花拉着叶小小就进了厨房。
小说《女配夺回气运后:军官老公找上门》 第8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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