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都是方子琛的粉丝，情绪激动。
尖锐声音伴随着推搡，让我脚下不稳，重心失衡，眼看就要往楼梯下摔。
我及时抓住了栏杆。
“啪！”
鲜红的巴掌印，伴随着指甲的划痕，有人在用力掰我的手。
我吃痛，正想反手抓住那只手，身后一道阴沉声音忽地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
是顾清萤来了。
她稳稳将我扶住，大手一推，几个激进的粉丝被她直接推倒在地。
我终于站稳了脚。
顾清萤关心的声音随之而来：“靳言，你怎么样？”
她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我们紧紧靠在了一起，依旧炙热。
这还是这么多天来，我们头一次这么亲近。
就好像我们之间的裂痕不存在一样。
晃神间，方子琛的粉丝尖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顾车神，你还护着他干什么？”
“你不知道，这个男人害得男神都抑郁了，他今天吃了抑郁药，可怜死了。”
“顾车神，你喜欢的明明就是男神，这种不要脸插足你们的第三者，让他早点死了最好！”
话音没落，几个人被顾清萤冷厉的眼神吓住。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悦：“靳言是我的丈夫，我不护着他，护着谁？”
“再说一次，我和方子琛只是朋友关系，没有任何暧昧，之前我只是帮方子琛的忙，网上那些图都是你们粉丝乱磕，我和他一直在安全距离以内。”
“我只爱我的丈夫。”
话落，我就被顾清萤拉着直接离开了。
全然不管身后，方子琛粉丝天塌了般的质问。
拐角后，走到检查室门口，我终于勉强挣开了顾清萤。
声音疏离冷淡：“你别跟着我，免得被人看见，离婚不好离。”
顾清萤猛然一顿，不可置信看向我。
“你什么意思？”
“我都在所有人面前说过，我喜欢的是你，你还想离婚？”
我嘲讽扯了扯嘴角。
喜欢我？那么快把我带走，不就是想护着方子琛的粉丝，不让我追究责任吗？
“叮铃铃”
顾清萤的手机及时响起。
电话那头，是方子琛带着哭腔的声音。
“对不起清萤姐，我刚知道粉丝心疼我去姐夫那里闹事了，姐夫没事吧？”
“都是我的错，清萤姐，你帮我给姐夫道歉吧，他要我做什么补偿都可以。”
换在以往，方子琛这么说，顾清萤早就温声安慰了。
可现在，让我意外的是，她的脸拉了下来。
头一次用堪称严厉的语气训斥：“方子琛，你该亲自给靳言道歉。”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噎，显得更可怜了。
顾清萤听见了，却没有心软。
就像她不知什么时候起，本能把以往在我面前明目张胆温柔称呼“阿琛”的亲昵，变成了喊“方子琛”的疏离。
她在即将失去的时候，终于知道哪些要避嫌，哪些关系要撇清。
可太迟了。
我看着顾清萤毫不留情挂断电话，眼巴巴看了过来，满眼写着“我站在你这边。”
我忽然笑了笑。
“我会报警告方子琛，顺便把刚才我被伤害的监控发到网上，你会帮忙吗？”
要是顾清萤帮忙，我又有一条证据让法院判我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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