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碑超高的短篇小说《老剧院里,那些长发每晚都在梳头》,陈默婉君沈玉兰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角色,无错版剧情描述:陈默倒吸一口凉气。六十二?眼前这女人,怎么看也不像啊!“是这剧院,是这些梳子……”婉君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容苦涩,“它们让………
口碑超高的短篇小说《老剧院里,那些长发每晚都在梳头》,陈默婉君沈玉兰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角色,无错版剧情描述:陈默倒吸一口凉气。六十二?眼前这女人,怎么看也不像啊!“是这剧院,是这些梳子……”婉君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容苦涩,“它们让……
陈默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
只记得沈玉兰那张惨白带笑的脸,在眼前越放越大,然后后脑勺一疼,就啥也不知道了。
再睁眼,天已经蒙蒙亮。他躺在工棚自己的行军床上,身上盖着那件军大衣。老赵蹲在门口抽烟,听见动静,回头瞥他一眼。
“醒了?”
陈默撑着坐起来,脑袋跟要裂开似的疼。他摸摸后脑勺,鼓起个大包。
“我……我怎么回来的?”
“我扛回来的。”老赵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早上来接班,看见你躺剧院大门口,跟条死狗似的。门还开着。”
陈默心里一紧:“你进去了?”
“我傻啊?”老赵嗤笑,“那地方邪门,我就在门口喊了你两声。你小子倒好,自己晃晃悠悠走出来了,眼睛直勾勾的,问你啥也不说,走到这儿就栽了。”
自己走出来的?
陈默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最后的记忆,就是沈玉兰那句“你爷爷没告诉你……晚上别进来吗?”
“赵哥,”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剧院……真不能拆。”
老赵没接话,又点了根烟,抽了好几口,才慢悠悠说:“你爷是不是跟你说,底下压着三条人命?”
陈默点头。
“他骗你的。”老赵吐了个烟圈,“不是三条。”
“是四条。”
陈默愣住了。
老赵站起来,走到他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1965年,沈玉兰,上吊。1978年,一个外地来的女知青,叫苏晓雯,在后台水房里,让人发现的时候,脑袋浸在水池里,淹死的。手里攥着把牛角梳。”
陈默后背开始冒冷汗:“那……第三个?”
“1993年。”老赵声音压低,“镇东头发廊的洗头妹,叫小红,才十九岁。死在化妆间里,脖子上有道勒痕,但警察说是自杀。她手里,捏着把粉红色塑料梳子。”
木头梳子,牛角梳子,塑料梳子。
三把梳子,三个女人,横跨三十年。
“那第四条呢?”陈默声音发颤。
老赵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笑得有点瘆人:“第四条,还没死呢。”
他凑近,烟味喷在陈默脸上:“但快了。”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今天停工,你歇着吧。晚上……我陪你再进去一趟。”
“为啥还要进去?!”陈默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老赵在门口停住,没回头:“因为你爷欠的债,该还了。你姓陈,这债,你得背。”
门关上了。
陈默坐在床上,浑身发冷。他想起爷临死前那封信,想起那六个字:“剧院拆不得,梳子在动。”
爷知道。爷一直都知道。
他在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却发现屏幕怎么都按不亮。昨晚明明还有一半电。他翻过来一看,后背的塑料壳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道划痕。
划痕很细,很深,排列得很有规律。
像是指甲抓出来的。
陈默手一抖,手机掉在床上。他盯着那些划痕,越看越觉得……那好像是个字。
一个“来”字。
来?来哪儿?
他猛地想起昨晚镜子里那三个女人,想起她们梳头的样子。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白天一整天,陈默都浑浑噩噩。工棚里其他工友听说昨晚的事,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没人敢跟他搭话。中午吃饭时,他听见两个人在墙角嘀咕。
“……老陈头的孙子,怪不得……”
“……那剧院就是他们陈家看着的,出那么多事,能没点猫腻?”
“……听说老陈头临死前,嘴里一直念叨‘梳子’……”
陈默端着饭盒,一口也吃不下去。他躲回自己床边,从贴身口袋里摸出爷那封信。信纸都磨毛了边,那六个字看了无数遍。
爷,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下午,他实在憋得慌,溜达着去了镇上的老茶馆。茶馆老板是个干瘦老头,姓胡,跟他爷有点交情。
胡老板看见他,愣了一下:“小默?你咋来了?不是在西头拆剧院吗?”
陈默要了壶最便宜的绿茶,坐下:“胡伯,跟我聊聊剧院的事吧。”
胡老板脸色变了变,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那地方……晦气。你爷没告诉你?”
“告诉我啥?”
胡老板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你爷啊,心善,但也糊涂。”他给陈默倒了杯茶,“1965年,沈玉兰死的时候,你爷就是剧院看门的。他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陈默握紧茶杯。
“听说啊,沈玉兰死的前一晚,跟你爷吵了一架。”胡老板声音更低了,“为啥吵,没人知道。但有人看见,沈玉兰从你爷那屋里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手里攥着把梳子。”
“然后第二天,她就吊死了。”
陈默脑子里嗡嗡响:“我爷……跟她?”
“别瞎想。”胡老板摆摆手,“沈玉兰那时候是名角儿,多少人盯着。你爷就是个看门的,差着辈分呢。但……”他顿了顿,“沈玉兰死后,你爷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整天不说话,就守着那破剧院,谁也不让进。”
“那后来那两个女人呢?”陈默追问,“1978年的知青,1993年的洗头妹,我爷也在?”
胡老板眼神躲闪:“在是在……但具体咋回事,我真不清楚。就知道每回出事,你爷都在场。警察也找过他,可问不出啥,也没证据。”
他凑近陈默,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但镇上老人都传,说那剧院里,有东西。不是鬼,是比鬼更邪门的……规矩。”
“规矩?”
“嗯。”胡老板点头,“说那三个女人,不是随便死的。她们是……选了同一个位置,同一种死法,手里都拿着梳子。像在等啥,或者……在准备啥。”
准备啥?
陈默想起昨晚那三把并排摆着的梳子,那三个并排坐着的女人。那不像偶然,更像一种仪式。
“胡伯,”他嗓子发干,“你说第四条命……还没死,是啥意思?”
胡老板手一抖,茶水洒出来:“谁跟你说的?”
“老赵。”
胡老板脸色“唰”地白了。他站起来,慌里慌张地收拾茶壶:“我……我不知道。你别问了,赶紧走,离开这儿,越远越好!”
“胡伯!”
“走!”胡老板几乎是把他推出茶馆的。
陈默站在茶馆门口,看着胡老板“砰”地关上门,还上了锁。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第四条命,还没死。
但快了。
是谁?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老赵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他一个外地来的包工头,怎么会对几十年前的事如数家珍?
除非……他本来就跟这事有关系。
陈默掉头就往回走。他得找老赵问清楚。
回到工棚,老赵不在。其他工友说,他下午接了个电话,急匆匆出去了,没说去哪儿。
陈默坐在自己床上,等。等到天擦黑,老赵还没回来。他有点坐不住了,正想出去找,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了。
还是那半截电,但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是个陌生号码:
“化妆间镜子后面,有你爷留的东西。今晚子时,自己来拿。别告诉老赵。”
陈默心脏狂跳。他回拨过去,提示是空号。
镜子后面?
他想起昨晚那个裂了缝的梳妆镜。爷会把东**在那儿?
去,还是不去?
他想起老赵那句“你爷欠的债,你得背”,想起胡老板惊恐的脸,想起手机背壳上那个“来”字。
爷,你到底给我留了啥?
晚上十一点,陈默揣了把水果刀,拿了个强光手电,又溜到了剧院门口。
门还是虚掩着,跟他昨晚离开时一样。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大厅里比昨晚更黑,月亮被云遮住了。手电光柱扫过,灰尘在光里飞舞。舞台上,那三把椅子不见了。
他径直走向后台,走向最里面那间化妆间。
门开着。
梳妆台还在原地,三把梳子也还在,并排摆着。镜子上的裂缝,在昏暗光线下,像几张咧开的嘴。
陈默走到镜子前,伸手摸了摸镜面。冰凉。他试着推了推镜子,纹丝不动。又沿着边框摸索,在右下角,摸到一个小小的凹陷。
他用力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镜子像一扇门,向内弹开了一条缝。
里面是个夹层,很窄,勉强能伸进一只手。陈默摸进去,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长方形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个铁皮盒子,生了锈,但没锁。
他打开盒子。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几样东西:
一张黑白照片,是爷年轻时候的,穿着旧式制服,站在剧院门口。旁边站着个女人,穿着旗袍,笑得很温婉。不是沈玉兰,是另一个陌生女人。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1958年,与婉君于剧院留影。此生不负。”
婉君?谁?
第二样,是个笔记本,塑料封皮,印着“红旗剧院工作日志”。翻开,里面是爷的字迹,但记得很乱,断断续续。
“1965年7月15日,玉兰走了。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梳子动了,我看见了……”
“1978年10月23日,又来了个姑娘。她也有那把梳子。我拦不住,拦不住……”
“1993年4月11日,小红……她还是个孩子。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梳子?”
“她们在等人。等一个能看见她们,能接过梳子的人。”
“下一个,快了。”
陈默手开始发抖。他继续往下翻,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写得极其用力,几乎划破纸背:
“小默,如果你看到这个,跑!永远别回来!别接梳子!别成为第四个!”
第四个……
陈默猛地抬头,看向梳妆台。
那三把梳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好像……动了一下。
不,不是好像。
中间那把牛角梳子,正在自己慢慢移动,从台面左边,滑到右边,最后停在最边缘。然后,“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就掉在陈默脚边。
他低头看着那把梳子,牛角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雕花很精致,是个鸳鸯戏水的图案。
鬼使神差地,他弯下腰,伸手去捡。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梳子的瞬间,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抢先一步把梳子捡走了。
陈默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抬头。
不是鬼。
是老赵。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就站在化妆间门口,手里捏着那把牛角梳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赵哥?你……你怎么来了?”
老赵没回答,只是盯着手里的梳子看,看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看着陈默:“你爷说得对,你不该碰这东西。”
“你认识我爷?”陈默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梳妆台上。
“何止认识。”老赵笑了,笑容里有点苦,“1978年,死在剧院水房的那个女知青,苏晓雯——她是我姐。”
陈默脑子“轰”的一声。
“我姐下乡到这儿,进了剧团。她漂亮,嗓子好,本来能有出息。”老赵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梳子的手,指节发白,“可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谁?”
老赵没直接回答,而是举起那把牛角梳子:“这梳子,是我爸给我姐的,祖传的。她说,要送给她最爱的人。”
他看向陈默:“你猜,她送给了谁?”
陈默喉咙发紧:“我……我爷?”
“对。”老赵点头,“你爷,陈守义。一个有妇之夫,比我姐大了快二十岁。”
“不可能!”陈默脱口而出,“我爷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老赵冷笑,“你以为你爷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姐死的那天晚上,有人看见她从你爷屋里出来,披头散发,眼睛哭得通红。第二天,她就淹死在水房里,手里就攥着这把梳子。”
他往前走了一步:“警察说是意外,失足落水。可我知道不是。我姐会游泳,水房那个池子,根本淹不死人。”
“你是说……我爷杀了她?”
“我不知道。”老赵摇头,“但我姐死后,你爷就把这把梳子藏起来了,连警察都没找到。直到1993年,那个洗头妹小红死的时候,这把梳子,又出现了。”
陈默想起日志里的话:“她们在等人。等一个能看见她们,能接过梳子的人。”
“小红……也跟我爷有关系?”
“小红是你爷资助的贫困生,常来剧院帮忙打扫。”老赵眼神变得复杂,“她死的时候,脖子上有勒痕,但警察还是定了自杀。因为现场没有别人,只有这把梳子,握在她手里。”
三把梳子,三个女人,都跟爷有关系。
木头梳子——沈玉兰。牛角梳子——苏晓雯。塑料梳子——小红。
那第四条命……
陈默猛地看向老赵:“你说第四条命还没死,是谁?”
老赵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慢慢举起那把牛角梳子,递向陈默。
“你爷欠了三条命。”老赵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债,该还了。但还债的,不一定非得是命。”
“也可以是……替身。”
陈默盯着那把递到眼前的梳子,牛角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鸳鸯戏水的雕花,此刻看起来不像恩爱,像纠缠。
“接过梳子,会发生什么?”他声音干涩。
“你会看见她们。”老赵说,“真正地看见。然后……你会成为她们等的那个人。”
“等来干什么?”
“完成仪式。”老赵的眼神变得空洞,“三把梳子,三个女人,横跨三十年。她们在等一个男人,一个能同时接过三把梳子,走进镜子里的人。”
镜子?
陈默猛地转头,看向那面裂了缝的梳妆镜。
镜子里,映出他和老赵的身影。但奇怪的是,镜子里的老赵,手里拿的不是牛角梳子。
是一把木头梳子。
而镜子里的陈默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三个模糊的白影。
并排站着,低着头,长头发垂下来。
中间那个,慢慢抬起了头。
是沈玉兰。她在镜子里,对着陈默,笑了。
然后,她抬起手,手里拿着那把木头梳子,慢慢伸向镜子,伸向镜外的陈默。
梳齿,一点点穿透镜面,伸了出来。
真实的,冰凉的,木头梳齿,就悬在陈默眼前。
老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催眠:“接过它。接过它,你就知道你爷所有的秘密。接过它,你就能结束这一切。”
陈默看着眼前穿透镜面的梳子,看着镜子里沈玉兰带笑的脸,看着身后那两个模糊的白影。
他慢慢抬起手。
指尖,离梳子越来越近。
就在即将碰触的瞬间——
“砰!”
化妆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炸响在死寂的空气里:
“赵建国!你把梳子给我放下!”
陈默猛地回头。
门口站着个女人,三十多岁,穿着碎花衬衫,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她手里,攥着一把粉红色的塑料梳子。
那把本该在梳妆台上的,第三把梳子。
老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看着那个女人,嘴唇哆嗦着,吐出两个字:
“……婉君?”
“婉君”两个字,像两颗钉子,把时间钉死了。
化妆间里,死一样的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把粉红色塑料梳子,在女人手里被攥得“嘎吱”轻响。
老赵——赵建国,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盯着门口的女人,眼神像见了鬼,又像见了债主,复杂得拧成了麻花。
陈默的脑子更乱。婉君?爷爷照片后面那个“婉君”?1958年跟爷爷合影的那个旗袍女人?可那照片都快褪色成古董了,这女人看着也就三十多岁……
不对。
陈默猛地看向她的脸。碎花衬衫,凌乱的头发,红肿的眼睛……但仔细看,眼角有细纹,皮肤状态也不像真正的年轻人。只是那身打扮和那股子激动的劲儿,让人先入为主了。
她可能……不止三十多岁。
“你……”赵建国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怎么找到?”女人——婉君,一步跨进来,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可声音却尖利得像刀子,“赵建国!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这辈子都不会再碰这把梳子!你说你会带我走,走得远远的!”
她举起手里那把粉红色塑料梳子,手抖得厉害:“那这算什么?!你半夜偷偷从箱底把它翻出来,跑到这鬼地方来,你想干什么?!你还想再害死一个吗?!”
“我没有!”赵建国吼回去,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我是为了结束!结束这一切!”
“结束?”婉君惨笑,“用别人的命来结束?赵建国,你跟你爹一样,骨子里都是自私的鬼!”
“别提我爹!”赵建国眼睛红了。
陈默被夹在中间,耳朵里灌满了他们的争吵,可眼睛却死死盯着婉君手里那把塑料梳子。梳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廉价的、油腻的光泽。梳齿间,好像缠着几根长头发,黑色的,在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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