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就此结束,不想老板继续赖账:“恭喜,还是头一次有这么聪明的孩子,只是,我们还得有最后一关,才能把电脑送给你们。”
“必须是家属参赛哦!”
那是个儿童开发智力的代码游戏,谁知道来了个经过培训的娃,直接破解了。
既然如此,老板便瞅准了个空子。
他将彩头挂的特别高,如果是温栩来取,那电脑就肯定不能到手。
温绵绵细细的眉毛皱起来。
她的脑子十分灵活,瞬间想起身后还有一个家属!
小手举高:“不行不行,妈妈不够高,让爸爸来!”
爸爸?
温栩为了孩子正尝试着掂高脚尖,被孩子的话激得一下子掉回原来的高度。
只见温绵绵小跑着在慢悠悠赶过来的傅西洲身前停下。
她小声道:“叔叔,你可以抱着我把电脑拿下来吗?”
“不好”那两个字都到了嘴边了,看着她希冀的小表情,不知为何,又咽了下去。
没听到他拒绝,绵绵伸出手,是要他抱起自己。
游戏规则必须是让孩子来取才行。
傅西洲脑子一热,竟然真的把她捞了起来。
一瞬间,绵绵成了这条街上最高的人。
她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如月牙,是那般好看。
连温栩都看呆了眼,忘记挪开视线。
有了身高加成,礼品手到擒来。
老板脸黑了,还想耍花招,奈何眼前男人气势实在强大,只看一眼老板就不情不愿地挤出了“恭喜”两个字。
得了电脑的绵绵抱着不撒手:“爸爸好厉害,绵绵谢谢爸爸!”
温栩沉默着,见他看过来,也道谢:“谢……”
那道眼神微微用力,是在警告她。
哦,对,他们还站在摊位门口。
正常的妈妈会和爸爸说谢谢么?
不会。
既然如此,不如戏演个全套算了。
走出一段路,那个谢字才说出口。
傅西洲略带嫌弃道:“好了,一次接受那么多谢字,我也累得慌。”
温栩不懂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但他突然的出现总是让人心里毛毛的。
温栩怕,她怕傅西洲是知道了什么,来和她抢孩子的。
孩子已然融入了她的生活,是她的骨血。
绝不允许任何人带走。
想到此处,温栩的语气稍稍转冷“我们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傅总慢慢逛。”
倒是温绵绵悄悄转过头来,和他摆了摆手。
一个不害怕他浑身散发可怖气息的孩子。
身上一定藏着秘密。
温栩,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
咱们且慢慢磨着。
过了几日太平日子,林见薇倒是收到了一些风声。
她选了傅西洲在楼里加班的时候去找他。
“进。”
夜里九点,傅西洲的声线如蒙了一层雾珠,磁性但低沉。
林见薇端着杯牛奶进来,悄然把牛奶放到他手边。
等了一会儿,无人出声。
傅西洲自文件中抬眸扫过一眼:“有事?”
林见薇笑笑,小心翼翼地试探:“西洲,前几天的董事会,你没出席是不是累到了,还是病了?”
实际上她知道他去了哪里。
朋友偶然路过一所小学,说见着他陪着一个女人和孩子在商铺里玩游戏。
周边的人,只有温栩符合这个条件。
傅西洲没直接回应,反问她:“董事会不是没事?”
林见薇只是将声音放的更加柔缓了:“只是我想关心你一下,最近公司里有些老人对人事变动颇有微词,是不是在说我们的录用有问题?”
最近的人事变动?
傅西洲翻阅文件的手顿了顿。
最近人事内部能闹上董事会的,应该只能是和他有关的温栩了。
傅西洲眯了眯眼。
抬头时,眼神不容置疑。
“温栩的工作做得还算顺手,你没必要拐弯抹角地点她,我还是那句话,我只要做事的人,不要多嘴的。”
做事的人是温栩,而多嘴的自然是林见薇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再说下去是自讨没趣。
林见薇面露尴尬,但还是识趣地收回话题:“可能是我多心了,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的话,出去吧。”
目的没达到,反而被赶出去,她的面子扫了一地。
关门后,眼里的嫉恨明显,跟烧了一把火别无二致。
办公室仅剩傅西洲一人,他抬头,再刷新了一下邮箱。
秘书说,今晚从幼儿园搜到的头发比对结果便会打到邮箱。
他迫切知道答案,所以才加班到此刻。
点开后,虽已经有了准备,可当亲缘结果是父女的字样呈现时,他的心还是狠狠地震颤了。
几乎是没有丝毫迟疑,他点进了公司人事,搜寻温栩的住址。
除了电话以外,住址很模糊。
一个电话便猝不及防地拨到了温栩的手机上。
正陪着温绵绵摆弄那台儿童电脑,温栩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号码数字很嚣张。
嚣张到让她下意识觉得这不是诈骗电话,而是一个熟悉的人。
跟被上了身似的,她就那么接了起来。
是不容置疑的口吻——“你家的地址。”
果然是他,傅西洲。
温栩捂住听筒,走到厨房里拉着门:“傅总,很晚了,是有什么急事需要我处理吗?”
他的声音很急。
温栩的心跟着慌乱起来。
傅西洲根本不想和温栩在电话里扯皮。
他的口吻渐渐变得狠厉起来:“我说了,我要你家的详细地址,门牌号!如果不配合的话,我想我要考虑看看是否要录用一个三无人物了。”
三无人物:无背景、无学历、无经验。
温栩不自觉地握紧电话。
毋庸置疑,她需要这份工作。
既然如此,不如赌一把,他只是心血来潮,想来嘲笑她一把的?
温栩就那么全盘托出了。
走出厨房后,看见温绵绵软软糯糯一团站在门口等她,还问:“妈妈,发生什么事了?”
就是那么一瞬间,温栩就后悔了。
心跳得如鼓擂。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温栩强扯一个笑容:“绵绵乖,时间已经不早了,妈妈带你去睡觉好不好?”
先把孩子稳住。
温绵绵虽然隐隐觉得不对,可还是乖巧地点头,牵着妈妈的手进了卧室。
傅西洲的电话是在半个小时后风风火火响起来的。
“开门。”
那般的颐指气使。
去父留子后,清冷傅总夜夜跪地求名分精彩章节推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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