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陈淮来了我房里。
他带着淡淡的酒气,从身后拥住我。
「阿念。」他声音低沉。
「宋姑娘今日同我说,你待她极好。」
我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她是客,又是病人,老爷心善,我自然要好生待她。」
他沉默一会,手臂收紧。
「你总是这样懂事。」
我没应声。
懂事?
母亲便是太懂事,才忍下所有委屈,郁郁而终。
我不会。
我有一本手札,不记风月,只录错处。
母亲首错,当众失态。
父亲带姨娘进门那日,母亲摔了茶盏,声音尖利地质问。
结果?
父亲拂袖而去,姨娘跪地啜泣。
满屋下人眼里,母亲成了善妒的恶妇。
所以宋眉庄进门,我微笑接纳,亲自安排。
母亲次错,冷战苦等。
母亲之后不与父亲言语,等他回心转意。
等来的,是父亲夜宿姨娘房中的消息,是姨娘渐渐掌权的现实。
故陈淮去西厢,我不拦不问,只让人炖好冰糖雪梨。
母亲三错,困守自伤。
母亲将所有心神用于盯梢父亲与姨娘,在一次次确认与失望中耗尽自己,一病不起。
故我,绝不只盯着陈淮。
我需看清全局。
主母手札精彩章节阅读:第4章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