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傅聿深锐利淡漠的视线盯着，江月苒也没敢有多余的想法。
连忙掏出手机，扫码添加，发送申请好友。
不过三秒钟，她小心翼翼说：“好了。”
“嗯，你下车吧。”
傅聿深淡淡打开车门：“到家了给我发一条安全到家得消息，配合我的工作。”
“好。”
简单对话完，江月苒才走向漆黑的老旧居民楼。
踏入黑暗，她下意识回头看。
警车还没走。
江月苒的眼眶酸涩一瞬，傅聿深还是和从前一样，是个很好很负责的人。
她这种烂泥，或许离他越远，才算对他好。
江月苒缓慢爬着楼梯，终于到了家，屋内乒乓响，不知道江母又在做什么。
江月苒掏出收手机，给傅聿深发了一条安全到家得消息，还没得到他的回复，大门忽然打开。
“哗啦！”
一盆冰冷刺骨的水迎面泼了过来。
江月苒浑身瞬间湿透，还没反应，江母就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拖进了屋。
“我刚刚算是想起来了，今天护着你的那个警察，是不是傅聿深？！”
她一把把江月苒推到在地，手重重点着她的额头：“你这么晚回来，是不是还把身子给他了？你怎么这么贱！”
“你不自爱这坏名声要是传出去，熟人可不都得笑话我不会教女儿？”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掏心掏肺爱你为你好，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看着她愤怒的脸，江月苒缓缓攥紧了手，终于忍不住问。
“妈，你真的爱我吗？”
“你九年前P我的不雅照，污蔑我劈腿和有钱人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名声会坏掉？”
江母哽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涨的满脸通红。
但很快，她又冲过来撕扯江月苒衣服，中气十足骂：“贱丫头！我是你妈！你还敢质问我？”
“你是不是以为重新遇到傅聿深，有他给你撑腰了？”
“跟傅聿深有什么关系！”
江月苒一把推开她。
干脆脱掉烂掉的外套，撩起衣袖，露出满是刀痕的手腕，忍泪死死盯着江母。
问她：“你说你为我好？”
“那我被你逼得重度抑郁，无数次自杀想死的时候，你关心过我吗？”
江母一时愣在了原地，没有说话。
江月苒也没再多说，径直去了浴室。
她真的很累。
露出伤痕也不是为了博可怜，她只想让江母消停一会儿。
继续争论下去，她快要窒息了。
温暖的水淋下来，寒意被一寸寸驱散。
江月苒摸过手腕上一道道丑陋的伤疤，眼泪混合着水珠，不断砸下。
每次自杀，她却又自救。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
只有傅聿深。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江月苒看到江母正拿着她的手机捣鼓什么。
江月苒一慌，几步冲过去夺过手机，却刚好看见，江母把傅聿深的微信删了！
“妈！你又干了什么！”
江月苒抢回手机，江母竟然还冲她得意一笑。
那笑容，在昏暗灯光下扭曲的像魔鬼。
她说——
“我没干什么，就像九年前一样，P了一张你和其他男人的亲密照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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