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魂腾空而上，整个人迷糊地往上飘。
耳边炸响起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炮灰任务……】
我头脑昏沉，费劲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一片黑暗。
我在黑暗中眨了眨眼。
却并没有多少回家的喜悦。
只有无尽的疲惫。
我闭上眼，也不知道多了多久，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刺眼的灯光。
随后耳边炸响一个声音：“恭喜，季舒宁小姐！你通过了《一梦浮生》游戏内测！”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现代记忆潮水般涌入。
我想起，原来根本没有什么穿越。
我只是一个全息游戏选中的内测玩家。
我在现实世界其实没有死，只是我有基因遗传病，需要钱治病。
而当初报名参加全息游戏内测，也是因为有五百万的奖金拿。
我醒来的第一时间，没来得及问奖金，而是恍然问。
“我在游戏世界，大虞朝遇见的顾砚舟，是不是游戏玩家？”
全息游戏的工作人员摇摇头说：“当然不是。”
“顾砚舟就是游戏世界的男主，他就是测试的对象，只是一个二维世界的游戏人物。”
“其他玩家进去，只是为了玩上这个游戏角色的感情和人设。”
“所以所有人都可能是玩家，唯独顾砚舟不可能是玩家。”
我沉默片刻，又忍不住问：“那我可以问问，我离开后，大虞变成了什么样吗？顾砚舟呢？”
工作人员摇摇头说：“这……我不知道。”
“你从游戏内离开后，后面的故事权限不对工作人员开通了，故事结局现在还没有公开。”
“能知道游戏内结局的，只有公司的老板顾总。”
公司老板，也是《一梦浮生》游戏的创始人。
工作人员看了我一会儿，担忧问：“季舒宁小姐，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你是不是还没出戏？”
我愣住，回过神来。
是啊，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戏。
更何况，顾砚舟的心底里早已没有我。
就算我离开了，顾砚舟应该也会和夏汐月恩爱到白头吧。
爱与恨，苦与笑，原来都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我努力回过神。
从游戏舱离开后，工作人员带我去领取了五百万奖金。
而我整个人还浑浑噩噩，没有从游戏世界抽离出身。
我走出游戏公司的时候，抬眸一眼就看到《一梦浮生》游戏的动漫人物形象海报，上面是一身戎装持枪的顾砚舟。
原来，我真的只是那个游戏内的一个小炮灰。
我深吸口气，不再多想，拿了钱，回了家。
我家坐落在海城的一个老破小区，家里空荡荡的。
我是一个孤儿。
从小到大，我没有什么朋友，但因为长得漂亮，倒是有很多人追。
但追我的人，我都不喜欢。
顾砚舟是我第一次喜欢的人，却没想到，他只是一个游戏人物，一堆数据。
我的第一场恋爱，就这样惨淡收场。
我只能落寞地回归现实生活，拿着钱去治病。
然后继续过好我自己的生活。
在我治病期间，全息游戏《一梦浮生》正式上线发布，很快风靡全球。
连我身边给我打针的护士都在讨论。
“可惜了那个小公主，从北狄回来病入膏肓，只为见顾砚舟最后一面……”
“唉，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毕竟官方也没有说夏汐月就是女主啊，如果能看到游戏内的结局就好了！”
“对啊，好想知道小公主死了以后，顾砚舟和夏汐月的结局！”
我听到这里，别开了头。
按照程序设定，炮灰的死只会推进他们的感情吧？
而游戏里的结局也已经和我无关了。
我没注册游戏账号，不想再见到顾砚舟。
可外出的广告屏幕上，渐渐都是《一梦浮生》人物的海报。
我受不了这种孤寂和压抑。
于是我的病情稳定下来以后，就买了去山区的车票，去了没有网络的山区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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