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邦月明白薇薇 重生七零,踹掉渣男后我成了女首富精选章节 (那个年纪)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月明,对不住了。”“进城的名额,我给了薇薇。”冰冷的话语砸在我脸上,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我看着眼前这个我嫁了五年的男人,我孩子的父亲,

此刻却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将我推入深渊。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他。但他不知道,

这句话,我上辈子已经听过一次了。这一次,我只想让他滚,然后,百倍奉告!1“沈月明,

那个进城当工人的名额……我给了白薇薇。”陆振邦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但更多的是不容置喙的坚决。我正纳着鞋底的手猛地一顿,针尖狠狠扎进指腹,

血珠瞬间冒了出来。真疼啊。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身穿军装、身姿挺拔的男人。

他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爹,也是那个上辈子亲手毁了我一生的人。见我不说话,

陆振邦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薇薇她身体弱,在乡下熬不住。

再说了,当年要不是她爹在山上把我背下来,我早就没命了。这个恩,我必须报。”“所以,

报恩就要抢走你妻子的活路?”我轻轻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什么叫抢?月明,

你怎么能这么想?”陆振邦的音量瞬间拔高,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这只是一个名额!你身体好,在村里也能带着孩子好好过。可薇薇不一样,

她要是再待下去,命都没了!”又是这样。一模一样的话术,一模一样道貌岸然的嘴脸。

上辈子,我就是被他这番话给骗了。我哭过,闹过,最后还是心软了,想着他说的也有道理,

白薇薇看起来确实像风一吹就倒的样子。我信了他说的“等我在城里站稳脚跟,

马上就来接你和孩子”。结果呢?我带着孩子在村里苦苦支撑,被人嘲笑是“活寡妇”,

婆婆整日指桑骂槐,说我没本事留住男人。我等啊等,

等来的却是他和白薇薇在城里结婚的消息。原来,白薇薇进城后没多久,

就“意外”摔伤了腿,陆振邦为了“负责”,日夜照顾,一来二去,就好上了。而我,

成了他们伟大爱情故事里,那个不识大体、被抛弃的糟糠之妻。最后,

儿子因为没能得到及时救治,一场高烧就没了。我也在无尽的绝望和悔恨中,

跳了村口那口冰冷的河。没想到,老天居然让我重来一次。这一次,我不会再哭了。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我将渗血的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陆振邦,”我平静地看着他,“名额可以给她。”他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松了口。狂喜和一丝轻松浮现在他英俊的脸上。“月明,

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但是,我有个条件。”我打断了他。“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他立刻承诺,急于摆脱这份纠缠。我站起身,目光扫过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土坯房,

墙上还贴着我们结婚时的大红喜字,如今看来,真是讽刺。“我们离婚。”三个字,

像惊雷一样在陆振邦耳边炸响。“你……你说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沈月明,

你疯了?就为一个名额,你就要离婚?”“不是为一个名额。”我冷笑一声,

“是为了我自己。陆振邦,你扪心自问,你心里到底有谁?既然你这么想报恩,

这么心疼白薇薇,我成全你们。”“你简直不可理喻!”他气得脸色涨红,

“薇薇只是我的恩人,是妹妹!我和她清清白白!”“妹妹?”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需要你把老婆孩子的活路让出去的妹妹?陆振邦,别把我当傻子。

”我走到炕边,从枕头下摸出我们那张薄薄的结婚证明。“离婚。孩子归我。

你这些年寄回来的津贴,还有你存在银行的钱,一分不留,全都给我,作为我和孩子的补偿。

你答应,名额你明天就带白薇薇去顶上。你不答应,我现在就去公社,去你部队,

好好问问领导,军官就能随便把妻子的工作名额让给‘好妹妹’吗?”上辈子我就是太要脸,

才活得那么窝囊。这辈子,脸皮是什么?能当饭吃吗?陆振邦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沈月明,你……你竟然威胁我?

”“我只是在拿回我应得的。”我将结婚证明拍在桌上,“给你一晚上时间考虑。明天早上,

给我答复。不然,后果自负。”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进了里屋,将门重重地关上。

门外,传来陆振邦粗重的喘息声和气急败坏的低吼。**在冰冷的门板上,心脏狂跳。

我知道,他会答应的。在他心里,他的前途和他的白月光,远比我和孩子重要。那点钱,

在他看来,不过是打发我这个麻烦的封口费。而这笔钱,就是我这辈子反击的开始。陆振邦,

白薇薇,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2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陆振邦就黑着脸推开了我的房门。他眼下带着青黑,显然一夜没睡。“我答应你。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将一个布包和一本存折扔在炕上,“钱都在这里了,

一共三百六十二块五毛。离婚报告,我会尽快打。从今以后,你和孩子,

与我陆振包再无瓜葛!”他说得咬牙切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打开布包和存折看了看,

数目没错。“好。”我平静地收起钱,“希望你说话算话。”“沈月明,你真狠!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为了钱,连夫妻情分都不要了。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懒得跟他争辩。情分?上辈子他为了白薇薇逼死我的时候,怎么不谈情分?

“你可以走了。”我下了逐客令。陆振邦气得一甩门,大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很快传来他和婆婆的说话声,夹杂着婆婆尖利的咒骂。“这个丧门星!真是反了天了!

为了点钱就要离婚,我们陆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玩意儿!”“妈,别说了,

跟她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带薇薇进城是正事。”很快,院子里安静了下来。我走到窗边,

掀开一角窗帘。陆振邦推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车后座上,

坐着穿着一身碎花裙子的白薇薇。她一手扶着陆振邦的腰,一手捂着嘴,冲着我这边的方向,

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那笑容,刺眼又恶心。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消失在村口,

放下了窗帘。婆婆李桂芬冲了进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个不要脸的**!

克夫的玩意儿!我儿子对你多好,你还不知足!现在满意了?拿着我们陆家的钱,

你也不怕烂手!”我儿子壮壮被吵醒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抱起壮壮,

冷冷地看着她:“第一,这不是你们陆家的钱,这是陆振邦补偿给我和壮壮的。第二,

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这也不是陆家。请你出去。”“嘿!你还敢赶我走?

”李桂芬气得跳脚,“这是我儿子的房子!”“很快就不是了。”我抱着壮壮,走到院子里,

对着外面喊了一嗓子,“大家快来看啊!陆振邦为了外面的野女人,抛妻弃子,

他妈现在还要来抢我们孤儿寡母的房子啊!”农村里,最不缺的就是爱看热闹的。

我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左邻右舍。李桂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没想到我敢把家丑外扬。“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冷笑,

“陆振邦是不是今天一早带着白薇薇走了?他是不是把进城唯一的工作名额给了她?

大家昨天可都看见了!现在他走了,你这个当婆婆的,不帮衬就算了,

还想把我们娘俩赶出去,你安的什么心?”村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陆家也太不是东西了。”“就是,那白薇薇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天天装病。

”“月明也太可怜了,自己男人被抢了,还要被婆婆欺负。”李桂芬脸上挂不住,

灰溜溜地跑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只要我还住在这里一天,她就不会消停。

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送走看热闹的邻居,我关上院门,抱着壮壮回到屋里。“壮壮不哭,

妈妈在。”我亲了亲儿子的额头。怀里的小人儿抽噎着,用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

仿佛我是他唯一的依靠。是啊,从今以后,我们只有彼此了。我看着手里的三百多块钱。

在八十年代初,这笔钱对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来说,是一笔巨款。但对我来说,

这只是启动资金。上辈子我死得惨,但也知道了未来几十年的走向。我知道,很快,

南方沿海的某个小渔村会成为经济特区,遍地是黄金。我知道,用不了多久,

“倒爷”会成为最赚钱的行当。我还知道,村后山那片没人要的野山楂,再过两个月,

就会有城里的罐头厂来高价收购。上辈子,村里人不知道行情,

被罐头厂的采购员用几分钱一斤的价格就把满山的野山楂给收走了。采购员转手卖给厂里,

赚得盆满钵满。这辈子,这个机会,是我的了。我把壮壮哄睡,锁好门,

背上背篓就上了后山。现在是夏末,山楂树上已经挂满了青涩的果子,

要等到秋天才能完全成熟。我要做的,不是等。我要抢占先机。我找到村长,

开门见山:“叔,我想把后山那片野山楂林给包下来。”村长老杨头正抽着旱烟,

闻言差点被呛到:“啥?月明,你没发烧吧?那玩意儿又酸又涩,

除了几个调皮娃子会去摘两个尝尝,谁要啊?你包下来干啥?”“叔,我自有我的用处。

”我神秘一笑,“您就说多少钱吧。”“那破山头,谁会跟你抢。”老杨头摆摆手,

“你要是真想要,一年给村里交十块钱管理费就行了。”“不行!”我摇摇头,“叔,

咱们得签合同。我包十年,一年五十块,一次性付清!”五百块!老杨头惊得烟斗都掉了。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村里一年的所有收入加起来,都未必有五百块!“月明,

你……你来真的?”“当然是真的。”我从怀里掏出五十块钱拍在桌子上,

“这是第一年的钱。剩下的,等签了合同,我立马付清。但是合同上必须写清楚,这十年,

这片山林以及林子里所有的产出,都归我沈月明一个人所有,村里任何人都不能动!

”我就是要用白纸黑字的合同,把所有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我知道,

等山楂能卖钱的消息传出去,眼红的人绝对不会少。到时候,没有合同,光凭一张嘴,

我说不清楚。老杨头看着桌上的钱,眼睛都直了。他狠狠吸了口烟,一拍大腿:“行!

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去公社给你盖章!”拿着盖着鲜红印章的合同,

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这是我打响的第一枪。陆振邦,白薇薇,

你们在城里幻想着美好未来的时候,绝对想不到,被你们抛弃在穷乡僻壤的我,已经悄悄地,

为自己铺开了一条通天大道。3合同一到手,我立刻行动起来。我没急着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镇上。我先用离婚拿到的钱,在镇上供销社附近租下了一个小门脸。

位置不算最好,但胜在租金便宜。然后,我去了废品收购站。“同志,有旧的玻璃瓶子吗?

汽水瓶、罐头瓶都行,有多少我要多少。

”收购站的大爷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那玩意儿不值钱,你要来干啥?

”“我收来做点小东西。”我笑着递过去一根烟,“大爷,您就行个方便,价钱好说。

”有钱好办事。很快,我就用几块钱,拉走了一板车的旧瓶子。回到村里,

我把瓶子一个个清洗干净,用开水烫过消毒。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从山上挖了些特殊的草药,捣碎后,加上从镇上买来的红糖和一些秘**料,

放在大锅里熬煮。这方子,是我上辈子偶然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得知的。

它可以熬制出一种酸甜可口、开胃消食的饮品。最重要的是,它的味道,

和后世风靡一时的酸梅汤,有七八分相似。在这个物质匮乏,连汽水都舍不得喝一瓶的年代,

这种新奇又便宜的饮品,绝对有市场。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浓郁的酸甜香味很快就飘满了整个院子。隔壁的王婶子探头过来:“月明,熬啥呢?这么香!

”“王婶,我自个儿琢磨的酸梅汤,您尝尝?”我笑着盛了一碗递过去。

王婶子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哎哟!这……这是啥啊?酸酸甜甜的,

太好喝了!比那城里卖的汽水还好喝!”“好喝您就多喝点。”“这玩意儿要是拿去卖,

肯定有人买!”王婶子一拍大腿。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婶子,我正有这个打算。

就是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还要带壮壮。”我故作苦恼地说。王婶子眼珠子一转,

立刻道:“月明,你看婶子行不?我帮你熬,帮你卖,你给我开点工钱就行!

”王婶子是村里有名的快手快嘴,人也还算本分。用她,

正好可以把我的“酸梅汤”快速推广出去。“行啊!”我爽快地答应了,“婶子,

咱们不谈工钱。卖出去的钱,我七你三,怎么样?”“三七分?”王婶子惊了,“月明,

你给的也太多了……”“不多。婶子你人脉广,嘴巴甜,以后还要多靠你呢。”我深知,

想让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王婶子千恩万谢地走了,没过一会儿,

村里好几个手脚麻利的媳妇都找上了门,都想跟着**。我照单全收,按照王婶子的模式,

全部采用分成制。人多力量大。第二天,

我的“月明牌酸梅汤”就在十里八乡的集市上同时开卖了。用回收的玻璃瓶装着,木塞封口,

外面贴上我用红纸写的“月明酸梅汤”五个字,一瓶卖一毛钱。这个价格,

比两毛五一瓶的汽水便宜了一半还多。一开始,大家都是抱着尝鲜的心态。可一旦喝过一口,

就再也忘不了那个味道。一传十,十传百。“月明酸梅汤”火了。每天天不亮,

我家院子里就排起了长队,全是来批发的村民。我熬制好的汤汁根本供不应求。短短半个月,

我就赚了将近五百块钱。这比陆振邦五年的津贴加起来都多。我用这笔钱,

把村长那里的合同尾款给结清了,彻底拿下了后山的所有权。然后,我买了两头牛,

雇了村里几个闲汉,开始给山楂林除草、施肥。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同情、可怜,

变成了敬畏和羡慕。再也没人敢在我背后嚼舌根,说我是被男人抛弃的“活寡妇”。见到我,

都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月明老板”。我的婆婆李桂芬,更是肠子都悔青了。

她好几次想上门来套近乎,想分一杯羹,都被我冷着脸挡了回去。“当初不是说好了,

再无瓜葛吗?”李桂芬气得直哆嗦,却又拿我没办法。这天,我正在镇上的小店里算账,

邮递员送来了一封信。信是陆振邦从城里寄来的。我本以为又是来骂我的,打开一看,

却愣住了。信上没有一个骂我的字,通篇都在诉苦。他说,他带白薇薇进城后,

本来托关系想把她安排进一个轻松的岗位,结果那个领导临时调走了。白薇薇没有文凭,

又吃不了苦,只能被分配到车间最累的流水线上。干了没几天,她就哭着喊着受不了。

陆振邦心疼她,只好让她辞了职,在家里歇着。一个人的工资,要养活两个人,还要租房子,

日子过得紧巴巴。信的最后,他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写道:“月明,

我知道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城里日子虽然苦,但总比乡下强。你如果后悔了,

我可以想办法把你和壮壮接过来。薇薇她……她也很想念壮壮。”我看完,差点笑出声。

后悔?他哪来的脸觉得我会后悔?还想把我接过去?是想让我去城里给他们当牛做马,

伺候他们这对“苦命鸳鸯”吗?还想念壮壮?白薇薇那个女人,从壮壮出生到现在,

抱都没抱过一下,她会想念?真是又当又立,虚伪到了极点。我拿起笔,蘸了蘸墨水,

在信纸的背面,只写了三个字。“滚远点。”然后,我把信纸塞回信封,

让邮递员原封不动地寄了回去。陆振邦,你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呢。4信寄出去没多久,

我就听说了一件事。白薇薇怀孕了。消息是村里一个在城里打工的人带回来的,

说得有鼻子有眼。“听说那白薇薇肚子都显怀了,陆振邦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班都不上了,

专门请假在家伺候她呢。”“可不是嘛,为了给她补身子,把手里的手表都给卖了。

”“啧啧,真是感天动地的爱情啊。”村民们议论的时候,总会偷偷瞟我几眼,

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在他们看来,白薇薇怀了孕,就等于彻底坐稳了位置。

而我这个“下堂妻”,这下是彻底没希望了。连之前对我毕恭毕敬的王婶子,

也旁敲侧击地劝我:“月明啊,要不……你还是服个软吧。男人嘛,都好面子。

你去城里找找他,说几句好话,为了壮壮,你也得争一争啊。”我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争?

我为什么要争一个我不要的垃圾?白薇薇怀孕,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好事。这意味着,

陆振邦的负担更重了。也意味着,他短时间内,绝不可能再有精力回来找我的麻烦。

我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把我的生意做得更大。秋天到了,后山的山楂果,在一场秋雨后,

全都红透了,像一串串红玛瑙挂在枝头,煞是喜人。我雇了村里几十号人上山摘果子。

大家一边摘,一边还在嘀咕。“月明老板,摘这么多山楂干啥呀?这玩意儿酸得倒牙,

熬汤也用不了这么多吧?”“是啊,别再烂手里了。”我站在山坡上,

看着一筐筐被抬下山的红果,胸有成竹。“大家放心摘,管够!工钱一天一结,绝不拖欠!

”就在我的山楂堆满了整个院子,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有的时候,

一辆吉普车开进了我们这个偏僻的小山村。车上下来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

文质彬彬。他就是上辈子那个来村里收山楂的罐头厂采购科长,姓张。张科长是经人介绍,

才知道我们这个山旮旯里有野山楂的。他本以为可以像在其他村子一样,

用极低的价格满载而归。当他看到村长,说明来意后,村长老杨头一拍大腿,指了指我家。

“张科长,你来晚咯!我们村的山楂,早就被人包咯!”张科长顺着村长指的方向,

看到了我院子里那座红色的“山楂山”,眼睛都直了。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激动地搓着手:“这位同志,你……你就是这片山楂林的主人?”“是我。”我点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张科长扶了扶眼镜,“同志,我跟你说,我们是市里的国营罐头厂。

我们厂最近研发了新产品,山楂罐头!正需要大量的山楂果。你这些山楂,我们全要了!

你开个价吧!”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在他看来,一个农村妇女,能懂什么行情?

给个一毛钱一斤,都算是天价了。周围的村民也都屏住了呼吸,等着我开价。在他们眼里,

这没人要的野果子,能卖个几分钱一斤,都是祖坟冒青烟了。我伸出五根手指。

张科长笑了:“五分钱?同志,你太实在了。这样,我给你加一点,八分!八分钱一斤,

怎么样?这可是我们给出的最高价了!”村民们发出一阵惊呼。八分钱一斤!天哪!

这一院子的山楂,少说也有几万斤吧?那得是多少钱啊!所有人都用羡慕嫉妒的眼神看着我,

觉得我捡了个天大的便宜。然而,我却摇了摇头。“张科长,你误会了。”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是五分,也不是八分。我的价格是,五毛。一斤,五毛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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