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狗蛋,你又来蹭瓜子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村里哪家姑娘能看上你?
”柳如烟娇嗔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嗔怪,却像蜜糖一样钻进我耳朵里。
我斜靠在她小卖部门口,眼珠子滴溜溜地在她身上打转。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短袖,
领口微敞,随着她弯腰拿瓜子的动作,那鼓鼓囊囊的弧度就那么猝不及防地撞进我眼底。
我心头一跳,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她那身段,真是老天爷赏饭吃,丰腴得恰到好处,
每次看都让人心猿意马。“哟,如烟姐,说啥呢!我这叫战略性休憩,养精蓄锐,
等哪天发达了,第一个就来把你这小卖部盘下来,让你当老板娘,不,当少奶奶,天天享福!
”我嘴上贫着,眼睛却黏在她身上,恨不得把她看穿。她被我这露骨的话说得脸颊泛红,
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看得我心尖发颤。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的心跳快得有点不正常,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去你的!少做白日梦!就你?
盘我的店?我看你盘根草还差不多!”她嗔骂着,却没真生气,反而把一小包瓜子扔给我,
又顺手递了瓶冰镇汽水。我乐呵呵地接过来,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一下她的,
那温热的触感让我瞬间酥麻。她的皮肤真好,滑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速,咚咚咚,像要跳出胸腔。我美滋滋地嗑着瓜子,
眼角的余光扫过村口。几个老娘们儿聚在一起,对着我指指点点,
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穷鬼一个”、“村里的祸害”。
李婶那张刀子嘴,恨不得把我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骂一遍。我充耳不闻,心里却冷笑。呵,
一群短视的蠢货,等哪天我狗蛋真的飞黄腾达了,看你们还能说出什么屁话来!我这辈子,
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野心。柳如烟叹了口气,坐在柜台后面,眉宇间愁云不散。“唉,
村里这光景,越来越差了。上次市里来考察旅游,看了咱们那片荒山,摇摇头就走了。
说没特色,没潜力。这下可好,小卖部生意也跟着冷清,再这样下去,
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说着,眼圈都有些泛红,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蓄满了担忧。
我看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心里莫名一疼。这娘们儿,长得美,命却苦,
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一个人撑着这小店。村里多少光棍汉盯着她,可她硬是没再嫁。
我心里有数,这片荒山,可不是什么没潜力的破地方,它藏着大宝贝呢。只是时机未到,
我不能说。我得等,等一个能让我一鸣惊人,又能让她对我刮目相看的机会。“如烟姐,
别急啊。山不转水转,说不定哪天,这荒山就变成金山银山了呢?”我故作轻松地安慰她,
心里却已经盘算开了。是时候了,是时候让这群有眼无珠的村民,
还有眼前这个美得让人心颤的女人,看看我狗蛋的真本事了。我得先给她点甜头,
让她知道我狗蛋不是光会说嘴。她抬头看我,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似乎想从我贫嘴的表象下看出点什么。我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又把瓜子壳吐得老远。她无奈地摇摇头,又好气又好笑。那表情,像极了我在外面惹了祸,
她虽然嘴上骂我,但眼里却藏着几分关心。我心里窃喜。等着吧,如烟姐,
等着看我狗蛋怎么把这荒山变金山,再把你这朵村花,变成我的掌心宝!
【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还没来得及去如烟姐店里报道,
村长王富贵的大嗓门就传遍了村口:“都听着!都听着!市里又派了专家组下来,
这次是农科院的!要考察咱们村的农产品!谁家有好东西,都赶紧报上去!”一听这话,
村里瞬间炸开了锅。王富贵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能力一般,但办事还算尽心。
可这几年村里穷得叮当响,他这村长也当得窝囊。农科院的专家?听着就高大上,
可咱们村除了那片荒山,还有啥拿得出手的?我晃悠到村委会门口,正好看到如烟姐也在,
她皱着眉头,手里拿着一个蔫了吧唧的苹果,显然是想去凑个热闹。她那身段,
哪怕是穿着朴素的衣裳,也掩盖不住其丰腴的曲线,看得我心头一热。我凑过去,
在她耳边低语:“哟,如烟姐,拿个烂苹果去献宝啊?专家看了不得笑掉大牙?
”她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差点撞我怀里。一股好闻的幽香瞬间将我包裹,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我心跳又开始加速,脸颊也有些发烫。
她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脸颊绯红,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狗蛋!你吓死我了!
我这不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嘛!”“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我故作深沉地摇摇头,
目光扫过她手里的苹果。这苹果,皮色不好,个头也小,一看就是没好好打理的。
我心里有了主意,这不就是我狗蛋表现的机会吗?王富贵看到如烟姐,
赶紧迎上去:“如烟啊,你也来了?唉,咱们村里,能拿得出手的,
也就那几亩薄田种的玉米,还有你家那几棵老果树。可这些,专家哪里看得上眼啊!
”他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赵大强,村里出了名的地痞,仗着家里有点钱,平时就爱欺负人,
尤其是对如烟姐,更是垂涎三尺。他看到我跟如烟姐挨得近,眼里立刻冒出火光。
他粗着嗓子喊:“狗蛋,你个穷光蛋凑什么热闹!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眼!
”我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他这种蠢货,根本不值得我费口舌。我转头看向如烟姐,
故作神秘地说:“如烟姐,你这苹果,要是能让它变得又大又甜,你说专家会不会感兴趣?
”如烟姐一愣,随即苦笑:“狗蛋,你又胡说八道了。这苹果树都老了,
我平时也没怎么打理,能结出果子就不错了,还又大又甜?”“那可不一定。”我嘿嘿一笑,
心里已经有了盘算。我以前跟村里一个老把式学过几手土办法,专治这些老果树。
这不就是现成的机会吗?我得先从这些小事做起,一点点让如烟姐看到我的不同。
王富贵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他挠了挠头,一脸困惑:“狗蛋,你小子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别瞎折腾,耽误了专家的时间!”我没理会他们,只是靠近如烟姐,压低声音说:“如烟姐,
你信我一回。把这棵老苹果树交给我,我保证给你一个惊喜。不过,
有个条件……”我故意停顿,看着她充满疑惑的眼睛。她好奇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嫌弃,只有纯粹的好奇。我心里乐开了花,鱼儿上钩了!
【第三章】柳如烟果然被我吊起了胃口,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什么条件?你先说,别又想耍什么花招!”她警惕地看着我,
但语气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坚决。“嘿嘿,条件嘛,很简单。”我故作高深地凑近她,
几乎要贴到她耳边。她身子一僵,脸颊瞬间红透,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畔,
让我浑身都酥了。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有一股属于她自己的,
成**人特有的幽香,那感觉,简直要命!“就是……如果我真把那棵老苹果树弄好了,
结出又大又甜的果子,你得请我吃顿饭!”她猛地推开我,嗔怒道:“狗蛋!你又不正经!
就为了顿饭,你敢保证?”她虽然嘴上骂着,但眼神里的警惕已经消散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约的期待。“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狗蛋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我拍着胸脯保证,心里乐开了花。这顿饭,可不是简单的饭,这是拉近关系的第一步!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旁边偷听的李婶忍不住嗤笑一声:“哟,狗蛋还君子呢?我看是君子动口不动手,
只会瞎咧咧吧!如烟啊,你可别信这小子,他能把树弄好?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赵大强也跟着起哄:“就是!狗蛋,你别是想趁机接近如烟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告诉你,如烟是我的,你少打她主意!
”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懒得理会他们,只是看着柳如烟,
眼神真诚。她犹豫了片刻,最终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好!我信你一次!
如果你真能做到,别说一顿饭,两顿都行!”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过,
你要是弄不好,以后就别来我店里蹭瓜子了!”“成交!”我心里狂喜,脸上却故作镇定。
我狗蛋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当天下午,我就带着家伙什去了柳如烟家的果园。
那棵老苹果树确实有些年头了,枝干枯黄,叶子稀疏,结的果子又小又涩。
村里人都说这树没救了,早该砍了当柴烧。我先是仔细观察了树的根部和枝干,
又用手刨了刨土。柳如烟站在旁边,看着我忙活,时不时地问一句:“狗蛋,你真懂这些啊?
别把我家树给弄死了。”她的语气里带着担忧,却也多了一丝我从未感受过的信任。
我头也不抬地回道:“如烟姐,你别小看人。我狗蛋虽然穷,可这手艺活,那可是祖传的!
”我嘴上贫着,手上却一点不含糊。我先是给老树修剪了枯枝烂叶,
又用特制的草木灰和腐殖土给它施肥,最后还用一种特殊的药水给它“洗了个澡”。
这些都是我跟村里老把式学的独门秘方,平时我可不轻易示人。忙活了足足两个小时,
我才收工。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看向柳如烟。她正站在不远处,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
勾勒出她丰腴玲珑的曲线,美得像一幅画。她见我完工,赶紧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
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温柔。“狗蛋,你累坏了吧?真没想到,你还真会这些。
”她轻声说,语气里充满了惊讶。我接过水,指尖又一次碰触到她的,这次我没有躲开,
她也没有。那瞬间,我感觉一股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
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我喝了口水,故作潇洒地一笑:“小意思!等着瞧吧,如烟姐,
半个月后,你家这棵老树,绝对能让你大吃一惊!”我心里已经开始期待,
期待她到时候震惊的表情,期待她对我彻底改观的那一刻。【第四章】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每天都会去柳如烟家的果园转悠一圈,看看老苹果树的状况。奇迹真的发生了!
原本枯黄的枝叶开始变得翠绿,稀疏的果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颜色也渐渐变得红润。这事儿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李婶她们一开始还嘴硬,
说我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肯定是巧合。
可当她们亲眼看到那棵老树上挂满了沉甸甸、红彤彤的大苹果时,一个个都傻眼了。
“这……这真是如烟家那棵老树结的果子?”李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伸手摸了摸,又捏了捏,最后忍不住摘了一个,擦都没擦就咬了一口。“哎哟喂!甜!
真甜!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吃过这么甜的苹果!”李婶一边狼吞虎咽,
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她那副见钱眼开的模样,看得我心里直乐。赵大强也来了,
他看到满树的苹果,脸色铁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原本想嘲讽我几句,
可看到李婶那副猴急的样子,硬是把话憋了回去。他阴沉着脸,走到树下,
也摘了一个尝了尝。他咬了一口,眉头紧锁,但嘴上却没法反驳这苹果的美味。
柳如烟站在树下,看着满树的丰硕果实,又看看周围村民们震惊的表情,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她转头看向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狗蛋……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从来没想过,这树还能结出这样的果子!”我心里美滋滋的,
被她这么一夸,感觉比吃了蜜还甜。我走到她身边,故意凑近了些,
感受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如烟姐,我说了会给你惊喜的嘛!怎么样,这顿饭,
你可得请得心甘情愿啊!”她被我逗得破涕为笑,脸颊又染上了一层红晕。“请!当然请!
今晚就请你!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她说着,竟然主动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胳膊。
那一下,像触电一般,让我浑身酥麻。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开始疯狂加速,咚咚咚,
震得我耳膜发疼。就在这时,赵大强突然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哼!不就是几个苹果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狗蛋,你别以为弄好了几棵树,就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如烟是我的,
你少打她主意!”他那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白了他一眼,
懒得搭理这个蠢货。我转头看向柳如烟,故作委屈地说:“如烟姐,你看他,又欺负我!
我帮你把树弄好了,他还不让我吃你做的饭,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柳如烟看着我这副无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她瞪了赵大强一眼,
语气坚决地说:“赵大强,你别胡说八道!狗蛋帮了我大忙,我请他吃饭是应该的!
你再敢捣乱,以后就别来我店里!”赵大强被柳如烟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气得脸色发青,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气冲冲地走了。我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狗蛋,
你别理他。他就是个**。”柳如烟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
又夹杂着几分对我的维护。我看着她,心里一暖。她这是在护着我啊!我咧嘴一笑,
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如烟姐,你真好。不过,今晚这顿饭,
我想吃你亲自做的红烧肉,还要……你给我夹菜!”我故意把“夹菜”两个字说得暧昧,
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耳根,心里乐开了花。她猛地推开我,嗔怒道:“狗蛋!你再说!
我可真要生气了!”她虽然说着生气,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睛里也带着一丝笑意。
我心里窃喜,知道她并没有真的生气。今晚,我狗蛋的计划,又成功了一步!
【第五章】晚上,我如约来到柳如烟家。她家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
院子里那棵老苹果树在路灯下泛着微光,像是在炫耀今天的丰收。我推开虚掩的院门,
就闻到一股诱人的肉香,瞬间勾起了我肚子里的馋虫。“如烟姐,我来啦!红烧肉做了没?
我可都闻着味儿了!”我大声喊道,故意装作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柳如烟从厨房探出头来,她换了身居家服,米色的毛衣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
下身是条宽松的长裤,却依然显得她婀娜多姿。她手里还拿着锅铲,
脸颊被厨房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副样子,
真是又居家又性感,看得我心头火热。“你这小子,鼻子倒是灵!饭还没好,再等会儿!
”她嗔怪道,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笑意。她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让我心里更是美滋滋的。我溜进厨房,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她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
那手臂随着动作微微摆动,看得我眼睛都直了。我凑到她身边,故作正经地说:“如烟姐,
要不我来帮你吧?我虽然不会做饭,但我可以给你打下手啊!”她回头看我,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警惕。“你?打下手?别给我添乱就行了!你老实待着,
别碰我的锅碗瓢盆!”她说着,却没赶我出去。我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就站在她身后,
看着她忙活。厨房本就不大,我们两人挨得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热气,
还有那股淡淡的女人香,让我心猿意马。我忍不住又凑近了些,低声在她耳边说:“如烟姐,
你这红烧肉做得真香,比我妈做的都香!”她身子一僵,耳朵瞬间红透。她猛地转过身,
锅铲差点敲到我头上。“狗蛋!你离我远点!厨房重地,不许胡闹!”她虽然嘴上骂着,
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几分羞赧。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咚咚咚,
像小鹿乱撞。我心里暗笑,知道她这是害羞了。我见好就收,退了一步,却依然站在她身边,
不时地逗她几句。她被我逗得又羞又恼,但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没断过。很快,饭菜就上桌了。
满满一大桌,红烧肉、清炒时蔬、炖鸡汤,还有一盘我亲手弄好的苹果。
我看着这丰盛的晚餐,心里暖洋洋的。多久没吃过这么像样的饭菜了?更何况,
这是如烟姐亲手为我做的!“狗蛋,快吃吧!别光看着!”柳如烟给我盛了一大碗饭,
又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到我碗里。那块肉肥瘦相间,色泽诱人,看得我食指大动。
我故意不夹菜,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她。“如烟姐,你忘了我说的条件了吗?
我要你给我夹菜啊!”我指了指我的碗,又指了指红烧肉。她一愣,随即脸颊又红了。
她白了我一眼,嗔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无赖!行了行了,我给你夹!”她说着,
又给我夹了好几块肉,甚至还夹了一块她自己最爱吃的鸡腿肉。我心里乐开了花,
嘴上却贫着:“哎哟喂!如烟姐对我真好!看来以后我得天天来你家吃饭才行!
”她被我逗得哭笑不得,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温柔。我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心里却在盘算着。
这顿饭,只是开始。我狗蛋,总有一天要名正言顺地坐在这里,天天吃她做的饭,
天天看她为我脸红的样子!【第六章】正当我们吃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院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柳如烟!你个寡妇,竟然跟狗蛋这个穷光蛋在家里鬼混!
”赵大强的声音像炸雷一样,瞬间打破了屋里的温馨气氛。他满脸怒容地站在门口,
身后还跟着李婶等几个爱嚼舌根的村妇,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瞧,
脸上写满了八卦和看好戏的表情。柳如烟吓得手一抖,筷子都掉在了桌上。她脸色瞬间煞白,
连忙站起来,慌乱地解释:“赵大强!你胡说八道什么!狗蛋是来我家吃饭的,
你别血口喷人!”她那丰腴的胸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看得我心里一紧,
恨不得冲上去把赵大强那张臭嘴撕烂。我心里怒火中烧,这赵大强真是个阴魂不散的狗东西!
我狗蛋吃个饭碍着他什么事了?不过,表面上我却依然镇定,甚至还冲他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哟,赵大强,你来得正好!如烟姐做的红烧肉可香了,要不要来一口?
不过,你这副样子,怕是吃不下吧?”我故作轻松地说着,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挑衅。
赵大强气得脸都绿了,他指着我,气急败坏地骂道:“狗蛋!你个不要脸的!
竟然敢勾引如烟!我告诉你,如烟是我的女人!你给我滚!”“你的女人?”我嗤笑一声,
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赵大强,你什么时候跟如烟姐领证了?还是说,你跟她睡过了?
如果都没有,那她凭什么就是你的女人?你这叫强取豪夺,知道吗?
”我故意把话说的很露骨,就是为了激怒他,也为了让柳如烟看清他丑恶的嘴脸。
柳如烟被我这话说的脸颊通红,她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但却没有反驳。
赵大强被我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
李婶她们也傻眼了,没想到我狗蛋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你……你放屁!”赵大强终于缓过劲来,他恼羞成怒地冲上来,想要对我动手。
我早有防备,身子一侧,轻松躲过他的拳头。我冷笑一声,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赵大强疼得“哎哟”一声,连忙缩回手。他没想到我狗蛋竟然还有两下子。“赵大强,
我警告你,别在我狗蛋面前撒野!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冷冷地说着,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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