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赏你的。”一个冷冰冰的锦盒砸在我面前的琴弦上,发出“铮”的一声乱响。
我停下弹奏,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顾清野。他是我名义上的主子,也是这本书的男主。
此刻,他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我,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耐。“打开看看。
”我顺从地打开锦盒。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静静躺在天鹅绒上,散发着幽冷的光。
价值连城。“谢王爷赏赐。”我垂下眼,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嗯。”他发出一声鼻音,
算是回应。随即,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记住,这双眼睛最像她,
别给本王哭花了。”他的指腹冰冷,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又是这句话。苏晚儿,
他心尖上的白月光,因为一双和我相似的杏眼,我成了她的替身。而三个月后,
她就要回来了。我的死期,也近了。“奴婢……不敢。”我挤出一个卑微的笑。
他满意地松开手,用帕子擦了擦刚才碰过我的手指,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明日宫宴,
你随本王同去。”“打扮得像样点,别丢了王府的脸。”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我握紧手里的锦盒,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深夜,我溜进柴房,找到了正在劈柴的吴佳忻。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倾城,你怎么来了?这地方脏。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我们一起穿过来的。我命好点,当了替身,吃穿不愁。她倒霉,
成了男二慕容轩的暖床丫atou,白天干粗活,晚上……更累。我把锦盒塞到她怀里。
“给你。”她打开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夜明珠!顾清野给你的?”“嗯。”“真舍得啊。
”她掂了掂,“这玩意儿能换多少银子?”我看着她布满伤痕和冻疮的手,心口一抽。
“佳忻,苏晚儿要回来了。”她的动作一顿,猛地抬头看我。“什么时候?”“三个月。
”空气死寂。我们都清楚情节。苏晚儿回来,我这个碍眼的替身就会被顾清野亲手处理掉,
罪名是“心怀叵测,意图模仿正主”。下场,乱棍打死,破席一卷,扔去乱葬岗。而吴佳忻,
作为我这个“罪人”的同党,会被慕容轩“废物利用”,赏给一个有虐待癖好的老臣当小妾。
“所以,你想怎么办?”吴佳忻的声音有些发抖,是冷的,也是气的。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你是想留在这里,等着被那群**摆布到死,还是跟我走?
”我指了指她手里的夜明珠。“这是启动资金。”吴佳忻愣住了。几秒后,
她猛地将夜明珠死死抱在怀里,像是抱住了唯一的生机。“走!”“这鬼地方谁爱待谁待!
”“倾城,我们走!现在就走!”我拉住激动的她,摇了摇头。“现在不行。”“我们没钱,
也跑不远。”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这三个月,是他们留给我们最后的活路。
”“我们要利用这三个月,捞够下半辈子,不,下下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吴佳忻的眼睛,
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笑了,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好,就听你的。”“反正烂命一条,
不如干票大的!”2计划的第一步,是扮演一个更加“合格”的替身。一个爱惨了顾清野,
卑微到尘埃里,同时又蠢得无可救药的替身。翌日的宫宴,我按照顾清野的吩咐,
穿上了苏晚儿最喜欢的水蓝色长裙,梳了她常梳的垂云髻。镜子里的我,眉眼温顺,
顾盼含情,活脱脱一个低配版的苏晚儿。顾清野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恍惚。我知道,
他又透过我,看到了另一个人。很好,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王爷……”我怯生生地唤他,
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袖。他皱了皱眉,没说话,径直上了马车。我提着裙摆,亦步亦趋地跟上。
宫宴之上,觥筹交错,人人脸上都戴着精致的面具。我坐在顾清野身侧,安静如鸡。席间,
三皇子端着酒杯过来敬酒,眼神却不住地往我身上瞟。“顾王爷好福气,不知这位美人是?
”顾清野的脸瞬间沉了下去。他最忌讳别人觊觎他的所有物,哪怕这个所有物只是个替身。
“三皇子慎言。”他的声音冷得掉渣。我抓住这个机会,手一抖,
面前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了。酒水溅湿了三皇子的袍角。“啊!对不起,
对不起!”我慌忙跪下,手忙脚乱地去擦拭。“奴婢不是故意的,王爷饶命,三皇子饶命!
”我哭得梨花带雨,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三皇子脸色难看,但碍于顾清野的面子,
不好发作。顾清野一把将我从地上拎起来,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胳膊。“滚出去!
”“是,是……”我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宴会厅。躲在廊柱后,我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三皇子:“顾王爷何必为一个小玩意儿动气。”顾清野:“本王的人,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我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当晚,我被罚跪在书房外。深夜,顾清野才从宫里回来,
带着一身酒气。他路过我身边,停下脚步。“知道错了吗?”“奴婢知错了。”我垂着头,
声音嘶哑。“错哪了?”“奴婢……不该给王爷丢脸。”他嗤笑一声,蹲下身,
再次捏住我的下巴。“你最大的错,就是长了一张不该有的脸,却又上不了台面。
”“苏晚儿就算打碎了玉玺,皇帝也只会笑笑。”“而你,打碎一个酒杯,就是死罪。
”他的话像刀子,一刀刀割在我心上。但我不能表现出任何怨恨。我必须哭。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他冰冷的手背上。
“王爷……我怕……”“我怕您不要我了……”我的哭声让他烦躁,
却也让他眼底那点施虐的控制欲得到了满足。“行了,别哭了。”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起来吧。”“谢王爷。”我撑着发麻的双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扔给我一个钱袋。“今天吓到了吧?拿去买点喜欢的。”钱袋很沉,里面是金叶子。
我捏紧钱袋,心里盘算着,这笔钱够在江南小镇买个两进的院子了。脸上,
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王爷……您对奴婢真好……”“滚回去睡觉。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我抱着钱袋,千恩万谢地退下。回到我的小院,吴佳忻早已等在那里。
她看到我红肿的膝盖,骂了一句脏话。“那狗男人又罚你了?”我把钱袋扔给她。“没事,
跪一晚上,换了个院子,值了。”吴佳忻打开钱袋,眼睛都直了。“**!这么多!倾城,
你真是个天才!”“这才哪到哪。”我揉着膝盖,眼神冰冷,“他的金山银山,我要一点点,
全都搬空。”接下来的日子,我将“蠢货恋爱脑”演绎到了极致。顾清野赏我东珠,
我“不小心”掉进池塘里。他罚我,我哭着说只是想让珠子更亮一点。他气得半死,
又扔给我一匣子更名贵的南珠。他带回一幅前朝名画,我“笨手笨脚”地在上面洒了茶水。
他气得要拔剑,我抱着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说只是想替他擦擦画上的灰。最后,
他罚我禁足三天,又让人送来十幅名画让我“临摹”。每一次,我都游走在被杀的边缘,
又每一次,都靠着那张酷似苏晚儿的脸和精湛的演技,化险为夷,并且大捞一笔。
库房里的金银珠宝越来越多,我和吴佳忻的逃跑基金,像滚雪球一样壮大。而吴佳忻那边,
也进行得很顺利。她利用现代人的知识,给慕容轩提了几个生意上的小点子,
让慕容轩对她刮目相看。虽然依旧是暖床丫鬟,但待遇好了不少,
偶尔也能拿到些价值不菲的赏赐。她还利用职务之便,摸清了王府的布防和京城的出城路线。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这东风,在一个月后,终于来了。顾清野的探子快马加鞭回报。
苏晚儿,已经动身回京,不日将抵达。3消息传来的那天,顾清野正在我的院子里听琴。
他已经很久没来了。自从苏晚儿的消息越来越近,他就变得愈发烦躁。我弹的琴音,
也从最初的温婉缠绵,变得哀怨凄切。他听着,眉头紧锁。“换一首。”我停下,抬头看他,
眼圈红红的。“王爷,您是不是……不想要倾城了?”他没说话,算是默认。我心底冷笑,
脸上却是一片惨然。“是因为……苏**要回来了吗?”“不该问的别问。
”他的语气里满是警告。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王爷,我知道,我只是个影子。
”“可影子也有心,也会痛。”“求您,别赶我走,让我留下,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您……”我扑过去,想抱住他的腿,却被他一脚踢开。力道不大,
但侮辱性极强。我趴在地上,狼狈不堪。“滚。”他只说了一个字。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王爷!”我用尽全力喊道,“倾城自知身份卑微,
配不上王爷的垂青。”“只求王爷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应允倾城最后一个请求!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说。”“倾城想……想去城外的相国寺,为王爷和苏**祈福。
”“求一段美满姻缘。”我说得情真意切,卑微到了极点。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答应。“准了。”“另外,本王会派人给你送去一千两黄金。
”“从此以后,你好自为之,不要再出现在本王面前。”他终究还是念了那么一丝情分。
或者说,是念在那张脸上。他想用钱,彻底了结我这个麻烦。正合我意。“谢王爷……成全。
”我哽咽着,朝着他的背影,重重磕了一个头。等他走远,我才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
一千两黄金。加上我们之前攒下的,足够了。当晚,吴佳忻带着慕容轩赏的一对玉如意,
找到了我。“他听说明天你要去相国寺,也准我一天假,让我去陪你。”慕容轩那个伪君子,
总喜欢在顾清野面前装大度。“时机到了。”我看着她,眼神灼灼。“明天,
就是我们的死期。”吴佳忻重重点头。“倾城,你怕吗?”“怕。”我坦白道,
“但我更怕留下来。”留下来,是百分之百的死路。逃出去,九死一生,但终究有一线生机。
第二天,我们坐着王府的马车,在几个护卫的“监视”下,前往相国寺。所谓的祈福,
自然是假的。我们在寺中转了一圈,便借口要去后山的姻缘池,将护卫甩开。相国寺后山,
有一处深不见底的寒潭,名为“殉情渊”。传说曾有痴男怨女在此双双投潭,故得此名。
这里,就是我们选好的“坟墓”。我们事先准备好的两封遗书,一封给我,一封给吴佳忻。
我的遗书,写得情意绵绵,字字泣血。大致内容是,我深爱王爷,既不能与君长相守,
唯有以死明志,愿来生再续前缘,并祝他和苏**百年好合。
吴佳忻的遗书则简单得多:**为情所困,奴婢忠心护主,唯有黄泉路上,再伴左右。
我们将遗书和一些贴身信物放在潭边最显眼的位置。然后,脱下外衣,扔在旁边,
伪造出投水自尽的假象。做完这一切,我们对视一眼。“准备好了吗?”“嗯。
”没有丝毫犹豫,我们转身,钻进了早就探好的密林小路。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
是未知的前路。再见了,顾清野。再见了,慕容轩。你们的白月光回来了,
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至于我们,要去追寻自己的万丈红尘了。
4京城外的官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骡车,正不紧不慢地朝南方驶去。车内,
我和吴佳忻换上了粗布麻衣,脸上涂了些锅底灰,看起来就像两个逃荒的村姑。
我们的全部家当,那些金银珠宝、名画古籍,都被分装在几个麻袋里,上面盖着干草。
“你说,他们发现我们‘死’了,会是什么反应?”吴佳忻啃着干粮,含糊不清地问。
我想了想顾清野那张万年冰山脸。“大概会觉得,终于甩掉了一个麻烦吧。
”“也许会有一点点惋惜,就像扔掉了一件穿旧了的衣服。”“至于慕容轩,
”我看向吴佳忻,“他可能会觉得,你死的很‘忠心’。”吴佳忻翻了个白眼。
“那群狗男人,最好永远别再想起我们!”骡车颠簸,走了近一个月,
我们终于抵达了江南的一座小镇——安远镇。这里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民风淳朴,
最重要的是,远离京城的政治漩涡。我们在镇上最繁华的街道,用一百两黄金,
买下了一间两层带院的铺面。剩下的钱,一部分兑换成银票存起来,
一部分作为我们的创业基金。我们要开一家火锅店。在现代,
我和吴佳忻就是资深火锅爱好者。我们合计了一下,古代的火锅,无非就是清汤涮肉,
口味单一。而我们,有无数种可能。麻辣牛油锅、番茄锅、菌汤锅……光是锅底,
就能吊打这个时代的所有同行。我们给店取名“忘忧”,忘却前尘,忧愁尽散。说干就干。
我负责根据记忆,复刻各种锅底和蘸料的配方。吴佳忻则发挥她市场营销的才能,
负责店铺的装修和宣传。她设计的店铺,风格简约大气,又带着江南的婉约。
大厅里设了说书台,请了镇上最好的说书先生。她还推出了“会员卡”制度,充值有优惠,
消费能积分。最绝的是,她搞了个“生日福利”,凭户籍证明,生辰当天来店里消费,
送一碗长寿面和一份小礼物。这些在现代烂大街的营销手段,在安远镇,
却是闻所未闻的新鲜事。“忘忧火锅店”还没开业,就已经在镇上赚足了噱头。开业那天,
我们搞了个“试吃”活动,前二十名客人免费。
镇上的百姓抱着看热闹和占便宜的心态涌了进来。然后,他们就被那从未体验过的,
麻、辣、鲜、香的味道,彻底征服了。一个壮汉,吃得满头大汗,舌头都麻了,
却还大呼过瘾。“老板娘!你这叫……叫火锅的东西,太他娘的好吃了!”一位富家**,
被辣得眼泪汪汪,却还是夹起一片毛肚,在油碟里滚了一圈,优雅地送入口中。“这口感,
爽脆弹牙,前所未有。”开业第一天,宾客盈门,座无虚席。
我和吴佳忻在后厨和前堂之间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挂着前所未有的笑容。
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业,靠我们自己的双手,赚来的第一桶金。晚上关了店门,
我们俩数着钱箱里沉甸甸的铜板和碎银,笑得像两个傻子。“佳忻,我们成功了。”“嗯!
我们成功了!”我们抱在一起,又哭又笑。自由的滋味,真好。然而,树大招风。
“忘忧”的生意太过火爆,很快就引来了同行的嫉妒。镇上最大的酒楼“德福楼”的老板,
一个姓钱的胖子,开始给我们使绊子。他先是派人来我们店里闹事,说吃坏了肚子。
被吴佳忻几句话怼了回去,还叫来了官府,证明了我们食材的清白。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他花高价,想挖走我们的大厨。结果发现,我们店里最核心的锅底配方,
都掌握在我这个老板娘手里。最后,他甚至派了地痞流氓,深夜来砸我们的店。
幸好我们早有防备,请了几个身手不错的护院。那天晚上,吴佳忻抄起一根擀面杖,
冲在最前面,那股狠劲,把地痞们都吓了一跳。“敢砸老娘的店?活腻歪了是吧!
”一场混战,地痞们被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第二天,吴佳忻拿着那几个地痞画的押,
直接找到了县太爷。钱胖子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我们一大笔钱,还被关进了大牢。
经此一役,“忘忧”的名声,在安远镇更响了。所有人都知道,这家店的两个老板娘,
不仅会做生意,而且不好惹。5一年后。
安远镇的“忘忧火锅总店”已经成了江南地区的地标。我们的分店,
也开遍了江南的各大城池。“忘忧”二字,成了美食和财富的代名词。我和吴佳忻,
也从两个逃难的村姑,摇身一变,成了远近闻名的富婆。我们买了宅子,置了田产,
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白天巡巡店,晚上泡泡澡,
闲下来就一起研究新的菜品和营销方案。生活惬意得不像话。偶尔,
我们也会想起京城的那两个人。不知道他们和他们的白月光,过得怎么样了。……京城,
靖王府。顾清野烦躁地将一本奏折扔在地上。书房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苏晚儿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柔声细语。“王爷,夜深了,喝碗汤暖暖身子吧。
”她还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样,美丽,高贵。可顾清野看着她,
却再也找不到当初那种心动的感觉。他本以为,迎回了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生活会变得圆满。
可事实是,一地鸡毛。苏晚儿美丽,却也娇气。她受不得半点委屈,弹琴嫌手累,
下棋嫌费神。她会因为他多看了一眼别的女人而大发脾气。
也会因为他没有及时回应她的撒娇而哭闹不休。他渐渐发现,他怀念的,
或许只是记忆中那个完美的幻影。而现实中的苏晚儿,远不如那个替身来得省心、有趣。
那个叫倾城的女人,虽然蠢笨,却总能在他发怒的边缘,用一种笨拙的方式取悦他。
她弹的琴,不如苏晚儿精湛,却总能抚平他的烦躁。她做的菜,不如大厨精致,
却总有家的味道。他以为他早已忘了她。可她的影子,却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
他想起她笨拙地打碎酒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样子。想起她抱着他的腿,
哭着求他不要赶她走的样子。想起她最后在相国寺,投潭自尽的决绝。那天,
护卫在“殉情渊”边发现了她的外衣和遗书。他派人打捞了三天三夜,
却只捞上来一具被泡得面目全非的侍女的尸体。根据衣物判断,是那个叫吴佳忻的丫鬟。
而顾倾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对外宣称,顾倾城失足落水,尸骨无存。
他给了她家人一笔抚恤金,便将此事压了下去。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不知为何,
那晚在书房外,她哭着说“我怕您不要我了”的场景,总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王爷?
王爷?”苏晚儿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怎么了?”他有些不耐烦。苏晚儿的眼圈红了。
“王爷是不是嫌弃晚儿了?”“晚儿哪里做得不好,王爷可以告诉晚儿,晚儿一定改。
”又是这样。顾清野感到一阵疲惫。他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本王想一个人静一静。
”苏-晚儿委屈地咬着唇,端着参汤,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顾清野走到窗边,
看着天上的月亮。清冷,孤寂。就像那个女人的眼睛。他忽然有些后悔。或许,
当初不该那么轻易地,就让她去死。另一边,慕容轩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如愿以偿地成了苏晚儿的“蓝颜知己”,时常出入靖王府,陪她排解忧愁。可他得到的,
永远只是苏晚儿在顾清野那里受了委屈后的眼泪。他像个备胎,又像个情绪垃圾桶。
夜深人静时,他偶尔会想起那个叫吴佳忻的丫鬟。她总是低着头,沉默寡言,
但把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她给他出的那些生意点子,让他赚了不少钱。
他以为她对自己是有些情意的。没想到,她最后会为了另一个女人,选择投潭自尽。
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傻瓜。如果她还活着,或许……会是个不错的贤内助。可惜,
没有如果。6江南的生意出了些乱子,合作的皇商以次充好,被查了出来。
皇帝派顾清野南下巡查。随行的,还有非要跟来的苏晚儿,以及“护花使者”慕容轩。
一行人抵达安远镇时,已是傍晚。镇上最出名的,便是“忘忧火锅”。“王爷,
我们去尝尝吧?听说这家店的口味,在整个江南都是一绝呢!
”苏晚儿摇着顾清野的胳膊撒娇。顾清野本没什么兴趣,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
还是点了点头。一行人包下了“忘忧”的二楼雅间。店里的伙计端上炭火铜锅,
以及各种闻所未闻的菜品。红白相间的肥牛卷,翠绿欲滴的蔬菜,
还有那翻滚着红色辣椒的牛油锅底,散发着霸道的香气。苏晚儿被辣油的烟呛得咳了两声,
秀眉微蹙。“这地方怎么乌烟瘴气的。”慕容轩立刻体贴地为她打开窗。“晚儿若是不习惯,
我们换一家便是。”顾清野没说话,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毛肚,学着邻桌的样子,
在滚烫的锅里“七上八下”地涮了涮,然后蘸了蘸我特调的香油蒜泥碟。入口的瞬间,
他愣住了。爽脆,鲜香,带着一股**的麻辣,瞬间点燃了味蕾。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他忍不住又夹了一片。苏晚儿见他吃得投入,也好奇地尝了一口,结果被辣得眼泪直流。
“水……快给我水……”慕容轩手忙脚乱地给她倒茶。顾清野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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