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犯罪?不好意思,我能看见案发现场》情节设计曲折,作者雨夜狂夫主线把握的很好。从作者之前的文章中我们便知道他很擅长描写人物,从这里便得到了验证,在第2章的内容是:江澈的话,……
江澈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了千层浪。
赵建国死死盯着江澈,胸口剧烈起伏。他带了江澈半年,这小子平时虽然聪明,但绝对是谦逊懂礼的,今天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江澈,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马上离开!”赵建国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怒火已经烧到了头顶。
“赵队,”江澈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我走当然可以,可如果因为我的离开,导致这起案子无法破案,让凶手逍遥法外,让更多无辜的人遇害,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你!”赵建国被这句话噎得满脸通红,指着江澈的手指都在发抖。
他担得起吗?
他妈的,他当然担不起!
每一桩命案的背后,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是压在他们所有刑警心头的大山。
江澈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时间,他知道,对付赵建国这种吃软不吃硬的老炮,必须用重锤。
“现场清理得干净,不是因为凶手专业,而是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下水道口的肉末,也不是处理尸块留下的,而是凶手在抛尸之后,为了清洗装尸体的容器,故意留下的烟雾弹!”
“至于动机,更不是你们想的仇杀或者情杀!”江澈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敲在所有人的心上,“你们闻到了吗?空气里,除了血腥味和那股筒子楼特有的霉味,还有一股非常淡,几乎被完全掩盖住的味道。”
众人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
湿冷的空气,混杂着各种复杂的气味,哪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是来苏水。”江澈缓缓吐出三个字,眼神幽深得仿若不见底的寒潭。
“医院里用的那种消毒水,而且是经过稀释的,只有常年和尸体、案发现场打交道的人,才能从这复杂的味道里分辨出来。”
“凶手不是为了仇恨,他是在进行一场……病态的仪式。”
“他享受的,是肢解的过程,而不是杀人的结果。他把这当成一件艺术品在处理。所以他才会带走最核心的躯干部分,留下头颅和四肢,这是在向我们炫耀他的‘杰作’!”
江澈的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烟雾弹?病态的仪式?
这些推论,完全颠覆了他们十几年刑侦生涯建立起来的常识。太过离奇,甚至有些荒谬。
可偏偏,江澈说得有理有据,逻辑严丝合缝,特别是那句“来苏水”,让几个嗅觉灵敏的老刑警脸色微变,他们好像真的隐约闻到了一点点。
赵建国死死地盯着江澈,大脑在飞速运转。本能想要拒绝,可一个老刑警的直觉却在疯狂报警,告诉他,这小子说的,或许才是真相!
上一世,他们就是忽略了这一点点微弱的消毒水气味,一头扎进了“仇杀”的死胡同里。整整一个月后,才在另一个区的垃圾中转站,找到了被福尔马林浸泡过的躯干。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这一次,江澈绝不会让历史重演。他看着还在犹豫的赵建国,知道必须下最后一剂猛药。
“赵队,让我进去,给我十分钟时间。”他的语气不再是请求,而是一种宣告。
“十分钟后,如果我找不到能证明我推论的直接证据,我立刻脱了这身衣服滚蛋,从此再不踏进市局半步。”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和命运做赌注!
赵建国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的年轻人,那眼神里的自信和决绝,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他疯了。
这个叫江澈的小子,绝对是疯了。
可万一……万一他是对的呢?
破案,争的就是时间。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江澈看着赵建国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知道他已经动摇了。他缓缓抬起手,指向被技术队重点勘查过的那间,被认为是抛尸点的狭小公用厕所。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证据,不在你们翻烂了的地面和下水道。”
“它在上面。”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上面?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那间公厕的天花板,除了蜘蛛网和熏黑的墙皮,什么都没有。
赵建国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他觉得江澈就是在消遣他。
“江澈,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江澈却连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向那间不足五平米的公厕。逼仄的空间里,血腥味和来苏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诡异气息。
江澈的目光,直接略过那些被反复勘察过的地面和墙壁,定格在了天花板角落里,那个老旧的、积满油污的铁皮排气扇上。
“老狗,”江澈忽然开口,叫出了一个名字。
人群中,一个身材微胖,看起来有些憨厚的年轻警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啊?澈……澈哥,你叫我?”
他叫苟利,因为名字的谐音,队里关系好的都叫他老狗。他是江澈在警校的师兄,也是队里和江澈关系最好的兄弟。
上一世,就是他,在巨大的压力下,选择了终结自己。
江澈看着他那张还带着些许茫然的脸,心脏猛地一抽。他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恢复了冷静:“老狗,给我一把尖嘴钳,再拿个手电过来。”
“哦,好!”老狗虽然不知道江澈要干什么,但出于兄弟间的信任,立刻转身跑去工具箱翻找。
赵建国和其他人就这么看着江澈,像看一个跳大神的。一个负责现场勘查的技术队老警察忍不住了,对赵建国低声道:“赵队,这太胡闹了。那个排气扇我们看过,除了灰和油,啥都没有。让他乱动,破坏了现场怎么办?”
赵建国没有回答,他的眼睛死死锁在江澈身上。赌一把?用一个顾问的前途,赌一个破案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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