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小说姜倾妍陆霆郁 作者抓回来关小黑屋,疯批权臣强制爱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用户29463222)

马车驶离御史台那片阴沉之地,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咕噜声。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软垫,可姜倾妍依旧觉得冷,整个人蜷缩着,在昏沉中瑟瑟发抖。

她身上盖着陆霆郁解下的玄色披风,那上面还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木气息和一丝尚未散尽的夜露寒意。

许是这熟悉的味道让她有了一丝半缕的安心,又许是伤处的疼痛太过磨人,她紧蹙着一双秀气的眉,纤长的睫毛沾着汗珠,不安地颤动着,梦里梦外都不得安生。

“疼……好疼……”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细弱带着丝丝颤意,“老夫人……求您,放过我们……”

陆霆郁坐在她身侧,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小小的车厢占满。

他听着她破碎的呓语,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阵阵地发紧,又闷又疼。

他伸出手,想去握住她的,可指尖刚要碰到,视线就落在了那双红肿不堪、被纱布胡乱包裹着的手上,动作便猛地僵住了。

他不敢碰,甚至不敢多看。

他见过她坐在花窗下,素手执笔,墨迹在宣纸上晕染开,变成栩栩如生的山水飞鸟,也见过她于庭院之中,指尖轻抚琴弦,悠扬的琴音引得蝴蝶都忘了时节,绕着她翩翩起舞。

盛京城里的人都说,姜家的大姑娘,不止容貌倾城,更是才情无双。

可现在,这双手被那冰冷的拶子生生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他将落在她手上的目光缓缓移开,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想说些狠厉的誓言,可话到嘴边,出口的却只是一句压抑着无尽心疼的承诺,声音低沉得仿佛是说给自己听。

“倾妍,你安心养伤。”他轻声说,“剩下的事,都交给我,我绝不会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马车在镇国公府门前停稳,夜风卷着寒气迎面扑来。

榆林先一步跳下车,打起车帘,一股暖意从他备好的手炉中散出。

陆霆郁弯腰将依旧昏迷不醒的姜倾妍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他刻意调整了姿势,让她受伤的双手能安稳地垂在身侧,避免任何可能的颠簸和触碰。

门口守夜的侍卫见他抱着一个姑娘回来,神色又是前所未见的凝重,一时间都愣住了,大气也不敢出。

“去宋怀瑾府上请宋太医。”陆霆郁的脚步没有停,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半个时辰,我要在玉琼院见到他的人。”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侍卫马上马不停蹄去宋府请宋怀瑾。

榆林跟在后面,看着自家国公爷的背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他跟在陆霆郁身边这么多年,从刀光剑影的沙场到波谲云诡的朝堂,见惯了他杀伐决断、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

可他还从未见过国公爷像现在这样,那份滔天的怒意不是外放的,而是尽数收敛在内里,沉淀成一种更叫人心惊的冷静,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周身都萦绕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

姜大姑娘,当真是国公爷心尖上的那块软肉,是旁人碰都碰不得的逆鳞。

玉琼院里早就得了消息,丫鬟们已经将屋子收拾妥当。

陆霆郁抱着姜倾妍径直穿过庭院,将她轻轻放在了铺着柔软锦被的床榻上。

许是换了地方,她又不安地动了动,嘴里发出细细的**。

“冷……阿娘……我好冷……”

陆霆郁的心又被刺了一下。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心蹙得更紧。

“榆林,”他头也不回地吩咐,“把库房里备着的银骨炭都取出来,屋里多生几个炭盆,让屋子暖起来。”

“是。”榆林应声,赶紧招呼着丫鬟们手脚麻利地去办。

很快,一盆盆烧得通红的炭火被端了进来,屋子里的寒气被一点点驱散,渐渐变得温暖如春。

陆霆郁坐在床边,用温水浸湿了帕子,一点点擦去她额上的冷汗。

他粗粝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苍白的脸颊,眼神深得像一汪不见底的寒潭。

那里面翻涌着的情绪,是疼惜,是自责,还有一股被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的怒火。

他静静地看了她许久,才缓缓起身,对守在门口的榆林说,“传我的话,府中上下,从主子到下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去正厅候着,今晚上,我要好好整顿一下咱们国公府的内宅。”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可榆林却觉得后背一凉,他知道,今夜的镇国公府,注定不会太平了。

宋怀瑾被侍卫几乎是架着跑来的,进屋时还喘着粗气。

他一脚踏进陆霆郁的卧房,就感觉一股热浪混着炭火气扑面而来,屋里烧着好几个炭盆,暖得有些发闷,可这股暖意却丝毫驱不散空气里那股沉凝得让人脊背发凉的低气压。

“陆霆郁,你让侍卫这么火急火燎的把我叫来,何事?”宋怀瑾一边放下诊箱,一边没好气地抱怨,“大半夜的,到底出什么……”

话没说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床榻上那个了纤弱的身影上。

陆霆郁抬起眼,布满红血丝的眸子看向他,声音沙哑,“倾妍受伤了,你快给她瞧瞧。”

宋怀瑾一听是姜倾妍,也顾不上斗嘴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

只一眼,他就看到了那双被纱布裹着、依旧能看出红肿形状的手,心惊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还杵在床边的陆霆郁,皱眉道,“不是让我瞧吗?你站在这儿,我怎么施展得开?”

陆霆郁这才像是回过神,默默地站起身,退到了一旁,可那双漆黑的眸子,却一瞬不瞬地胶着在姜倾妍的手上,仿佛要将那纱布看穿。

宋怀瑾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为她检查伤势。

他的动作已经极尽轻柔,可指尖的轻微碰触,还是引得姜倾妍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唉,”宋怀瑾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下手的人可真够狠的,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也舍得,指骨已经断了,得重新接好,用夹板固定住,这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这伤,没两三个月怕是好不了,这期间千万不能再伤着,不然……以后这双手就真的废了。”

陆霆郁站在一旁,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攥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周身的气息又冷了几分。

宋怀瑾又为她诊了脉,眉头稍稍松开些,“风寒入体倒是不难治,只是加上这拶刑的伤,人亏空得厉害,有些棘手,我先给她施针,再开几副药,好好将养着,约莫三四日后能醒过来。”

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忍不住念叨,“你也真是,好不容易才把人盼到身边,怎么就不知道护得周全些?让她在自己家里被人伤成这样,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我母亲。”陆霆郁平静地吐出三个字,随即转身,“倾妍就交给你了。”

望着他高大而孤直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宋怀瑾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国公府里的人,也是眼神不好,欺负谁不好,偏偏要去动陆霆郁的心头肉。

这下好了,怕是捅了天大的娄子。

清晖堂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镇国公府大大小小的主子们都坐在堂上,底下的院子里,乌泱泱跪了一地的管事、嬷嬷、丫鬟和侍卫。

夜风吹过,衣袂摩挲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面色沉静,只是那微抿的嘴角泄露了她内心的不虞。

林氏坐在她下首,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绞烂了,一颗心七上八下,如坐针毡。

她们都清楚,陆霆郁这般大动干戈,为的是谁。

“母亲,您瞧瞧大哥,他这是要为了一个外人,连自家人都不顾了吗?”林氏到底沉不住气,凑到老夫人耳边,声音发着颤。

老夫人冷冷地斜了她一眼,心里的火气也在烧。

她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便是她这个战功赫赫、光耀门楣的儿子,却没想到有一天,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将矛头对准自己这个亲生母亲。

那个姜倾妍,果然是个祸水!

生了一张妖妖娆娆的脸,把盛京城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不说,明明都和容家那小子定了亲,还不安分,跑到国公府来勾引霆郁。

她绝不能让那种狐媚子进了镇国公府的门!

她正想着,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陆霆郁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正厅门口,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风尘仆仆,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寒意。

那双阴鸷冷戾的眸子缓缓扫过屋内众人,最后落在了老夫人和林氏身上。

陆臣礼几个小辈还一头雾水,见他这副模样,率先开了口,“大哥,这大半夜的,是出了什么事?”

陆霆郁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老夫人身旁的太师椅上坐下。

他身形高大,往那儿一坐,整个正厅的气氛便又沉重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修长的手指搭在桌面上,一下又一下,极有规律地轻轻敲击着。

良久,他才抬起眼,看向老夫人,声音低沉而平直,听不出任何情绪。

“今日,母亲与林氏带着人,去了我的玉琼院。”他缓缓开口,“她们对倾妍用了刑,之后,又将人事不省的她,丢进了御史台的大牢里,任她受寒发热,可有此事?”

清晖堂里,炭盆烧得并不旺,暖意被高阔的屋梁冲淡了,透着一股子散不尽的凉。

陆霆郁的话音很平,却像一块石头砸在老夫人的心口上,激起一阵又闷又沉的疼。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只觉得陌生得紧。

为了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他竟用这种审问犯人似的口气跟自己说话。

老夫人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保养得宜的手掌用力在桌面上拍出一声闷响,茶杯都跟着跳了一下。

“怎么?”她气得胸口起伏,“你这是为了一个爬你床的野丫头,要跟你亲娘动手不成?”

陆霆郁的目光从桌面那只微微晃动的茶杯上挪开,落回老夫人气得发白的脸上。

他没有动怒,只是唇角极轻地牵了一下,那笑意淡得像冬日窗上的霜花,没有半分暖意。

“儿子不敢对母亲动手。”他缓缓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今天在这屋里,动过手、动过嘴的,儿子一个都不会轻饶。”

他说完,眼皮懒懒地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越过众人,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陆臣礼身旁坐立不安的林氏身上。

“林氏你一大早便到母亲跟前搬弄是非,就从你开始吧。”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门口侍立的亲卫,“把二少夫人和她的丫鬟翠芸带上来,上拶刑。”

她陡然一下白了脸,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地就去抓身边丈夫的衣袖,指尖都在发抖。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落不落,声音里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惊恐,“夫君,夫君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那姜辅国犯的是谋逆大罪,他女儿姜倾妍深更半夜摸进府里,爬上大哥的床……大哥被美色迷了心窍,把这么个祸害留在府里,这是要把我们全家都往火坑里推啊!我受点委屈不要紧,可这要是传出去,会连累我们陆家,也会连累我娘家林氏一族的……”

她哭得抽抽噎噎,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这个家着想,殚精竭虑。

陆臣礼听着妻子的话,再看向主位上面无表情的兄长,心里也是又惊又疑。

他这位兄长,向来不喜女色,军中历练出了一副铁石心肠,怎么会为了一个逆臣之女,坏了这么多年的规矩?还……还让她上了床?

“兄长,”他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固执和不解,“姿婵说的……可是真的?您真的把姜家姑娘留在了府里?还……还让她入了您的房?您知道的,姜家犯的是滔天大罪。”

陆霆郁端起手边的茶盏,指腹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仿佛没听见旁人的质问。

他吹开浮沫,浅呷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抬眼,目光平静无波。

“是又如何?”他淡淡反问,“倾妍是我尚未过门的妻子,我将她留在房中,与你们何干?又是谁,给了你们胆子,对她动用私刑?”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让满屋子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意蔓延至全身。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只说一次。”陆霆郁将茶盏搁下,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像是在每个人的心上敲了一下,“姜倾妍,是我陆霆郁认定的、未过门的妻子,是这镇国公府未来的当家主母,往后,谁再敢去招惹她,就是明着跟我陆霆郁过不去,就算是母亲,我也不会再留情面。”

他环视一圈,最后目光定在门口的榆林身上,语气冷了下来,“动手,今天所有施刑的人,一个都别漏了。”

榆林躬身领命,对着门外的侍卫一挥手,“给二少夫人和翠芸上刑。”

陆霆郁重新靠回太师椅里,宽大的椅背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拇指上那枚成色极佳的玉扳指,指骨修长,动作间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凉薄。

“翠芸,”他的冷眸扫向翠芸,“连我房里的事也敢拿到外面去嚼舌根,看来是平日里日子过得太舒坦,胆子养肥了,这舌头,我看也别留了,省得日后搅得后宅不宁。”

“榆林,割了她的舌头,让她记一辈子这个教训。”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已经被两个侍卫按住、吓得浑身瘫软的林氏,“至于林氏……掌嘴三十,再上拶刑,也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话音刚落,榆林已从怀中摸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大步走到翠芸面前。

翠芸疯了似的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可那点力气在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榆林没有丝毫犹豫,捏住她的下颌,用布巾裹着她的舌头用力扯出,手起刀落。

一声短促的惨叫被堵在了喉咙里,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榆林面不改色地捧着那截血淋淋的断舌,转身呈到陆霆郁面前。

陆霆郁只冷漠地扫了一眼,那目光里没有厌恶,也没有快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拿去给母亲瞧瞧。”他声音冷得像冰,“让她也好好看看,忤逆我的下场。”

榆林依言将东西送到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只看了一眼,那鲜红刺目的景象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突突地狂跳起来。

她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竟是直接吓晕在了椅子上。

陆霆郁眉梢微挑,发出一声近乎听不见的冷笑。“老夫人受了惊吓,即日起,禁足雪香榭三个月,我大婚之前,不许踏出院门半步。”他吩咐道,“送老夫人回去歇着吧。”

一旁的丫鬟们哪敢耽搁,忙不迭地扶着昏过去的老夫人,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让人喘不过气的清晖堂。

陆霆郁的视线,重新落回正在受刑的林氏身上。

侍卫得了令,下手毫不留情,林氏只觉得自己的十根手指像是被放在石磨上反复碾压,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耳朵里,疼得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脸上**辣的疼,**的脸颊早已高高肿起,额上冷汗涔涔,一张脸惨白得像纸。

“大……大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放过我这一次……”她哭喊着求饶,声音嘶哑破碎。

陆臣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折磨成这样,心疼得无以复加,他鼓起勇气抬起头,刚想为妻子求情,陆霆郁那双阴沉的眸子便扫了过来,像淬了冰的刀子。

“二弟,开口前可要想清楚了。”陆霆郁的声音很轻,“你若是非要为这个心思歹毒的妇人求情,那就褪去官服,跟她一起受罚。”

一句话,便堵死了陆臣礼所有的念头。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还是沉默地低下了头。

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哪里受得住这样的酷刑。

陆霆郁看着林氏痛苦挣扎的模样,眼前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姜倾妍那双缠着厚厚纱布、红肿不堪的手,她倔强地忍着泪,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无助和惊惶。

那画面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胸腔中原本只是暗涌的怒火,瞬间化作滔天巨浪,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他平日里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人,竟被这群妇人如此磋磨。

“本国公平日是短了你们吃穿,还是克扣了你们月钱?”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一个个身上就这点力气吗?给本国公用力!”

一声叱喝,伴随着“咔嚓”一声清晰的骨碎声,林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彻底晕死过去。

陆霆郁听到那声音,胸中的戾气才稍稍平复了些。

他点了点头,像是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够了。”他挥了挥手,“英云嬷嬷,还有今天动过手的所有丫鬟,都给我拖上来。”

片刻之间,正堂里又跪倒了一片人。

英云和几个丫鬟被侍卫们粗鲁地拖了进来,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哭喊着磕头求饶。

陆霆郁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置若罔闻。

他冷冷地扫视着地上跪着的一张张惊恐的脸,“用刑,用完刑,全部发卖出府,一个不留。”

英云嬷嬷脸色惨白,仗着自己是老夫人的陪嫁,还想挣扎一下,“国公爷,老奴是跟着老夫人嫁进府的,您不能这么对我……”

陆霆郁冷峻的脸上浮起一抹讥讽的笑。

“整个镇国公府,上上下下,都是我陆霆郁说了算,发卖一个嬷嬷,有何不能?”他俯视着她,嗓音凉薄冷淡,“你应该庆幸,倾妍只是伤了手,染了风寒,若是她再有半分差池,你们所有人,包括母亲在内,都要给她偿命!”

这声震怒,让整个正厅里所有人都被吓得魂飞魄散。

站在角落里的**修和陆灵萱更是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生怕那滔天的怒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他们只知道这位长兄在战场上杀伐果决,性子冷硬如铁。

却从不知道,他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姜倾妍,竟用情至此。

为了她,他可以公然顶撞母亲,严惩弟媳,视人命如草芥。

他们这才恍然大悟,在这个家里,除了姜倾妍,再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被他真正地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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