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江河刘梅江正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准婆婆被烫伤婚礼推迟,男友质问我,我笑了by萍萍爱写作免费阅读

从派出所出来时。

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我站在台阶上。

看着江河急匆匆钻进一辆出租车。

应该是赶回医院去和他妈通气。

林晚已经在门口等我。

她冲上来紧紧抱住我。

瑜瑜。

吓死我了。

没事。

他们伤不了我。

我轻轻拍着林晚的背。

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们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我和江河合租的公寓。⁡⁣‌

那是我们曾经规划的家。

里面每一件家具。

每一副窗帘。

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我曾经以为这里是我的避风港。

现在看来。

这只是我为了维持一段虚假爱情而修建的坟墓。

林晚帮我找了搬家公司。

我自己则拿着一个大大的行李袋。

开始迅速收拾东西。

我只带走属于我的。

我的衣服。

我的护肤品。

我买的专业书籍。

还有那个当初我花了大半个月工资买回来的单人沙发。

至于江河送给我的那些廉价的首饰和礼物。

我一件都没带。

我把它们整齐地摆在客厅的茶几上。

甚至包括那枚摔在菜汤里又被江河捡回来的钻戒。

戒指上还有已经干涸的印记。⁡⁣‌

看起来卑微又可怜。

我看着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合影。

照片里的我笑得那么傻。

那时候的江河。

还会亲昵地搂着我的腰。

叫我小懒猫。

我伸出手。

猛地将那张合影摘了下来。

然后用力撕碎。

扔进了垃圾桶。

搬家师傅很快就到了。

他们干活利索。

不一会儿。

客厅就空出了一大半。

就在这时。

防盗门锁传来了拧动的声音。

江河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到满屋子的搬家纸箱。

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沈瑜。

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愤怒。

搬家。

我头也不回地继续往箱子里塞书。

搬家。

谁允许你搬走的。

江河冲过来。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书。

摔在地上。

我们还没分手。

你凭什么擅自决定。

我停下动作。

转过头。

冷冷地看着他。

江河。

我是不是说得不够清楚。

昨天在门口。

我就说过我们结束了。⁡⁣‌

今天你在派出所指控我故意伤害的时候。

我们的最后一点关联就已经断了。

你现在回来找我。

是因为你发现那套烫伤的谎言撑不下去了。

所以想回来找退路吗。

江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显然被我说中了心事。

刚才在医院。

法医确实去了。

当听到法医说要化验创面残留物的时候。

刘梅慌了。

她哭着喊着要把法医赶出去。

江河这才意识到。

他妈可能真的撒了谎。

但他不能认错。

一旦认错。

他就彻底失去了掌控我的筹码。

你别在那胡思乱想。

我妈是怕医生麻烦。

才不想配合鉴定的。⁡⁣‌

沈瑜。

你现在闹也闹够了。

打也打了。

泼也泼了。

赶紧把这些东西复位。

跟我回医院。

我告诉你。

我妈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你如果不想以后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就乖乖听话。

我气极反笑。

待不下去。

江河。

你是把自己当成什么土皇帝了吗。

还是觉得你妈那点泼妇手段。

能左右我的人生。

我绕过他。

对搬家师傅说。

师傅。

继续。⁡⁣‌

除了茶几上那些。

所有的东西全部拉走。

江河见拦不住。

竟然想上手抢我的箱子。

林晚立刻挡在我面前。

江河。

你动一个试试。

我已经录像了。

你再敢纠缠。

我们就直接申请人身保护令。

江河看着林晚手里高举的手机。

气得满脸通红。

他伸手指着我。

好。

沈瑜。

你有种。

你今天要是走出这道门。

这房子的房租你就别想要回去。

还有这两年你花的我的钱。

你都给我吐出来。⁡⁣‌

我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个全然陌生的怪物。

房租是我付了半年的。

还没到期。

剩下的三个月租金就当你和你妈的医疗费了。

至于我花你的钱。

江河。

你是不是忘了。

这三年来。

家里的水电费。

网费。

物业费。

甚至你换手机的钱。

都是谁出的。

要清算是吗。

好啊。

我正好留着所有的转账记录。

我们可以一笔一笔核对。

看看最后是谁欠谁的。

我拿出平板电脑。⁡⁣‌

调出早就准备好的账单表。

直接亮在他眼前。

三年来。

你过生日我送的礼物平均价值三千以上。

而你送给我的礼物。

最高价值不超过两百块。

我们的共同账户里。

百分之八十的钱是我存进去的。

剩下那百分之二十。

还是你在我催促下才转的。

江河。

真要算账。

你现在得当场给我转两万块。

你给吗。

江河看着那一串串数字。

嘴唇蠕动了几下。

最后硬是一句话都没蹦出来。

他没钱。

他那个微薄的工资。

除了供他自己吃喝。⁡⁣‌

剩下的都偷偷寄给了他妈。

他这种吃软饭还要硬塞进嘴里的男人。

最怕的就是摆在明面上的账本。

滚开。

我最后说了一次。

江河终于颓然地让开了路。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看着工人搬走最后一个箱子。

他的眼神里透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颓丧。

大概他直到这一刻才明白。

那个永远在身后支持他。

永远对他温柔微笑的沈瑜。

是真的不要他了。

我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看那间房子。

所有的温存都散去了。

只剩下空旷和灰尘。

我转过身。

大步走进了电梯。

那一刻。

我感到肩膀上的重担消失了。⁡⁣‌

我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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