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抓着我的手，咬牙问我：「死得惨吗？」
我点头。
她又笑，因为笑得太用力，被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我给她拍后背：「她死了，你就这么开心？」
「能不开心吗？她死了，小锦瑟你就跟我一样，没人要了。」
长乐直勾勾地盯着我看，眼底眉梢都是喜色。
她的眼睛很美，像极了她娘。
她娘是我嫡母。
是个好看又温柔的女人，死了有五年了。
她死在了我爹带我娘、我和我弟弟回府那天。
难产而亡。
我清晰的记得那天，我爹一手搂我娘，一手抱我弟。
颐指气使地跟嫡母说：「我找人看了，你肚子里这个依旧是个丫头，所以，从今天起，你就搬去后院，主屋留给锦瑟她娘。」
嫡母好看的眼睛蓄满了泪水。
泪滴一颗颗滚下来。
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连夜搬去了后院。
当天晚上，她的肚子开始发动。
胎位不正，孩子的脑袋先出来，她哭嚎了三天。
血尽而亡。
那个被生生拽出来的孩子，是个男婴，一落地就断了气。
那年的长乐，十岁，跟现在的我一样。
她拿着斧头，要砍死我弟弟。
却被我爹钳制，打断了双腿，丢进了地窖。
锦瑟意难满第2章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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