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林深萧彻权谋之上,尔虞我欢全文目录畅读

冒险小说《权谋之上,尔虞我欢》,以林深萧彻为主角的故事。作者苏引幽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还、还有马房的赵伯,他是老侯爷的亲兵。厨房的李大娘,是夫人当年的陪嫁。前院的护卫队长周虎,他偷偷给………

冒险小说《权谋之上,尔虞我欢》,以林深萧彻为主角的故事。作者苏引幽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还、还有马房的赵伯,他是老侯爷的亲兵。厨房的李大娘,是夫人当年的陪嫁。前院的护卫队长周虎,他偷偷给……

纽约,第五大道华尔道夫酒店顶层宴会厅。

林深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的香槟杯映出窗外璀璨的城市天际线。远处时代广场的巨幕上,正滚动播放着财经新闻快讯:“深蓝资本以一百七十亿美元完成对科恩集团的敌意收购,三十三岁华裔总裁林深缔造本年度最大跨境并购案……”

“林总,记者都到了。”特助周谨低声提醒。

林深转过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包裹着挺拔身形,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静得像精密的仪器。宴会厅里聚集了半个华尔街的权贵,却在他走过时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恭喜你,林。”高盛的老牌合伙人举杯致意,“科恩家族经营了三代,你只用十一个月就拆了他们的城堡。”

“商业没有城堡,只有价值。”林深与之碰杯,声音平稳无波,“科恩集团每年的管理损耗高达利润的百分之十七,我不过终止了这种浪费。”

周围传来压抑的吸气声。这话傲慢得令人发指,但从他口中说出,却成了冰冷的事实。

演讲台前,闪光灯连成一片。林深调整麦克风的高度——他坚持要亲自发布并购后的重组计划,这个习惯从创业初期保持至今。

“晚上好。”他的开场白向来简洁,“从明天起,科恩集团将更名为深蓝国际先进制造板块。我们将裁撤四十二个冗余部门,剥离非核心资产,并在十八个月内实现……”

话音未落,宴会厅东侧的消防警报骤然炸响!

人群骚动起来,但训练有素的安保迅速引导宾客疏散。林深皱了皱眉——这场合并的反对者不少,但他没想到有人敢在华尔道夫动手。

“林总,请走VIP通道。”四名贴身保镖形成人墙。

VIP通道在宴会厅后侧,需要穿过一条三十米长的艺术品长廊。廊内灯光昏暗,墙上挂着酒店收藏的十九世纪油画。林深的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行至长廊中段,他忽然停下。

“太安静了。”

周谨立刻按住耳麦:“安保中心,汇报情况。”

只有电流杂音。

几乎同时,长廊两端的防火卷帘门轰然落下!将他们彻底封闭在这三十米的空间里。保镖瞬间拔枪,背对林深形成防御圈。

“出来吧。”林深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科恩家族的人,还是工会雇的杀手?或者——”他推了推眼镜,“是我亲爱的二叔?”

阴影里走出六个人,全部戴着防毒面罩,手持改装过的冲锋枪。为首的是个高大的东欧人,眼角有道狰狞的疤痕。

“林先生,有人出五千万买你的命。”东欧人的英语带着浓重口音,“别反抗,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林深居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得像手术刀。

“第一,五千万太廉价了,我的保险公司给我腿部投的意外险都不止这个数。”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纽扣,“第二,你们犯了个错误——”

他松开手,西装外套飘然落地。

“——不该让我说话拖延这二十一秒。”

天花板突然炸开四个洞口,绳索垂下,四名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速降而下!枪口装有消音器的冲锋枪喷出火舌,六个杀手甚至没来得及扣扳机就倒了下去。

东欧人怒吼着举起枪,但林深比他更快。

谁也没看清动作,只见林深侧身、进步、抬手——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对方喉结下方。东欧人眼珠凸出,软倒在地。

突击队长掀开面罩,是深蓝安保主管陈锋:“林总,外围还有三组,已全部控制。主使是您二叔,人在皇后区的安全屋,我们已经——”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林深突然晃了一下。他低头看向胸口,那里插着一根极细的银色短针,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针是从东欧人倒下的方向射来的,那家伙临死前启动了机关袖箭。

“神经毒素!”陈锋脸色大变,“医疗组!”

林深感觉世界在旋转。视野边缘泛起诡异的蓝色光晕,那光晕像有生命般蔓延,吞噬了灯光,吞噬了油画,吞噬了陈锋惊恐的脸。他听到自己说“别慌,先控制二叔……”,但声音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

蓝色淹没了一切。

——

疼痛是第一个回来的访客。

不是中枪那种尖锐的痛,而是弥漫的、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钝痛,仿佛每根骨头都被敲碎后又勉强粘合。紧接着是气味——浓重的草药味混合着血腥,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

林深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绣着繁复纹样的深青色床帐,布料已经洗得发白,边缘有虫蛀的小洞。他试图起身,但身体像被拆散了重组,左胸处传来火烧般的剧痛。

“世、世子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少女声音响起。

脚步声慌乱地靠近。出现在视野里的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穿着半旧的藕色襦裙,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您终于醒了……都昏迷三天了……”少女哽咽着要扶他。

林深没动。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这不是医院。不是任何一个他名下或知道的医疗设施。建筑结构是木制的,家具是笨重的深色木器,空气里飘着真实的、没有过滤过的尘土味。

——绑架?不可能。陈锋的团队是世界顶级水平。

——整蛊?没人敢对他开这种玩笑。

“镜子。”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嘶哑陌生。

少女愣了愣,还是从妆台上取来一面模糊的铜镜。林深接过,镜面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苍白,消瘦,但眉眼精致得近乎锋利。大约二十出头,长发散乱在枕上,嘴唇因失血而干裂。最刺目的是左颊一道新疤,从颧骨斜划到下颌,缝合粗糙,像条狰狞的蜈蚣。

这不是他的脸。

不属于林深,三十三岁,身高一米八四,左眼角有颗很淡的痣,下巴有道大学时打球留下的旧疤。

记忆就在这时汹涌而来。

不是有序的数据流,而是破碎的、带着尖锐棱角的画面——

镇北侯世子林深,十八岁。父亲林啸天三个月前战死北疆,死因存疑。母亲早逝。侯府一夜倾颓,叔父林啸云联合族老逼他交出爵位继承权。三日前,他在城外“意外”坠马,被马镫拖着行了半里路,胸口撞上断木,左脸被碎石划开。

然后是他,那个林深,停止了呼吸。

再然后——

现代的林深,在纽约华尔道夫酒店的走廊里,被一根毒针刺中胸口。

两个“林深”的记忆碎片开始碰撞、融合。剧痛从太阳穴炸开,他闷哼一声,铜镜脱手落地,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世子!”少女扑过来。

“别碰我。”声音冷得像冰。

少女僵在原地,眼泪又涌上来。

林深深呼吸——三次深长吸气,五次缓慢吐气。这是他的心理医生教的方法,用于应对极端压力。他需要冷静,需要分析,需要像面对任何一场商业并购那样,拆解这个荒谬的处境。

可能性一:他在昏迷中产生了濒死幻觉。不成立,痛感太真实,细节太具体。

可能性二:这是二叔搞的什么高科技虚拟现实审讯。不成立,成本太高且技术不成熟。

可能性三:他死了,这是死后的世界。不成立,他不信这个。

那么剩下的唯一可能性,无论多么违背科学常识——

他穿越了。

穿越到一个类似中国古代的时空,附身在这个同样叫林深、刚被谋杀的十八岁少年身上。

“你叫什么?”他问少女,声音平稳了些。

“奴婢、奴婢是春桃啊……”少女被他吓到了,“世子您不认得我了?”

“我撞到了头。”林深简洁地说,“现在是什么朝代,哪位皇帝在位,我昏迷了几天,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春桃虽然困惑,还是一一答了。

大周朝,天启帝在位第七年。这里是镇北侯府,但老侯爷战死后,府里能主事的只剩下世子。世子昏迷这三日,二老爷林啸云已经搬进了主院,掌管了府中账目和仆役名册。太医昨天来过,说世子伤势太重,怕是……熬不过这个月。

“熬不过这个月。”林深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多巧。现代的他刚完成一场敌意收购,古代的这个身体就成了一场谋杀的目标。权力交接,无论放在哪个时代,本质都是一样的——把碍事的人清理掉。

“我的伤,太医具体怎么说?”

“说、说胸骨裂了三根,内腑有淤血,脸上这伤……会留疤。”春桃越说声音越小。

“药呢?”

“在、在厨房煎着,但王管事说……说药材用完了,要等明天去采买……”

“也就是说,我已经三天没用药了。”

春桃扑通跪下,哭得发抖:“奴婢去偷过,但库房钥匙在二夫人手里,奴婢实在……”

林深没说话。他慢慢坐起身,每动一下都疼得眼前发黑。他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白色的中衣,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已经渗出发黑的药渍。

“扶我起来。”

“世子您不能——”

“扶、我、起、来。”

春桃哆嗦着架起他。林深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环视这个房间。大约二十平米,家具简单到寒酸,唯一值钱的可能就是那张雕花拔步床,但漆面已经斑驳。墙角有蜘蛛网,窗户纸破了洞,冷风正嘶嘶地往里灌。

镇北侯世子。混到这地步,真是讽刺。

他一步步挪到妆台前。铜镜已经摔裂了,但还能照人。镜中的少年有着极出色的骨相,即使苍白病弱、脸上带疤,依然能看出原本俊美的轮廓。尤其那双眼睛,瞳仁极黑,看人时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沉静。

现在这双眼睛里,住进了一个三十三岁的灵魂。

“春桃,”林深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府里,还有谁是我的人?”

“还、还有马房的赵伯,他是老侯爷的亲兵。厨房的李大娘,是夫人当年的陪嫁。前院的护卫队长周虎,他偷偷给奴婢塞过馒头……”春桃小声说,“但周队长昨天被二老爷调去守偏门了。”

“够了。”林深说。

三个人,加上这个胆小但忠心的丫鬟。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

他拉开妆台的抽屉。里面只有几件廉价首饰,一把断齿的木梳,还有一面小铜牌。他拿起铜牌,触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个“林”字,背面是镇北侯府的徽记——一只踏云的飞虎。

“这是我的身份令牌?”

“是,但内务府那边……二老爷已经打点过了,说世子伤重无法袭爵,要改立二房的堂少爷。”

林深摩挲着令牌边缘。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让他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

这不是他熟悉的战场。没有股票代码,没有财务报表,没有法律条款。这里是真正的丛林法则,死亡是随时可能落下的铡刀。

但他依然是林深。

那个从华尔街地下室起步,用十年时间建立起三百亿美金帝国的林深。那个在无数并购战中,把比自己强大十倍的对手逼到绝境的林深。

“春桃,”他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去告诉二叔,我醒了,想见他。”

“现、现在?可是二老爷他——”

“现在。”林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顺便,让赵伯去请个大夫。不是太医,是城南济世堂的沈大夫,就说我出三倍诊金。”

春桃茫然地抬头。她看见世子站在昏暗的房间里,背挺得笔直,脸上那道疤在晨光中泛着暗红的光。他的眼神和三天前完全不同了——从前那个世子虽然骄傲,但眼神是清澈的、带着少年意气的。而现在这双眼睛,深得像井,冷得像冰,仿佛在那一瞬间老了二十岁。

“还有,”林深补充,“告诉二叔,我要和他谈笔交易。”

“关于镇北侯爵位,和这府里十七条人命的交易。”

春桃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林深走到窗前,推开吱呀作响的窗棂。晨光涌进来,照亮空气里飞舞的尘埃。远处传来隐约的市井声,有小贩的叫卖,有马蹄踏过青石板,有不知哪家孩子的啼哭。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一个没有电、没有网络、没有他熟悉的一切规则的世界。

但他还活着。心脏在胸腔里平稳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大脑在高速运转。毒针没有杀死他,坠马没有杀死他,那么接下来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杀不死他。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双属于十八岁少年的、修长但无力的手。指腹没有长期敲打键盘留下的薄茧,掌心没有握高尔夫球杆磨出的硬皮。这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却也脆弱得可笑。

没关系。

他会让这双手重新长出茧子。用不同的方式。

窗外,镇北侯府广阔的庭院映入眼帘。衰败的亭台,荒芜的花园,远处主院方向有袅袅炊烟升起——那是二叔一家已经搬进去的证据。

林深轻轻按住胸口的伤。疼痛尖锐而真实。

“第一,”他对着空气,也对着这具身体里那个已经消散的年轻灵魂说,“我们先活下来。”

晨风拂过他散乱的长发,也拂过妆台上那面裂开的铜镜。镜中少年的影像在裂纹中分割,又诡异地拼合成一个完整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表情。

在纽约,他是那个在华尔道夫酒店顶层俯瞰众生的王。

在这里,他是连用一副好药都要靠“交易”才能得到的落魄世子。

但王,在哪里都是王。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林深慢慢转身,面对即将推开的房门,脸上已经调整好一个虚弱的、属于十八岁重伤少年的表情。

游戏开始了。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用这具残破的身体,和这个来自现代的灵魂。

他会活下去。

然后,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林深垂下眼帘,掩住了眸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幽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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