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我抽中了特等奖——老板沈聿的“一日女友”体验券。当着全公司的面,
那个高冷禁欲、从不沾染半点绯闻的男人,单膝下跪,为我戴上了那枚闪瞎人眼的塑料戒指。
全公司都以为我祖坟冒青烟,只有我知道,这场蓄谋已久的戏,终于开场了。
01.塑料戒指【场景:星辉酒店宴会厅|夜晚|喧闹浮华】「**!乔安!
真的是乔安!」「妈呀,便利贴女孩这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沈总居然会玩这么大的?
他不是最讨厌这种炒作吗?」周围的空气像是瞬间被抽干,
又在下一秒被嘈杂的议论声和倒吸冷气的声音填满。我站在原地,
手里还捏着那张薄薄的抽奖券,
上面的烫金大字在水晶吊灯下闪得有些刺眼——【特等奖:沈总一日女友体验券】。荒谬,
又精准得像是算计好的一样。舞台上,主持人已经激动得快要破音,
聚光灯“唰”地一下打在我身上,
将我身上这件花一百二从拼夕夕淘来的小礼裙照得无所遁形。我能感觉到,
裙子背后那根快要崩开的拉链,正在接受全公司上下的目光巡礼。而舞台正下方的主桌,
全场的焦点,沈聿,我的老板,正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酒杯。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午夜蓝西装,眉骨深邃,鼻梁高挺,
一双瑞凤眼总是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此刻,那双眼睛正隔着觥筹交错的人群,
静静地看着我。没有惊讶,没有厌恶,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份与他无关的报表。
可我却从他那过于平静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不易察각的……玩味。
就像猎人终于看到了踩进陷阱的猎物。公司里最受追捧的女神,市场部的林溪月,
正坐在沈聿的身边。她今天穿了一身价值六位数的G家高定,妆容精致得像个人偶。此刻,
她那张完美的脸上,笑意已经有些挂不住了。她娇滴滴地凑到沈聿耳边,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阿聿,这也太胡闹了。乔安她……平时连个PPT都做不好,
让她当你一天的女朋友,不是丢你的脸吗?」她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我。
全公司都知道,我是个“便利贴女孩”,谁都可以使唤我打印文件、订下午茶、拿快递。
而林溪月,则是大家公认的、唯一能和沈聿说上话的女人。许多人都在私下打赌,
她会是未来的老板娘。沈聿没有理会她。他站起身,一步一步,穿过人群,朝我走来。
他太高了,一米八八的个子,所到之处,空气都仿佛稀薄了几分。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味,
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有片刻的恍惚。他走到我面前,停下。然后,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动作。
他从司仪手里拿过那个装在丝绒盒子里的“戒指”,单膝下跪。不是开玩笑的、敷衍的姿势。
而是标准的,求婚般的,虔诚的姿势。那枚所谓的“钻戒”,
不过是颗硕大的、闪着廉价光泽的玻璃,周围一圈更是充满了义乌小商品市场风情的塑料。
可他却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那枚塑料戒指,仰头看着我。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敲打着我的耳膜。
「乔安**,你愿意吗?」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深处那抹一闪而过的、名为“得逞”的笑意。我知道,他在逼我。逼我入局。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翻腾的情绪,朝着他伸出手,笑得比谁都甜。「我当然愿意,
沈总。」他执起我的手,冰凉的塑料圈缓缓套上我的无名指。那一瞬间,
我仿佛听见身后林溪月指甲断裂的声音。也听见了我自己脑海里,那根名为“忍耐”的弦,
崩断的声音。沈聿,你等了三年,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手了。那就玩玩吧。看看最后,
到底是谁玩死谁。
02.我才是导演【场景:宴会厅露台|夜晚|微风】宴会还没结束,
我就被沈聿以“女友需要休息”为由,半强制地带到了露台。晚风吹散了些许酒气,
也吹散了满场的虚伪和燥热。**在栏杆上,低头把玩着手上那枚可笑的塑料戒指。
它在月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廉价的光。「沈总好手段。」我淡淡地开口,
声音里没有半分“中奖”的喜悦。沈聿站在我身后半米远的地方,没有靠近。他点了一支烟,
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明灭。「彼此彼此。」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被烟雾缭绕得有些模糊,
「三年前,乔大**一声不吭地从订婚宴上消失,害我成了整个江城的笑柄。
如今伪装成小职员混进我的公司,又是为了什么?」来了,正题来了。我转过身,
背靠着冰冷的栏杆,迎上他的视线。「沈总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在订婚宴前一天,
还被拍到和当红小明星在酒店共度春宵?」我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刺,
「我乔安就算再不济,也不至于去捡别人吃剩下的东西。」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周身的温度骤降。「那是算计。」他掐灭了烟,语气生硬。「是吗?」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可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就像今天,全公司都看到了你单膝下跪,为我戴上戒指。
他们只会相信,我乔安,是你沈聿的女朋友。」他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所以,你默认了。」他眯起眼睛,
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你明明可以拒绝。」「我为什么要拒绝?」我抬起头,
直视他翻涌着暗色的眸子,「看林溪月那张气到变形的脸,不是很有趣吗?」
他被我噎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又坏又野。」
「过奖。」气氛一时陷入僵持。我们就像两只对峙的野兽,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那张券,
是你做的手脚吧?」我换了个话题。「是。」他承认得倒是干脆。「为什么?」「我想看看,
我的未婚妻到底想玩什么把戏。」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手腕内侧娇嫩的皮肤,
激起我一阵战栗,“或者说,我想亲自下场,陪你玩。”我手腕那里的脉搏,
因为他的触碰而疯狂跳动。我强作镇定地抽回手,拉开距离。「沈总,游戏要有游戏规则。」
我晃了晃手上的塑料戒指,“券上写了,‘一日女友’。明天晚上十二点一过,
我们俩就银货两讫,互不相干。”「可以。」他答应得太快,让我反而生出一丝警惕。
他往前一步,将我困在栏杆和他胸膛之间。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
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但作为‘男朋友’,我是不是也该有点权利?」我心头一跳,
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是林溪月。她端着两杯红酒,
袅袅婷婷地走过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在宴会厅里气到失态的人不是她。
「阿聿,我找了你半天,原来你和乔安在这里。」她将其中一杯酒递给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乔安,恭喜你啊。不过你也别太当真,
这不过是年会上的一个游戏罢了。明天过后,一切照旧。」好一个“一切照旧”。
这是在提醒我,我只是个玩物,而她,才是能永远站在沈聿身边的那个。我接过酒杯,
看着杯中摇晃的、殷红的液体,笑了。「林总监说的是。」我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然后手腕一抖。“啪”的一声,酒杯从我手中滑落,
摔在林溪月那双价值不菲的白色高跟鞋上,碎片和红酒溅了她一鞋。「哎呀!」
我故作惊慌地捂住嘴,「对不起啊林总监,我手滑了。我平时笨手笨脚的,不像您,
端杯酒都端得那么有风情。沈总,您说是不是?」我眨着无辜的眼睛,看向沈聿。
林溪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沈聿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缓缓落到林溪月狼狈的鞋上,眉头微蹙。「这么不小心?」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却掏出手帕,蹲下身,开始……擦拭我的手指。他竟然在擦我手指上根本不存在的酒渍!
而完全无视了旁边气得浑身发抖的林溪月!「下次拿稳点。」他握着我的手,低声说,
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指尖,“不然,我会心疼。”这一刻,整个露台的空气都凝固了。
林溪月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我看着沈聿那张一本正经演戏的脸,心里冷笑。好啊,
沈聿。你想演,我奉陪。这场戏,我才是导演。
03.他在演戏【场景:高级法餐厅|第二天夜晚|暧昧】第二天早上九点,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准时停在了我租住的老破小楼下。我穿着昨晚那身皱巴巴的小礼裙,
踩着磨脚的高跟鞋,在周围邻居探究的目光中,坐进了豪车的副驾驶。沈聿目不斜视,
仿佛我身后的破败环境不存在一样。「去商场。」他言简意赅。一小时后,
我穿着一身他指定的高定连衣裙,坐在了江城最顶级的法餐厅里。
这里的每一把刀叉都闪着银光,每一朵桌花都空运自荷兰。而我,
一个昨天还在为几块钱配送费和外卖小哥掰扯的“便利贴女孩”,此刻正襟危坐,
看着菜单上那些多一个零我都不会惊讶的价格,内心毫无波澜。因为我知道,他在演戏。
演给所有人看。沈聿切着盘子里的顶级牛排,动作优雅得像个中世纪贵族。「不喜欢?」
他抬眼看我。「没有。」我学着他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只是在想,
沈总为了演好这场戏,还真是下了血本。”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放下刀叉。
「我从不开玩笑,尤其是在你的事上。」他看着我,眼神深邃,“乔安,我说过,
我是在陪你玩。但玩,也要玩得尽兴。”我心里冷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三年前那笔账,
我可还一笔一笔记着呢。正想着,一道熟悉又娇嗲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阿聿?好巧啊,
你也在。」我抬起头,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精心打扮过的林溪月。
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市场部的同事,看样子是“碰巧”在这里聚餐。又是这招。这个女人,
除了会玩“偶遇”还会什么?林溪月径直走到我们桌前,
目光在我身上那条新裙子上一扫而过,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但脸上依旧笑得温柔。
「乔安今天真漂亮。阿聿,你的眼光还是这么好。」她意有所指地说。我还没开口,
沈聿却先皱了眉。他放下手中的刀叉,声音冷了下来。「林总监。」仅仅三个字,
林溪月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他以前从不叫她“林总监”,要么是“溪月”,
要么是连名带姓的“林溪月”。这一声疏离的“林总监”,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我和我的女朋友在约会。」沈聿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我的嘴角,
动作亲昵得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希望不要有人打扰。”他的指腹温热,
带着一丝薄茧,轻轻划过我的唇角,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我浑身一僵,
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这个男人,入戏也太深了!林溪月身后的同事们面面相觑,
表情精彩纷呈。「可是……阿聿,我们之前约好了,今晚要一起看城南那个项目的标书……」
林溪月不甘心地说,试图用工作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推迟。」沈聿头也没抬,
语气不容置喙,「现在,我只想陪着她。」说完,他甚至拿起刀,把我盘子里剩下的牛排,
一块一块,仔仔细细地切好,然后推到我面前。「吃吧。」他看着我,目光专注而温柔,
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盘子里大小均匀的牛排,
再看看对面脸色已经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的林溪-月,忽然觉得,这顿饭,值了。
我拿起叉子,叉起一块他切好的牛排,慢悠悠地放进嘴里。然后,我抬起头,
对林溪月露出一个抱歉又无辜的笑容。「林总监,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黏人得很。一天不见我就不行,工作都得往后排。我也劝过他,
要以事业为重,可他就是不听。哎,真是拿他没办法。”我一边说,
一边用一种“我家男人真不懂事”的宠溺眼神看着沈聿。沈聿的嘴角,
似乎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但他还是非常配合地握住了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嗯,听你的。」林溪月再也待不下去了。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们慢用”,然后就带着她那群尴尬的跟班,落荒而逃。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心情大好。我抽出被沈聿握着的手,用餐巾擦了擦,
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沈总,戏演完了,可以松手了吗?」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眼神重新变得深不可测。「乔安。」他忽然开口,“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笑的样子,
像只偷了腥的猫。”我挑了挑眉。「然后呢?」他倾身向前,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让我想……狠狠地欺负你。」
04.禁闭空间【场景:沈聿的办公室|下午|寂静压抑】回到公司,
我成了行走的八卦中心。「听说了吗?沈总把林总监气走了,就为了给乔安切牛排!」
「何止啊,我还听说沈总给她买了一身香奈儿的高定,顶我们一年的工资了!」
「这乔安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沈总喜欢这种小白花类型的?」我端着咖啡,
面无表情地从茶水间走过,将这些议论尽收耳底。不得不说,
沈聿这一手“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戏码,演得是真不错。现在全公司上下,
都默认了我“老板的女人”这个身份。当然,也包括林溪月那淬了毒一样的目光。
我刚回到工位,内线电话就响了。是总裁办。「乔安**,沈总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放下咖啡,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走向那间位于顶楼的、象征着公司权力中心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敲了敲门。「进。」我推门而入。沈聿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身形挺拔如松。「沈总,您找我?」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吩咐:「把门锁上,
百叶窗拉下来。」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操作?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想干什么?
但我还是照做了。随着“咔哒”一声门锁轻响,和百叶窗缓缓合上的唰唰声,
整个办公室瞬间与外界隔绝,陷入一种昏暗而暧昧的寂静。空气中,
他身上那股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味道,变得异常清晰。我站在门口,没有再往前。「沈总,
有何吩咐?」我故作镇定地问。他终于转过身,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没有开灯,
从落地窗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
让他那张英俊的脸看起来有几分危险。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西装布料下,那具身体传来的热度。「怕了?」他低头看着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我为什么要怕?」我梗着脖子反问,“光天化日,
难道沈总还想对我用强不成?公司到处都是监控。”「呵呵。」他被我的话逗笑了,
胸腔发出低沉的震动,“乔安,你是不是忘了,这家公司,姓沈。”他伸出手,
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手指冰凉,皮肤却滚烫。「告诉我,今天在餐厅,
开心吗?」「托您的福,非常开心。」我咬着牙说。「那就好。」他满意地点点头,
指腹在我下颌线上缓缓摩挲,那力道,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瓷器,
又像是在确认猎物的轮廓。“你开心,我就开心。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沈总,请您自重。」我试图推开他,
“我们的‘一日女友’合约里,可不包括这些肢体接触。”他低笑一声,捉住我乱动的手,
反剪到我身后,将我整个人死死地压在冰冷的门板上。「是吗?合约在哪里?拿出来我看看。
」他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滚烫的气息吹得我耳根发麻,“我怎么记得,合约上写的是,
‘一日女友’该做的事,都可以做。”这个**!他在偷换概念!我的后背紧贴着门板,
胸前是他坚硬滚烫的胸膛,我们之间没有一丝缝隙。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和自己那乱了节奏的心跳。「沈聿!」我终于忍不住,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你别太过分!
”「过分?」他轻笑,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我的后背,
准确地找到了那根快要崩开的拉链。“这就算过分了?”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
在我的脊椎上,一节一节,慢慢地,带着暗示性地,往上滑动。我浑身都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屈辱和一种莫名的燥热,瞬间涌遍全身。「你……你想干什么?」
我的声音都在发颤。「帮你。」他声音沙哑,在我耳边吐出两个字,“拉好。”说完,
他的手指真的只是在那根拉链顶端停住,然后用力往上一提。
“嘶啦——”我那件拼夕夕小礼裙的拉链,非常不争气地,彻底崩了。整个办公室,
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后背一凉,大片的肌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中。我完了。
社会性死亡了。沈聿的呼吸也明显一滞。我能感觉到,他贴着我后背的那只手,僵住了。
过了足足有十秒钟,他才用一种包含了震惊、无语、还有一丝想笑的情绪的复杂声音,
在我头顶开口:「乔安,你到底……穿的什么玩意儿?」
05.致命陷阱【场景:公司会议室|第二天下午|剑拔弩张】最终,
我是披着沈聿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狼狈地逃离他办公室的。
外套上全是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味,将我整个人包裹。这导致第二天我来上班时,
收获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热烈的注目礼。尤其是林溪月,她看我的眼神,
简直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我有一种预感,她要出招了。果不其然。下午,
公司召开紧急高层会议,讨论一个即将竞标的**项目。作为“便利贴女孩”,
我本来是没有资格参加这种会议的。但是沈聿的一句“让她进来做会议纪要”,
我就坐在了会议室最角落的位置。会议进行得很顺利,直到林溪月负责的市场部开始汇报。
她拿出一份详尽的竞品分析报告,
里面包含了竞争对手“华泰集团”未公开的内部报价和技术参数。
在座的高管们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有了这份资料,
我们拿下项目的几率就大了不止一倍。沈聿却皱起了眉。「这份资料,哪来的?」
他声音冰冷。林溪月似乎就等着他问这句话。她微微一笑,目光却像毒蛇一样射向我。
「这就要问乔安了。」唰——!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部聚焦在我身上。
我心里一沉。来了。「今天早上,
我看到乔安和华泰集团的项目经理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面,两人交谈了很久。之后不久,
这份资料就匿名出现在了我的邮箱里。」林溪月说得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
把我往深渊里砸。「我本来还觉得奇怪,乔安一个行政助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后来我想了想,也许……」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惋惜又痛心的表情,
“也许是有人利用沈总您对她的‘宠爱’,想要内外勾结,给我们设个套呢?
”她说得合情合理,逻辑满分。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老板,
一个被捧上天后就得意忘形、想要捞钱的小助理,一个看似天大的好机会,
实际上却可能是商业间谍设下的致命陷阱。毕竟,如果这份资料是假的,
我们按照这个来做标书,最后只会输得一败涂地。「胡说!」我猛地站起来反驳,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华泰的项目经理!」「哦?是吗?」林溪月冷笑一声,
对她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立刻将几张照片投到了大屏幕上。照片上,
赫然是我今天早上在楼下咖啡厅,和一个陌生男人说话的场景。照片拍得很有技巧,
角度暧昧,看起来就像我在向对方传递什么东西。我脑子“嗡”的一声。
那个男人……是我二叔派来给我送东西的司机!只是顺便问了我几句公司的情况!
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百口莫辩!「乔安,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林溪月步步紧逼,
“你是不是觉得,靠着沈总,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把公司的机密当什么了?
把沈总对你的感情当什么了?”在座的高管们开始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我看向沈聿。他靠在椅背上,面沉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像是在审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沈聿,
你也会相信她的话吗?在这场戏里,你到底是我的对手,还是我的队友?「沈总,」
一位副总沉声开口,「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严肃处理!我建议,立刻报警,并且,
开除乔安!」「没错!必须开除!」「这种商业间谍,不能姑息!」群情激奋。
林溪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胜利的微笑。她赢了。她不仅把我从沈聿身边赶走,
还要把我送进监狱。所有人都看向沈聿,等待着他的最终裁决。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终于,沈聿动了。他缓缓地坐直身体,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然后,他抬起眼,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最后,
落在我惨白的脸上。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响彻整个会议室。
「乔安,」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你被解雇了。」
士【场景:公司会议室|下午|惊天反转】当沈聿说出“你被解雇了”那五个字时,
我清晰地听到了林溪月发出的、压抑不住的轻笑声。
在座的高管们也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在巨大的商业利益和公司声誉面前,
一个玩物般的“一日女友”,当然可以随时被牺牲掉。我的心,在那一刻,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看着沈聿,
他依然是那副冷漠的、高高在上的表情。原来,终究是我自作多情了。这场戏,从头到尾,
都只有我一个人在当真。我惨然一笑,点了点头。「好,我走。」我转过身,
准备离开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地方。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沈聿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从你行政助理的岗位上解雇。」我的脚步顿住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沈聿站起身,绕过长长的会议桌,走到我身边。
他无视了所有人惊愕的目光,旁若无人地,替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从现在开始,」
他低下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是我的第一特别助理。”然后,
他直起身,环视全场,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威严。「我宣布,
成立‘商业机密泄露专项调查组’,由我亲自担任组长。而乔安,」他顿了顿,
握住了我的手,向所有人展示,“是这个调查组的唯一组员。”“她将直接向我汇报,
拥有最高权限,可以调查公司内部的任何人,任何事。”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
在会议室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完全无法理解这神一般的转折。林溪月的脸,
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得像个调色盘。「沈总!这……这不合规矩!」
她失声尖叫,“她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你怎么能让她来调查自己?”「嫌疑人?」
沈聿冷笑一声,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她,“林总监,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任何人都是清白的。
这个道理,还需要我教你吗?”他拉着我,重新走回主位。这一次,他没有让我坐回角落,
而是拉开自己身边的椅子,把我按了下去。那个位置,以前是林溪月的专属。
「至于那份资料,」沈聿拿起桌上的U盘,在手里掂了掂,眼神轻蔑,
“华泰集团上个季度刚刚更换了核心技术,而这份所谓的‘内部报价’,
还是他们去年的版本。”“用一份过时的、毫无价值的废料来构陷我的助理,林总监,
”他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她,“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在座各位的智商?
”林溪月彻底慌了。「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收到了匿名邮件……」她语无伦次地辩解。
「是吗?」沈聿把U盘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IT部,给你们半小时,
沈聿林溪月乔安未删减阅读 雨神写书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