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照片，又看看我身上的白大褂，犹豫了三秒，转身走了。
我在本子上记：新尸靠视觉和听觉识别，会被熟悉的环境干扰。老尸靠嗅觉，对我的气味已经“习惯”。
但为什么习惯？
我不知道。
3
第23天，我遇到了程序员丧尸。
那天我在一家书店里翻东西，想找几本闲书打发时间。刚拿起一本《C++从入门到精通》，就听到身后有动静。
回头一看，一只丧尸蹲在角落里，正对着墙戳手指。
戳一下，停一下，再戳一下。
我慢慢靠近，它没反应。我蹲下来看它的脸，戴着眼镜，头发稀疏，标准的程序员长相。胸前挂着工牌，名字看不清了，但职位写着“高级开发工程师”。
我试着说：“代码写完了吗？”
它停住戳墙的动作，慢慢转过头，看着我。
然后它抬起手，对着我戳了一下。
我愣了。
它又戳一下。
我突然反应过来，它是在问我问题？
难道这是程序员丧尸的习惯，敲代码？
我指了指自己：“我是新来的，代码我不懂。”
它歪着头，又戳了两下。
“我真的不懂，我就是来找书的。”
它好像听懂了，又转回去继续戳墙。
那天我在书店待了三个小时，它在旁边戳了三个小时。临走时我给它留了半块饼干，虽然它已经不吃东西了。
后来我经常去那家书店。每次去，它都在。戳墙，戳累了就蹲着发呆，发完呆继续戳。
有一次我问它：“你生前是不是加班很多？”
它没有回答。但那天下午，它戳墙的频率变快了，像是在赶工。
我在本子上记：新尸保留生前习惯，最多7天。老尸也能保留一些肌肉记忆，但和意识无关。
然后我划掉“意识”两个字，改成“和大脑无关”。
因为它们的脑子已经烂了，但身体还记得。
4
第45天，我发现了更大的规律。
那天我在街上走，突然感觉到一阵奇怪的心慌，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想哭。然后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什么血腥味腐烂味，是我哥身上的味道。
洗衣液的香味，混着粉笔灰的涩味。
我哥是小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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