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小姨子笑出了声《周烈许诺》在线阅读 周烈许诺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许诺倚在门框上,手里晃着半杯红酒,丝绸睡衣顺着肩膀滑下来半截。

她看着客厅里那个正在签字的男人,嘴角竟然挂着笑。“姐,你确定要让他走?

这个家没了他,连灯泡坏了都没人换。”她姐姐许娇正忙着数存折上的零,

头也不抬地骂:“带着他那点死工资滚蛋!看见他那张扑克脸我就恶心!”许诺挑了挑眉毛,

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那个刚变成“前姐夫”的男人身后,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周烈,离了婚,咱俩就不算亲戚了吧?”男人停下笔,

回头看了她一眼。许诺笑得像只刚偷到腥的猫:“那今晚……我能去你那儿睡吗?”1“啪!

”一个白瓷碗砸在脚边,炸开的碎片溅到了周烈的拖鞋上。面汤流了一地,

几根软烂的青菜挂在茶几腿上,冒着惨淡的热气。周烈坐在沙发上,

手里还捏着半截没抽完的红塔山。他没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深吸了一口烟,

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滚了一圈,然后慢慢吐出来。隔着淡蓝色的烟雾,

许娇那张保养得当但此刻扭曲变形的脸显得有点模糊。“周烈!你是死人吗?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许娇指着他的鼻子,美甲上镶的水钻晃得人眼睛疼。

“这日子没法过了!你看看别人老公,五一带着全家去马尔代夫,你呢?带我去公园划船?

你那点破工资,连买个包都得攒半年,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觉得公务员稳定!

”周烈把烟头按进烟灰缸,用力碾了碾,直到火星彻底熄灭。“离吧。”声音不大,沙哑,

像是粗砂纸磨过桌面。客厅里突然安静了一秒。许娇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笑声:“离?你吓唬谁呢?周烈我告诉你,

离了我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这房子首付是我爸出的,车是我名字,你有什么?

你除了那身破制服你还有什么?”“我说,离婚。”周烈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站起来,绕过地上的狼藉,走向卧室。“协议我写好了,在抽屉里。你看一眼,

没问题就签字。”这次轮到许娇傻眼了。她原本只是想通过吵架换个新手机,

或者逼周烈去借钱给她买那个看中很久的LV。她冲过去一把拽住周烈的胳膊:“好啊!

你早有预谋是吧?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就你这穷酸样还有人瞎了眼看上你?

”周烈抽出手臂,拍了拍袖子上的褶皱。“许娇,别闹了。这几年,我工资卡在你那,

奖金全交,晚上去跑滴滴补贴家用,回来还得给你洗脚。我累了。”“你累?

我给你生儿子我不累?小宝现在上幼儿园一个月要六千,你出过几分力?”提到儿子,

周烈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孩子归我。”他说。“做梦!”许娇尖叫起来,

“儿子是我生的!再说了,跟着你住宿舍吃泡面吗?我爸妈说了,小宝必须跟我,

你每个月给三千……不,五千抚养费!少一分我都去你单位拉横幅!

”周烈看着这个跟自己睡了五年的女人。她脸上的狰狞不是装出来的,

是真的打心眼里瞧不上他。“行。”周烈点点头,“五千。净身出户。只要离。

”许娇松开手,后退了两步,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笑了,

转身跑进卧室,翻出那几张打印纸,把笔拍在桌子上。“签!现在就签!谁反悔谁是孙子!

周烈,你别跪着求我复婚!”周烈拿起笔。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他写得很快,

没有一丝犹豫。名字签完的那一刻,门开了。一个穿着吊带真丝睡裙的身影靠在门口,

手里还拎着个快递盒子。是许诺,许娇的亲妹妹,

那个全家唯一不正眼看人、却混得风生水起的直播网红。许诺扫了一眼地上的面汤,

又看了看周烈手里的协议。“哟,离了?”她声音有点慵懒,听不出是幸灾乐祸还是别的。

许娇挥着手里的协议,像挥舞着胜利的旗帜:“这废物自己同意净身出户!妹,

晚上叫爸妈过来,咱们去吃海鲜,庆祝我脱离苦海!”许诺没理她,只是走到周烈面前。

她身上有股很好闻的木质香水味,混着一点点烟草气。她低头看着周烈签字的手,

突然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点了点协议上的一行字。“姐夫,这条你可看清楚了。

‘一次性付清’。你哪来的钱?”周烈盖上笔帽,抬头看着这个平时见面只会冷哼的小姨子。

她离得太近了,近到周烈能看清她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我会想办法。”周烈说。

许诺眯起眼睛,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突然笑了。“行。真男人。”2搬家比想象中更快。

周烈在这个家生活了五年,最后收拾出来的东西,只装满了一个24寸的行李箱。

几件换洗衣服,两双鞋,一个掉了漆的保温杯。许娇坐在沙发上吃着车厘子,

电视开得很大声。丈母娘王翠花闻讯赶来,正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翻找,

生怕周烈带走一根筷子。“哎哟,这个电饭锅是我买的,你别动啊!”王翠花冲出来,

警惕地盯着周烈手里的箱子,“打开看看,别偷拿我闺女的首饰。”周烈没说话,

把箱子放倒,拉链拉开。里面空荡荡的,一眼就能看到底。“哼,算你识相。

”王翠花撇撇嘴,“小周啊,也别怪妈心狠。你这个条件,确实耽误了我们家娇娇。

既然走了,以后就别联系了。”“小宝呢?”周烈把箱子合上,“我想看看他。

”“看什么看?孩子去补习班了。”许娇吐出一个果核,“以后也别来了,

省得孩子看见你难受。我已经跟小宝说了,是爸爸不要他了,为了不花钱养他才走的。

”周烈提着箱子的手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转过身,死死盯着许娇。

那眼神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阴沉、危险,带着血腥气。许娇被吓了一跳,

手里的车厘子掉在地上:“你……你想干嘛?你还想打人啊?”“许娇,你怎么跟我闹都行。

”周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极低,“但你要是敢给小宝灌输这些乱七八糟的,

别怪我不客气。”“哟!威胁谁呢?”王翠花把抹布一摔,挡在女儿前面,

“你个废物点心还反了天了?你走不走?不走我报警了!”就在这时,

阳台的推拉门被拉开了。许诺戴着墨镜,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懒洋洋地倚在那儿。

“吵死了。”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好看的桃花眼,视线在剑拔弩张的三个人身上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周烈身上。“姐夫……哦不,周大哥,你这箱子看着挺沉,要不我送你?”“不用。

”周烈冷冷地回绝。“别介啊。”许诺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

她完全无视了自己的亲妈和亲姐,直接伸手搭在了周烈的行李箱拉杆上。她的手很白,

和周烈粗糙黝黑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指尖碰到周烈手背时,周烈感觉像是被电了一下,

下意识想躲。但许诺抓得很紧。“妈,姐,既然都离了,好聚好散嘛。

”许诺笑嘻嘻地看着王翠花,“再说了,他这么个大活人走出去,

让邻居看见咱们把人赶出来,多难听。我车就在楼下,送送他,显得咱家大度。

”王翠花愣了一下,觉得二女儿说得也有道理。“行行行,赶紧送走!看着心烦!

”周烈还想拒绝,许诺却已经抢先一步,提起箱子就往外走。“走吧,前姐夫。”她回头,

冲周烈眨了眨眼,“还等着吃晚饭呢?”出了单元门,空气终于不再那么憋闷。

许诺的车是一辆红色的保时捷718,在这个老旧小区里显得格格不入。她打开前备箱,

把周烈寒酸的行李箱扔了进去。“上车。”周烈站在原地没动:“我自己打车。

”“这儿不好打车。而且……”许诺靠在车门上,从包里摸出一张照片,在手指间晃了晃,

“你不想看看小宝刚给我发的视频?”周烈的眼神瞬间变了。他几乎是冲过去,

一把抓住许诺的手腕。“给我看。”许诺没挣扎,任由他抓着,脸上带着那种看透一切的笑。

“上车看。”3车厢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水味,比在家里闻到的更浓郁,更有侵略性。

周烈坐在副驾驶上,盯着许诺的手机屏幕。视频里,五岁的小宝正躲在补习班的厕所里,

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小姨,妈妈说爸爸死了……爸爸是不是真的死了?

我想爸爸……”周烈的手紧紧捏着手机,指关节泛白。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他喘不过气。该死。他闭上眼,把手机还给许诺。“谢谢。”许诺单手扶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接过手机,随手扔在仪表盘上。“谢什么?谢我让你知道你老婆是个畜生?

”周烈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霓虹灯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她是你姐。

”“是啊,同父同母的亲姐。”许诺嗤笑一声,“可这不妨碍我觉得她是个蠢货。周烈,

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佩服我窝囊?”“佩服你能忍。”许诺转过头,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五年,你那点工资全填进这个家了。我姐那个包,上个月买的,

两万八,是刷你信用卡买的吧?你自己呢?这件夹克穿了三年了吧?袖口都磨白了。

”周烈下意识地拉了拉袖子。“都过去了。”“过不去。”许诺突然一脚刹车,

车子猛地停在路边。惯性让周烈往前一冲,又被安全带勒了回来。他惊魂未定地看着许诺。

许诺解开安全带,侧过身,脸逼近周烈。车里空间狭小,那种暧昧的香气瞬间包围了他。

“周烈,你觉得你是净身出户,两袖清风,特潇洒是吧?”许诺的眼睛很亮,

像是要看进他心里,“你走了,小宝怎么办?让他跟着我姐那个疯婆子,

将来变成第二个势利眼?”周烈沉默了。这是他最怕的事。“我会挣钱。”周烈咬着牙,

“我会要把抚养权拿回来。”“靠你那几千块死工资?”许诺笑了,带着一点嘲讽,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意味,“我姐可是打算给小宝找个富二代后爹的。

”周烈的拳头硬了。许诺看着他愤怒的样子,突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手背。

她的掌心很热,带着一潮湿的汗意。“周烈,咱俩做个交易吧。”“什么?

”“我帮你拿回小宝,甚至……帮你报复我姐。”许诺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恶魔的低语,

“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周烈警惕地看着她:“你想干什么?你也是许家人。

”“正因为我是许家人,我才知道她们有多恶心。”许诺靠回椅背,重新发动了车子,

“条件先欠着。现在,我先送你去宿舍。”车子重新汇入车流。周烈看着许诺的侧脸,

突然觉得这个前小姨子,变得陌生又危险。但他现在,一无所有,似乎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4单位的宿舍是老式筒子楼,没电梯,周烈住六楼。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

墙皮有点脱落,空气里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但对于周烈来说,这里比那个家要舒坦得多。

至少,没人会在耳边骂他废物。把行李箱扔进角落,周烈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卡扣款短信。

“您尾号9988的账户支出5000元,余额23.5元。”那是这个月的抚养费,

他刚设置了自动转账。离婚协议刚签,钱就划走了。全身上下剩二十三块五。周烈苦笑一声。

这日子,**操蛋。他翻身起床,打算去楼下小卖部买包泡面。刚打开门,

就看见一个粉色的巨大行李箱堵在门口。紧接着,是一个戴着墨镜、口罩,裹着风衣的女人,

正鬼鬼祟祟地往楼道里看。周烈皱眉:“许诺?你干嘛?”许诺吓了一跳,看见是他,

立马把口罩摘了,露出一张精致却带着点狼狈的脸。“快!快让我进去!

”她推着箱子就往里挤,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周烈撞了个踉跄。“哎!你这是私闯民宅!

”周烈拦住她。“闯什么民宅,这是单位宿舍!”许诺一**坐在周烈那张单人床上,

床板发出“吱呀”一声惨叫。“你到底要干什么?”周烈抱着胳膊站在门口,没关门。

许诺把墨镜一扔,抬起头,眼圈竟然有点红。“我被赶出来了。”“……什么?

”周烈怀疑自己听错了。许诺是网红,一年赚的钱比他十年都多,自己有房有车,谁能赶她?

“我跟公司闹翻了,违约金赔了个底掉,房子抵押了,车估计明天也得拖走。”许诺说着,

眼泪真就掉下来了,“我现在身无分文,唯一能投奔的亲戚就是我姐。但你知道她那个人,

我要是没钱了回去,她能把我骨头都拆了卖钱。”周烈看着她,眉头拧成个“川”字。

“所以呢?你来找我?”“咱俩现在是同病相怜啊!”许诺理直气壮,“你净身出户,

我破产流浪,咱俩这叫抱团取暖!”“不行。”周烈指着门口,“出去。这是男宿舍,

你一个大姑娘住这儿算怎么回事?”“我不走!”许诺直接往床上一躺,耍起了无赖,

“我今天就赖这儿了!你要是赶我,我就去走廊里喊,说周烈始乱终弃,

搞大了小姨子的肚子不负责!”“你——”周烈气结。他是公务员,

最怕这种作风问题的谣言。“许诺,你别太过分。”“我就过分!”许诺坐起来,

解开风衣扣子。里面竟然还穿着那件吊带睡裙,白生生的腿晃得人眼晕。“周烈,

我借住几天。等我缓过来这口气,找到新工作我就走。作为交换……”她咬了咬嘴唇,

眼神又变得那种拉丝般的暧昧,“我负责做饭、洗衣服,还负责……帮你搞定小宝的事。

”周烈沉默了。最后一句话击中了他的软肋。他叹了口气,转身把门关上,反锁。“睡沙发。

还有,把衣服穿好。”许诺胜利地比了个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5这一晚,

周烈失眠了。狭窄的房间里,多了一个女人的呼吸声,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许诺睡在他那张并不存在的“沙发”(其实就是几个椅子拼起来铺了层被子)上,

翻身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凌晨两点。周烈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他警觉地睁开眼,

看见许诺正蹲在角落的简易厨房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电磁炉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很快,

一股霸道的肉香味飘了过来。是红烧肉的味道,甜、香、腻,勾得人胃里直抽抽。

周烈晚上只喝了一肚子气,现在真饿了。他坐起来,打开灯。“你干嘛?

”许诺被灯光晃得眯了下眼。她手里拿着锅铲,围着周烈那条灰扑扑的围裙,

围裙系带勒出她极细的腰身。“饿了,做点夜宵。”她指了指锅里,

“你冰箱里居然有五花肉,我就给炖了。来吃点?”周烈走过去,看着锅里色泽红亮的肉块。

他记得这肉是单位发福利剩下的,冻了好久了。“你不是破产了吗?还有心情做饭?

”“人是铁饭是钢。”许诺夹起一块肉,吹了吹,直接送到周烈嘴边,“尝尝?

我手艺可比我姐强多了。她连煮方便面都能糊。”周烈下意识往后躲,但那肉实在太香了,

而且许诺的眼神……太期待了。他张嘴吃了。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确实好吃。“怎么样?

”许诺凑近了问,眼睛亮晶晶的。“还行。”周烈含糊不清地说,掩饰着自己的满足感。

两人就这么蹲在小桌子旁边,就着锅吃完了一斤红烧肉。吃到最后,

周烈发现许诺嘴角沾了点酱汁。他想提醒她,但许诺突然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了那点酱汁。

那个动作,无意识却又充满了暗示。周烈觉得屋里温度有点高。他站起来,打开窗户,

点了根烟。“许诺,你说你公司违约的事,是真的吗?”他背对着她问。

身后传来收拾碗筷的声音。“半真半假吧。”许诺的声音透着一股满不在乎,

“钱是赔了不少,但没到流浪的地步。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待着。”“为什么找我?

”“因为我觉得,”许诺走到他身后,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咱们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周烈,你别装了。我查过你的电脑浏览记录。

”周烈夹烟的手顿住了。他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刀。“你动我电脑?”“放心,

没看机密文件。”许诺笑得像只狐狸,“我只是看到,

你最近在查‘海外信托基金’和‘股权**’的资料。一个月薪四千的公务员,查这个干嘛?

”周烈眯起眼睛,逼视着她。“许诺,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是吗?

”许诺不退反进,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可我觉得,咱们这才叫门当户对。姐夫,

你藏得可真深啊。”6周烈没有回答许诺关于“海外基金”的质问。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然后指了指那张临时拼凑的床。

“睡觉。不该问的别问。”许诺没得到答案,却也不恼。她知道,有些男人就像核桃,

得慢慢砸。她耸耸肩,转身钻进了被窝,没一会儿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这女人心是真大。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准时在六点半唤醒了周烈。他习惯性地起身,去卫生间洗漱。刚推开门,

就看见洗手台上多了一堆花里胡哨的瓶瓶罐罐。原本只有一块肥皂、一支牙刷的台面,

现在被各种精华、面霜、卸妆油占领了。镜子前,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画了个猪头,

写着:“别用错了,这瓶水比你一个月工资都贵。”周烈扯下便利贴,揉成团扔进废纸篓。

他刚把牙刷塞进嘴里,卫生间的门又被推开了。许诺睡眼惺忪地走进来,

身上没穿昨晚那件吊带睡裙,而是套着一件周烈的白衬衫。衬衫对她来说太大了,

袖子挽了好几道,下摆刚刚遮住大腿根,两条白得晃眼的腿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

周烈刷牙的动作僵住了。“早啊。”许诺打了个哈欠,丝毫没觉得尴尬,直接挤到他旁边,

拿起自己的电动牙刷,“借你衬衫穿穿,我那衣服太透了,怕你把持不住。”镜子里,

两个人并排站着。一个穿着老汉背心,一个穿着宽大衬衫,这画面诡异地和谐,

又充满了事后清晨的那种暧昧。周烈吐掉嘴里的泡沫,目不斜视:“换下来。

这是我上班穿的。”“你衣柜里不是还有两件吗?”许诺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

“小气鬼。哎,周烈,你今天去单位吗?捎我一段,我去找律师。”“不顺路。

”“我还没说去哪呢你就不顺路?”许诺用**撞了他一下,力道很轻,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现在车被拖走了,你忍心看你这么漂亮的前小姨子挤地铁?”周烈洗了把脸,

冷水让他清醒了不少。他抓过毛巾擦干脸,看着镜子里那个妖精。“五分钟。过期不候。

”说完,他转身出去换衣服。身后传来许诺得逞的笑声。出门的时候,

正好碰上对门的老王出来倒垃圾。老王看见周烈身后跟着个戴墨镜、身材**的美女,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哟,小周,这是……”“亲戚。”周烈言简意赅。

许诺却突然挽住周烈的胳膊,甜甜地喊了一声:“老公,钥匙你拿了吗?

”老王手里的垃圾袋“啪”地掉在地上。周烈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一把抽出手臂,

压低声音:“你疯了?”进了电梯,许诺笑得直不起腰:“看他那样子!放心吧,

这种老小区,八卦传得比网速还快。估计中午我姐就能知道你‘无缝衔接’了,气死她。

”周烈看着电梯数字下降,心里竟然没有太大的反感。气死她?听起来不错。

7把许诺扔在律师事务所楼下,周烈骑着他那辆破电动车去了单位。刚进办公室,

气氛就不太对。几个同事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看见他进来,立马散开,装作忙碌的样子。

桌子上放着一封信。没有邮票,显然是人肉送来的。周烈拆开一看,是许娇的字迹,

里面夹着一张清单。“小宝的保险费、补习班续费、钢琴课费用,共计两万四。周烈,

你虽然净身出户了,但这些是离婚前报的名,你得负责一半。三天内打给我,

不然我去你领导那儿闹。”周烈面无表情地把信揉成团。“周哥,

”旁边新来的实习生小张凑过来,小声说,“刚刚有个女的来找你,穿得挺阔气,

说是你前妻。在走廊里嚷嚷说你抛妻弃子,连孩子学费都不出。主任脸色很难看,

让你去一趟。”周烈点点头:“知道了。”他没急着去主任办公室,而是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到极点的声音:“烈少?您终于联系我了。”“帮我查个事。

”周烈的声音比平时更冷,“查查许娇最近在接触哪个男人,还有,

她那个所谓的‘富二代’备胎是谁。另外,把我存在老宅保险柜里的那张卡,

送到我宿舍楼下的快递柜。”“好的,烈少。老爷子问您什么时候回去……”“挂了。

”周烈挂断电话,整理了一下制服领口,推门走进主任办公室。半小时后,他从办公室出来,

神色如常。主任不仅没骂他,反而客客气气地把他送到门口,

手里还拿着周烈刚给他解决的一份“棘手文件”那份文件涉及一个复杂的土地纠纷,

局里头疼了半年。周烈只看了两眼,就指出了合同里的漏洞和解决方案。下班后,

周烈去楼下快递柜取了一个不起眼的信封。回到宿舍,屋里没人。许诺还没回来。

周烈打开信封,一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银行标志、只有一串烫金编号的卡片滑落在手心。

这是他十八岁时,家里给他的“成人礼”里面的数字,足够买下这栋楼。这五年,

他为了所谓的“普通人的幸福”,把这张卡封存了。他以为平平淡淡才是真,

结果换来的是一地鸡毛和前妻的羞辱。“普通人……”周烈摩挲着卡片冰冷的边缘,

自嘲地笑了一下,“许娇,你想要钱是吧?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有钱。”“咔哒。

”门锁响了。周烈手腕一翻,黑卡顺势滑进袖口。许诺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两大袋食材,

脸上带着疲惫,但看见周烈时,眼睛瞬间亮了。“回来啦?今晚吃糖醋排骨,

我刚去抢的打折排骨!”她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像个等丈夫回家的小媳妇。

如果忽略她眼底那一抹精明的算计的话。周烈看着她,突然问:“律师怎么说?”“不乐观。

”许诺把菜放下,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完,“对方咬死了违约,要赔八百万。

我现在连八百块都凑不齐。”“需要帮忙吗?”许诺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走过来拍了拍周烈的脸:“姐夫,你自己兜里剩二十几块钱了吧?还帮我?算了,

姐们儿能扛。大不了去夜场卖酒。”周烈没躲开她的手,只是淡淡地说:“别去那种地方。

脏。”简单三个字,让许诺的动作停滞了一秒。她收回手,背过身去整理塑料袋,

声音有点闷:“知道了。啰嗦。”8周末,商场。许诺死活要拉着周烈出来“采风”,

美其名曰帮他改造形象,实际上是她在家憋坏了。两人走在三楼男装区。

周烈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夹克,许诺虽然穿着旧衣服,但气场依旧像个女王,

引得路人频频回头。“这件,试试。”许诺挑了一件深蓝色的风衣,在周烈身上比划。

“太贵了。”周烈扫了一眼标签,四千八。“怕什么,我还有张信用卡没爆。”许诺眨眨眼,

“算我借你的。”正拉扯着,一个刺耳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我那穷鬼前夫吗?怎么,

带着小姨子来逛街啊?真是人以群分,废物找废物。”周烈转过身。

许娇挽着一个男人站在不远处。那男人三十出头,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穿着一身浮夸的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块绿水鬼,一脸傲慢。“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

赵凯。”许娇一脸得意,“凯哥家是做建材生意的,随便漏点缝都比你那点死工资强。

”赵凯上下打量了一下周烈,鼻孔里哼出一声:“这就是娇娇说的那个公务员?

看着挺老实的嘛,怎么连孩子学费都赖?”周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许娇。“小宝呢?

”“在淘气堡玩呢。”许娇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凯哥刚给小宝办了张万元卡,哪像你,

带孩子去免费公园。”许诺看不下去了,把手里的衣服一扔,挡在周烈前面。“姐,

你眼光是越来越差了。这男的一身A货,你也当宝?”赵凯脸色一变:“你说谁是A货?

”“说你呢。”许诺冷笑,指了指他的表,“绿水鬼指针夜光不均匀,表扣打磨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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