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秦九歌的耳朵里。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清亮得像秋水的眸子，此刻全是烧得通红的怒火。
“萧凡！你找死！”
秦九歌想撑起身子，可全身的力气都被那股阴寒的真气冻住了，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那张平日里不沾半点凡尘的脸，此刻染上了红晕，像是雪地里开出的红梅，刺眼又勾人。
萧凡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恶趣味更重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秦九歌月白色的道袍上。
指尖刚一碰上，那布料上附着的寒气就让他打了个哆嗦。
“师尊，您这道袍上的寒气太重了。”
萧凡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它会影响我用纯阳真气为您驱毒。还是说，您宁愿修为尽废，也不想让弟子看一眼？”
秦九歌银牙都快咬碎了。
她当然不想！
可让她在一个男人，还是自己徒弟面前脱衣服，比杀了她还难受。
“滚……你给我滚出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像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啧。”
萧凡摇了摇头，好像有点失望。
“看来师尊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他不再废话，手指顺着秦九歌道袍的领口往下一划。
那衣袍的系带本就松松垮垮的，被他这么一勾，直接散了。
“啊！你敢！”
秦九歌惊叫一声，拼命想抓住衣襟，可手臂却不听使唤。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件象征着她身份和清白的月白道袍，顺着光洁的香肩滑落下来。
屋子里的月光很好，透过窗棂洒进来，刚好照在她身上。
那肌肤白得像雪，细腻得像玉，没有一丝瑕疵。
因为羞愤，一层淡淡的粉色从她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叮！宿主成功挑衅天命之女，使其道心不稳！】
【奖励：肉身强度翻倍！《纯阳不灭经》熟练度提升！】
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
萧凡感觉自己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掌缓缓贴上了秦九歌光洁的后背。
入手的感觉，又凉又滑。
秦九歌浑身一僵，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一股灼热、霸道的暖流，猛地从萧凡的掌心灌了进去。
“嗯……”
秦九歌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那股暖流就像太阳，瞬间冲散了她经脉里的一部分寒气。
之前那种骨头缝里都结冰的痛苦，竟然真的减轻了。
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孽徒……他真的在救自己？
而且，他这股纯阳真气，精纯得有些吓人。
“师尊，别分心。”
萧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吹得她耳朵痒痒的。
“守住心神，引导这股真气在你体内运转。”
秦九歌咬着下唇，脸上满是屈辱和挣扎。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那股暖流太舒服了，让她不由自主地想靠近热源。
痛苦在消退，力量在一点点恢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秦九歌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只贴在她背上的手掌，在有节奏地画着圈，把热量均匀地送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凡终于收回了手。
“好了，暂时压制住了。”
秦九歌趴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浑身都是汗，黏糊糊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后背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那副狼狈又诱人的样子，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简直判若两人。
萧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玩味。
他弯下腰，凑到秦九歌耳边，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在她脑子里响起。
“师尊，你出汗了，身上黏糊糊的，要不要弟子帮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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