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大人吗?”
亭台楼阁凭落,岸边拂柳垂下,一袭素色长裙的女子,正站在树后。
吹弹可破的肌肤,杏眸唇红,身姿窈窕如垂柳摇曳,温婉又可人。
哪怕是在如此窘迫的处境,眉眼间依旧冷静自持,透着盛京贵女的风骨。
耳畔是丫鬟云檀愤怒的声音。
她回头,示意她安静下来。
清泠泠的目光,透过层层拂柳,她看到那男子着一袭靛青色的锦袍,身形清正。
靛青色的锦袍,是她亲自为他添置。
他腰间佩戴的平安符,亦是她从护国寺求来的。
沈宁闭着眼眸,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被击得粉碎。
对面的那个清正,不苟言笑的男子。
是她的丈夫,林清辞。
他腰间的平安符,是她早上亲手系上的。
盛京的人,都说她福气好。
说她命好,一出生就是沈太傅的嫡长孙女。
自幼锦衣玉食,无忧无虑。
不仅出身好,相貌也好。
就连护国寺的大师,都说她是个有福之人。
后来,在祖父的安排下。
她嫁给虽是寒门出身,却一身才华的林清辞。
成婚以后,林清辞果然不负众望。
仕途一路高升,不仅进了翰林院,还受到当今圣上的重视。
沈宁此刻只觉得嘲讽。
福气好么?
沈宁看着对面的华衫少女,容色娇媚,眉眼间透着盛气凌人的女子。
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和李贵妃的女儿。
平阳公主。
沈宁的耳边,还停留在早膳时分,林清辞说的那句。
“夫人辛苦了,有你在,我总是安心些。”
安心在外沾花惹草吗?
自从嫁入林家,沈宁一切庶务都亲力亲为,大到铺子田庄,小到衣食住行,林清辞的膳食衣物,都出自她的手。
林清辞看她的目光,总是带着温柔的感激。
若不是今日,祖母让她同来,参加这场春日宴,她怕是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沈宁此刻大脑一片迷糊,只听到路过的侍女轻笑道。
“瞧见没有,公主和林大人的感情是真好。”
“那可不,”侍女压低声音说道。
“林大人每次过来,都要好几次水呢……”
沈宁站在树后,听着这话,只觉得恶心。
她确定对面的人,的确是她的丈夫,林清辞。
两人成婚以后,林清辞以公务繁忙为借口,搬去了书房。
至于她,整日不是忙府邸的庶务,就是忙和盛京的官眷夫人们品茗赏花。
就连林清辞的上峰,都说他娶了个贤妻。
母亲倒是催过她几次。
沈宁倒是没有太放在心上。
沈宁原本以为,林清辞只是忙于公务,两人相处不够,感情也需要时间培养。
但此刻,她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他并非忙于公务,不通情爱。
他就是看不上她罢了。
想到这一点,沈宁苍白着脸,指尖更是死死扣紧栏杆。
凭什么?
下一刻,林清辞那素来清正的嗓音,穿过春日的微风而来,落入她的耳畔。
“我和她,不过是父母之命罢了。”
好一句不过父母之命罢了。
那她这几年的付出算什么?
算她勤快吗?
就在沈宁正要出去,和他好好对峙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力量,将她推下了水。
“**!!!”云檀着急不已,刚开口呼救。
她的旁边,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沾着**的帕子,捂住了她的口鼻。
“快跑……”
这是陷入黑暗之前,沈宁说的最后一句话。
《沈宁江砚舟》小说完结版精彩试读 炮灰女配重生成清冷权臣的白月光小说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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