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北谢晚晚结局是什么 秦砚北谢晚晚免费阅读全文

那一夜我睡得昏昏沉沉,梦里全是母亲。

她穿着那身婚纱对我笑,说晚棠,妈妈来带你走。

然后我被吵醒了。

屋外吵吵闹闹,我才知道,是谢晚晚的病情突然恶化,需要去医院紧急手术。

“车呢?车备好了吗!”

秦砚北抱着晚晚的手青筋暴起:

“通知医院,让怀特医生立刻准备手术,我不管他今天休不休息,让他给我等着!”

下人一路小跑着去开车。

秦砚北抱着晚晚往外走,路过我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向我。

我穿着睡衣站在门边,头发散乱,脸上大概还带着被吵醒的茫然。

他看着这样的我,眉头皱了一下,很快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就在他要擦身而过的那一刻,晚晚忽然睁开眼睛。

她靠在秦砚北怀里,脸色白得像纸,对我道:

“晚棠姐姐……”

“求你,把砚北哥哥的怀表还给我,好不好?”

秦砚北低头看她,眼里满是心疼。

他把她往怀里紧了紧,再抬起头时,看向我的目光里已经带上了恳求。

他没有说话,但那目光什么都说了。

把怀表还回来。

那是晚晚想要的。

可他们不知道,那块怀表,早就被我在几个小时前扔进水里了。

谢晚晚还在咳,每咳一声,秦砚北的脸色就紧一分。

他等了几秒,见我不动,终于开口:

“沈晚棠,以前你怎么任性我都随你。但现在人命关天,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自私?”

我自私?

我突然想笑。

我等了他三年,为他在背后做了那么多事,现在,我成了自私的那个。

“那块表。”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平静:

“已经被我扔了。”

秦砚北的表情僵住,很快,他的表情变为不屑。

因为他知道我对他的痴心,绝不会轻慢他的物件。

秦砚北盯着我,眉心一点一点皱紧,像是终于看透了我这个人。

“冷血。”

他吐出这两个字,冷得像冰碴子。

晚晚在他怀里又咳起来,却还费力地抬手扯他的衣襟:

“砚北哥哥,表我不要了,你们不要为了我吵架……”

秦砚北低头看她,目光立刻软下来。

他把她抱稳,再也不看我一眼,大步往外走去。

终于送走这两个瘟神,我叹了一口气,回到床上。

这一次我睡得很安稳,一觉到天亮。

接下来几天,整个沈家都在准备我的婚事。

父亲像是要把这三年的亏欠都补回来,嫁妆一箱一箱往里抬。

翡翠、珠宝、绸缎、房产证,堆了满满一屋子。

他亲自过目每一件东西

我只说了一句,不要声张。

父亲愣了一下,叹口气,点了头。

没想到我的未婚夫江浔托人带话来,说都听我的安排。

我没见过他。

只知道他是港城最年轻的廉政公署首席,父亲提起他时总带着几分难得的赞赏。

其余的,我一概不知。

也不想知道。

不过是联姻罢了。

沈家需要一个靠山,他需要一个能安稳后方的人。

我看着镜子里穿着婚纱的自己,伸手抚过缎面上细密的绣纹。

至少出嫁这天,我能穿着母亲留给我的婚纱。

出嫁那天,天气很好。

我穿着婚纱坐在房间里,等着迎亲的队伍。

外面很安静,父亲果然把一切都压得很低,连鞭炮都没放几挂。

就在这时,下人进来通报,说秦砚北带着谢晚晚来了。

我一愣。

他们是来送喜帖的。

秦砚北牵着晚晚走进庄园时,一眼就看见了这边的阵仗。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喧天的锣鼓。

但那些进进出出的仆人,那些扎着红绸的箱子,脸上的喜气。

什么都瞒不过人。

谢晚晚走在他身侧,目光扫过那些嫁妆箱子,撇了撇嘴。

“沈晚棠怀表也不还,现在我们来邀请她参加婚礼,又摆出这么一个阵仗。”

她放低声音,却刚好能让秦砚北听见:

“她该不会是想仗势欺人,逼你娶她吧?”

秦砚北眉心一动,随即揽紧她的腰。

“没事,一块怀表而已,以我现在的实力,谁若要逼我娶不爱的女人,我粉身碎骨也不从。”

谢晚晚仰起脸看他,眼里全是依赖:

“砚北哥哥,你真好。”

他低头对她笑了笑,两人继续往里走。

路过喷泉池时,谢晚晚忽然停住脚步。

“砚北哥哥,你的怀表!”

秦砚北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自己的怀表,居然静静地躺在喷泉的水底。

表盖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发黄的表盘。

他忽然想起来,现在站着的地方,正好是那天晚上他们对峙的位置。

秦砚北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

他猛地转身,一把拉住路过的园丁,声音发紧:

“沈家庄园里,到底是谁要办喜事?”

园丁被他拽得一愣,待看清是他,脸上露出几分诧异。

“大小姐啊。”

他答道:

“她今天出嫁,嫁的是港城最年轻的廉政公署首席,江浔,江署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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