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思想太保守了,这都是我直播间的家人,今天来给我撑场面的。
”染着黄毛的男人一**坐在主位上,手里的车钥匙往玻璃转盘上一扔,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看都没看主位上的老人一眼,直接拿筷子挑起最中间那块鱼肉,
嘴里还嚼着口香糖:“露露,这就是你那个开破公司的对象?这酒席标准也太次了,
还不如我上次带你去的路边摊有味儿。”陈露娇嗔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那动作熟练得让人恶心:“哎呀王哥,他创业刚起步,哪能跟您比呀,您多担待。
”我妈捏着茶杯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转头看我。我把刚剥好的虾扔进了渣盘里,抽出湿巾,
一根一根地擦干净手指。“妈,别生气。”我站起来,整了整西装领口,声音不大,
但足够全场听见,“既然王哥这么有实力,今天这单就让王哥买了吧。保安,送客。
”1包厢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空调开到了二十二度,
但我却觉得后背上有一层细密的汗,不是热的,是躁的。今天是我和陈露的订婚宴。按理说,
这该是两家人坐下来,客客气气喝杯酒,聊聊彩礼和日子的场合。
我特意选了江城最难订的“望江阁”,一桌两万八的标准,就是为了给陈露做脸,
也是为了让我那两个从农村赶过来的爸妈觉得体面。可现在,这体面碎了一地,
拼都拼不起来。“江越,你别拉着个脸行不行?”陈露凑到我耳边,
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她今天穿了件低胸的红色礼服,好看是真好看,
就是那眼神,一分钟都没落在我身上,全瞟向了对面那个穿花衬衫的男人。
我把手里的茶杯放下,陶瓷碰撞玻璃,发出“当”的一声。“陈露,我再确认一遍,
”我指了指对面那个正在剔牙的男人,又指了指他旁边那两个举着手机直播的精神小伙,
“这几位,是你家亲戚?”陈露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很标准,
跟她直播时怼黑粉一模一样。“你什么记性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是王哥,我榜一!
那两个是我团队的摄影,今天这么大的日子,我不得直播一下,给粉丝发发福利?”说完,
她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对着那个叫王哥的男人举起酒杯:“王哥,谢谢您百忙之中来捧场,
这杯**了,您随意!”王哥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他没动杯子,
反而伸手在陈露光洁的后背上拍了一下,声音很响。“露露客气啥,你订婚哥能不来吗?
哥得替你把把关,看看是哪个小子这么有福气。”他说着,那双三角眼斜斜地看向我,
充满了挑衅和不屑。我爸坐在主位上,手抖了一下,筷子上夹的花生米掉在了桌子上。
他弯腰去捡,王哥突然笑了:“哎哟,叔,掉桌上的就别吃了,多脏啊。露露,
你这对象家里条件不行啊,这么节约?”陈露脸上有点挂不住,但她没骂王哥,
反而转头瞪了我一眼,那意思我看懂了:管好你爸,别给我丢人。
我看着我爸把那颗花生米攥在手心里,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妈在桌子底下死死拉着我爸的衣角,低着头,一声不吭。那一瞬间,
我心里某个紧绷了很久的弦,突然断了。没有愤怒,真的。人在极度失望的时候,
是没有愤怒的,只有一种异常的冷静,像是大冬天被人泼了一盆冰水,冻得骨头缝都疼,
但脑子无比清醒。我站起来,拿过醒酒器,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王哥是吧?
”我端着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哥靠在椅子上,二郎腿翘得老高,
抖得跟发电报似的:“怎么,小江总要敬我一杯?”“不是敬你。”我笑了笑,手腕一翻,
那杯猩红的液体,顺着桌沿,全部倒在了地上,“是祭奠一下我死去的爱情。
”2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了。只有红酒渗进地毯里发出的轻微声响。陈露愣了足足三秒,
才反应过来**了什么。她猛地一拍桌子,力气大得震翻了面前的骨碟。“江越!
你发什么神经?王哥是客人!你有没有点教养?”她那两个助理镜头一转,
直接怼到了我脸上,直播间里估计已经炸锅了。王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在餐巾上,阴阳怪气地说:“露露,看来你这未婚夫脾气不小啊。
我王某人在江城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没理他,弯腰扶起我爸,
又拍了拍我妈的肩膀:“爸,妈,咱们走。”“走?往哪走?”陈露一把拉住我的袖子,
那指甲做得很长,镶满了钻,掐进肉里生疼,“今天是订婚!亲戚朋友都知道了,你现在走,
我脸往哪搁?”我低头看着她的手,这双手,我曾经牵过无数次。我创业最难的时候,
她陪我吃过半年的泡面,我以为那是共苦,没想到日子好了,她却学会了骑驴找马。
“你的脸?”我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你让这个男人摸你后背的时候,
你想过你的脸吗?你让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坐到我爸妈对面喷脏话的时候,你想过我的脸吗?
”陈露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王哥,辩解道:“那是社交礼仪!你思想怎么那么肮脏?
王哥能给我刷礼物,能帮我打PK,你能干嘛?你天天加班,回家倒头就睡,
你管过我直播间有几个人吗?”“是,我不管。”我点点头,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现金,
大概两三千,拍在桌上,“这是我和我爸妈的饭钱,AA制。剩下的,
你让你的榜一大哥买单吧,他不是有实力吗?”说完,我搀着我爸妈,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后传来陈露尖锐的喊声:“江越!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以后别求着回来!
这婚你爱结不结!”我听见王哥在那煽风点火:“分了得了,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满桌的山珍海味,一口没动。陈露站在那里,
气得胸口起伏,那两个摄影师还在拍。“陈露。”我叫了她一声。她以为我后悔了,
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得意:“怎么?知道错了?现在过来给王哥敬酒道歉,这事儿还能过去。
”我笑了,笑得很轻松。“记得开发票,回头报销用。”说完,我拉开包厢厚重的木门,
外面大堂喧闹的人声涌了进来,我觉得空气从未如此清新。3把爸妈送回酒店安顿好,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爸坐在床边,抽着闷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我妈红着眼圈,
一边给我削苹果,一边小声嘀咕:“越子,是不是咱们给你惹祸了?
那姑娘……其实心眼不坏,就是爱玩点。”心眼不坏?**在窗边,
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心里冷笑。老一辈人总觉得,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他们不知道,有些婚,结了就是进火坑。“妈,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我走过去,
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这婚结不成了,彩礼我会要回来。”“啊?真分啊?”我爸抬起头,
烟烫到了手,“那咱家那三十万……”“放心。”我拍了拍我爸的肩膀,“我的钱,
没人能白拿。”从酒店出来,我坐进车里,没急着发动。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陈露发来的微信。【陈露:江越,你今天过分了。王哥生气了,
你知道他在圈子里多有影响力吗?赶紧给我转五万块钱,我带王哥去下半场赔罪,
这事儿算我帮你平了。】我看着这条信息,笑出了声。五万?她真是把我当提款机了。以前,
只要她一撒娇,别说五万,十万我也给。我总觉得,男人赚钱就是给老婆花的。
我创业这三年,没日没夜地干,头发掉了一大把,胃也喝坏了,换来公司估值过亿。
我以为给了她最好的生活,她就会安心。结果呢?养出了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没回复,
直接打开了手机银行。陈露手里有一张我的副卡,额度五十万,
绑定了她的各种购物软件和打车软件。她平时买包、做美容、请她那些狐朋狗友吃饭,
刷的都是这张卡。我点击“卡片管理”,选中那张尾号8888的副卡。【是否冻结该卡片?
】手指悬在“确定”按钮上,我停顿了一秒。不是犹豫,是在享受。
这种切断毒瘤供给的**,比签下一个大单还要爽。“确定。
”屏幕上跳出“操作成功”四个字。我把手机扔到副驾座上,发动了车子。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地下车库回荡,我踩下油门,车子像一头捕猎的豹子冲了出去。陈露,
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以为我是在跟你闹别扭,等着你来哄?不,我是在收网。4凌晨两点。
我刚洗完澡,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看公司上个月的财务报表。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老婆。这两个字现在看起来无比刺眼。我端起冰水喝了一口,没接。震动停了,
紧接着又开始。一遍,两遍,三遍。到了第四遍,我慢悠悠地滑动了接听键,
并且按下了免提。“江越!你死哪去了?”电话那头传来陈露气急败坏的吼声,
背景音乐很吵,动词打次的,显然是在夜店。“有事?”我淡淡地问。“你还敢问有事?
我刷卡结账,POS机提示交易失败!你是不是把卡停了?你知不知道多丢人?
服务员和王哥都看着我呢!”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了调,听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哦,停了。”“你凭什么停我的卡?”她尖叫道,
“那是我的零花钱!你赶紧给我解开!今晚消费了八万多,要是结不了账,我这脸往哪放?
”八万多。我公司前台小姑娘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她一晚上喝酒蹦迪花掉人家两年的收入,
还花得这么理直气壮。“陈露,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对着手机,语气平静得像在开晨会,
“那是我的卡,我的钱。给你花,是情分;不给你花,是本分。
至于你的脸……”我顿了一下,想起晚上那个王哥拍她后背的手。“你让你的王哥刷啊,
他不是榜一吗?八万块钱对他来说,不就是九牛一毛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显然是被我怼懵了。过了一会儿,她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哭腔:“老公,
你别闹了好不好?这么多人看着呢,我知道你吃醋了,我跟王哥真的没什么,就是工作应酬。
你先把钱转过来,回家我怎么补偿你都行,行吗?”补偿?
我脑子里闪过她以前那些所谓的“补偿”,无非就是撒个娇,或者勉为其难地陪我吃顿饭,
全程还抱着手机回信息。“不行。”我拒绝得干脆利落。“江越!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装不下去了,又开始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发朋友圈,说你家暴我,说你是个渣男?
”“随便。”我说,“记得配图,最好把你和王哥的合照发上去,
让大家看看是谁在深夜买醉。”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她拉黑。世界清静了。
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江城最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以前我总觉得,
这万家灯火里,有一盏是为我留的。现在我明白了,灯得自己点,路得自己走。
至于那些想搭便车还嫌车慢的人,就让她们滚下去走路吧。5第二天一早,我刚进办公室,
秘书小刘就一脸为难地进来了。“江总,外面……有人找。”小刘支支吾吾的,
“是……陈**,还有她爸妈。”来得挺快。我把公文包放下,理了理袖口:“让他们进来。
”没一会儿,门被推开了。陈露冲在最前面,眼睛肿得像桃子,显然是昨晚没睡好。
她身后跟着她爸妈,两个老人一脸怒气,像是来讨债的。“江越!你什么意思?
”陈露一进来就把包摔在我桌子上,“拉黑我?停我卡?你想造反啊?”我看了一眼那个包,
爱马仕的,上个月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花了十二万。“陈叔,阿姨,坐。”我没理陈露,
指了指沙发。陈父冷哼一声,没坐,指着我的鼻子骂:“小江,我们家露露跟了你三年,
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现在你有钱了,公司做大了,就想甩了她?你这是陈世美!
是忘恩负义!”陈母也跟着帮腔:“就是!昨晚露露回家哭了一宿。那个王总是她大客户,
人家就是帮忙撑个场面,你至于这么小心眼吗?男人要大度!你这样以后怎么做大生意?
”听听,这就是她家的逻辑。我被绿了,是我小心眼。她搞暧昧,是为了事业。我打开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桌上。“既然你们来了,那正好。”我坐回老板椅上,
双手交叉,“这是退婚协议,还有这三年陈露花我钱的账单。彩礼三十万,
加上这些奢侈品和现金转账,一共是一百八十万。零头我抹了,还我一百五十万,
这事儿就算两清。”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陈露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江越,
你……你跟我算账?你以前说过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以前是以前。”我冷冷地看着她,
“以前我以为你是要跟我过日子的人。现在我看清了,你就是个无底洞。我江越是有钱,
但我不是傻子。”“你……你**!”陈露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文件袋就想撕。“撕。
”我点点头,“这是复印件。原件在我律师那儿。如果三天内我看不到钱,
法院传票会直接寄到你们家。陈露,你是网红,有几百万粉丝,你也不想成为‘老赖’吧?
”提到“老赖”两个字,陈露的动作僵住了。她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
一旦被列入失信名单,她的直播生涯就全完了。“江越,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陈露眼里终于露出了恐惧。我站起来,整了整衣服,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保安,
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人闹事。”放下电话,我看着面前这一家三口,嘴角勾起一抹笑。“绝?
陈露,你带着野男人在我订婚宴上撒野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做事不能太绝呢?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冲了进来。“请吧,各位。
”我做了个送客的手势。陈露被拖出去的时候,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有恨,有悔,
还有不甘。但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那个所谓的“王哥”也不会。
不过,无所谓。既然撕破了脸,那就看看,谁的手段更硬。6把陈露一家轰走后,
我让行政把办公室里里外外消了一遍毒,特别是那个被陈露坐过的沙发。下午三点,
我接到了物业的电话。“江先生,您家里……有人在撬锁。看监控是您未婚妻,
需要我们上去看看吗?”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智能家居提示,红色的!
一直在闪:【门锁报警:多次指纹验证失败】。早在昨晚回家之前,
我就在手机上删除了陈露的指纹,顺便修改了入户密码。那套大平层是我全款买的,
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她只是搬进来住了一年,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不用管。
”我对着电话那头说,“让她撬。撬坏了我正好换个更贵的,费用算她头上。”挂了电话,
我切换到门口的监控画面。屏幕里,陈露穿着那双八厘米的高跟鞋,正疯狂地拍打着防盗门。
她手里拎着大包小包,估计是昨晚去哪鬼混了,现在才想着回家补觉。“江越!
你把门给我开开!我知道你在看监控!”她对着摄像头大喊,妆都花了,假睫毛掉了一半,
挂在眼皮上,看着有点滑稽。我打开了双向语音。“别拍了。”我的声音通过门铃传出去,
带着点电流的滋滋声,“扰民。隔壁住的是心脏科主任,你要是把人吵出个好歹,你赔不起。
”听到我的声音,陈露更激动了,她把脸贴在摄像头上,眼球布满血丝:“江越!
你凭什么换密码?我的东西都在里面!我的衣服、我的化妆品、还有我那些**款的包!
”“那是你的东西吗?”我点了根烟,看着屏幕里歇斯底里的女人,“那些包,
哪一个不是刷我的卡买的?那些衣服,哪一件不是我付的款?按照我给你的账单,
在你还清那一百五十万之前,这些都是我的抵押物。”“你这是抢劫!我要报警!
”她尖叫道。“报。”我吐出一口烟圈,“警察来了,
正好查查你这两年从我公司账上挪走的那些‘备用金’,是不是构成职务侵占。
我律师正愁证据链不够完整。”陈露愣住了。她虽然没脑子,
但也知道“坐牢”这两个字不好玩。她那些所谓的“备用金”,名义上是帮公司做宣传采购,
实际上全进了她自己的口袋,买了那些不保值的破烂。“江越……你别这样。”她语气软了,
开始打感情牌,手掌贴在门板上,“我昨晚没地方去,在洗浴中心凑合了一宿,浑身都难受。
你让我进去洗个澡行不行?咱俩好歹也有三年感情,你就忍心看我流落街头?”流落街头?
她那个王哥呢?“你不是有王哥吗?”我问,“怎么,榜一大哥连个五星级酒店都不给你开?
”陈露的眼神闪躲了一下:“王哥……王哥他家里管得严,出来不方便。再说了,
我跟他真的没什么,你怎么就不信呢?”家里管得严。这话鬼才信。
一个开着迈巴赫(虽然我怀疑是租的)、在直播间刷几万块礼物不眨眼的男人,
会没地方安置一个女人?除非,他根本不想安置。“陈露,别演了。”我关掉了语音,
“我叫了物业保安,三分钟后到。你要是想被他们架出去,你就继续拍。”屏幕里,
陈露恨恨地踹了一脚我家的门,转身走了。走之前,她对着摄像头竖了个中指,
嘴型很清楚:江越,你给我等着。我等着呢。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钱,你拿什么跟我斗。
7晚上七点,我在去见客户的路上。
车载屏幕突然跳出一条车辆状态提示:【您的保时捷718正在启动,
位置:江城购物中心地下车库】。那辆718是去年情人节送她的,粉色的,
选配下来九十多万。车主写的是公司的名字,这是我留的心眼,为的就是避免公司资产流失。
没想到,这个心眼今天派上用场了。她这是要去变现?还是去兜风?
我打开手机上的控车APP,看着地图上那个移动的小红点。“小刘。”我对开车的司机说,
“不去饭店了,去江滨路。”那个小红点正往江滨路的酒吧街移动。二十分钟后,
我的车停在了路边。不远处,那辆扎眼的粉色跑车正轰着油门,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男人,
花衬衫,黄毛,正是那个王哥。陈露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举着**杆,正在直播。
“家人们!今晚王哥带我去炸街!虽然遇到点渣男的糟心事,但女人嘛,要对自己好一点!
这车是我自己赚钱买的,谁也拿不走!”她对着镜头大声喊着,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看起来很潇洒。自己赚钱买的?我冷笑一声,点开APP上的【远程锁定】功能。
弹窗提示:【锁定后,车辆熄火后将无法再次启动,且当前车速将被限制在5km/h,
是否执行?】执行。前面那辆正准备加速超车的保时捷,突然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猛地一顿,速度瞬间降了下来。后面的车来不及反应,疯狂按喇叭,远光灯晃成一片。
陈露吓了一跳,手机差点飞出去。我看见她拼命踩油门,排气管发出沉闷的嘶吼,
但车子就是像乌龟一样,慢吞吞地挪动。王哥在副驾驶上手舞足蹈,指着仪表盘骂骂咧咧。
我让司机把车慢慢开过去,降下车窗。“哟,车坏了?”我胳膊搭在窗沿上,
笑眯眯地看着他们。陈露看见是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我搞的鬼。
“江越!你干了什么?你要死啊!路中间你锁车?”她推开车门,冲下来就要挠我。
小刘反应很快,下车挡在了我面前,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像堵墙。“陈**,
这车是公司资产。”我坐在车里,动都没动,“既然你不是公司员工,也不是我未婚妻,
你有什么资格开?我已经叫了拖车,五分钟就到。”“你……”陈露气得浑身发抖,
转头去看王哥,“王哥,你看他!他欺负我!”王哥这会儿倒是不嚣张了。
他看了看我这辆定制版的路虎,又看了看小刘那身腱子肉,眼神里透着怯。
“那啥……露露啊。”王哥推开车门,从副驾驶钻出来,“既然是你们两口子的事,
我就不掺和了。我还有个局,先走了。”说完,他竟然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钻进去跑了。
留下陈露一个人站在路边,风中凌乱。“王哥!王哥!”她追了两步,高跟鞋一崴,
差点摔在地上。周围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有人认出了她,拿着手机开始拍。
“这不是那个网红露露吗?”“刚刚直播说车是自己买的,怎么被人锁了?
”“那个男的谁啊?跑得比兔子还快。”听着这些议论,陈露终于崩溃了。
她蹲在那辆动弹不得的保时捷旁边,捂着脸大哭起来。我升上车窗,隔绝了外面的噪音。
“走吧,小刘。”我说,“拖车来了直接把车拖去卖二手,看着碍眼。”8第二天,
我被公司公关部的电话吵醒了。“江总,出事了。微博和抖音上都炸了,全是骂您的。
”我打开手机一看,好家伙,热搜第三:【百万网红哭诉:被富豪前男友逼上绝路】。
点进去,是一段剪辑过的视频。视频里,
陈露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恤(天知道她从哪翻出来的),素颜,头发散乱,
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我和他在一起三年,陪他创业,陪他吃苦。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
我不嫌弃。现在他有钱了,就嫌我老了,嫌我不懂事。他把我赶出家门,锁了我的车,
甚至冻结了我给母亲看病的救命钱……家人们,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拿出一张医院的缴费单(不知道是谁的),手抖得很厉害。评论区里,一片骂声。
“渣男!有钱了就变坏!”“这种人的公司趁早倒闭!**江氏科技!”“心疼露露,
我们帮你网暴他!”我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想给她的演技点个赞。这剧本编得不错,
避重就轻,倒打一耙。绝口不提订婚宴带野男人的事,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糟糠之妻下堂妇。
公关经理急得嗓子都哑了:“江总,咱们得赶紧发声明啊!股价已经开始波动了,
好几个合作方打电话来问情况。”“别急。”我一边刷牙一边说,“让子弹飞一会儿。
热度越高越好,省得我花钱买广告位了。”“啊?”公关经理蒙了。
“把那天酒店包厢的完整监控,还有这三年她的消费账单,
以及她那个‘救命钱’去向的银行流水(全是夜店和奢侈品店),整理成一个长图。
”我漱了口,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冰冷的自己。“记住,标题要劲爆。
就叫:【关于我花了三百万,养出一个带榜一大哥来订婚的‘好女友’这件事】。
”陈露想玩舆论战?那我就教教她,什么叫资本的降维打击。中午十二点,
我的反击发出去了。没有卖惨,没有情绪,只有冷冰冰的数据和高清**的视频。视频里,
陈露和王哥眉来眼去,王哥羞辱我父母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账单里,
每一笔大额消费都标注了时间地点,什么“母亲看病”,那天她明明在三亚开游艇派对。
舆论瞬间反转。那些刚刚还在骂我渣男的网友,现在全冲到陈露的账号下面,
骂得比刚才还难听。“**,这女的太不要脸了!”“心疼男主,这是什么顶级吸血鬼?
”“还救命钱?原来是给男模买酒的钱啊!”陈露的直播间被冲得直接关停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她掉粉掉得像瀑布一样,心里毫无波澜。既然你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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