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原谅出轨妻后,她竟不知悔改。苏缱裴烬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目光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她强装的镇定,“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脏了你的手机,也…脏了我的家。”苏缱的身体剧烈地抖………
最新小说原谅出轨妻后,她竟不知悔改。苏缱裴烬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目光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她强装的镇定,“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脏了你的手机,也…脏了我的家。”苏缱的身体剧烈地抖……
我和苏缱结婚第五年,她第一次出轨被我撞破。她跪在满地碎瓷里哭求原谅,
说那男人用她父亲的债务逼她就范。我擦掉她脸上的血,替她还了三百八十万。三个月后,
我在她新买的内衣里翻出酒店房卡。“这次又是谁逼你?”我捏着房卡笑出声,
“裴氏画廊的太子爷?”她脸色煞白地来抢,我反手将滚烫的咖啡浇在她手背。“不急,
”我舔掉她指尖的咖啡渍,“你们偷走的每一分钟……”“我都会用你们的骨头来计利息。
”第一章“哗啦——!”刺耳的碎裂声猛地撕碎了客厅里虚假的平静。
那只苏缱最喜欢的、从景德镇带回来的青花瓷瓶,此刻在她脚边炸开,
碎片像冰雹一样溅得到处都是。她像是被这声音抽掉了骨头,整个人软软地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砸在几片尖锐的碎瓷上,血瞬间洇红了浅色的家居裤。“阿玄!阿玄你听我解释!
”她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泪水混着冷汗糊了一脸,精心描画的眼线晕开,
狼狈得像只被雨淋透的雏鸟。她不顾膝盖的疼痛,手脚并用地想爬过来抓我的裤脚,
“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我站在原地,没动。
手里还捏着那张刚从她大衣口袋里掉出来的、印着“云顶酒店”烫金logo的房卡。
卡面冰凉,硌着指腹。几个小时前,我提前结束外地一个枯燥的文物鉴定会议,
满心想着给她个惊喜,带着她念叨了很久的城南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糕回家。推开门,
迎接我的不是温暖的灯光和妻子的拥抱,而是玄关处一双陌生的、锃亮的男士皮鞋,
和卧室门缝里漏出的、压抑又暧昧的喘息。那一刻,时间像是被冻住了。
手里的桂花糕盒子掉在地上,软糯的糕点滚出来,沾满了灰尘。我像个幽灵,
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门。床上纠缠的两个人影,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那个男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油头粉面的家伙,反应倒是快,
抓起衣服就慌不择路地从我身边撞了出去,留下满室狼藉和瘫在床上的苏缱。
我甚至没看清那男人的脸。不重要。“解释?”我的声音听起来很陌生,
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在我买的床上,和别的男人滚在一起?
”我往前走了一步,踩过地上的碎瓷片,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苏缱浑身一抖,
眼泪流得更凶,声音破碎不堪:“是他…是他逼我的!阿玄!那个姓刘的,
他…他捏着我爸当年在澳门**欠下的高利贷!三百八十万!
他说我不去…他就让人去老家找我爸,打断他的腿!我…我没办法啊阿玄!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肩膀剧烈地耸动,
“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我不敢告诉你…”她膝行着,沾着血和灰尘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裤腿,
仰起的脸上满是绝望的哀求:“就这一次!阿玄!我发誓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客厅顶灯惨白的光线打在她脸上,
那张曾经让我觉得无比清丽动人的脸,此刻只剩下扭曲的恐惧和泪痕。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膝盖上被碎瓷割破的伤口,血还在慢慢往外渗。心里某个地方,
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又冷又硬,堵得发慌。愤怒?有。恶心?更多。
但还有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压得我喘不过气。三百八十万。
一个足以压垮她那个嗜赌如命的老爹的数字。一个她宁愿选择背叛我,
也不敢向我开口的数字。我蹲下身,动作有些僵硬。从口袋里摸出一方干净的手帕,
没有去看她瞬间亮起希望的眼睛,
只是沉默地、用力地擦掉她脸颊上混着泪水和晕开眼线的污迹。手帕很快变得肮脏不堪。
然后,我的手指移到她膝盖上方,隔着被血浸透的布料,按住了还在流血的伤口。“呃!
”她痛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缩。“疼吗?”我问,声音没什么起伏。她拼命点头,
眼泪又涌出来:“疼…阿玄,好疼…”“知道疼就好。”我松开手,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这个疼。”我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没什么表情的脸。
找到那个标注为“刘经理”的号码——苏缱手机里存着的,她爸那个所谓的“债主”。拨通。
“喂?哪位?”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传来。“漆玄。”我报上名字,声音冷得像冰,
“苏缱父亲欠你的三百八十万,账号发我。明天中午十二点前,钱会到你账上。从今往后,
再敢碰我妻子一根头发,”我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淬着寒意,“我保证,
你和你那些放高利贷的兄弟,下半辈子只能靠人喂饭。”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和准确的信息震住了,随即传来几声干笑:“哎哟,
原来是漆老板!误会,都是误会!您放心,钱到账,这事儿一笔勾销!
苏**我们绝对……”我没等他说完,直接掐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旁边的沙发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苏缱呆呆地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我,脸上还挂着泪,
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阿玄…你…你肯原谅我了?
”我弯腰,捡起地上那张刺眼的云顶酒店房卡,在指尖翻转着看了看。然后,当着她的面,
用打火机点燃。蓝色的火苗贪婪地舔舐着硬质卡片,发出难闻的塑料焦糊味,
很快蜷缩成一团焦黑的残骸,掉落在她面前那堆碎瓷片上。“没有下一次,苏缱。
”我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她心上,“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把这里收拾干净。
”说完,我转身,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书房。关上门,
隔绝了客厅里那片狼藉和她压抑的、劫后余生的啜泣。门板隔绝了视线,
但隔绝不了那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背叛气息。**在冰冷的门板上,闭上眼。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一种钝痛。三百八十万,买一个“原谅”?
不,我只是买了一个机会,一个让她证明“最后一次”的机会。
一个渺茫的、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机会。书房的黑暗里,我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原谅?那东西太廉价了。我只是在等。
等一个彻底碾碎这一切的理由。第二章三百八十万像一块沉重的石头,
砸进了那个姓刘的账户,也短暂地砸碎了笼罩在家里的阴霾。苏缱变得异常“温顺”。
她小心翼翼地处理了膝盖的伤口,每天按时换药,走路还有些微跛。她几乎包揽了所有家务,
做饭、打扫,甚至笨拙地学着熨烫我那些需要特别护理的衬衫。
她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惊弓之鸟般的讨好和试探,说话轻声细语,生怕再触怒我。
“阿玄,今天炖了你喜欢的山药排骨汤,我…我尝过了,不咸。
”她把汤碗轻轻放在我面前的书桌上,手指紧张地绞着围裙边。我正对着放大镜,
仔细检查一块刚收来的汉代玉璧沁色,头也没抬:“放着吧。”她没走,犹豫了一下,
声音更低了:“那个…我爸…他打电话来了,
说…说谢谢…还说以后再也不赌了…”这话她自己说出来都透着心虚。“嗯。
”我应了一声,依旧没抬头,用细软的毛刷轻轻拂去玉璧缝隙里的一点浮尘。赌徒的誓言?
比这玉璧上的土沁还不可信。她站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再说话的意思,才默默地退了出去,
轻轻带上了门。书房里只剩下放大镜下的微观世界和我自己冰冷的呼吸。
空气里弥漫着排骨汤的香气,却让我胃里一阵翻腾。这虚假的平静,这刻意的讨好,
像一层薄薄的油纸,勉强糊在那些狰狞的裂痕上,一戳就破。
日子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平静”中滑过。苏缱的膝盖好了,走路不再跛。她开始重新化妆,
穿上得体的衣裙,甚至偶尔会对我露出一个刻意练习过的、带着点怯意的笑容。
她似乎真的在努力扮演一个“改过自新”的妻子。直到那个周末的午后。阳光很好,
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苏缱在阳台晾晒换季的衣物。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一份拍卖行的预展图录。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一条新信息弹了出来。发信人没有存名字,是一串陌生的本地号码。
内容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和一个表情符号:「想你」
我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翻过一页图录。
心脏却像被那冰冷的爱心符号刺了一下,瞬间沉入冰窟。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那三百八十万买来的“安分”,保质期短得可怜。阳台传来苏缱哼着不成调小曲的声音,
她似乎心情不错。很快,她抱着一叠晒好的衣服走进来,看到茶几上的手机,
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自然的笑容:“哎呀,
晒得身上都暖烘烘的。阿玄,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亮着的手机屏幕,看到了那条刺眼的信息。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伸向手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她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嘴唇哆嗦着,想解释什么。我合上图录,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她,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温和的询问:“怎么了?谁的信息?
”“没…没什么!”她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抓起手机,紧紧攥在手心,指节都泛白了,
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是…是推销的!垃圾短信!烦死了!”她语无伦次,眼神躲闪,
根本不敢与我对视。“哦。”我点点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
身体绷紧。我伸出手,却不是去抢她的手机,而是轻轻拂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
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垃圾短信就删掉,拉黑。”我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低语,
目光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她强装的镇定,“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脏了你的手机,也…脏了我的家。”苏缱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脸色白得像纸。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嗯”字。
我收回手,不再看她,转身走向书房。“晚上随便做点吧,没胃口。”书房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那个惊慌失措的女人。**在门后,脸上那点伪装的温和瞬间消失殆尽,
只剩下刺骨的冰寒。想她?很好。我走到书桌前,打开一个上了锁的抽屉。
里面静静躺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盒子,比U盘稍大一点。我把它拿出来,
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是该让它派上用场的时候了。既然眼睛会骗人,眼泪会演戏,
那就让最冰冷、最客观的机器,来记录下所有的丑陋吧。我打开电脑,
屏幕上跳出复杂的监控软件界面。几个隐蔽的红点,在代表我们家平面图的线条上,
幽幽地闪烁着。第三章“裴氏画廊”的秋季预展酒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空气里混合着高级香槟、雪茄和昂贵香水的味道。
作为本市古玩圈里小有名气的独立鉴定师和修复师,我自然在受邀之列。苏缱挽着我的手臂,
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香槟色礼服,妆容精致,笑容得体,俨然一位优雅的太太。
只有我能感觉到她挽着我的手臂,肌肉绷得有多紧。“漆老师!好久不见!这位是尊夫人吧?
真是郎才女貌!”一个挺着啤酒肚的收藏家端着酒杯过来寒暄。“张总过奖。
”我微笑着举杯示意,苏缱也配合地露出温婉的笑容。“漆老师最近可有收到什么好物件?
听说您眼力毒,上次那件‘大明宣德炉’的仿品,可是让老李栽了个大跟头,哈哈!
”张总嗓门洪亮。“运气而已。”我谦逊地笑笑,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全场,
“裴少今天没来?听说这次预展有几件重器是他亲自从海外淘回来的。”“来了来了!
在那边呢!”张总朝展厅深处努努嘴,“喏,正跟几个美女聊得火热呢!裴少年轻有为,
风流倜傥,可是咱们圈里出了名的‘玩家’!”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人群中心,
一个穿着骚包酒红色丝绒西装的男人格外扎眼。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手插在裤袋里,
一手端着酒杯,正眉飞色舞地对围着他的几个年轻女孩说着什么,引得她们一阵阵娇笑。
裴烬。裴氏画廊的太子爷,一个仗着家里有钱有势,
在艺术圈和女人圈都玩得风生水起的纨绔子弟。苏缱的身体在我臂弯里瞬间僵硬了。
虽然她极力控制,但我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和微微的颤抖。她的目光,
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黏在了裴烬身上,
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合着迷恋和恐惧的复杂情绪。
裴烬似乎也感应到了这边的注视,他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苏缱脸上。
他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带着**裸侵略性的笑容,眼神像黏腻的蛇信,在她身上舔过一圈,
然后才慢悠悠地移到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衅,遥遥地举了举杯。
苏缱像是被那目光烫到,猛地低下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挽着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裴少真是…意气风发。”我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仿佛没看到那无声的交锋,轻轻拍了拍苏缱的手背,感觉到她手心的冷汗,“缱缱,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这里太闷了?要不要去露台透透气?”“没…没事。
”苏缱的声音细若蚊蚋,勉强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能…可能有点热。
”“漆老师,嫂子不舒服啊?”张总关切地问。“可能有点累。”我歉意地对张总笑笑,
“张总您先忙,我带她过去休息一下。”说完,我半揽着身体有些发软的苏缱,
朝相对安静的休息区走去。把她安置在角落的沙发里,我递给她一杯温水。“喝点水,
缓一缓。”她接过杯子,手指还在抖,水差点洒出来。她低着头,小口啜饮着,不敢看我。
“刚才那位裴少,”我坐在她旁边,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看起来挺眼熟。
是不是…上次在云顶酒店门口,开红色跑车那个?”“噗——!”苏缱猛地呛了一口水,
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咳出来了。她惊恐万分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被戳穿的恐惧和绝望,“阿玄!我…我没有!你听我说!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那次…那次是意外碰到的!他非要送我,我…我拒绝了!真的!”“哦?
”我抽了张纸巾递给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是吗?看来裴少对‘意外碰到’的人,
都挺‘热情’的。”我意有所指地看向裴烬的方向。他正穿过人群,
目标明确地朝我们这边走来,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志在必得的笑容。
苏缱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阿玄!
我们走吧!求你了!我们回家!我现在就走!”她几乎是哀求着,想要站起来逃离。
“急什么?”我按住她的手,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我看着她惨白的脸,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一字一句地说:“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我的…缱缱。”裴烬已经走到了近前,那股浓烈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漆先生,幸会。
”他伸出手,姿态傲慢,目光却像钩子一样挂在苏缱身上,“这位美丽的女士,
想必就是尊夫人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他故意加重了“百闻”两个字。
苏缱像受惊的兔子,猛地缩回抓着我手臂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角,头埋得更低了,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站起身,挡在苏缱前面,隔绝了裴烬那令人不适的视线,
伸出手与他虚握了一下,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疏离的微笑:“裴少,久仰。
内子身体有些不适,失陪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揽住苏缱微微发抖的肩膀,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带着她,在裴烬玩味的注视下,径直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名利场。
坐进车里,苏缱紧绷的神经似乎才稍稍放松,整个人瘫在副驾驶座上,大口喘着气,
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我发动车子,驶入夜色。车厢里一片死寂,
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他碰过你哪里?”我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冰冷。
苏缱猛地一颤,惊恐地转过头看我:“阿玄!我……”“手?腰?
还是……”我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扫过她**的肩膀和脖颈,“这里?”“没有!
真的没有!”她尖叫起来,眼泪夺眶而出,“阿玄你相信我!就…就只是吃过几次饭!
他…他送我回家,在楼下…在楼下他想…我推开他了!我发誓!我推开他了!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身体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剧烈颤抖。“是吗?”我轻轻反问了一句,
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红灯亮起,车子稳稳停下。我侧过头,
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伸出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擦过她锁骨下方一处被礼服领口半遮半掩的、极其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红痕。
“那这个吻痕,”我的指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瞬间僵硬的肌肤和骤然停止的呼吸,
声音轻得像叹息,“又是哪个‘意外’留下的?”苏缱的瞳孔骤然放大,
里面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
绿灯亮了。我收回手,踩下油门。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将身后那个光鲜亮丽又肮脏不堪的世界,连同苏缱无声的崩溃,一起抛入沉沉的夜色里。
证据?那点红痕或许什么都不是。但她的反应,就是最确凿的供词。
第四章家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自从酒会回来,苏缱就像一只惊弓之鸟,
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她不敢再靠近我,眼神躲闪,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那个吻痕的质问,
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她开始频繁地洗澡,用力搓洗着锁骨下方的皮肤,
仿佛要洗掉什么不存在的污迹。她甚至偷偷翻找我的东西,试图找出我“监视”她的证据,
当然,她什么也找不到。那个黑色的小盒子,早已被我转移到了更安全的地方。
她的焦虑和恐惧,像无声的潮水,弥漫在房子的每一个角落。而我,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冷眼看着她在这片自己制造的泥沼里徒劳挣扎。我照常去工作室,
修复那些承载着千年时光的古物,用最精细的工具,最稳定的双手,一点点剥离岁月的尘埃,
让它们重现光华。只有在面对这些沉默的物件时,我才能感受到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这天下午,我提前从工作室回来。家里很安静。苏缱不在客厅。我径直走向主卧。
推开虚掩的房门,她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衣帽间里,
手里拿着一件崭新的、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衣,对着镜子在身上比划。那款式大胆而诱惑,
绝不是穿给我看的。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手指轻轻抚过蕾丝边缘,眼神迷离,
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甜蜜又羞涩的笑意。那笑容,是这几个月来,
我在她脸上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属于恋爱中女人的笑容。这笑容,
比任何监控录像都更刺眼,更致命。**在门框上,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她沉浸在为另一个男人挑选战衣的愉悦里,
看着她对着镜子演练着如何展现自己的“魅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她心满意足地将那件内衣小心地叠好,准备放进衣柜深处的一个收纳盒里。“新买的?
”我的声音突兀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啊——!
”苏缱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转过身,手里的内衣像烫手山芋一样掉在地上。
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我走过去,弯腰,
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捻起那件轻薄的黑色蕾丝,拎到眼前看了看。劣质的性感,
透着廉价的诱惑。“挺衬你。”我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不…不是…阿玄,你听我…”她慌乱地想解释,想抢回去。我没理她,
手指在那薄薄的布料里摸索着。很快,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硬的边角。我捏住,抽了出来。
一张房卡。纯黑色的卡身,没有任何logo,
角落印着一行烫金的、极具设计感的英文花体字:TheObsidianSuite。
黑曜石套房。本市最顶级、也最隐秘的会员制酒店,只接待特定人群,以绝对的私密性著称。
我捏着这张冰冷的、象征着极致偷情享受的房卡,
目光从卡上移到苏缱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她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瘫软下去,眼神里充满了灭顶的绝望。“呵…”一声低笑从我喉咙里溢出来,
打破了死寂。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冰冷,空洞,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意味。
苏缱被这笑声吓得浑身一颤,猛地扑过来,带着哭腔尖叫:“给我!阿玄!把它给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是裴烬他逼我的!他拍了照片!他威胁我!
如果我不去…他就把照片发给你!发到网上!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啊!”她涕泪横流,
语无伦次,试图用最烂俗的借口来掩盖她早已腐烂的内心。“逼你?”我捏着房卡,
轻易地躲开她疯狂抓挠的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眼神却冷得能冻裂骨髓,
“上次是三百八十万的高利贷,这次是照片?苏缱,你的‘苦衷’,还真是层出不穷啊。
”我向前逼近一步,她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脊背撞上冰冷的衣柜门,退无可退。
“这次又是谁逼你?”我捏着那张象征着幽会天堂的房卡,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声陡然拔高,
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尖锐,“裴氏画廊的太子爷?裴烬?嗯?”“不…不是…”她拼命摇头,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徒劳地否认。“不是?”我猛地收住笑,眼神瞬间变得暴戾,
另一只手闪电般抄起旁边梳妆台上她刚倒好、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杯。滚烫的褐色液体,
带着浓郁的焦香,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泼在了她伸过来抢夺房卡的手背上!“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瞬间撕裂了房间的宁静。苏缱猛地缩回手,
看着自己瞬间变得通红、迅速鼓起水泡的手背,剧痛让她整张脸都扭曲了,
身体蜷缩着蹲了下去,发出痛苦的呜咽。我随手将空了的咖啡杯扔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然后,我蹲下身,凑近她因剧痛而惨白扭曲的脸。
无视她眼中滔天的恐惧和恨意,我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狎昵,
舔掉了溅在她颤抖指尖上的一滴滚烫的咖啡渍。那动作,像毒蛇吐信。“别急,我的缱缱,
”我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她的耳膜,
“你们偷走的每一分钟……”我捏着那张冰冷的黑曜石套房房卡,用坚硬的边缘,
轻轻刮过她烫伤的手背,引来她一阵剧烈的抽搐和压抑的痛呼。“我都会用你们的骨头,
”我盯着她因痛苦和恐惧而放大的瞳孔,清晰地吐出最后几个字,带着地狱般的寒意,
“来计利息。”第五章苏缱的手背缠上了厚厚的纱布,像一只丑陋的茧。
她把自己关在客房里,除了必要的吃喝,几乎不再出来。家里彻底变成了一个冰窖,
死寂得可怕。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恐惧,而是深入骨髓的恨意,像淬了毒的针。
那恨意之下,是更深的、无法摆脱的绝望。她大概终于明白,
那个曾经会为她擦掉眼泪、替她还债的漆玄,已经死了。活下来的,
是一个只想把她和她的情人一起拖进地狱的恶鬼。很好。恨比虚假的讨好更真实。这恨意,
会是她走向毁灭最好的燃料。我不再关注她。我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裴烬身上。
裴氏画廊的太子爷,艺术圈的新贵,风流成性的玩家。他和他那个庞大的家族产业,
才是我真正的目标。摧毁苏缱太简单,碾死一只蚂蚁有什么**?我要的是连根拔起,
是让裴烬从云端跌落,摔进他自己挖掘的、充满污秽的泥潭里,永世不得翻身。
裴氏画廊的核心,是那些动辄千万、甚至上亿的“艺术品”。真伪,
是这个行业赖以生存、也最容易被击穿的命门。
裴烬仗着家族势力和自己那点三脚猫的“眼力”,加上一些“专家”的背书,
这些年没少干以次充好、鱼目混珠的勾当,只是做得隐秘,受害者往往碍于裴家的权势,
敢怒不敢言。而我,恰好掌握着一些他无法抵赖的“证据”。
这得益于我另一个鲜为人知的身份——一个顶级赝品**团伙曾经的“技术顾问”。当然,
我早已金盆洗手,但那些年积累下的“人脉”和“见识”,
足以让我一眼看穿裴烬那些把戏的脉络。我找到了老K。
那个曾经团伙里负责“渠道”的老油条,如今开了家不起眼的旧书店,洗白了大半。“哟,
稀客啊,漆老师!”老K从一堆发黄的旧书后面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
脸上堆着生意人的笑,“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看上什么宝贝了?
”我环顾了一下这间充满霉味和灰尘的小店,没废话,直接递过去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里面装着精心挑选过的、关于裴烬几桩关键“交易”的疑点分析,以及指向性极强的线索。
“帮我查实这几件东西的源头,还有经手的所有‘鉴定’文件。”我声音平淡,“要铁证。
《原谅出轨妻后,她竟不知悔改。》苏缱裴烬大结局小说全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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