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名叫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的小说 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小说全本无弹窗

姜二**疯了。绝对是疯了。我蹲在房梁上,看着我那个平时连蚂蚁都不敢踩的嫡姐,

正被爹娘五花大绑。她没哭。她甚至还调整了一下绳子的位置,说勒到她刚吃饱的肚子了。

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裴绝,死了三个老婆,现在出价十万两黄金要买个填房。

爹娘笑得牙不见眼。我以为姐姐会撞柱子,会上吊,会哭着喊着要为刚死的前姐夫守节。

结果她伸出三根手指头。不是发誓。她说,绳子太粗糙,磨破了皮就不值钱了,得加钱。

这哪是去送死啊。这分明是去进货的。1我跪在蒲团上,膝盖底下垫了两层棉花,

这是我早上偷偷塞进去的,毕竟今天这场戏要演很久。面前是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里面躺着我那个倒霉的夫君,其实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成亲当天他就去打仗了,

回来的时候就剩下一个盒子。空气里全是那种廉价线香的味道,熏得我想打喷嚏,

但我忍住了,我得保持一个凄美的姿势,手里捏着白色的手帕,时不时按一下眼角,

确保那里看起来红通通的。门外传来一阵乱哄哄的脚步声,

听声音就知道是我那个掉进钱眼里的亲爹,还有那个面慈心苦的继母。“软软啊,

你这命怎么这么苦啊!”继母一进门,嗓门比外面的唢呐还大,她扑过来,

身上那股浓得呛人的脂粉味瞬间盖过了线香味,她抓住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疼得我这次是真的想掉眼泪了。我低着头,身子配合地抖了两下,声音细细的,

像是嗓子眼里堵了团棉花。“母亲,夫君他……尸骨未寒……”“哎哟,就是因为尸骨未寒,

我们才要替你打算啊!”亲爹背着手走进来,他今天穿得特别喜庆,暗红色的袍子,

腰上还挂了块新玉佩,看着那口棺材的眼神,不像是看女婿,倒像是看一堆挡路的石头。

他咳嗽了一声,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就拿着麻绳从后面钻了出来。我眨了眨眼睛,

看着那卷粗麻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绳子上面还有毛刺呢。“爹,这是做什么?

”我往后缩了缩,背靠在棺材板上,借着宽大的袖子遮挡,

把手里抓了半天的一把瓜子壳悄悄塞进棺材底下。“软软,你别怪爹狠心。”亲爹挥了挥手,

那几个婆子就围了上来,“摄政王看上了你的八字,说是只有你能镇得住他府里的煞气,

聘礼都抬到门口了,整整十万两黄金啊,你姐姐妹妹的嫁妆,还有咱家那个铺子的周转,

全靠这笔钱了。”我听懂了。这是把我卖了,还是论斤卖的。摄政王裴绝,

那个听名字就能让小孩止哭的男人,听说他之前娶了三个老婆,第一个掉井里了,

第二个上吊了,第三个更惨,吃饭噎死了。全京城的女人看到他都绕道走,

他现在居然要把主意打到我这个寡妇头上。婆子们粗鲁地抓住我的胳膊,

那绳子勒上手腕的瞬间,我吸了一口凉气。“疼。”我轻轻喊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

没有半点威慑力。继母在旁边冷笑:“疼也忍着,今晚就送你过去,别想着跑,

前后门都堵死了。”我没挣扎,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亲爹,语气非常诚恳。

“爹,这绳子太粗了,把手勒坏了,晚上伺候王爷不方便,万一王爷看见伤口,

觉得咱们家对这门婚事不满,那十万两黄金……”亲爹愣了一下,

眼神在我手腕上那道红印子上转了一圈,又想到那金灿灿的黄金,立刻变了脸色,

转头骂那个婆子。“没轻重的东西!还不去换条丝绸来!要软的!把大**的皮磨破了,

我把你卖去窑子!”我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指尖,嘴角几乎看不见地勾了一下。

既然躲不掉,那就得让自己舒服点。这才刚开始呢。2换成了柔软的丝绸,

绑在手上确实舒服多了,我甚至还指挥那个婆子在我手腕背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我被押在椅子上,亲爹和继母坐在对面,一副审犯人的架势,但眼神总是忍不住往门口瞟,

估计是在等王府的人来接。“软软啊,你也别怪我们。”亲爹喝了口茶,试图讲道理,

“裴王爷虽然……名声凶了点,但权势滔天,你过去了就是王妃,吃香的喝辣的,

总比守着这个空棺材强。”我点点头,特别乖巧。“爹说得对。”这么配合的态度,

反倒让准备了一肚子威逼利诱词汇的继母噎住了,她狐疑地看着我。“你真愿意嫁?

”“愿意啊。”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两条腿在裙子底下轻轻晃荡,“但是爹,

女儿有个小小的要求。”“什么要求?”亲爹警惕起来,“只要不是不嫁,什么都行。

”我叹了口气,语气幽幽的。“王爷身份尊贵,我这个二嫁的身份本来就配不上,

要是嫁妆太寒酸了,丢的可是咱们尚书府的脸。听说王府里连丫鬟都穿绫罗绸缎,

我要是带过去的箱子轻飘飘的,过去了也是被人笑话,到时候王爷一生气,把我扔井里了,

那十万两黄金他要是想要回去……”亲爹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泼出来一点。

他最怕的就是钱没了。“那……你想带多少?”我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

“母亲去年新打的那套红宝石头面,得带上,王爷喜欢红色。库房里那尊白玉送子观音,

得带上,王爷没儿子,肯定喜欢这个。还有,我听说城南那两个收租的铺子生意不错,

房契也给我吧,我手里得有点零花钱,万一王爷不给我饭吃,我也能自己买个烧饼。

”继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你做梦!那是留给你弟弟娶媳妇的!

”我缩了缩脖子,眼圈一下子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却条理清晰。“那就算了吧。

反正王爷脾气不好,我两手空空过去,被他打死了也就是明天的事。既然都要死,

我现在就撞死在这里好了,也省得连累家里。”说着,我作势要往柱子上撞,动作不快不慢,

刚好给了亲爹反应的时间。“拦住她!快拦住她!”亲爹吓得杯子都扔了,要是人死了,

那黄金就飞了。婆子们七手八脚地把我按回椅子上。亲爹咬着牙,脸上的肉都在疼。“给!

给她!都给她!只要她今晚顺顺利利上花轿!”继母气得直翻白眼,几乎要晕过去,

我赶紧补了一句。“谢谢爹,谢谢母亲。对了,我还要带上小桃,她做饭好吃,

我怕我吃不惯王府的饭,饿瘦了王爷摸着硌手。”亲爹无力地挥手。“带带带,

连厨房那口锅你都带走!”我满意地靠回椅子上,心里盘算着,

那两个铺子一年能收五千两银子,红宝石头面值三千两,这波不亏。3天黑的时候,

花轿来了。没有吹吹打打,没有鞭炮齐鸣,就八个穿着黑衣服的轿夫,

抬着一顶暗红色的轿子,停在了后门口。这哪是娶亲,简直像是半夜偷尸体。

我被塞进轿子里的时候,手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但亲爹怕我半路跑了,

特意派了四个家丁跟在轿子两边。轿帘放下来的瞬间,外面的世界被隔绝了。

我立刻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只还温热的烧鸡腿。

这是小桃趁乱塞给我的。“**,吃饱了才好上路。”她当时哭着说。虽然这话听着不吉利,

但道理是没错的。轿子晃晃悠悠地起来了,我盘着腿坐在里面,一边啃鸡腿,

一边嫌弃这轿子的避震效果太差。这个摄政王也太抠门了,十万两黄金都出了,

就不能弄顶软乎点的轿子吗?外面静悄悄的,连个行人的声音都没有,这条路似乎特别偏僻。

突然,轿子猛地停了下来,我一个没坐稳,脑门磕在轿厢上,手里的骨头差点戳到鼻子。

“怎么回事?到了?”我擦了擦嘴上的油,小声嘀咕。没人回答。

外面连家丁的脚步声都消失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一只穿着黑色靴子的脚,

毫不客气地“砰”的一声,踹开了轿门。风灌进来,吹得我头上的盖头晃了晃。

我透过盖头下面的缝隙,看到一截黑色的锦袍下摆,上面绣着暗金色的蟒纹,再往下,

是那只刚刚行凶的脚。“出来。”声音很冷,像是冰渣子掉在地上,带着一股不耐烦的杀气。

我咽下嘴里最后一口肉,慢吞吞地把油纸包藏回袖子里,然后伸出一只手,指尖微微颤抖,

显得特别无助。“腿……腿麻了。”空气凝固了一瞬。那人似乎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个回答,

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嗤笑。“要本王抱你?”原来是他,裴绝。

这新郎官亲自来踹轿门接新娘,这习俗还真是……别致。“不……不敢。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是被吓破了胆,“就是……夫君,能不能扶一下?

”我听到了拔刀的声音。那个金属摩擦的声音特别悦耳。我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自己扶着轿门,动作麻利地钻了出来,顺便假装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扑。

按照话本里的情节,这时候他应该接住我。但是他侧身躲开了。我硬生生地刹住车,

才没有摔个狗吃屎,盖头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半张脸。我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极好看,狭长,深邃,但里面没有半点温度,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我。

他手里提着一把长刀,刀尖上还滴着血。看来刚刚外面的安静,

是因为他把送亲的人都解决了?我看了看刀,又看了看他,然后打了个饱嗝。

“嗝——”鸡腿味的。裴绝的眉头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4他的刀还没收回去,

距离我的脖子只有三寸。周围倒是没有尸体,那些轿夫和家丁早就跑没影了,

估计是被这位爷给吓跑的。“姜家的女儿?”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目光像是在估量货物的成色,“胆子不小,还吃得下东西。”我把歪掉的盖头扯下来,

揉成一团捏在手里,露出一张精心化过妆的脸。其实我长得挺好看的,不是那种明艳的类型,

是那种没有攻击性的、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圆脸,眼睛大大的,天生带着三分笑意。

“饿死鬼做不得。”我小声辩解,“听说王府规矩大,我怕过去了没饭吃。”裴绝冷笑一声,

手腕一翻,刀背拍在我肩膀上。“上车。”不是轿子,是一辆停在旁边的黑色马车。

我乖乖地爬上去,动作稍微有点笨拙,毕竟嫁衣太繁琐了。他没帮忙,就站在那儿看着,

像是在看一只翻不过身的乌龟。马车里很宽敞,铺着厚厚的兽皮,中间还有个小桌子,

上面放着一盘糕点。我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没敢动。裴绝跟着进来了,

那股血腥气也带进来了。他坐在我对面,把刀往桌子上一拍,那盘糕点跳了一下。

“知道为什么娶你吗?”他突然问。我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像个受气包。

“因为……我八字硬?”这是神棍说的。他嗤笑,身体前倾,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

“因为你爹贪财,你娘狠心,而你……”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

“是个软柿子,捏死了也没人会在意。”这话说得,真伤人。不过也是实话。我被迫抬起头,

眼神无辜地和他对视。“那……王爷能不能晚点捏?我嫁妆还没花完呢。”他愣了一下,

指尖用力,捏得我下巴生疼。“你在跟本王讨价还价?”“不是。”我吸了吸鼻子,

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转,“我就是觉得,这盘糕点挺好看的,要是死之前能吃一口,

做鬼也不会缠着王爷。”裴绝看着我,眼神变得古怪起来。他松开手,

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吃。”他吐出一个字。我立刻伸手抓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他看着我吃,突然问:“你不怕有毒?”我咽下去,

甜得眯起眼睛。“王爷想杀我,用刀就行了,毒药多贵啊,浪费。”裴绝沉默了。

他拿起桌上的刀,**一寸,寒光映在他脸上。“姜软软,你最好是真傻。否则,

本王这把刀,削人皮可比削苹果快。”我打了个寒颤,赶紧又塞了一块糕点压压惊。

5王府很大,也很冷清。没有宾客,没有酒席,我直接被扔进了主院的婚房。

房间布置得倒是挺红火,龙凤烛烧得噼里啪啦响,床上铺着大红色的鸳鸯被,

桌上摆着合卺酒,还有一堆花生桂圆红枣。门被关上了,我听到落锁的声音。

确定屋里没人后,我长舒一口气,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床上,把脚上那双磨脚的绣花鞋踢飞。

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但既然来了,就得好好过。我翻身起来,开始巡视我的新领地。

这屋子很大,博古架上摆着不少好东西,看起来都挺值钱。我满意地点点头,

这些以后都是我的了。走到床边,我蹲下来,想看看床底下有没有藏私房钱。

结果私房钱没找到,找到了一个箱子。没上锁。我好奇地打开一条缝。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堆……画像?我抽出一张,展开。画上是个女人,长得挺标致,就是眼神有点凶。

旁边还有批【李氏,善妒,享年二十,死因:投井】。这是……第一任王妃?我又抽出一张。

【王氏,贪婪,享年十八,死因:白绫】。第二任。第三张。【赵氏,愚蠢,享年十六,

死因:噎死】。好家伙,这是裴绝的“杀妻记录册”啊!我正看得津津有味,

觉得这画工不错,突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好看吗?”裴绝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还有一股淡淡的冷香。

我手一抖,画像掉在地上。我慢慢转过头,看到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头发披散着,

少了几分白天的杀气,多了几分……妖孽气。他眼角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视线落在那个箱子上。“本王正想着,该给你写个什么样的死因。”他凑近我,

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呼吸缠绕在一起,暧昧又危险。“是【好吃】,还是【好色】?

”我眨了眨眼,大脑飞速运转。这时候求饶肯定没用,这男人吃软不吃硬,

但太软了他又觉得没劲。于是我伸出手,捡起地上那张画,

非常认真地指着上面的女人说:“王爷,这画师技术不行,把人画胖了。要是画我,

得把我画瘦点,最好手里再拿个鸡腿,这样后人看了才知道,我是个幸福的鬼。

”裴绝的表情僵住了。他大概这辈子没见过在洞房花烛夜,跟老公讨论遗像画风的女人。

他眯起眼睛,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怀里一带。我撞进他怀里,肌肉挺硬。“姜软软。

”他咬着牙,声音低沉,“你是真不怕死,还是觉得本王不会杀你?”我抬头,大胆地伸手,

替他理了理衣领,手指无意间划过他的喉结。“王爷花了十万两黄金呢,

睡都没睡一下就杀了,多亏本啊。”我笑得甜甜的,像一朵人畜无害的小白花。“要不,

咱们先回本?”裴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暗了下来。6我醒来的时候,

裴绝已经不在了。枕头边上放着那把刀,凉飕飕的,提神醒脑。昨晚我说要“回本”,

这男人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个字:“滚。”然后他把我连人带被子踢到了床脚,

自己占了大半张床睡了。我揉着被踹疼的腰爬起来,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裴绝,

欠我一次**费,五百两。刚推开门,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就朝我脸上砸过来。

我下意识地一偏头。“啪”的一声,一只死老鼠摔在门框上,血溅了一地。

院子里站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一身锦袍,脖子上挂着长命锁,手里拿着弹弓,

一脸挑衅地看着我。“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死女人?”他昂着下巴,鼻孔朝天。我认识他。

这是裴绝大哥的遗孤,养在王府里的小世子,裴小宝。全京城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听说上个月把太傅的胡子烧了。我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死老鼠,又看了看他。“这么肥?

”我眼睛一亮,走过去蹲在那只老鼠旁边,用手帕包起来,一脸惊喜,“哎呀,这肉质不错,

肯定是吃王府精粮长大的。”裴小宝愣住了,弹弓差点掉地上。“你……你不怕?

”“怕什么?”我站起来,笑眯眯地看着他,“小世子起这么早给我送早餐,

我感动还来不及呢。小桃!起锅烧油,今早给世子加菜!”裴小宝的脸色瞬间变绿了。

半个时辰后。饭桌上摆着一口铜锅,底下炭火烧得旺旺的,红油在锅里翻滚,

辣椒和花椒的味道直冲脑门。这是我特意让小桃弄的重庆牛油火锅,

那个死老鼠自然早就扔了,锅里涮的是新鲜的羊肉片。裴小宝坐在我对面,小短腿够不着地,

两只手抓着椅子扶手,一脸警惕。“这是什么毒药?这么红!”“这叫‘红红火火一家亲’。

”我夹起一块毛肚,在红油里七上八下涮了一圈,然后放进嘴里,“嘎吱”一咬,

满足地眯起眼睛。真香。裴小宝吞了口口水。小孩子嘛,总是对没见过的东西好奇。

“你敢不敢吃?”我挑衅地看了他一眼,“哦,我忘了,小孩子不能吃辣,会哭鼻子的。

小桃,给世子端碗白粥,多放糖。”“谁说我不敢!”裴小宝被激怒了,啪地一拍桌子,

抓起筷子就去夹锅里的肉。肉刚入口,他的脸就涨红了,眼泪刷地一下涌了出来,

嘴巴张得老大,不停地哈气。“辣……辣!水!给我水!

”我慢条斯理地递给他一杯冰镇酸梅汤。“好吃吗?”他咕嘟咕嘟灌下去,缓了半天,

抹了一把眼泪,看着那翻滚的红油,眼神竟然有点亮。“再……再来一片!”我笑了。

搞定熊孩子,只需要一顿火锅。如果不行,就两顿。正吃得欢,门口传来一声冷哼。

裴绝站在那儿,穿着朝服,显然是刚下朝回来,

看着屋里烟雾缭绕、一大一小吃得满嘴流油的样子,眉头皱成了川字。“乌烟瘴气。

”他走过来,视线落在裴小宝肿成香肠的嘴唇上。“你给他吃了什么?”我赶紧站起来,

手里还举着筷子,一脸贤惠。“夫君回来了?我看世子太瘦了,给他补补。这羊肉暖胃,

最适合长身体。”裴绝看了一眼那一锅红得吓人的汤,又看了看我。“姜软软,

本王的书房都闻到味了。”“那……夫君要不要尝尝?”我试探着问,

夹起一块肉递到他嘴边,“这个很解压的,吃完想杀人的心思都没了。”裴绝低头,

看着那块滴着油的肉,沉默了三秒。然后,他张嘴,吃了。我愣住了。这男人,这么好说话?

他嚼了两下,面不改色地咽下去,然后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味道尚可。

但是姜软软,你这筷子,刚刚是不是自己用过?”我看了看筷子,脸腾地一下热了。哎呀。

间接接吻。7吃完火锅没多久,麻烦就来了。宫里派来了个老嬷嬷,姓孙,

长得跟容嬷嬷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手里拿着把戒尺,一进门就用鼻孔看人。“王妃,

虽然您是继室,但皇家规矩不可废。太后娘娘特意吩咐老奴来教您礼仪,

免得丢了摄政王的脸。”说完,她把一本砖头那么厚的《女则》扔在桌子上。“先背书,

再学跪拜。背不错一个字,打手心十下。”我看着那把油光发亮的戒尺,手心开始幻痛。

裴绝坐在旁边喝茶,完全一副看戏的样子,显然是想看我怎么被整。我咬了咬唇,

慢慢站起来,伸手去拿那本书。手指刚碰到书皮,我突然身体一晃,扶着额头,

发出一声娇弱的低呼。“哎呀,头……头好晕。”孙嬷嬷冷笑:“王妃别装了,

这招老奴见多了。”“真的晕……”我脚步踉跄,方向感极好地朝着裴绝的方向倒过去。

裴绝手里端着茶杯,眼看我砸过来,他本能地想躲,但我预判了他的预判,伸手一抓,

准确地抓住了他的袖子。“夫君……”这一声喊得百转千回,听得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裴绝被迫接住我,茶水洒了一身。他黑着脸,低头看着怀里的我。“姜软软,你又演什么?

”我埋在他胸口,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地说:“王爷,

这老太婆是太后派来监视你的吧?我这是在帮你赶人呢,配合点,回头分你一半红烧肉。

”裴绝挑眉。这女人,脑子转得倒快。他抬起头,看向孙嬷嬷时,眼神已经变了,

带着几分责备和心疼(演的)。“嬷嬷,王妃身子弱,昨晚……操劳过度,今早还没缓过来,

这规矩,改日再学吧。”孙嬷嬷老脸一红,看了看我们“亲密”的姿势,又想到昨晚的洞房,

顿时不敢再逼。“既然……既然王爷这么说,那老奴先告退。”她拿着戒尺灰溜溜地走了。

门一关,我立马从裴绝怀里跳出来,拍了拍衣服,一脸正经。“谢王爷配合。王爷演技真好,

刚才那句‘操劳过度’,说得跟真的似的。”裴绝看着空荡荡的怀抱,又看了看我,

突然笑了。笑得有点阴险。“姜软软,你利用完本王就跑?这笔账,怎么算?

”我往后退了一步,护住自己的钱袋。“谈钱伤感情。王爷,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抵债?

”“不听。”他站起来,逼近我,“三日回门,你准备怎么演?

本王可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说话。”我眼睛一转。“回门?那可是大戏。王爷只要往那儿一坐,

负责吓人就行,收钱的事,我来。”8第三天,回门。亲爹和继母早早地等在门口,

看见裴绝的马车,两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也不怪他们,今天裴绝穿了一身玄色锦袍,

腰间挂着刀,脸色冷得像别人欠了他八百万,身后还跟着一队杀气腾腾的侍卫。这哪是回门,

这是抄家来了。我挽着裴绝的胳膊,笑得一脸幸福,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感受着他肌肉的僵硬。“爹,母亲,我回来了。”“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亲爹擦了擦汗,根本不敢看裴绝,“王爷……里边请。”进了正厅,裴绝往主位上一坐,

手往刀柄上一搭,整个屋子的温度瞬间降了十度。没人敢说话。我喝了口茶,突然叹了口气。

“唉。”这一声叹,把亲爹吓了一跳。“软软,怎……怎么了?是王府住得不习惯?

”“习惯是习惯,就是……”我看了看四周,目光锁定在那对半人高的青花瓷瓶上,

“王爷最近睡不好,说是屋里少点雅致的摆设。我记得母亲这对瓶子,是前朝的古董吧?

放在这儿也是接灰,不如……”继母的脸色瞬间白了。那可是她的心头肉!

“这……这瓶子有裂纹,怕污了王爷的眼……”她试图挣扎。“咔哒。

”裴绝的刀推出来一截。继母浑身一颤,立马改口:“带走!这就给王妃包起来!

”我满意地点点头,又指向墙上的画。“那幅《百鸟朝凤图》,我看着也挺顺眼。

”亲爹捂着胸口:“带……带走。”“还有院子里那棵罗汉松,挖走。

”“库房里那几箱陈年普洱,搬走。”“弟弟脖子上那个金项圈,看着挺沉,

这么小带着压个子,摘下来给裴小宝玩。”一顿饭的功夫,我把尚书府能看得上眼的东西,

全部点了一遍。亲爹和继母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如丧考妣。临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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