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肆临苏婉无弹窗在线阅读 装笨蛋花瓶被金主亲爹看到后,他哭了精选章节 行肆临苏婉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我是娱乐圈著名笨蛋花瓶。为了拿下大**的女三号,我敲开了“金主”的房门。门开了,

里面坐着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他看着我一身廉价的性感短裙,和我那“金主爹地,

我来了”的做作腔调,眼眶瞬间红了。“绵绵……这些年,你就过着这样的日子?

”我愣住了。这不是我那身价千亿,为了初恋抛妻弃女,消失了二十年的亲爹吗?

他怎么哭了?1经纪人王姐的电话打来时,我正蹲在出租屋的地上,吃着最后一碗泡面。

汤是凉的,面是坨的。“乔绵,最后一次机会,《权谋天下》的投资人王总点名要见你。

”我捏着塑料叉子的手顿住了。“王姐,什么意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

夹杂着十足的轻蔑。“什么意思?乔绵,你装什么纯?你妈治病欠的那两百万还完了吗?

下个月的房租交得起吗?”每一句,都像一把钝刀子,在我的心上磨。

“圈里比你漂亮、比你有演技的一抓一大把,凭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王总给了你机会,

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地址我发你了,总统套房。打扮得漂亮点,嘴甜点,主动点。

”电话被挂断了。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是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地址和房号。

我盯着那串数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泡面再也吃不下了。我想起躺在病床上,

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妈妈。她拉着我的手,气若游丝。“绵绵,妈妈对不起你,

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还拖累了你……”“别去找他,永远别去……我们就当没这个人。

”她口中的“他”,是我那位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一个在我出生前,就为了所谓的真爱,

抛弃了我们母女的男人。妈妈到死,都不肯原谅他。而我,为了她高昂的医药费,

已经走投无路。我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只有一张脸还算能看。这张脸,是我唯一的资本。我打开衣柜,

里面挂着寥寥几件廉价的衣服。最后,我翻出了一件压在箱底的紧身短裙。红色,亮片,

俗气又暴露。这是我之前演一个恶毒女配时,剧组发的戏服,我一次都没穿过。今天,

它派上用场了。我化了一个我能化出的最艳俗的妆,鲜红的嘴唇,夸张的眼线,

像是要把自己伪装成另一个人。一个我最瞧不起,也最厌恶的人。一个为了钱,

可以出卖一切的人。走出出租屋的时候,邻居张大妈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我挺直了背。

没关系。只要能拿到钱,还清债务,拿到角色,我就能翻身。尊严,

早就在我妈的医药费账单面前,被碾得粉碎。出租车停在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口。我捏着裙角,

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的囚犯。走进电梯,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乔绵,你可以的。不过是演一场戏。你最擅长演戏,不是吗?只不过,

这一次的观众,只有一个人。站在总统套房的门口,我心脏狂跳。我抬起手,准备敲门。

手在发抖。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退缩?退缩了,明天就会被房东赶出去,

会被催债公司打爆电话。前进?也许万劫不复。但也许,是唯一的生路。我重新睁开眼,

眼神变得坚定。我捏紧了嗓子,用我毕生所学的最做作、最甜腻的腔调,对着门板开口。

“金主爹地,我来了哦~”门,应声而开。2门内没有我想象中的地中海油腻男。

只有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他大概五十岁上下,面容冷峻,

眉眼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他没有看我。他的目光,

落在我脚边那个破了皮的行李箱上。那是我全部的家当。我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金主也是分三六九等的,眼前这个,显然是顶级的。我立刻进入角色,扭着腰走进去,

把行李箱踢到一边。“爹地,你看我这身好看吗?为了见你,我可是特意挑的呢셔。

”我故意夹着嗓子,声音甜得发腻,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男人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从我**的肩膀,划过我紧绷的裙身,

最后落在我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那目光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的痛楚。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心底发毛。这反应不对劲。难道他不喜欢这个调调?我硬着头皮,

继续我的表演。我走到他面前,刚想坐到他身边,他却突然站了起来。他很高,

我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也只到他下巴。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我叫乔绵呀,爹地。

大家都叫我绵绵。”我眨着眼睛,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妩ě媚的笑。

“绵绵……”他咀嚼着这个名字,像是品尝什么绝世苦药。然后,他的眼眶,

毫无预兆地红了。一颗滚烫的泪,从他那张写满风霜的脸上滑落。我彻底懵了。什么情况?

演过了?一上来就把金主给整哭了?我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绵绵……我的绵绵……”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手指克制地蜷缩起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悔恨、痛苦、震惊,

还有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山崩海啸般的父爱。父爱?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可能。

“这些年,你就过着这样的日子?”他的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心疼。“为了一个角色,

就要穿成这样,来见我这种……男人?”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怎么知道我是为了角色?

王姐跟他说的?不对。他的眼神,他的情绪,都不对。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件失而复得,

却早已破碎的珍宝。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嗡”的一声。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

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我死死盯着他的脸。那张脸,和我记忆深处,

一张泛黄旧照片上的年轻男人,慢慢重合。一样的眉骨,一样的薄唇,一样的,

深邃得让人看不透的眼睛。那张照片,是我妈唯一的遗物。照片背面,

是她娟秀的字迹:行肆临。我的亲生父亲。那个在我出生前,就为了所谓的“白月光”,

抛弃了我们母女的男人。那个妈妈到死,都恨着的男人。他不是姓王吗?

他是《权谋天下》最大的投资商?他怎么会在这里?无数个问题在我脑中炸开,

炸得我头晕目眩。而他,那个我只在照片里见过的男人,那个给了我生命又将我抛弃的男人,

正用一种心碎到极致的眼神看着我。“对不起……绵绵,是爸爸对不起你。

”“爸爸不知道……爸爸要是知道你过得这么苦……”他说不下去了,一个年过半百,

掌控着半个商界的枭雄,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我看着他,心底一片冰冷。哭了?

现在才哭?我妈在医院咳血的时候,你在哪?我为了凑医药费,

一天打三份工累到晕倒的时候,你在哪?我被导演当众羞辱,被同行排挤,

只能啃冷馒头的时候,你在哪?现在,你看到我为了活下去,卑微作践自己,你心疼了?

你哭了?晚了。太晚了。我胸中翻涌的不是久别重逢的激动,而是滔天的恨意和荒谬。

我缓缓地,扯出了一个笑。一个比刚才还要甜腻,还要做作的笑。“爹地,你在说什么呀?

”“我听不懂哦。”“你是不喜欢我这身衣服吗?那我马上去换。”我转身,

假装要去拿那个破旧的行李箱。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烫,力气大得吓人。

“别演了。”他看着我,一字一句。“爸爸知道是你。”3“爸爸?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出了声。“爹地,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呀?

我爸爸早就死了哦。”我用最天真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行肆临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绵绵,别这样跟爸爸说话。

”“你妈妈呢?她还好吗?”提到我妈,我心里的恨意再也压抑不住。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眼神冰冷。“我妈?她也死了。”“被病痛折磨死的,死的时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你满意了吗?行先生?”我连名带姓地喊他,每一个字都淬着毒。

行肆临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沙发上,

大口地喘着气。“不可能……我每个月都……”他话说到一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猛地噤声,脸上露出惊骇和难以置信的神情。我冷笑。每个月都什么?打钱吗?我们母女俩,

可是一分钱都没见过。看来,这二十年里,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有趣的故事。

我看着他痛苦万分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我累了。

我不想再跟他纠缠。找到亲爹又怎么样?我妈已经死了。那些受过的苦,遭过的罪,

都不会消失。我只想拿到我想要的东西,然后离这个男人远远的。

我重新换上那副天真又拜金的面孔,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他。“好啦好啦,爹地,

别不开心了。”“我们不说那些伤心事了,好不好?”我伸出手指,

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紧皱的眉头。“你笑了,我就开心啦。”行肆临的身体僵住了。

他垂下眼,看着我这张酷似我母亲,却化着艳俗浓妆的脸,

眼神里的痛苦和悔恨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以为我在故作坚强,以为我是在用这种方式,

掩饰自己的伤口。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底的那片废墟,连风都吹不起了。良久,

他沙哑地开口。“你想要什么?”“《权谋天下》的女三号?”来了。正题来了。

我立刻眉开眼笑,用力点头。“嗯嗯!爹地,你好厉害,这都知道!

”“那个角色我真的好喜欢!可是张导他好像不太喜欢我……”我说的是实话,试镜的时候,

那个姓张的导演,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言语间满是轻浮和暗示。

我当场冷了脸,自然也就没了下文。行肆لی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张谦?”“好,我知道了。”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把张谦从《权谋天下》的剧组里踢出去。”“原因?我的女儿不喜欢他。”他的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吓到了,连声应是。挂了电话,他看着我,

眼神又恢复了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角色是你的了。”“还有呢?还想要什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就这么……简单?一个电话,就让一个业内知名的导演滚蛋了?

这就是有钱有势的感觉吗?一股陌生的,带着颤栗的**,从我心底升起。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抛弃了我二十年,却又对我充满愧疚的亲生父亲。一个绝佳的,

可以被我利用的工具。我心里的那个魔鬼,露出了微笑。我决定,

继续把这场“笨蛋花瓶”的戏,演下去。而且,要演得更真,更夸张。我要利用他的愧疚,

把他欠我们母女的,一点一点,全都讨回来。我眨了眨眼,露出一个贪婪又天真的笑。

“爹地,我还想要……一个包包!”我拿出手机,翻出了一张之前在网上看到的,

某个奢侈品牌的**款手袋。价格后面,跟着一长串的零。我指着那张图片,

满眼都是小星星。“就这个!我们班上的小莉就有一个,可好看了!

”我故意用一种小孩子攀比的语气说道。行肆临看都没看那张图片,直接对身后的保镖说。

“去,把这个牌子所有款式,所有颜色的包,都买下来,送到房间。”保镖恭敬地鞠躬,

转身离去。我愣住了。所有款式?所有颜色?这……也太夸张了吧?

行肆临看着我错愕的表情,眼里的疼惜更深了。“绵绵,只要是你想要的,爸爸都给你。

”“爸爸欠你的,太多了。”他以为我被这阵仗吓到了。他以为我只是个没见过世面,

虚荣又可怜的小女孩。很好。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光。然后,我抬起头,

给了他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谢谢爹地!爹地你真好!”我扑过去,

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

才刚刚开始。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我无意间瞥了一眼屏幕,上面跳动着两个字。婉姨。

4婉姨。这个称呼,像一根针,瞬间刺入我的心脏。我妈还在世的时候,

不止一次地跟我提过。那个拐走了我父亲的女人,叫苏婉。当年,她是我妈最好的闺蜜。

我妈甚至让我,叫她婉姨。何其讽刺。行肆临看到来电显示,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接通了电话。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走到窗边。“喂,

阿婉。”“嗯,在谈事情。”“今晚不回去了。”“没什么事,你早点休息。

”他三言两语就想挂断电话,但电话那头的女人显然不肯罢休。她的声音很大,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隐约听到。“肆临!你到底在跟谁一起?

是不是又是那个叫乔绵的小明星?”“我告诉你,你别被那种狐狸精骗了!她们这种人,

眼里只有钱!”“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吗?”行肆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够了!

”他低喝一声,打断了苏婉的尖叫。“我的事,不用你管。”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我坐在沙发上,垂着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但我能感觉到,行肆临的目光,一直胶着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慌乱。过了很久,

他才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绵绵,刚才……”“爹地,”我抬起头,打断了他,

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那个阿姨是谁呀?她好像很不喜欢我。”我歪着头,

一脸委屈。“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行肆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看着我故作坚强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没有,你没有添麻烦。”他伸手,

想像之前那样摸我的头,却被我状似无意地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黯了下去。

“她是……爸爸的一个朋友。”“你不用理她。”朋友?说得真轻巧。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哦,这样啊。那她为什么说我是狐狸精呀?”“爹地,

什么是狐狸精?”我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行肆临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被自己的女儿,用这种方式逼问。

他更想不到,我根本不是在问问题,我是在羞辱他。羞辱他当年的选择,

羞辱他现在的“朋友”。“绵绵,别问了。”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恳求。“好嘛好嘛,

不问了。”我嘟起嘴,“爹地你别生气,我乖乖的。”我越是“乖巧懂事”,

行肆临的脸色就越是难看。愧疚,像藤蔓一样,将他的心脏死死缠绕,越收越紧。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保镖回来了。身后跟着一排穿着制服的店员,

每个人手上都捧着好几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他们鱼贯而入,很快,整个客厅的地板上,

就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奢侈品盒子。各种颜色,各种皮质,琳琅满目,像一个小型的展览。

我惊呆了。我不是没见过钱,但这种“为你买下整个专柜”的夸张戏码,

我只在电视剧里看过。我看着满地的包,又看了看一脸“求表扬”的行肆临,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我妈妈在病床上,

连一针最普通的止痛针都要犹豫再三的时候。我的亲生父亲,在用这种方式,

弥补他可笑的愧疚。我忽然觉得一点都不好玩了。我站起身,走到那堆包面前,

随手拿起一个。是最新款的鳄鱼皮。我甚至不用看价格,

也知道它能换我那间小出租屋好几年的租金。然后,我当着行肆临的面,把它扔到了地上。

动作干脆利落。“我不喜欢。”我又拿起一个,是粉色的鸵鸟皮。“颜色太嫩了。”扔掉。

再拿起一个,黑色的牛皮。“太老气了。”扔掉。我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

把那些价值连城的包,像扔垃圾一样,扔得满地都是。那些店员看得目瞪口呆,

大气都不敢出。行肆临的脸色,从一开始的错愕,到震惊,再到最后的心痛。他没有阻止我。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我发泄。直到我把最后一个包也扔在地上,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整个客厅,一片狼藉。我抬起头,对上他复杂的眼神,挑衅地一笑。“爹地,这些垃圾,

我不喜欢。”“你再给我买别的吧。”我要看看,他的纵容和愧疚,底线到底在哪里。

行肆临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了。但他没有。他只是疲惫地叹了口气,

然后对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他说。“只要你开心。”那一刻,

我忽然明白。这个男人,没有底线。至少,在“乔绵”这件事上,他没有。

5张谦导演被踢出剧组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圈子。

第二天我回到公司,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从前的轻视和不屑,变成了敬畏和讨好。

王姐第一个冲到我面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我的好绵绵,你可算来了!”“你看你,

有这么硬的靠山,怎么不早说呢?害得王姐我还……”她话没说完,就被我冷冷地打断。

“王姐,你说什么呢?”我学着行肆临的保镖昨天看我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现在不喜欢别人叫我绵绵。”“请叫我乔**。”王姐脸上的笑僵住了,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是是是,乔**,您看您,跟我还客气什么。”“乔**,

您的休息室已经给您换了,最大最向阳的那间。”“还有,

公司给您配了专属的保姆车和司机,以后出行就方便了。”我没说话,

径直走向那间以前只有公司一姐才能用的休息室。推开门,里面焕然一新。

沙发、冰箱、电视一应俱全,桌上还摆着新鲜的进口水果。我走到沙发前,坐下。

王姐立刻跟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乔**,您喝咖啡。

”她点头哈腰的样子,和我记忆里那个对我颐指气使的女人,判若两人。我没有接。

我抬眼看着她。“王姐,我记得你昨天在电话里,不是这个态度。

”王姐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乔**,我……我那不是不知道您和行董的关系嘛!

”“我那是为你好啊!我也是想让你抓住机会……”“哦?”我挑了挑眉,

“让我打扮得漂亮点,主动点,去总统套房,也是为我好?”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王姐心上。她“噗通”一声,直接跪下了。“乔**,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她抱着我的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周围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同事。

他们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姐,

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当初,她克扣我的工资,抢我的资源,把我介绍给那些油腻的制片人,

逼我去参加那些乌烟瘴气的饭局时,可曾想过有今天?我抽出自己的腿,站起身。“王姐,

倒也不必这样。”“毕竟,你也算是我的‘恩人’。”“如果不是你,

我也见不到我的‘金主爹地’,对不对?”我故意把“金主爹地”四个字咬得很重。

王姐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不再看她,转身对其他人说。“看什么看?都没事做吗?

”人群“哄”地一下散开了。我回到休息室,关上门,将所有的嘈杂都隔绝在外。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胸口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恶气,终于舒缓了一些。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真好。手机响了,是行肆临发来的信息。“绵绵,爸爸给你买了个公司,

你看看喜不喜欢。”下面附着一个文件。我点开一看,瞳孔骤缩。是星耀传媒的收购合同。

星耀传媒,就是我现在所在的这家经纪公司。他……把整个公司买下来了?就因为我在这里?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又发来一条信息。“以后,他们都归你管。谁敢欺负你,

你就开了谁。”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微微颤抖。这个男人,是在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

补偿我。他想用钱,用权,填平我们之间二十年的鸿沟。可他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碎了,

就再也拼不回来了。我没有回复他。我打开公司内部的通讯录,找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赵思思。公司现在的一姐,也是当初抢我角色,在剧组孤立我最厉害的人。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她慵懒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谁啊?”“我,

乔绵。”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嗤笑。“哟,

这不是我们公司的‘笨蛋花瓶’吗?找我有什么事?”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刻薄。

“赵思思,来我休息室一趟。”我用命令的语气说。“哈?你让我去我就去?乔绵,

你脑子没病吧?”“我给你十分钟。不来,后果自负。”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在沙发上,闭上眼,静静地等待着。不到五分钟,

休息室的门就被人“砰”的一声撞开了。赵思思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她的助理。

“乔绵!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她大概是刚从哪个活动现场回来,妆容精致,

一身高定礼服,气场十足。我缓缓睁开眼,看着她。“赵思思,你迟到了。”“不过没关系。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人事部经理的电话。“喂,李经理吗?

”“我是乔绵。”“哦,对,公司的新老板。”“现在,我通知你,立刻和艺人赵思思解约。

”“所有的资源,全部停掉。”“马上,立刻。”6“你说什么?

”赵思思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乔绵,你疯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公司的新老板?就凭你?

”“你以为巴结上了哪个金主,就能为所欲为了?”我气定神闲地靠在沙发上,

甚至还有心情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不然呢?你以为我为什么叫你来?

”“赵思思,你大概还不知道吧?”“这家公司,从今天起,姓乔了。”我的话音刚落,

人事部的李经理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看到剑拔弩张的我们,愣了一下,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恭恭敬敬地对我鞠了一躬。“乔……乔董。”这个称呼,

让赵思思的脸色彻底变了。“李经理!你叫她什么?”李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

小心翼翼地说。“思思姐,这位是乔绵**,也是我们星耀传媒的新任董事长。

”“就在刚才,行氏集团已经完成了对我们公司的全资收购。乔**,

是行董唯一指定的负责人。”行氏集团。这四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赵思思的脑子里炸开。她再蠢也知道,行氏集团在A市意味着什么。那是真正的商业帝国,

是她这种小明星挤破了头也攀不上的存在。而我,乔绵,一个她从来没看在眼里的笨蛋花瓶,

竟然成了行氏集团董事长的指定负责人?她踉跄着后退一步,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和行董……是什么关系?”我笑了。“你猜?

”我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比她高一些,可以俯视着她。“赵思思,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的‘金主’是谁吗?”“现在,你看到了?”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赵思思的嘴唇开始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想起了过去两年,

她是怎么欺负我的。抢我的代言,散播我的黑料,在剧组联合其他人孤立我,

甚至故意让助理把滚烫的咖啡泼在我身上。那时候,她高高在上,像看一只蝼蚁一样看着我。

而现在,风水轮流转了。“乔……乔董,我……”她想要求饶,

但高傲的自尊心让她说不出口。我没给她机会。“李经理。”我侧过头,声音冷了下来。

“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立刻,马上,和她解约。”“还有,法务部准备一下,

我要告她诽谤和故意伤害。”“过去两年,她对我做过什么,给我一件一件地查清楚。

我要她,身、败、名、裂。”最后四个字,我咬得极重。赵思思的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和名气,在绝对的资本面前,不堪一击。

“不……不要……”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哭着爬过来,想抱我的腿。“乔绵,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们是同事啊!”我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同事?”“赵思思,你让人把咖啡泼在我身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同事?

”“你抢走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角色,还反过来嘲笑我自不量力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同事?”“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同事。”我看着她绝望的脸,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转身,对吓得脸色发白的李经理说。“把她拖出去。”“以后,

我不想在公司里,看到任何不相干的人。”李经理如蒙大赦,赶紧叫来保安,

把还在哭喊求饶的赵思思架了出去。休息室里,终于安静了。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冰冷,

气场强大的自己,感到一阵陌生。原来,报复的滋味,是这样的。没有想象中的快乐,

只有一种空虚的爽感。像是喝了一口烈酒,灼烧着喉咙,却暖不了冰冷的心。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行肆临。“开心点了吗?”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然后,

我打出两个字。“没有。”几乎是瞬间,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按了静音,没有接。

他锲而不舍地一遍又一遍地打。我烦躁地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这个男人,

像一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他以为用钱就能砸出我的好脸色吗?太天真了。我拉开窗帘,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就停在公司门口。那么扎眼。我知道,

他在等我。我冷笑一声,拉上了窗帘。等吧。等到天荒地老,我也不会下去见你。

我回到沙发上,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公司到手了,仇也报了一个。接下来呢?

是安安分分地当我的董事长,还是继续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扑腾?我想起了我的梦想。

在遇到这一切之前,我只想当一个好演员。我想站在镜头前,去体验不同的人生,

去塑造有血有肉的角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靠着一个男人,作威作福。我打开手机,

看着《权谋天下》的剧本。那个女三号,是一个身世凄惨,却坚韧不拔,

最终为家族复仇的公主。她的经历,和我有几分相似。也许,我可以演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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