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是我看的狗血小说情节,我还是恶毒女二》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现代言情小说,由猫王子的妈妈精心创作。故事中,周婧沈砚乔致远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周婧沈砚乔致远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眉头皱得很紧。“你们在
《什么?这是我看的狗血小说情节,我还是恶毒女二》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现代言情小说,由猫王子的妈妈精心创作。故事中,周婧沈砚乔致远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周婧沈砚乔致远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眉头皱得很紧。“你们在干什么?”他目光扫过我,又扫过林栀,“会议室门为什么关着?……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神奇和令人着迷的奇幻世界。
第1节角色卡写着“女二”,我却在现场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我手机屏幕还亮着。
我刚把昨晚追到两点的狗血小说翻完,评论区里有人嚎得像真受过伤:“女二太坏了,
活该最后身败名裂。”我笑了一下,拇指还停在“点赞”上。下一秒,
电梯里那块镜面不合时宜地把我照得清清楚楚——妆容干净,西装裙利落,
胸牌上写着“许知夏”,字太正,像一张按部就班的人生简历。门开。公司走廊的灯是冷的,
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剩远处打印机规律的吐纸。我拎着咖啡往工位走,
隔着玻璃墙看见会议室里站着个人。沈砚。他正背对着门,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手指捏着白板笔,轻轻敲了两下桌面。那动作熟得让我喉咙发紧。
以前每次我把方案改到凌晨,他就这样敲我桌边的笔筒——不催,提醒我该喘口气。
现在他敲的是别人的桌。会议室里还有个女孩,浅色针织衫,头发扎得松松的,低头翻资料,
指尖有点抖。新来的实习生,叫林栀。我记得人事群里发过欢迎信息,
配图里她抱着一盆绿萝,笑得很乖。绿萝是我送的。那盆花本来放在前台,
前台说“你人最好,放你桌上也行”。我嫌工位太暗,怕它活不久,顺手塞给了新人。
我当时还想:善意就该递给刚来的人。此刻,绿萝就在会议室窗边,叶片亮得像刚擦过。
我停在玻璃墙外,咖啡杯的热度烫着掌心,鼻尖却闻到一点柑橘味的香水——不是我的。
门里传出声音,隔着玻璃变得闷,却足够听清。“你别紧张。”是沈砚,“这个项目我跟,
你按我给的框架写就行。”女孩小声回:“可是许总监之前……好像有自己的思路。
”他停了一下,像是笑了。“她的思路太锋利。”他语气轻飘,“适合赢,不适合让人舒服。
”咖啡杯在我手里微微一晃,液面晃出一圈浅褐色。我站了两秒,才发现自己在屏住呼吸。
玻璃墙上反着我的影子,嘴角没有笑,眼神却像刚被人戳了一下。我推门进去。
门把手的金属冰了一下,像提醒我别冲动。“沈经理。”我把咖啡放到会议桌边,“早。
”沈砚转过来,视线从我胸牌扫到我脸上,没多余表情。“许总监。”他点头,
“你来得正好,我们在对齐需求。”林栀抬头看我,眼睛很亮,亮得像在等一句评判。
我把手指放在桌沿,指甲压着木纹,努力让语气像平常那样平。“对齐需求可以。
”我看向白板,上面写着项目代号:“栀子计划”。栀子。我心里轻轻咯噔一下。
我昨晚看的小说里,女主也叫“栀”。男主给她的第一个项目,就叫“栀子”。情节里,
女二在会议室里当众刁难女主,最后被男主当着全公司冷处理。我当时评论:“女二真蠢。
”现在白板上这四个字像一根针,轻轻扎进我眼里。我听见自己问:“谁定的名字?
”沈砚把笔盖扣上:“老板。”“老板什么时候对花这么有审美了?”我笑了下,
笑意没到眼底,“还是说——有人建议的。”林栀脸色一白,立刻摇头:“不是我。
”她手指在资料边缘捏出一道褶,像把自己捏得更小。沈砚看了她一眼,
语气放低了半度:“别紧张。”那两个字落下去,我胸口突然一阵酸,
像有人把气从我肺里挤走。我把视线移回白板,强迫自己看内容。需求写得漂亮,
结构也干净,甚至比我之前那版更“舒服”。舒服到没有棱角。
舒服到像刻意避开一切可能的争议点——也避开了能打赢的机会。我拿起白板笔,
在“核心卖点”旁边画了个圈。“这里缺一条。”我说,“竞品的弱点我们不打,
会被他们带节奏。”沈砚不接话,只看着我。那种眼神以前是欣赏,现在更像评估。
“许总监。”他慢慢说,“我们这次的目标不是赢,是稳。”“稳?”我重复了一遍,
舌尖带着一点苦,“项目要上线,你跟我说稳?”他没被激起火气,反而更冷静。
“你擅长把人逼到墙角。”沈砚说,“但客户不是你的对手。
”我握着笔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空气里那点柑橘味更清晰了,像从他领口里飘出来。
我突然想起昨晚小说里,男主也是这么说女二的——“你太强势了”。
然后所有人开始觉得女二“恶毒”。我把笔放下,笔尖敲到白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我逼谁?”我语气还是平的,胸口却在往下沉,“我这两年替谁把烂摊子收回来?
”沈砚的喉结动了下。他没回答。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林栀像被夹在中间,
手掌贴在膝盖上,指尖发白。她忽然开口,声音细得像怕惊动谁:“许总监……我可以学的。
我知道我还不行,但我不会拖后腿。”那句“不会拖后腿”像是对我说的。我看着她。
她的眼里有一种干净的倔强,像刚来这座城的人。我曾经也是这样。我喉咙发紧,
吞咽的时候,喉骨擦过一阵疼。“你当然可以学。”我说,“问题是——你现在站的位置,
是谁给你的。”林栀愣住。沈砚终于开口,语气更硬:“许知夏,别把火撒到新人身上。
”他第一次在工作场合叫我全名。像一张身份牌被抽掉,扔在桌上。我手心的汗慢慢冷下来,
黏着杯壁的余温。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幕像被谁按着进度条推进。
每一句话都在把我往“女二”那张角色卡上按。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像在给自己打拍子。“行。”我说,“不撒火。”“那就按你们的稳法来。
”我把资料夹合上,合页发出一声闷响。“但我也有一个要求。”我抬眼,
“项目归属写清楚——我不背锅。”沈砚的目光一沉。林栀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
却没说出话。我转身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走廊的灯还是冷的。我走到洗手间,
关上隔间门,背贴着门板,才发现自己指尖在抖。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
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许知夏,别挣扎。情节已经开始了。”我盯着那行字,
心脏像被人捏了一下,跳得又快又乱。我昨晚看的小说,
最后一章标题叫——《恶毒女二的下场》。我手指一滑,截图。屏幕的冷光映在我掌心,
像一把薄薄的刀。隔间外传来水声,有人走进来,轻声哼着歌。
我却只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阵急促的喘息。这不是巧合。如果这真是情节——我得先搞清楚,
谁在写我。第2节我不想当女二,但我更不想当傻子我回到工位时,
桌上多了一份打印好的“岗位调整通知”。纸张边缘压着我的订书机,像怕它飞走。
抬头第一眼,我就看见上面几个字:“许知夏:项目支持(临时)”。项目支持。
不是负责人。不是总监。像被按着从主驾驶座挪到后排,系上安全带,别说话。
我手指从纸面划过,油墨微微凸起,蹭得指腹发涩。隔壁工位的同事假装在敲键盘,
敲得特别用力。我抬眼看向会议室方向,玻璃墙里的人影晃动。沈砚在里面,
林栀坐在他旁边,面前摊着资料,偶尔抬头点点头。那画面太“对”了。
对到像摄影棚里摆好的机位。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女二的第一步:被边缘化。你还挺快。”我盯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涌,像喝了凉咖啡。
我打开通讯录,想回拨,手指停在拨号键上。万一对面就等我打过去,录音,截屏,
剪辑成“许知夏情绪失控”的证据呢?昨晚小说里,女二就是因为一通电话,
被男主拿来当“你看她多偏执”的证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扣下去的那一声不大,
却像在我脑子里炸开。我起身去找HR。人事部在走廊尽头,门口摆着一盆发财树,
叶子上落着薄薄的灰。HR叫周婧,戴一副无框眼镜,说话永远带笑。我推门进去,
她正在涂口红,镜子里看见我,笑得更灿。“知夏,怎么啦?”我把通知放到她桌上。
“这是什么?”我问。周婧把口红盖上,语气轻松:“岗位调整呀。项目节奏要变,
你也知道老板最近的思路——稳一点。”她把“稳一点”说得像关心。我盯着她的手指。
她指甲做了新款,浅粉,闪着细细的珠光。我突然想到,林栀的指甲也是浅粉色。
我压着喉咙里那口气:“谁提的?”周婧眨眨眼:“项目组讨论的结果。沈经理也同意。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像在抚平我:“你不是被降职,你是把控大局的人嘛。新人冲前面,
你在后面兜底,更稳。”我笑了一下。嘴角拉开,脸颊却僵。“兜底?”我问,
“那出事谁担?”周婧摆摆手:“哪会出事呀。再说了,大家都知道你强,
你一出手就能救回来。”她说“你强”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理所当然。强的人就该扛。
强的人不许喊疼。强的人一旦反抗,就成了“恶毒”。我把通知收回,
纸张在我掌心卷起一点皱。“我知道了。”我说。走出人事部,我没回工位,
而是拐进楼梯间。楼梯间的灯坏了一盏,昏黄得像旧电影。**着墙,掏出手机,
打开昨晚那本小说的阅读界面。封面上男主的脸模糊,标题却刺眼。我点开最后一章,
往下滑,指尖在屏幕上摩擦出细碎的热。熟悉的句子扑面而来。
女二被调岗、被孤立、被扣上“情绪不稳定”的帽子。然后——她的聊天记录被公开。
她的**视频被剪辑。她在会议室里崩溃的瞬间,被所有人当成笑话。我猛地停住。
屏幕上有一段描写:女二曾经偷偷录音,想自证清白,
结果录音反被男主拿去证明她“心机”。我抬手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那支录音笔。
上个月做客户谈判,我随手买的,怕漏掉关键条款。我一直没用过。现在它像一块石头,
压在我大腿外侧。我把录音笔拿出来,放在掌心。塑料壳冰凉,按钮微微凸起。
如果情节真在按这条线走,那我不能用它。至少不能在明面上用。我需要证据,
但得是对方没法反咬的证据。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呛得我鼻腔发酸。
手机又亮了。这次不是短信,是一条匿名邮件推送提示。标题只有四个字:“给你看的。
”我点开。里面没有正文,只有一个附件:一张截图。截图里,
是我昨晚在评论区点赞的那条——“女二太坏了,活该。”我的账号名、头像、时间点,
一清二楚。下面还有一行字,像有人贴着我耳边说:“你自己都觉得女二活该,
那你就别挣扎。”我手指发麻,手机差点掉下去。**着墙,肩胛骨撞得生疼,才稳住。
这不是恶作剧。对方拿着我的痕迹,在给我套圈。让我觉得自己“理亏”,
觉得自己“活该”。我闭了闭眼,鼻梁一酸,呼吸不受控地变快。楼梯间里很安静,
只有远处电梯“叮”的一声。我把手机锁屏,指尖却还在抖。抖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不能再被牵着走。我回到工位,拿起水杯去茶水间。茶水间有台咖啡机,
旁边放着公司统一采购的糖包,纸袋上印着小小的LOGO。我装作冲咖啡,
眼角余光却在看垃圾桶。垃圾桶里有半张撕碎的快递单。我蹲下去,把碎纸捡起来。
手指沾上咖啡渣,黏黏的。快递单上有一串手机号,末尾四位跟给我发短信的号码一模一样。
我心跳突然稳了下来,像终于摸到一根绳。快递单上还有收件人名字:“林栀”。
收件地址是公司。寄件人一栏被撕掉了,但贴纸边缘还残留一点胶痕。我把碎纸塞进纸巾里,
团成一团,放进自己口袋。回到工位,我看见沈砚从会议室出来。他走得很快,
像有事要处理。林栀跟在后面,抱着电脑,脸色有点白。两个人经过我工位时,
女孩停了一下。“许总监。”她把电脑抱得更紧,声音发颤,“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我抬眼看她。她的睫毛湿润,像快哭了,却又强忍着不掉。那种表情很容易让人心软。
也很容易让人觉得自己“欺负了她”。我没说话,只把口袋里的纸巾团轻轻捏了一下。
纸巾里那半串号码硌着指腹,像提醒我:别被表情骗。沈砚回头,眉头皱起:“怎么了?
”林栀立刻摇头:“没事。”她看向我,像在求一个台阶。我把水杯放下,杯底碰到桌面,
发出一声轻响。“你不用跟我道歉。”我说。女孩眼里闪过一点松动。
我接着说:“你跟谁合作,就跟谁说清楚——别用别人的手,把自己洗成干净的。
”林栀脸色瞬间变白。沈砚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要把我看穿。“许知夏。”他压低声音,
“你什么意思?”我没躲。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亮起,显示那张点赞截图。“我什么意思?
”我抬起手机给他看,“有人把这个发给我,顺便告诉我‘情节开始了’。
”沈砚的眼神一滞。那一瞬间,他像是真的不知道。林栀的手指却轻轻颤了一下,
快到像错觉。我捕捉到了。胸口那股酸突然变成了尖锐的冷。我收起手机,
语气更轻:“你们项目名叫‘栀子’,她叫林栀。巧吗?”沈砚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
最后只吐出一句:“你别胡猜。”“我不胡猜。”我说,“我查证。
”我把口袋里的纸巾团掏出来,放到桌上,慢慢摊开。碎纸拼不完整,
但那串末尾四位清清楚楚。林栀的名字也清清楚楚。沈砚盯着那张纸,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女孩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掌贴在电脑边缘,指尖发白。“这……这只是快递单。
”她声音发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垃圾桶里。”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会装无辜,也很会把别人推到不讲理的位置。
我忽然想起昨晚评论区里那句“女二太坏了”。我当时隔着屏幕骂得轻松。现在站在现场,
我才知道,所谓“坏”,很多时候是被逼出来的反击。我往前一步,压低声音,只让她听见。
“你想当女主,别拿我当踏脚石。”我说,“你背后的人是谁——你自己说,
还是我让他出来?”林栀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戳到痛处。沈砚站在旁边,终于回过神,
声音冷硬:“知夏,你先跟我来。”我没动。“我现在不跟你走。”我说,“我去见老板。
”沈砚伸手要拦。我侧身避开,手臂擦过他的袖口,那点柑橘味扑过来,**得我鼻腔发麻。
我停了一下,抬头看他。“你刚才说我锋利。”我轻声,“那你就记住——锋利的人,
不会乖乖被写死。”我转身往电梯走。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林栀站在原地,嘴唇发白,
像终于意识到自己点燃的火不受控了。手机在我掌心震动。又是一条短信。
“女二要去找老板?那就安排一场‘失控’给你。”电梯下行的失重感猛地拽住胃。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按在删除键上,却没删。我把屏幕关掉,抬手按住胸口。心跳很快,
但不是慌。是那种要冲上去掀桌的热。电梯“叮”地一声到了。门开。
我看见老板办公室门口站着个人——周婧正把一份文件递给老板的助理,
助理手里拿着一个U盘。周婧抬头看见我,笑得像什么都没发生。“知夏,正好。
”她语气亲切,“老板叫你上去谈谈。”我脚步一顿。视线落在那个U盘上。黑色,小小的,
像一颗子弹。我喉咙发紧,后背的汗一点点沁出来,贴着衬衣。
我知道他们要给我看的“失控”是什么了。我把手机握紧,指腹摩擦着屏幕边缘的硬壳。
电梯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像把退路关死。我抬步走向那扇门,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我得在他们按下播放键之前,先把剧本抢过来。
第3节老板桌上那支U盘,写着我“失控”的台词乔致远推开办公室门时,
手里还端着一杯黑咖啡。杯壁冒着热气,他把它放在桌角,没看我,先看周婧。“人到了?
”周婧站在一旁,笑得很稳,像给这场谈话提前打了柔光。我站在门口,
背后走廊的冷光被门缝切成一条细线,贴在我鞋尖。助理把一个小小的U盘放到桌面上,
黑色,像一颗钉子。“知夏,坐。”乔致远抬了抬下巴,“聊聊你最近的状态。
”椅子脚摩擦地板,声音刺耳。我坐下时,掌心还残着刚才电梯里的汗,黏在手机壳上,
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乔致远指了指那支U盘。“这里面是投诉材料。”他语气平,
“说你对新人不友好,项目会上有情绪失控。”周婧立刻补一句:“我们也不是要难为你,
就是希望团队氛围好一点。”我盯着U盘,喉咙像被砂纸刮过。“谁投诉的?”我问。
乔致远没答,反而看向助理。“放。”投影幕布落下来,电脑连上去,画面一亮。
第一帧就是我昨晚的点赞截图。账号名、头像、时间点。我胃里一阵翻,手指不自觉蜷紧,
指甲掐进掌心。下一帧,变成会议室的**视频角度——从上往下,像天花板里藏着眼睛。
画面里我站在白板前,笔在手里敲了一下,嘴唇开合——“你别装无辜。”音频被处理过,
变得尖,像我在吼。林栀的脸被放大,眼眶红得像受了天大委屈。
视频停在我转身离开那一刻,配了一行字:“强势压迫新人,团队氛围崩坏。
”周婧把手交叠在胸前,轻轻叹气。“你看,大家不是没理由担心。”我没说话。
胸口热得发烫,太阳穴却一跳一跳地疼。我把视线从屏幕移到乔致远脸上,声音尽量稳。
“这个角度,不是会议室原本的监控。”乔致远眼皮动了动,没立刻否认。
“会议室没有这个机位。”我继续,“如果你们新装了设备,应该走IT备案。
公司OA里会有流程记录——OA就是内部审批系统,所有安装都得留痕。
”助理的手停在鼠标上,像突然不知道该不该点下一页。乔致远终于开口:“你想说什么?
”我把手机翻过来,点开那条匿名短信的截图。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在我指腹上,
照得指尖发白。“我想说,有人在用内部资源给我写剧本。”我把手机推到桌边,
“短信、匿名邮件、**视频机位,还有这段剪过的音频。”周婧笑意淡了一点。
“你别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里。视频就是视频,没什么剧本不剧本的。”我抬眼看她。
那副无框眼镜后面,眼神很稳,稳得像早就准备好怎么把我按回去。我深吸一口气,
舌尖压着酸。“我申请核验素材来源。”我说,“在IT在场的情况下,
查这段视频的原始文件信息——拍摄时间、设备型号、导出记录。剪辑过的东西,
元数据会不一样。”乔致远靠回椅背,手指在咖啡杯沿轻轻敲了两下。
那两下敲击像在提醒我:别把事闹大。“知夏。”他语气放缓,“你是公司老人,
我一直欣赏你能力。但能力强,不代表可以伤人。”“我伤谁了?”我问。声音没抬高,
喉咙却更紧了。乔致远把目光压过来。“新人哭着来找HR,说你在会上针对她。”他说,
“团队里也有人反映,你说话太冲。你以前不是这样。”我听见“以前”两个字,
胸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我把手按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麻。“以前我替项目扛风险。
”我说,“现在你们要我扛舆论风险。”周婧立刻接话:“没有人要你扛舆论。
我们内部沟通。”“内部沟通?”我看向屏幕上那个**视频角度,
“那为什么会有**视频?”乔致远的目光微沉。空气像被压低了,助理连呼吸都放轻。
我趁那一瞬,把口袋里那团纸巾掏出来,摊在桌面。碎纸拼得不完整,
但末尾四位号码清清楚楚。收件人名字也清清楚楚。“这串号码,给我发过短信。”我说,
“快递单上是林栀。”周婧的手指微微一顿。那一下很小,像指腹被针扎到。
乔致远扫了一眼纸条,表情没变,只是问:“你捡垃圾桶?”我没避开。“我捡证据。
”我说。话落下的一刻,我听见自己心跳声变得很大,像在耳膜里敲。周婧轻轻笑了笑,
声音不大,偏偏咬字清晰。“知夏,你现在的状态,就是大家担心的状态。你开始疑神疑鬼,
开始抓住一点点东西就说别人做局。”我舌根发苦。我很想反驳,
想把昨晚小说里“女二被逼疯”的段落撕下来拍在她脸上。可我更清楚,这正是他们等的。
我把手心里的疼压下去,慢慢吐气。“我不需要你相信。”我说,“我需要流程。
”乔致远盯着我,像在衡量我到底会不会炸。“流程可以走。”他终于说,
“但团队不能再被你搅得人心惶惶。”他把那份“岗位调整通知”推过来,纸张滑过桌面,
像一把钝刀。“项目支持,先做着。”乔致远说,“你先把锋芒收一收,等你状态稳定,
再谈回归。”周婧立刻把话说得更圆:“这也是保护你。
现在外面短剧圈子最爱吃这种‘职场霸凌’话题,你懂的,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短剧。
我耳朵里嗡了一下,像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关键词。我抬眼看乔致远。
“你刚才说外面最爱吃这种话题。”我一字一顿,“你怎么知道会传出去?
”乔致远的目光停了半秒。那半秒足够让我从他眼里看出一点东西——不是惊讶,是警惕。
周婧立刻插话:“他是老板,当然要考虑风险。”我没再追问。再追问,
就会被他们拽回“情绪失控”的轨道。我把通知收起来,纸角刮过指腹,留下微微的刺痛。
“我接受岗位调整。”我说。周婧像松了口气,笑意又回来。乔致远点点头:“很好。
你也别多想,专心把手头交接做好。”我站起身,椅子腿又划出一声。我把手机揣回口袋,
掌心贴着屏幕,感觉到那点冰凉。走到门口时,乔致远叫住我。“知夏。”我回头。
他看着我,语气像随口提醒:“别跟沈砚对着干。他是项目负责人,你配合他,
就是配合公司。”我喉咙里的那口气像被硬生生压住。“知道了。”我说。门关上的瞬间,
我背脊僵了一下。走廊的灯照下来,我才发现自己手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手机震动。我没立刻看。我走到消防通道拐角,靠着墙,才把屏幕点亮。
“女二做了个聪明选择:先认怂。”下面紧跟一行字:“但聪明的女二,才好写死。
”我盯着那行字,舌尖顶着上颚,呼吸一点点变浅。我把短信截图,锁屏,手指却还在抖。
不是怕。是憋出来的火,在找出口。第4节会议室那颗小红点,
对准的不是项目是我回到工位,我没坐下。我把电脑合上,拿着水杯往会议室走。
走廊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我手里的杯子。杯里没水。我只需要一个“路过”的理由。
会议室门虚掩着,里面没人,空调还开着,冷气扑在脸上,像一盆凉水。我走进去,
顺手把门带上。白板上的“栀子计划”还在,黑字干净,像刚写上去不久。
窗边那盆绿萝叶子亮得刺眼。我走到天花板下,抬头扫了一圈。吊顶缝里有一处颜色略深,
像被动过。我踩上椅子,手指探进缝隙。指腹摸到一个小小的硬壳,边缘有细细的棱。
我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人从背后捏住。我把它慢慢抠出来。一个针孔摄像头,
背面贴着双面胶。壳体上有个极小的红点,亮着——像一粒不肯闭眼的血珠。
我手心一下子出汗,摄像头差点从指间滑下去。红点还在闪。它在录。录我。
录我刚才在老板办公室里说的每一句话。我把摄像头握紧,掌心的汗把外壳浸得发滑。
脑子里突然闪过周婧那句——“外面短剧圈子最爱吃这种话题”。不是担心。是期待。
我把摄像头塞进水杯里,用杯盖扣住,像扣住一只会咬人的虫。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立刻下椅子,站到白板旁,装作在看资料。门被推开。林栀抱着电脑进来,看到我,
脚步猛地一停。她的视线落在我手里的水杯上,像落在一块不该出现的石头。
“许总监……”她声音发紧,“你怎么在这?”我把杯子放到桌上,杯盖轻轻一声“咔”,
扣得更牢。“我来倒水。”我说。我看着她的脸,没给她逃的空间。
“你知道这里有摄像头吗?”林栀的睫毛抖了一下。她很快摇头:“不知道。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亮,亮得像随时能掉泪。“那你知道,**视频从哪来的?
”我问。林栀的喉咙动了动,像吞了一口硬东西。“我……我真的不知道。”她声音更低,
“我只是来实习的。”我往前一步。“实习生不会收到匿名快递单,
不会用同一串号码给我发短信,也不会恰好站在镜头最舒服的位置。”我说,“你背后是谁?
”林栀的脸瞬间白了。她抱着电脑的手指用力,指节泛青。“你别这样……”她声音哑,
像快哭,“我真的没有害你。”“那你把你手机给我。”我说。话出口的一刻,我胃里一紧,
像知道自己在逼她跳下去。林栀后退半步,撞到椅背,椅子发出一声闷响。
“你凭什么看我手机?”她终于抬高一点声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这就是……霸凌。
”“霸凌”两个字落下,我后背一冷。来了。情节的关键词来了。我下意识握紧拳,
指甲再一次掐进掌心,疼让我保持清醒。“我不看你手机。”我说,“我只要你当着我的面,
拨那串号码。”林栀的嘴唇颤了一下。她的眼神掠过桌上的水杯,像想确认什么。
我更确定了。她知道杯里是什么。门口又响起脚步声。这次更重,带着急。沈砚推门进来,
眉头皱得很紧。“你们在干什么?”他目光扫过我,又扫过林栀,“会议室门为什么关着?
”林栀像抓到救命稻草,立刻往他那边靠。“沈经理……许总监逼我给她看手机。
”她声音带哭腔,肩膀抖得厉害,“我好怕。”沈砚的眼神瞬间沉下来。那种沉,我太熟了。
以前我和他吵架,他就是用这种眼神把我逼停——不是因为他对,
而是因为我舍不得他真的冷下去。我把那口软吞回去,喉咙发涩。“我没逼她。”我说,
“我在问**视频和匿名短信的事。”沈砚盯着我,声音压低:“知夏,你别再闹了。
老板刚找你谈完,你还不收?”“我收了。”我说,“我都认了项目支持。”我停了一下,
盯住他的眼睛。“那你告诉我,天花板那颗摄像头,是谁装的?”沈砚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一下很快,却像裂缝。他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把水杯推到桌中间,杯盖没开,
但那份重量感摆在那。“我刚从吊顶里抠下来的。”我说。沈砚的喉结滚动。他看向林栀。
女孩的脸更白,像被人掐住了氧气。沈砚的声音有点发哑:“你装的?”林栀猛地摇头,
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我……我只是……我只是按他们说的坐在那里。”她哭得断断续续,
“他们说这是……这是宣发。”宣发。我胸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疼得发麻。
我盯着她:“谁说的?”林栀抬手抹眼泪,手背蹭红了一片。“周婧姐……”她哽着,
“她说公司要做‘真实职场’的短剧预热,先放一点‘职场霸凌’的素材,大家爱看,
热度起来了,项目就能拿到更高预算。”她抽噎着,像把自己也说服了。
“她说你本来就强势,观众会信。她还说……还说你跟沈经理以前——”林栀话没说完。
沈砚的脸色骤然冷下去。那种冷不是对她,是对我。我忽然明白了。
他们不是只要我当“恶毒女二”。他们还要把我和沈砚的旧关系当燃料,烧得更旺。
“你知道?”我看向沈砚。嗓子发紧,连声音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沈砚没立刻回答。
他把门关上,反锁。那“咔哒”一声像把我最后一点幻想锁死。“我知道一点。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我以为只是内部素材,做培训用,提醒团队沟通方式。”“培训?
”我笑了一下,笑得牙根发酸,“**视频拿去培训?”沈砚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伸手想碰我的手臂,又停住。“知夏,我没想害你。”他说,“老板最近在推短剧项目,
你知道他急。他说要一个爆点。”我看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像被人掐住了节奏。
“所以爆点是我?”我问。沈砚没说话。沉默比回答更狠。我把掌心贴到桌沿,
木头的凉意透进皮肤。我让自己站稳,不让脚软。“那你呢?”我问,“你也是剧本里的人,
还是写剧本的人?”沈砚的喉结又动了一下。“我也被推着走。”他声音更低,“周婧说,
只要你在会上发一次火,素材就够了。她说你一定会——因为你看不惯别人拿‘稳’当借口。
”我听见“你一定会”,心口那点热突然变成了冷。
原来他们连我的脾气都当成可预测的桥段。我伸手,拧开水杯盖。摄像头滚出来,落在桌面,
红点还在闪。我用指尖按住它,红点停了一瞬,又亮起。它像在挣扎。我把它反扣,
声音清脆地“啪”一声。林栀吓得一抖。沈砚盯着那摄像头,脸色难看得像吞了铁。
我抬起头,直视他。“你帮我一件事。”我说。沈砚眉头皱得更紧:“什么?
”“把你手机给我。”我说,“我不看你隐私。我只要你把周婧发给你的聊天记录,
导出给我。”沈砚的眼神一沉。他迟疑的那半秒,让我心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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