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博导梁松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学术垃圾」,逼我把一作让给他的侄女,
否则就让我延毕。我在抑郁和绝望中从实验楼顶一跃而下,摔成了一滩烂泥。再睁眼,
我回到了站在天台边缘的那一刻。风很大。我收回迈出去的脚,擦干脸上的泪。死都不怕了,
我还怕弄不死一个伪君子?这次,该吃药发疯的人,是他。
1听话的狗天台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楼下是缩成蚂蚁大小的车辆和行人。上一世,
我就那样跳了下去,脑浆迸裂,成了学校为了保全声誉而迅速掩盖的「心理脆弱个案」。
我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屏幕上跳动着「老板」两个字。
那催命般的**,曾经是我噩梦的来源。现在听起来,却像是某种开战的号角。我接通电话。
「周以安!你死哪去了?组会马上开始,你要是十分钟内不到,
这学期的津贴一分钱都别想要!」梁松的声音尖锐、暴躁,带着习惯性的高高在上。「来了,
老师。」我声音平稳,甚至带了一丝笑意。挂断电话。我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
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苍白的倒影。
那个唯唯诺诺、整天只知道哭鼻子、被骂两句就手抖的周以安,已经死在楼底下了。
回到实验室。气氛压抑得像个殡仪馆。几个同门的师兄师弟都低着头,盯着电脑屏幕,
大气不敢出。梁松坐在皮椅上,手里转着那根他最爱的万宝龙钢笔。那笔是他权力的权杖,
也是他羞辱人的教鞭。「还知道回来?」梁松把一份打印好的论文初稿摔在桌上。
那是我的心血,熬了三个月通宵跑出来的数据。纸张飞散,有一页飘落在地上,
上面那个鲜红的叉号刺眼得很。「写得什么狗屁东西?逻辑不通,数据造假!周以安,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我带过那么多学生,你是最蠢的一个!」熟悉的配方。先否定能力,
再摧毁自尊。上一世,我会红着眼眶捡起纸,颤抖着道歉,然后回去通宵修改,
最后在精神崩溃的边缘再度被骂。但这次,我没有弯腰。我跨过那张纸,走到梁松面前。
「老师,您说得对。」梁松愣了一下。他准备好的一肚子骂人的话,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没有躲闪,甚至带着一种让他看不懂的狂热崇拜。「是我太蠢了,
辜负了您的栽培。这篇论文确实是垃圾,配不上您的指导名字。」我拿起桌上的保温杯,
拧开盖子。「老师,您讲累了吧,喝口水。这是我刚给您泡的胖大海,润嗓子。」
梁松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平常我只会像个鹌鹑一样缩在角落。但他习惯了我的顺从。
他哼了一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还算你有点眼力见。」他放下杯子,语气稍微缓和,
但眼里的算计丝毫未减,「这篇论文,数据还凑合,但立意不行。这样吧,
把你这组数据给林悦,让她来重写。你挂个二作,或者三作,先把毕业要求混过去。」林悦。
他的侄女。一个连移液枪都拿不稳的草包。上一世,就是这句话成了压死我的最后稻草。
我不怒反笑。「好啊。」这下连旁边的师兄都惊恐地抬头看我,以为我疯了。
我笑得更灿烂了,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林悦师妹聪明伶俐,这数据给她,
那是宝剑配英雄。老师,只要您高兴,别说数据,命给您都行。」
梁松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舔狗」姿态弄得有点发毛,但他很受用。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
是他最大的瘾。「行了,算你识相。把原始数据整理好,今晚发给林悦。」「没问题。」
我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调出那几个G的原始数据。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所有的核心参数,我都在第三位小数点后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改动。这种改动,
平时看不出来。但在复现实验或者进行更高级别的模型推演时,它会像一颗定时炸弹,
在最关键的时刻——比如答辩现场,或者期刊审核时——轰然引爆。给。当然给。
我要亲手把刀递到你们手里,看着你们把自己捅个对穿。晚上十点。实验室的人走光了。
梁松的办公室还亮着灯。他有个习惯,晚上要在办公室喝一杯威士忌,
欣赏自己的「学术成果」。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透过门缝,我看见他正拿着电话,
语气谄媚:「对对,李院长,那篇Nature子刊稳了……对,
一作肯定是我们自己人……那个周以安?呵,一条听话的狗而已,用完就扔了。」
**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幽幽闪烁,
像一只嗜血的眼睛。第一条素材,入库。梁松,游戏开始了。2煤气灯效应第二天一早,
我比谁都早到实验室。我的计划很简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不是喜欢精神控制吗?那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自我怀疑」。我戴上手套,
走到梁松的办公室门前。门锁对我来说不是问题——我有备用钥匙,这是我作为「保姆型」
大弟子的特权。进了屋,我没有动任何文件,而是把他的办公椅,往下调低了0.5厘米。
然后,把他桌上的日历,往左挪了五厘米。最后,把他那盆发财树,转了180度。
做完这一切,我退出房间,坐在工位上,打开文献,像个最勤奋的学生。九点,
梁松准时踏进办公室。十分钟后,里面传来一声疑惑的嘀咕。「嘶……怎么感觉不对劲。」
他叫我进去。「周以安,你早上动我椅子了?」梁松皱着眉,**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显然觉得高度不舒服,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我一脸无辜,手里还拿着笔记本,
随时准备记录指示。「没有啊,老师。我也刚到,一直在外面看文献。怎么了?」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师兄,师兄立刻摇头:「老师,我也没看见师妹进去。」
梁松眉头锁得更紧了。他怀疑地看了一眼椅子,又看了一眼桌子。「这日历……谁动了?」
「也没人动啊。」我走过去,装作仔细观察的样子,「老师,是不是您昨天走的时候碰到了?
还是……您记错了?」梁松愣了一下。「我记错了?」「最近您太累了。」我诚恳地说,
语气里满是关切,「为了我们的课题,您总是熬夜。人的记忆在疲劳的时候是会出现偏差的。
上次您还说把钥匙落车里了,结果就在兜里。」梁松揉了揉太阳穴。「可能吧。
最近确实头疼。」他挥挥手让我出去。我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成了梁松的「贴身管家」。我在他的咖啡里,加了双倍的浓度,
但他去医院体检时,我偷偷把他的降压药换成了外形一模一样的维生素片。他开始失眠,
脾气越来越暴躁。而在实验室里,怪事频发。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
那是用超声波驱鼠器改装的小玩意,藏在他的书架顶端。
频率调到了17000赫兹左右——大部分年轻人听得到,但他是中年人,听力退化,
理论上听不到。但我反其道而行。我在他办公室装了一个微型蜂鸣器,
设定成每隔半小时响一声,声音极低,像蚊子叫。「什么声音?」组会上,梁松突然停下来,
暴躁地四处张望。底下坐着的三个学生,包括我,面面相觑。「老师,没声音啊。」
林悦——那个抢了我数据的关系户,一脸茫然地说。「怎么没有?嗡嗡嗡的!」梁松摔了笔。
我看了一眼师兄,师兄也摇头。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老师,是不是耳鸣?
高血压容易引起耳鸣。」梁松脸色一白。他最近确实血压高,
而且吃了药(其实是维生素)也不见好。「真的是耳鸣?」他有些慌了。「我们真没听见。」
我笃定地说,眼神真诚得能去评奥斯卡,「老师,您该休息了。听说那个……精神压力大,
容易产生幻听。」「闭嘴!谁精神压力大?」梁松吼道,但他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感官。这就是煤气灯效应(Gaslighting)。
通过不断否定对方的认知,让对方觉得自己疯了。梁松,你以前就是这么对我的。
你说我没天赋,说我性格古怪,说大家都讨厌我。现在,轮到你体验这种「众叛亲离」
的孤独感了。那天下午,林悦拿着「她」的数据来找梁松邀功。「舅舅……不,梁老师,
这组数据跑出来的模型太完美了!」林悦兴奋得脸通红。梁松看着那组被我动过手脚的数据,
因为精神恍惚,加上急功近利,竟然没有发现其中的逻辑漏洞。「好!好!」梁松大笑,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马上写,下周就投刊!我要让院里那帮老东西看看!」我在角落里,
默默地帮他们倒了一杯水。喝吧,庆祝吧。爬得越高,摔得越碎。3所谓「捉奸」
梁松最近变得神神叨叨。他总觉得有人在监视他。当然,他的直觉是对的,我确实在监视他。
为了加速他的崩溃,我决定下一剂猛药。梁松有个秘密情人,是我们学院行政办的李老师。
两人经常借着「加班」的名义在办公室乱搞。上一世,我撞破过一次,
被梁松威胁要让我退学,吓得我连夜写了封保证书。这次,我要帮他「曝光」。周五晚上,
暴雨。我知道今晚李老师会来。我在实验室留到了最后,借口要跑一个长周期的程序。九点,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响起。李老师进了梁松的办公室,门反锁了。很快,
里面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声音。我没有去敲门,也没有去偷听。我拿出了梁松的手机。没错,
下午他去开会时把手机落在讲台上了。作为贴心弟子,我「帮」他保管了一下,
顺便用我之前偷窥到的密码解锁,连上了实验室的蓝牙音箱系统。这个音箱系统,
连接着整层楼的广播。我点开他手机里的录音功能,那是他为了满足变态心理,
以前录下来的他和李老师的「私房话」。我选择了循环播放。然后,
我把手机塞进了走廊吊顶的通风口里,连接好蓝牙,设定了延时十分钟播放。做完这一切,
我背起包,冲进雨里。十分钟后。我站在宿舍楼下,看着远处的实验楼。即使隔着雨幕,
我仿佛也能听到那整栋楼的炸裂。据说,那天晚上留守的不仅有学生,还有巡查的保安,
以及恰好路过的一位副校长。整层楼的广播里,
突然响起了梁松那油腻的喘息声和露骨的调情话语。「宝贝,那个黄脸婆哪有你好……」
「这次评职称,我肯定把那个名额给你……」声音通过广播,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立体环绕,震耳欲聋。梁松和李老师衣衫不整地从办公室冲出来时,
正好撞上了闻声赶来的保安和副校长。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堪称社死现场的教科书。第二天,
我回到实验室时,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梁松没来。听说他昨晚高血压发作,晕过去了,
被送进了医院。林悦坐在工位上,脸色惨白,看到我进来,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怀疑。
「是你……是不是你?」她冲过来,抓住我的衣领。我一脸茫然,
手里还提着给梁松买的早饭(当然,是加了料的)。「师妹,你说什么呢?
我昨晚八点就走了,宿管阿姨那里有记录的。出什么事了?」我的演技无懈可击。而且,
手机在通风口里,谁也找不到。就算找到了,那是梁松自己的手机,是他自己蓝牙没关,
是他自己「误操作」。谁会怀疑一个平时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书呆子呢?
林悦松开手,瘫坐在椅子上。「完了……舅舅这次完了……」还没完呢。我心里冷笑。
这才哪到哪。名声臭了只是第一步。我要的是他疯,是他在精神病院里穿着束缚衣,
对着墙壁磕头。下午,我去医院「探望」恩师。病房里,梁松躺在床上,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师母正在旁边哭闹,显然已经知道了昨晚的「广播事件」,正在跟他闹离婚。看到我进来,
梁松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鬼。「以安……」他声音嘶哑。「老师,您受苦了。」
我放下果篮,眼圈红红的,「学校里都在传谣言,我是一个字都不信的。肯定是有人陷害您!
」梁松激动得手都在抖:「对!是陷害!是有人黑了我的手机!一定是老王,
他觊觎系主任的位置很久了!」你看,人一旦陷入绝境,就会开始胡乱攀咬。我走近床边,
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老师,其实昨晚……我也听到了。」
梁松瞳孔猛地收缩。「但我听到的不是广播。」我幽幽地说,眼神空洞地盯着他背后的白墙,
「我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一直在您办公室里哭。她说……还我命来……」梁松浑身一僵,
冷汗瞬间下来了。他五年前逼死过一个女学生,这件事被压得很死,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你……你说什么?」「老师,您背后,趴着个东西。」我突然后退一步,指着他的肩膀,
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病房里瞬间死寂。梁松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
但他已经崩溃了。他抱着头,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滚开!滚开!不是我推你的!
是你自己跳的!」师母和护士冲进来按住他。我在混乱中退到门口,
看着被镇定剂打倒的梁松。嘴角轻轻上扬。恐惧的种子已经发芽了。接下来,该让这棵树,
开花结果了。4裹着糖霜的砒霜梁松在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里,
我表现得像个二十四孝好弟子。跑上跑下交费,给师母端茶倒水,
甚至还在病房里支了个小桌子帮他处理邮件。师母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一开始的怀疑变成了怜悯。「以安啊,以前是你老师不对,脾气太冲。
难为你这孩子这么懂事。」我低头削苹果,皮削得连绵不断,薄如蝉翼。「师母,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师虽然骂我,但也是为了我好。我笨,只能多干点活。」
梁松躺在床上,脸色灰败,但听到这话,还是受用地哼了一声。「算你还有良心。」
他那只打着点滴的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那篇论文,林悦改得怎么样了?
Deadline就是今晚十二点,要是错过了,我唯你是问!」即便躺在病床上,
还要拿捏我。我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给他。「老师放心,师妹很努力。
数据我都帮她核对过了,只要您签个字,就能投。」其实林悦根本没怎么改。
她这两天忙着在朋友圈发**,配文是「在医院照顾舅舅,心力交瘁」,
配图却是一张精修的侧颜照,背景是梁松插着管子的惨状。她就是个绣花枕头,
根本看不懂我埋在数据里的那颗雷。我打开电脑,调出那篇论文。
屏幕幽幽的光映在梁松脸上。他眯着眼,草草扫了一下摘要和图表。那一连串漂亮的P值,
像是某种致幻剂,让他暂时忘却了之前的社死和恐惧。这篇论文如果发了,
他就能评上「长江学者」。这是他的执念,也是他的催命符。「行,投吧。」他挥挥手,
像个指点江山的将军,「一作写林悦,通讯作者写我。你……把你名字挂在致谢里吧。」
我不作声,只是乖顺地点头。连个三作都不给我。上一世,我为了这个署名权争辩了几句,
被他当众羞辱「想出名想疯了」。这一世,我不需要名字。因为这篇论文,
将是学术界最大的笑话。我当着他的面,点击了「Submit」。进度条缓缓走完,
屏幕上弹出了「SubmissionSuccessful」的绿色字样。那一刻,
我仿佛听到了断头台铡刀升起的声音,咔哒一声,锁扣咬合。「老师,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合上电脑,语气轻快。「滚吧。」梁松闭上眼,嘴角还挂着贪婪的笑。走出病房,
我并没有直接回学校。我去了市中心的电子城。在那家专卖二手配件的隐蔽店铺里,
我买了一套微型投影设备,还有几个蓝牙控制的智能音箱。老板是个纹花臂的大哥,
狐疑地看着我:「**,买这些干啥?搞整蛊?」我扶了扶眼镜,
露出一个羞涩的笑:「给导师准备生日惊喜。」确实是惊喜。惊吓也是喜的一种,对吧?
回到实验室,已经是深夜。林悦没在,其他人也走光了。我拿出万能钥匙,
再次潜入梁松的独立办公室。这次,我不是来挪椅子的。
我把那几个只有硬币大小的蓝牙音箱,
分别粘在了书柜顶端、沙发缝隙、还有那盏巨大的落地灯罩里。这些音箱都经过改装,
电池能续航半个月。接着,我把微型投影仪藏在了他对面的通风管道口,
镜头正对着他办公桌那面雪白的墙壁。调试设备。连接手机。
我点开了一个名为「ProjectGhost」的文件夹。里面有一段视频。
视频的主角,是五年前跳楼自杀的那个师姐,许莹。我花了大价钱,
在黑市找人做了Deepfake(深度伪造)。现在的技术真好啊,视频里的许莹,
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嘴唇一张一合,说着我为她编写的台词。我试播了一秒。墙壁上,
那个模糊的白色人影一闪而过。音箱里传出滋滋的电流声,混合着若有若无的哭泣。完美。
这就叫——科技改变命运。梁松,你的论文投出去了,你的噩梦也该升级了。现在的你,
只是焦虑和疑神疑鬼。我要让你,彻底分不清现实和地狱。
5凌晨三点的敲门声梁松出院了。为了躲避学校里的流言蜚语,他请了长假,
躲在家里办公。师母因为那次广播事件,已经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正在走离婚程序。
也就是说,那栋空荡荡的别墅里,只有梁松一个人。绝佳的狩猎场。
我是唯一被允许进入别墅送文件的学生。毕竟在梁松眼里,我是个没脑子的受气包,
是最安全的「工具人」。周三下午,我把打印好的审稿意见送到他书房。别墅里窗帘紧闭,
大白天的开着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和浓重的烟味。梁松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
眼球上布满血丝。他神经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里死死攥着那支钢笔。「放那!赶紧走!」
他没抬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放下文件,并没有马上走。「老师,您脸色不太好。
」我关切地说,「是不是最近没睡好?我听师兄说,这种老房子,容易招……老鼠。」
梁松猛地抬头,眼神凶狠:「什么老鼠!哪来的老鼠!」「哦,那我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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