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陆宴姜离无弹窗在线阅读 我把前夫当做不良资产进行清算精选章节 女娲娘娘1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她现在每天除了种花就是购物,完全废了。”男人解开领带,

把昂贵的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嫌弃。“顾总,那嫂子……哦不,

那个女人同意签字了吗?”坐在对面的助理小心翼翼地把文件推过去,

眼神里透着精明的算计,“公司马上要上市了,她手里那些股权代持协议,得赶紧作废。

不然一个家庭主妇分走一半身家,您这几年的拼搏不是喂了狗?”顾川冷笑一声,

点燃一支烟。“她?她敢不签?离了我,她连下个月的信用卡都还不上。

我已经给过她机会了,是她自己跟不上我的脚步。”烟雾缭绕中,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女人哭着抱住他大腿哀求的样子。“一个脱离社会三年的黄脸婆,

翻不出什么浪花。”他弹了弹烟灰,语气笃定。只是他忘了,当年这家公司濒临破产时,

是谁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喝进医院把合同谈下来的。1顾川回来的时候,

我正盘腿坐在客厅的那张意大利进口羊绒地毯上,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地滑动。

游戏里的庄园收成不错,今天卖出去三车南瓜,金币进账的声音“叮叮当当”地响,

听着就让人心情愉悦。“姜离,我们谈谈。”顾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带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冷硬,还混着酒精和一种甜腻的、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我没抬头,

顺手给游戏里的奶牛挤了个奶。“谈什么?此月家用超支了?

还是你那个宝贝秘书又算错账了,需要我这个‘闲人’帮忙审核?”我退出游戏界面,

关掉屏幕,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他。三年了。顾川确实变了。

当年那个穿着白衬衫、在雨里等我下班的清秀男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眼前这个发际线微微后移、肚腩若隐若现、满脸写着“我是成功人士”的油腻男人。

“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顾川皱着眉,解开领口的扣子,似乎很烦躁,

“这些年我在外面打拼,你在家里养尊处优,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他一边说,

一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重重地拍在茶几上。那动作,

像极了当年我在董事会上摔财务报表的架势。只是他学得有点画虎不成反类犬。

我瞄了一眼文件封面。《离婚协议书》。字体加粗,黑得刺眼。“签了吧。

”顾川坐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在事业上帮助我、在思想上跟我共鸣的伴侣,

而不是一个只知道种花、打游戏、逛街的家庭主妇。”我伸手拿过那份协议,翻了翻。

条款列得挺详细。房子归他,车子归他,公司股权归他。给我留了什么?哦,五十万现金,

还有我这些年买的包包和衣服。“五十万?”我忍不住笑出声,指尖在那个数字上点了点,

“顾川,你打发叫花子呢?这些年我给你做饭、洗衣服、照顾你那个刁钻的妈,

按照市场家政最高标准算,这点钱连工资都不够。”顾川不耐烦地抖了抖烟灰:“姜离,

做人要知足。这些年你吃我的喝我的,没有我,你能住这么大的别墅?别太贪心,

否则这五十万你也拿不到。”我看着他那张一张一合的嘴,突然觉得挺有意思。

他大概真的忘了,这栋别墅的首付是谁出的。也忘了,他那家公司最初的启动资金,

是我卖了我爸留给我的老洋房换来的。“行。”我合上协议,随手扔回茶几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既然顾总觉得我这个‘员工’不合格,要进行裁员,

那咱们就按照劳动法……哦不,按照商业合同来走程序。”我站起身,

拍了拍裙摆上看不见的灰尘。“这个协议太粗糙了,格式不对,条款违法,

连最基本的利益分割都算不明白。我拒绝签字。”顾川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姜离!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咨询过律师?”我打断他,

嘴角勾起一抹标准的、属于职场谈判的微笑。“那你的律师有没有告诉你,在合作存续期间,

一方严重违约并转移资产,另一方有权申请资产保全,并且……让他把吃进去的,

连本带利吐出来?”顾川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那个温顺了三年的老婆会突然露出獠牙。

我没再理他,转身往楼上走。“今晚客房归你,主卧归我。还有,明天早上别喊我做早饭,

我辞职了。”2回到卧室,我反锁了门。没有哭,没有闹,甚至连心跳都没加速。

我打开保险柜,拿出了那部尘封了三年的、专门用来处理“私事”的手机。充电,开机。

无数条信息轰炸般弹了出来。我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哪位?

”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磁性、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的男声。光听声音,

就能想象到对方此刻慵懒地靠在床头、眉眼间带着不耐烦的性感模样。“陆大律师,

半夜扰人清梦,收费不会加倍吧?”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

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他坐直了身体。“姜离?”声音里的睡意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和惊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失踪三年的姜总,

今天怎么想起诈尸了?”陆宴。京圈最难搞的金牌律师,收费按秒计算,嘴毒心黑,

曾经在一场并购案里把我气得差点当场泼他咖啡。当然,最后那场案子我赢了,他输了。

听说他记恨了我很久。“有个案子,接不接?”我开门见山。“不接。

”陆宴拒绝得干脆利落,“我现在不缺钱,尤其不想赚你的钱,怕折寿。”“离婚案。

”我平静地抛出三个字。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传来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

“谁离?你?”“对。”“呵。”陆宴笑了,笑声低沉,透着一股幸灾乐祸的愉悦,

“姜离啊姜离,你也有今天。当初为了那个小白脸,放弃大好江山回家洗手作羹汤,

我就说你脑子进水了,你还不信。”“废话少说,接不接?”“对方是谁?顾川?”“嗯。

”“财产涉及多少?”“几个亿吧,外加他公司的控制权。”陆宴吹了一口气,

像是把烟雾吹散。“有意思。这案子我接了。”“律师费按老规矩?”“不。

”陆宴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姜总现在不是没工作吗?

律师费先欠着,肉偿……哦不,以身抵债也不是不行。”“滚。”“明天上午十点,

带着你所有的证件,来我律所。过期不候。”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顾川觉得我没有共同语言?行啊。

那我就换一种语言——法律和金融的语言,好好跟他聊聊。3第二天一早,我画了个全妆。

正红色的口红,锋利的眉峰,再配上衣柜深处那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下楼的时候,

顾川正坐在餐桌旁喝豆浆,看到我这副打扮,眼珠子差点掉进碗里。

“你……你穿成这样干什么?”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除了惊艳,更多的是警惕。

“去签字啊。”我晃了晃手里的墨镜,笑得人畜无害,“不是要离婚吗?这么大的项目,

总得有点仪式感。”顾川狐疑地看着我:“你想通了?”“想通了。”我点点头,

“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我得找回自我。”顾川显然松了一口气,

脸上又挂起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情。“你能这么想最好。虽然我们离了,但毕竟夫妻一场,

如果你以后生活有困难……”“别废话了,走吧。”我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嘲讽。

到了陆宴的律所,前台小姑娘一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

毕恭毕敬地把我引进了Vip会客室。顾川跟在后面,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家律所……收费很贵的。你哪来的钱?”我没理他,径直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办公桌后,一个穿着深蓝色定制西装的男人正低头看文件。听到声音,他抬起头。金丝眼镜,

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挑,整个人斯文败类到了极点。“来了。”陆宴合上文件,

目光越过我,落在顾川身上,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弱鸡。“这位就是顾先生吧?久仰。

”顾川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了,下意识地伸出手:“你好,我是……”陆宴却没有伸手,

只是淡淡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时间很贵,咱们速战速决。”顾川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愤愤地坐下。“姜离,这就是你找的律师?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在陆宴身边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放松。陆宴侧过头,身体微微向我倾斜,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很好闻,

比顾川那股甜腻的味道高级一万倍。“他在骂我。”陆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笑意,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顾川听见,“客户被骂了,姜总不心疼?”我挑了挑眉,

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心疼啊。所以,

待会儿算账的时候,记得把精神损失费加上。”顾川看着我们旁若无人的互动,

眼睛都要喷出火来。“姜离!你还没离婚呢!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野男人?”“野男人?

”陆宴推了推眼镜,笑容骤然变冷。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甩到顾川面前。

“顾先生,慎言。

些是你转移婚内财产、伪造公司债务、以及……给那位林**购买房产和奢侈品的全部证据。

”陆宴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顾川的天灵盖上。“按照我当事人的诉求,

我们不仅要求分割你名下所有财产,还要追回你赠予第三者的所有资金。另外,

由于你是过错方,我们要求你……净身出户。”4顾川当场就炸了。“你放屁!

这些证据都是假的!哪来的野律师,信不信我告你诽谤!”他站起来想抢那些文件,

结果被陆宴一只手按住了手腕。陆宴看起来斯斯文文,力气却大得吓人。顾川挣扎了几下,

脸涨成了猪肝色,硬是没挣脱。“顾先生,动手可就不是民事纠纷了。”陆宴冷冷地提醒。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人冲了进来。“阿川!你没事吧?

”是林晚。顾川的那个“真爱”秘书。她一进来就扑到顾川身上,

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手腕上被捏出来的红印,然后转头怒视着我。“姜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既然已经没感情了,好聚好散不行吗?为什么要找人打阿川?”哟,这是来演苦情戏了。

**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林**,你身上这条裙子,

是Chanel今年的早春款吧?三万八。”林晚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护住裙子:“你……你管我穿什么!”“耳环是Tiffany的,一万二。

鞋子是JimmyChoo的,八千。”我像报菜名一样,精准地报出了她全身行头的价格,

“加起来快六万了。林**一个月工资才八千吧?不吃不喝半年才买得起这一身。

”林晚的脸色变了:“这……这是阿川送我的!是他愿意!你管得着吗?”“我当然管得着。

”我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我比她高半个头,又穿着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压迫感十足。“这些钱,属于我和顾川的婚内共同财产。未经我同意,他擅自赠予第三方,

这叫……转移资产。”我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皮肤保养得不错,

惜这妆化得太脏了。还有,下次演小白花,记得别涂这么艳的腮红,像猴**。”“你!

”林晚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我。我没躲。因为我知道有人会挡。果然,

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陆宴截住了。“林**。”陆宴的声音里已经没了笑意,冷得像冰,

“在律师面前殴打当事人,你是嫌自己身上的官司不够多吗?”他甩开林晚的手,

拿出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姜总,证据已经固定完了。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我保证,连她今天穿的内衣,都得给我折现吐出来。”顾川终于慌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姜离,你……你真的要做这么绝?”我笑了笑,

转身挽住陆宴的手臂。“顾总,商场如战场。这不是你教我的吗?对待竞争对手,

要赶尽杀绝,永绝后患。”5从律所出来,我心情大好。“去喝一杯?”陆宴偏过头看我,

金丝眼镜下的眸子里闪着细碎的光。“改天吧。”我看了看表,“我还得回去搬家。

”“需要帮忙吗?”“不用。我只拿走属于我的东西,其他的垃圾,就留给他慢慢收拾吧。

”回到别墅,家里静悄悄的。顾川和林晚估计还在律所发疯。我拿出了几个巨大的行李箱。

不是用来装衣服的。我走进书房,打开保险柜,把里面所有的房产证、股权证书、基金合同,

统统装了进去。然后是收藏室里那些名画和古董。这些都是我用私房钱拍下来的,

升值空间巨大,留给顾川简直是暴殄天物。收拾完这些,我去了趟厨房。打开冰箱,

拿出最后几只波士顿龙虾和帝王蟹。顾川海鲜严重过敏,吃一口就得进ICU。

以前为了迁就他,家里从来不做海鲜。我想吃的时候,都是躲在厨房里偷偷吃,像做贼一样。

现在,不用了。我心情愉快地蒸了螃蟹,焗了龙虾,把餐桌摆得满满当当。然后,

我写了一张便签,贴在最中间那只最大的帝王蟹壳上。【祝贺顾总回归单身,这顿大餐,

请务必独享。】做完这一切,我拉着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地方。没有留恋,

只有解脱。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是顾川发来的语音,背景音嘈杂,听起来气急败坏。

“姜离!你把家里的东西都搬哪去了?我警告你,那是夫妻共同财产!”我按住语音键,

笑着回了一句:“顾总,建议你去看看公司的股权架构。你那个公司,

最大的股东是一家叫‘JL投资’的公司,法人代表……是我。”“所以,

不是我拿走了你的东西,是我……收回了我的投资。”松手,发送。拉黑,删除。

世界清静了。门外,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停在路边,打着双闪。车窗降下,

露出陆宴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姜总,车费很贵的,准备去哪?”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转头看着他。“去哪都行。只要没有不良资产的地方。”陆宴低笑一声,一脚油门,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后视镜里,那栋豪华的别墅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6车厢里流淌着一首很老的爵士乐。陆宴单手扶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搭在车窗沿上,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没问我去哪,车子一路向北,

开进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姜总这算是净身出户?”他侧过脸看了我一眼,

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分界线,那双眼睛藏在镜片后面,透着股子看好戏的戏谑。

我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怎么,陆律师担心我付不起律师费?

”“那是挺担心的。”陆宴轻笑一声,腾出一只手,从后座捞过一瓶依云水扔给我,

“毕竟你刚把所有值钱家当都卷走了,连只螃蟹都没给前夫留,这种葛朗台行为,

我很难不怀疑你会赖账。”我拧开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

压住了胃里那点因为没吃晚饭而泛起的酸意。“放心,赖谁的账也不敢赖你陆大律师的。

听说上个敢欠你钱的人,现在还在里面踩缝纫机。”车子拐了个弯,

驶入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车库。“君悦?”我挑了挑眉。“我长期包了顶层的套房。

”陆宴熄了火,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凑近了我。车厢空间本来就狭小,他这一靠近,

那股冷冽的雪松味瞬间包围了我。我能看清他眼角那颗细小的泪痣,

还有他瞳孔里倒映出的、略显疲惫的我。“姜离,别想歪了。”他伸手,替我解开了安全带,

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我的锁骨,“我这里是安全屋,顾川哪怕把全城翻过来,也找不到这儿。

当然,如果你想发生点什么……”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呼吸喷洒在我耳边。

“我也不介意乘人之危。”我抬起手,用食指抵住他靠近的胸口,隔着衬衫布料,

能感觉到下面有力的心跳。“陆宴,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副驾驶都听见了。

”我用力推了他一把,推开车门,“想睡我?排队去。”陆宴被推回座位上,也不恼,

只是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听得人耳朵发麻。“行,我拿号。

VIP通道能不能走?”7顾川这一晚上过得很不好。他回到家时,

面对的是空空荡荡的墙壁、打开后只剩空气的保险柜,

以及餐桌上那堆散发着他致命过敏源气息的海鲜大餐。那张贴在帝王蟹上的便签,

被他撕得粉碎。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出现在公司。

林晚早就等在办公室里了,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脸上挂着那种刻意练习过的、懂事又委屈的笑容。“阿川,你别生气了。

姜姐姐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等她在外面吃了苦头,肯定会回来求你的。”她走过去,

把咖啡放在桌上,顺势要往顾川怀里坐。顾川烦躁地躲开了。“别烦我!财务那边怎么说?

昨天让他们查的股权架构查清楚了吗?”林晚被推了一个踉跄,咬了咬嘴唇,眼眶立马红了,

但还是强忍着“委屈”递过一份文件。“查……查到了。JL投资确实是我们最大的股东,

持股51%,拥有绝对控股权。而且……”“而且什么?说!”顾川吼了一声。“而且,

JL投资的法人代表是姜离,注册时间是……三年前,也就是你们结婚前一个月。

”顾川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三年前。

那时候他公司资金链断裂,四处求爷爷告奶奶都没人理。就在他准备宣布破产的时候,

一家神秘的投资公司突然注资,救活了他。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是商业奇才,

打动了幕后大佬。结果,那个大佬是姜离?

那个每天只会问他“今晚回不回家吃饭”、被他嫌弃没有共同语言的姜离?“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顾川猛地拍着桌子,“她哪来的钱?她家早就没落了,她就是个破落户!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林晚小声说,“但是……法务部刚刚收到通知,

JL投资发起了临时董事会,要求……要求罢免现任CEO,也就是……你。”“什么?

”顾川瞪大了眼睛,一**跌坐在老板椅上。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人事总监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保安。“顾……顾总,哦不,顾先生。

董事会成员已经到齐了,请您去一号会议室。另外……这位林**,

因为涉嫌泄露商业机密和职务侵占,暂时被停职了,请配合保安出去。

”8我推开会议室大门的时候,里面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顾川坐在长桌的尾端,

脸色苍白,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看到我进来,

他的眼神抖了一下,想站起来,却又跌了回去。今天我没穿昨天那套黑西装。

我选了一条剪裁极其大胆的红色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件白色西装外套,

脚踩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这一身,张扬、热烈,带着极强的攻击性。陆宴跟在我身后,

手里提着公文包,依旧是那副斯文败类的精英模样。他很自然地拉开了主位的椅子,

做了个“请”的手势。“姜总,请。”这一声“姜总”,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

听得我耳根子发软,但在外人听来,却是威严十足。我坐下,环视了一圈。这些董事,

大部分都是顾川后来招进来的,有的见过我给顾川送饭,

有的只听说过我是个“糟糠妻”现在,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敬畏。“各位好。

”我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平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JL投资的负责人,

也是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姜离。当然,你们也可以继续叫我……顾太太,不过这个称呼,

有效期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了。”顾川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嘶哑:“姜离……你玩我?

”“玩你?”我笑了,身体微微前倾,隔着长长的会议桌,直视他的眼睛。“顾川,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当初你跪在地上求资金的时候,是我看你可怜,给了你一口饭吃。

这三年,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让你证明自己的能力。可结果呢?”我伸手,

陆宴立刻递上一份报表。“利润率逐年下降,核心技术团队流失严重,

反倒是行政开支……哦,特别是秘书处的开支,每年以200%的速度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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