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王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可能要到头了,或者是这个世界疯了。
那个在谈判桌上连眉毛都不抬一下、能把竞争对手杀得片甲不留的女魔头,
今天居然在大学办公室门口对着空气练习微笑?更离谱的是,
她还特意把那件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外套脱了,
换上了一件看起来像是大学生才穿的白色针织衫,手里还提着一杯全糖去冰的奶茶。
“赵教授不在,里面那个姓谢的讲师,真的值得咱们投五千万?”小王哆哆嗦嗦地问。
女魔头转过头,那眼神里的光亮得吓人,她整理了一下刘海,
语气兴奋得像是要去抢亲:“五千万?把预算加到一个亿,今天我必须把人给我扣下。
”小王看着老板推门而入的背影,突然明白了,这哪是来谈项目的,
这分明是盘丝洞的妖精看上了唐僧肉,准备连锅端了!1我站在A大历史学院的走廊里,
深吸了一口气,满鼻子都是那种陈旧书籍和粉笔灰混合的味道,这味道并不好闻,
但却让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就像是上辈子第一次偷溜出宫被抓包时一样。
助理小王抱着文件夹跟在我后面,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这声音吵得我头疼,我回头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垫起脚尖走,别像个拆迁队似的,
把里面的人吓跑了你赔得起吗?”小王吓得立马把脚后跟提起来,做出一个滑稽的猫步姿势,
一脸惊恐地点头,我满意地转过身,对着那扇半掩着的深棕色木门,
整理了一下我今天特意挑的这件米白色连衣裙,
这可是我翻遍了衣柜才找出来的“良家妇女”装,绝对没有半点商业精英的攻击性。
门没关严,透过那条窄窄的缝隙,我看见了一个背影。
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很干净但样式老旧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
露出一截清瘦但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正低着头在整理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的文献资料,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拿起书本的动作慢条斯理的,就连翻书页的声音都显得那么好听。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这该死的熟悉感,哪怕他现在剪了短发,换了衣服,
我也能一眼认出这个让我惦记了两辈子的老古板。我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进去,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里面的人动作一顿,慢慢转过身来。午后的阳光正好打在他脸上,
金丝边眼镜折射出一点冷光,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狭长又深邃,
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三分疏离七分审视,鼻梁高挺得像是玉雕出来的,薄唇紧紧抿着,
看起来就很不好亲近。“谢教授,您好。”我快步走上前,
脸上挂起了我自认为最甜美无害的笑容,主动伸出手,“我是姜氏集团的姜穗,
这次博物馆项目的负责人。”谢尘埃低头看了一眼我伸过去的手,没有马上握,
而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清冷得像是深秋的井水:“姜总?我记得约的是下午三点,
现在才两点四十,你早到了。”这语气,简直跟上辈子罚我抄书时一模一样,
我心里那个激动啊,恨不得当场抱住他的大腿喊师父,但我忍住了,
我知道对付这种闷骚型的男人,不能操之过急,得温水煮青蛙。“早到是为了表示诚意嘛。
”我厚着脸皮往前凑了凑,直接上手抓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了握,
掌心相贴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他的手僵了一下,想往回抽,但我抓得死紧,
“谢教授的手这么凉,是不是办公室冷气开太大了?我回头让人给您送个暖手宝。
”谢尘埃终于把手抽了回去,还背到了身后,眉头微微皱起,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在:“姜总,请自重,我们谈公事。”“这就是公事啊,
”我眨巴着眼睛,无辜地看着他,顺手拉过一把椅子,也不管他同没同意,
直接坐在了他办公桌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盯着他,“关心合作伙伴的身体健康,
也是甲方的责任之一,对吧?”谢尘埃显然没见过我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反驳,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只是转身去倒水,我看见他拿纸杯的手指微微用力,
指尖都泛白了,看来我这攻势还是有点效果的。2谢尘埃端着一杯水放在我面前,水是温的,
这细节让我心里又是一暖,这人啊,不管过了多少年,骨子里那份温柔劲儿是藏不住的,
就是嘴硬。“姜总,关于博物馆文物修复的顾问合约,我看过了。”他坐回椅子上,
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指了指其中一条,“但是这个条款,
我不能接受。”我凑过去一看,那是我特意加上去的“霸王条款”——要求顾问随叫随到,
且必须配合甲方进行实地考察,包括周末和节假日。“哪里不妥?”我装作不懂,
身体微微前倾,故意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身上那点淡淡的香水味顺着空气飘过去,
“谢教授是觉得钱不够?这个好商量,在原有基础上翻倍,怎么样?”谢尘埃往后靠了靠,
躲开了我的靠近,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是钱的问题,我学校还有课,带着研究生,
没办法做到随叫随到,而且,这条款里写的‘贴身指导’是什么意思?文物修复需要贴身?
”我看着他那一脸严肃正经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这男人逗起来真是太有意思了。“哎呀,
这是秘书打错字了,是‘贴心指导’。”我面不改色地胡扯,顺手把锅甩给了门口的小王,
然后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谢教授,这批文物里有一块玉佩,
据说是前朝太傅的遗物,您是这方面的专家,除了您,我谁都不信。”听到“太傅”两个字,
谢尘埃的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探究,有疑惑,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痛楚。
“姜总对前朝历史很感兴趣?”他突然问,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是啊,特别感兴趣。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避,“特别是那位太傅和大公主的故事,
我听说那位大公主追了太傅一辈子都没追到,最后死在了和亲的路上,您说,
这太傅是不是瞎?”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走字的声音,
谢尘埃死死地盯着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缓缓松开手,垂下眼帘,语气恢复了平静,但多了几分沙哑:“野史传闻而已,
不可尽信。”“我倒觉得是真的。”我站起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所以这辈子,我打算改写一下结局。”谢尘埃猛地抬头,
眼镜滑落了一点,露出那双有些慌乱的眼睛。我掏出一支钢笔,
在合同上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合同往他面前一推:“五千万,买你周末的时间,
不谈公事,只谈……修复,签吗?”3谢尘埃最后还是签了,不知道是被五千万砸晕了,
还是被我那句“改写结局”给吓住了,反正拿着合同出来的时候,
小王看我的眼神已经从“老板疯了”变成了“老板牛逼”“姜总,咱们接下来去哪?
”小王抱着合同,一脸狗腿地问。“回公司?不,去听课。”我看了一眼墙上的课程表,
下一节正好是谢尘埃的《古代器物鉴赏》。大学的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大部分都是女生,
我这才发现这个老古板在学校里人气居然这么高,
看着那些青春靓丽的小姑娘一个个托着下巴花痴地看着台上,我心里那个酸啊,
像是喝了一坛子老陈醋。我找了个最后排的角落坐下,摘掉墨镜,远远地看着他。
台上的谢尘埃和办公室里不太一样,他讲课的时候很投入,挽起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手里拿着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板书,那字写得苍劲有力,背对着学生的时候,
白衬衫被背部肌肉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特别是那个腰,窄而有力,看得我有点口干舌燥。
“同学,你也是来看谢教授的吧?”旁边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生凑过来,小声跟我搭话,
手里还捧着一杯奶茶,“我跟你说,谢教授可是咱们学院的高岭之花,禁欲系天花板,
听说从来没谈过女朋友。”“是吗?”我挑了挑眉,心里暗爽,“那可不一定。”“真的!
上次有个校花跟他表白,被他当场拒绝了,说现阶段只想献身学术。”女生一脸遗憾,
“太可惜了,这么好的基因。”我冷笑一声,献身学术?上辈子你也是这么说的,
说什么“臣心许家国,不敢误殿下”,结果呢?我死的时候,听说某人一夜白头,
连太傅都不当了,跑去守皇陵。下课铃一响,我没急着走,等学生都散得差不多了,
我才慢悠悠地晃到讲台前。谢尘埃正在收拾教案,一抬头看见我,
手里的书差点掉地上:“姜总?你怎么还在?”“我来检查一下我不在的时候,
我的顾问有没有被别人拐跑。”**在讲台边上,伸手拨弄了一下粉笔盒,“讲得不错,
谢老师,尤其是讲到古玉鉴定那一段,很性感。”谢尘埃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他迅速把东西塞进包里,转身就要走:“姜总说笑了,我还有事,
先走了。”“哎,别急着走啊。”我一步跨过去挡在他面前,两个人离得极近,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喷在我额头上,“我车坏了,谢老师好人做到底,
送我回家呗?”谢尘埃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在了讲台上,退无可退:“姜总,
你的司机和助理呢?”“都下班了,谁像你啊,这么敬业。”我撒谎不打草稿,
伸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袖口,晃了晃,语气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送送我嘛,
太傅……哦不,谢老师,天都黑了,我一个弱女子很害怕的。
”谢尘埃低头看着我拽着他袖子的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吧。
”4谢尘埃的车和他人一样,是辆黑色的大众,普通得扔进车堆里找不到,
但车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我坐在副驾驶上,安全带勒得有点紧,
我故意侧过身,撑着脑袋看他开车。他开车的样子很专注,侧脸线条完美,
金边眼镜架在鼻梁上,手握着方向盘,转弯的时候手臂肌肉紧绷,看得我心猿意马。
“看够了吗?”他目不斜视,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没看够,一辈子都看不够。
”我脱口而出。车身猛地一晃,谢尘埃踩了一脚刹车,还好后面没车,不然得追尾。
他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眉头紧锁:“姜穗,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只是个穷教书的,
值不得你这样。”“值不值得,我说了算。”我收起嬉皮笑脸,认真地看着他,“谢尘埃,
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找你还债的。”“还债?”他愣了一下。“情债。
”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上辈子欠的,这辈子连本带利都得还。”谢尘埃沉默了,
他把头转回去,重新发动了车子,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低声说:“我不信前世今生,那都是骗人的。”“是吗?”我轻笑一声,
突然伸手按开了车载音响,里面正好播放着一首古筝曲《高山流水》,
“那你车里为什么放这个?我记得某人以前最喜欢弹这首曲子哄我睡觉。”谢尘埃的手一抖,
直接把音乐关了:“随便下的,随机播放。”“哦——随机播放。”我拉长了尾音,
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泛红的耳根,“那你这随机得还挺准。”到了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
却没有马上下车,而是突然凑过去,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谢谢你送我回家,
这是车费。”亲完我就跑,推开车门跳下去,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公寓大门,躲在玻璃门后面,
我看见谢尘埃在车里坐了很久很久,手捂着刚才被我亲过的地方,像个被调戏了的良家妇男,
傻愣愣的。我摸着自己狂跳的心脏,笑得像个偷腥成功的猫,谢尘埃,这次你跑不掉了。
5第二天一早,我正敷着面膜哼着歌,准备出门去公司继续骚扰我的顾问,结果刚打开门,
就看见对面一直空着的那套房子门开了。搬家公司的人正往里面搬东西,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指挥,穿着一套居家的灰色运动服,
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软趴趴地搭在额前,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我面膜都吓掉了,这不是谢尘埃吗?!“谢老师?!”我惊叫出声。谢尘埃听见声音转过头,
看见我顶着一张没洗干净的脸站在门口,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很快恢复平静:“姜总,
这么巧。”“巧?这可太巧了!”我顾不上形象了,几步窜到他面前,“你搬这儿来了?
你知道我住对门吗?”“不知道。”他回答得干脆利落,眼神却有点飘忽,“学校宿舍装修,
这里离学校近,租金合适。”我狐疑地看着他,这小区是市中心豪宅,租金合适?
你一个大学教授工资这么高了?还是说……“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我坏笑着凑近他,
“昨天才送我回家,今天就搬我对门,谢老师,你这是司马昭之心啊。”“想多了。
”谢尘埃推开我凑过去的脑袋,耳朵尖又红了,“纯属巧合。”“行行行,巧合。
”我也不拆穿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叫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老天爷都在帮我!
“既然是邻居了,那以后请多多关照啊,谢教授。”我伸出手,想再握一次。这次他没躲,
伸手轻轻握了一下,掌心温热,干燥有力。“姜穗。”他突然叫了我的名字,不是姜总,
而是连名带姓,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郑重。“嗯?”“以后别穿那么少出门,走廊里有风。
”说完,他收回手,转身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站在门口,
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忍不住笑出了声。别穿那么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丝绸吊带睡衣,确实挺凉快的。谢尘埃,你还装?
你刚才眼睛往哪儿看呢?我看着对面的门牌号,心里默默盘算着,今晚是去借酱油呢,
还是去借个人来暖被窝呢?这游戏,可是越来越好玩了。6搬到他对门的一周后,
我决定去学校给他送点“温暖”我提着家里五星级大厨特意熬的养生汤,
踩着点到了他的教研室门口。刚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有个甜得发腻的女声在说话。
“谢老师,这是我自己做的寿司,您上次说食堂的饭菜太油了,我就想着给您带点清淡的。
”我手放在门把手上,眉毛一挑。好家伙,这是有人要偷塔啊。我没敲门,
直接把门把手往下一压,推门就进。办公室里,谢尘埃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红笔,
眉头微皱,似乎正不知所措。而他对面站着个穿着百褶裙、看起来清纯无害的女学生,
正双手捧着一个粉红色的便当盒往他面前递。看见我进来,两人的动作都停了。
那个女生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打量和敌意。“姜总?”谢尘埃看见我,明显松了一口气,
甚至还要站起来迎接我。我大步走过去,把手里那个沉甸甸的保温桶往桌上一放,
“咚”的一声,动静不小,直接把那个粉色便当盒的气势给压了下去。“谢顾问,还在忙呢?
”我笑着走到谢尘埃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动作亲昵得就像是老夫老妻,
“我不是说了吗,你的午餐我包了,外面的东西不干净,吃了容易闹肚子。
”那个女学生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手里的便当盒送出去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这位是……”她咬着嘴唇问。“我是谁不重要,”我转过身,背靠着办公桌,
双手环胸看着她,“重要的是,谢教授的胃不好,吃不了冷食。寿司这种东西,生冷硬,
你是想让他下午胃疼得进医院吗?”女学生被我怼得哑口无言,眼圈红红的,
看了一眼谢尘埃,见他没有帮腔的意思,只能跺了跺脚,说了声“对不起打扰了”,
抱着便当盒哭着跑了出去。门一关上,我脸上的杀气瞬间收敛,
转头冲谢尘埃挑了挑眉:“怎么样,谢老师,我这挡箭牌当得还称职吧?
”谢尘埃无奈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姜穗,她只是个大二的学生,
你不用这么……严厉。”“严厉?我要是不严厉,你这唐僧肉早被妖精分着吃了。
”我一边说,一边拧开保温桶的盖子,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办公室,“再说了,
你是我的项目顾问,你的身体健康归我管。来,张嘴。”我盛了一勺汤,吹了吹,
直接递到他嘴边。谢尘埃往后躲了一下:“我自己来。”“手别动,”我盯着他的眼睛,
勺子往前又送了一分,“刚才改作业手都酸了吧?听话,张嘴。”他看着我,
那双总是冷冷清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乖乖张开嘴,喝了那口汤。
我看着他吞咽时滚动的喉结,心里那叫一个满足。谢尘埃,
你以前当太傅的时候不是最讲究男女大防吗?现在怎么不讲究了?还不是被我惯的。
7老天爷都在助攻,当天晚上就下起了暴雨。我正窝在沙发上看剧本,突然“啪”的一声,
屋里一片漆黑。停电了。我愣了一秒,随即狂喜。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我立刻把手机手电筒关了,摸黑从抽屉里翻出一件看起来最单薄的真丝睡袍换上,
把头发抓乱了一点,营造出一种“我很柔弱、我很害怕”的氛围。然后,我光着脚跑到对门,
开始疯狂砸门。“谢尘埃!谢尘埃!救命啊!”我喊得凄凄惨惨戚戚,演技直逼奥斯卡影后。
过了不到半分钟,门开了。谢尘埃手里拿着一支蜡烛,烛光摇曳,照得他的脸忽明忽暗的,
特别有那种古典美人的韵味。他穿着白恤,头发有点湿,看样子是刚洗完澡。“怎么了?
”他看见我光着脚站在走廊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家停电了,黑漆漆的,我害怕。
”我趁机往他怀里一扑,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蹭啊蹭,“太吓人了,
我都听见怪声了。”谢尘埃身子一僵,手里举着蜡烛不敢动,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中,
不知道该往哪放。“姜穗,只是跳闸了,我去帮你看看。”他声音有点哑,胸腔震动着,
传到我的耳朵里,震得我心尖发麻。“我不去!那边有鬼!”我耍赖,抱得更紧了,
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我就要在你这儿待着,除非你今晚收留我,
不然我就在走廊里哭给你看。”他叹了口气,那种熟悉的、拿我没办法的叹息声。“先进来。
”他无奈地说,侧过身让我进屋,“地上凉,把鞋穿上。”进了屋,我才发现他家也没电,
但他点了好几支蜡烛,茶几上还放着一本摊开的书,气氛好得不得了。我也不客气,
直接跳上他的沙发,盘着腿坐好,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杯:“我渴了,要喝水。
”谢尘埃把蜡烛放在桌上,去给我倒了杯水,递给我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指尖。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很高,烫得我哆嗦了一下。“你家怎么也没电?
”我捧着杯子,明知故问。“整个小区都停了,线路检修。”他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借着烛光看我,“姜穗,把衣服穿好。”我低头一看,刚才扑得太猛,
睡袍领口稍微开了一点,露出大片锁骨。我不但不拉,反而故意往下拉了一点,
冲他抛了个媚眼:“热嘛,没空调。”谢尘埃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进卧室。
我以为他要赶我走,结果他拿了一件他的长袖衬衫出来,直接兜头给我罩上。“穿上。
”他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撇撇嘴,乖乖穿上。他的衬衫很大,
穿在我身上像个裙子,袖子长出一大截,全是那股好闻的薄荷味,闻着这个味道,
我就觉得特别安心,像是被他抱在怀里一样。8雨越下越大,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电也一直没来。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就开始打哈欠。“谢老师,我困了。”我揉着眼睛,
这一天又是斗情敌又是演戏的,确实有点累。“困了就回去睡。”谢尘埃依然坐在那里看书,
连头都没抬,但我发现那一页他看了足足二十分钟都没翻。“黑,不敢回去。”我理直气壮,
“我要睡这儿。”谢尘埃终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姜穗,我是个男人。
”“我知道啊,”我眨眨眼,一脸无辜,“你要是个女的,我还不稀罕睡这儿呢。
”他被我噎住了,半晌才站起来,指了指卧室:“你去睡床,我睡沙发。”“那怎么行!
”我跳起来,“你是老师,我是学生……哦不对,我是甲方,你是乙方,
哪有让乙方睡沙发的道理?要睡一起睡,反正床那么大。”“姜穗!”他低喝了一声,
显然是真有点生气了,或者是羞恼。我看准了火候,知道不能再逗了,再逗就炸毛了。
“好好好,我睡床,你睡沙发,行了吧?”我举手投降,慢吞吞地往卧室挪,
“真是个榆木脑袋,送上门的便宜都不占。”我进了卧室,直接扑倒在他的床上。
被子上全是他的味道,清冽又干净。我在上面滚了两圈,感觉整个人都被他包围了,
舒服得想哼哼。半夜的时候,我被雷声惊醒了。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整个房间。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发现卧室门开着一条缝。我光着脚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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