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把我最心爱的猫送走时,是这么说的:“阮曦,你哥都二十了,你一个女孩子家,
要懂得避嫌。”我当时只是抱着猫窝,指甲抠得发白。糯米是我唯一的慰藉。后来,
为了不影响哥哥考公,他们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因为我撞见了,这位品学兼优的哥哥,
在深夜的小巷里,把一个人的头往墙上撞,直到那人满脸是血,跪地求饶。上辈子,
我在这里被日复一日的镇定剂和电击治疗,折磨成一具真正的行尸走肉,
最后死在了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这一次,当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拿着明晃晃的针筒走向我时,我笑了。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喂,记者吗?
我要爆料,C市今年的高考状元、模范学生陆珩,是个暴力狂。”“我手上有视频。
”1我的猫,糯米,不见了。那个柔软的,缀着蕾丝花边的猫窝,空了。
我发了疯似的翻遍了整个屋子,最后在储物间找到了被随意丢弃的猫窝,上面还沾着灰。
我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眉毛拧了起来。“找什么呢?
家里被你翻得跟遭了贼一样。”我的声音都在抖:“妈,糯米呢?我的猫呢?
”她把果盘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送人了。”她说得轻描淡写,
像是在处理一件垃圾。“送给谁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冲到她面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阮曦,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我爸从书房里走出来,不悦地看着我。
“你哥马上就要参加公务员考试了,天天被一只猫吵着,怎么复习?”我哥,陆珩,
我爸妈好友的儿子。那对夫妻意外去世后,陆珩就住进了我们家。从他踏入家门的那一刻起,
我的人生,就成了一个笑话。我妈走过来,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温柔:“阮曦,
你哥都二十了,你一个女孩子家,抱着猫进进出出,像什么样子?要懂得避嫌。”避嫌。
又是这两个字。因为要和陆珩避嫌,我不能穿漂亮的裙子。因为要和陆珩避嫌,
我不能和同学在家里聚会。因为要和陆珩避嫌,现在,我连养一只猫的权利都没有了。
“那是我唯一的猫!”我终于忍不住,冲他们吼了出来。“吼什么吼!
”我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为了只畜生,你还想翻天了?你哥的前途重要,
还是一只猫重要?”当然是陆珩的前途重要。在他们心里,我这个亲生女儿,
从来都比不上他们捡来的儿子。陆珩这时正好从房间里出来,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
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斯文无害的模样。他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曦曦,
别哭了。是我不好,最近复习压力大,晚上总睡不好。”他语气温柔,
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adece的得意。我妈立刻心疼地看着他:“小珩啊,都怪我们,
影响你休息了。以后不会了,那猫已经送走了,你安心复习。”她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
“阮曦,跟你哥道歉。”我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没错。凭什么要我道歉?见我不说话,我爸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反了你了!
翅膀硬了是不是?马上给我滚回房间去!没想明白,不准出来吃饭!”我死死地盯着陆珩。
他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微不可见的,胜利的笑容。我转身回了房间,重重地摔上了门。门外,
是我妈絮絮叨叨的安慰。“小珩你别理她,她就是被我们惯坏了,闹脾气呢。快,吃点水果,
妈特意给你切的。”**在冰冷的门板上,浑身发抖。上辈子,也是这样。他们也是这样,
一步一步,夺走了我所有的一切。我的房间,我的朋友,我的梦想,最后,是我的命。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们得逞了。2深夜,我被一阵压抑的争吵声惊醒。
声音是从陆珩的房间传来的。我悄悄地走到他门外,贴着门板,听到了一个陌生的男声。
“陆珩,你把我打成这样,这事没完!你要是不给我十万块,我就去学校举报你!
”我心里一惊。陆珩打人?那个在老师和家长眼里,品学兼优,温和善良的陆珩?
房间里传来陆珩的冷笑。“举报我?你有什么证据?谁会信一个混混的话?”“你!
你别得意!我那天可都录下来了!”“是吗?”陆珩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那正好,
省得我再去找了。”接着,房间里传来一阵扭打和闷哼声。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赶紧缩回房间。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陆珩的房门开了,
他似乎拖着什么东西出去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我没有回床上,
而是换了身黑色的衣服,悄悄地跟了出去。我们家住在老式的小区,监控不多。
陆珩很熟悉这里的地形,他拖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绕开了所有可能有监控的路线,
走进了小区后面一条废弃的巷子。巷子里没有灯,只有惨白的月光。我躲在一堵破墙后面,
看着他把垃圾袋扔进一个废弃的井里,然后又搬来几块大石头压在井口上。做完这一切,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那个笑容,让我在炎热的夏夜里,
如坠冰窟。他转身要走,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却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碎石。“谁?
”陆珩警惕地喝道。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这边走来。我屏住呼吸,
死死地捂住嘴巴,躲在墙后不敢动弹。他的脚步声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时间仿佛静止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发现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猫叫。
陆珩似乎松了口气,骂了一句:“野猫。”然后,他转身离开了。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我才敢从墙后走出来。我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我看着那个被石头压住的井口,双腿发软。
上辈子,我就是因为撞破了陆珩的秘密,才会被他们送进精神病院。这一次,历史,
似乎又要重演了。我踉踉跄跄地跑回家,锁好房门。我打开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但是,
在电话接通的前一秒,我挂断了。报警?上辈子我报过警。警察来了,
我爸妈哭着说我精神不正常,从小就嫉妒哥哥。陆珩拿出了他所有的奖状和老师的推荐信。
而我,只是一个在父母口中“叛逆”、“不懂事”、“爱撒谎”的坏女孩。最后,
警察只是简单地做了个笔录,就走了。第二天,我就被他们强行送进了精神病院。所以,
报警是没用的。我要找一个,能让所有人都相信我的方法。一个,
能把他们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方法。我翻出了我藏在床底下的旧手机,
里面有一张很久以前办的,没有实名的电话卡。第二天,我故意在饭桌上提起,
说昨晚好像看到陆珩拖着一个大袋子出去了。我爸的筷子“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哥昨晚一直在房间里复习,哪儿也没去!
”我妈也跟着附和:“阮曦,你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都出现幻觉了?要不,
我们带你去看看医生?”看,他们又来了。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陆珩放下碗,
担忧地看着我。“曦曦,你是不是因为糯米的事情还在生我的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打我骂我,别这样吓唬爸妈。”他演得真好。要不是我亲眼所见,
我都要被他这副情真意切的样子给骗了。我看着他们,突然笑了。“好啊,
那我们去看医生吧。”我的爽快,让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也许在他们看来,我应该哭,
应该闹,应该歇斯底里地反抗。可我没有。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因为我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3.去医院的路上,我妈还在不停地给我“洗脑”。
“阮曦,待会儿见了医生,你就说自己最近心情不好,总胡思乱想,知道吗?
”“医生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别犟嘴。”“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这孩子,就是不懂事。
”**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为了我好?上辈子,
你们就是打着“为我好”的旗号,亲手把我推进了地狱。车子没有开往市里最大的三甲医院,
而是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路,停在了一家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康宁精神卫生中心”门口。
我看着那块斑驳的招牌,笑了。还是这里。一点都没变。我爸妈和陆珩,
迫不及待地想让我“闭嘴”。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有些阴沉的男人走了出来,
和我爸妈握了握手。“是王主任吧?久仰久仰,我女儿的情况,电话里都跟您说过了。
”我爸点头哈腰,满脸堆笑。那个王主任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嗯,典型的青春期妄想症,还伴有攻击性。放心吧,交给我们,
保证一个月后还你们一个‘乖巧’的女儿。”他的话,让我背脊发凉。上辈子,就是他,
亲手下令给我进行“电击治疗”。那种头骨仿佛要被电流撕裂的痛苦,我至今记忆犹新。
陆珩走过来,装模作样地拉住我的手。“曦曦,别怕,医生会治好你的。等你好了,
哥就接你回家。”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滚。”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我妈赶紧上来打圆场:“王主任,您看,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就是这样。
”王主任一副了然的表情:“没事,先进去办手续吧。我们会用最专业的手段进行干预。
”“专业手段”。多么冠冕堂皇的词。我知道,那指的是捆绑带,镇定剂,和电击器。
两个高大的男护士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
反抗是没用的,只会让他们更有理由说我“病情严重”。我被他们拖着往里走,
回头看了一眼。我爸妈正和王主任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而陆珩,
他站在阳光下,对着我,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再见。”不。不是再见。是,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我被带进一间狭小的病房,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铁门“哐当”一声在我身后锁上。我走到窗边,窗户上焊着粗粗的铁栏杆,
外面是一片灰色的高墙。这就是他们为我准备的囚笼。没过多久,
王主任带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护士手上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支装满了黄色液体的针筒。“阮曦是吧?别紧张,这是镇定剂,能让你放松下来。
”王主任笑得像个伪善的魔鬼。我看着那支针筒,上辈子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
就是这个东西,让我逐渐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变得浑浑噩噩。护士拿着针筒,
一步步向我逼近。我退到墙角,退无可退。就在她要抓住我的胳G膊时,我突然开口了。
“王主任,你知道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要判几年吗?”王主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小姑娘,说什么胡话呢。我们这是在给你治病。”“治病?”我从口袋里,
掏出了我那部藏起来的旧手机。“如果我把这里的‘治疗’视频发到网上,你猜,
你的这个‘卫生中心’,还能开得下去吗?”王主任的脸色终于变了。“你吓唬谁呢?
”我没有理他,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然后拨通了那个我早已背熟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打开了免提。一个干练的女声传来:“你好,这里是C市都市报热线。
”我看着王主任瞬间惨白的脸,笑了。“喂,记者吗?我要爆料。
”“C市今年的高考状元、模-范学生陆珩,是个暴力狂,我手上有视频。”“而且,
为了掩盖真相,他的养父母,也就是我的亲生父母,把我强行关进了精神病院。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病房里,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雷。王主任和那个护士,
彻底傻眼了。4“你……你胡说八道!”王主任最先反应过来,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灵活地一闪,躲开了他。“王主任,想清楚了。现在抢手机,罪名可就又多了一条。
”我对着电话那头,继续说道:“我叫阮曦,现在被困在城郊的康宁精神卫生中心,
103号病房。他们正准备给我注射不明药物,我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电话那头的记者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阮**,你别怕,我们马上报警!
你尽量保证自己的安全!”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揣回口袋。“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王主任。”王主任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
“你到底想怎么样?”“很简单。”我走到病床边坐下,“在我的人来接我之前,
你们谁也别来烦我。哦,对了,把门给我打开,我讨厌被关着的感觉。
”王主任和护士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犹豫。“怎么?不愿意?”我挑了挑眉,
“那我现在就给另一家媒体打电话。我想,
他们会对‘精神病院非法拘禁花季少女’这种新闻很感兴趣。”“别!别打!
”王主任立刻服软了,“我……我马上叫人把门打开。”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很快,铁门上的锁被打开了。我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那个小护士跟在我身后,
像个鹌鹑一样,一句话也不敢说。我没有走远,就在走廊里溜达。这里的空气里,
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味道。走廊两边的病房里,关着一个个眼神呆滞的人。
他们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喃喃自-语。上辈子,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看到我,
他们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我只是一个透明的影子。没过多久,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我知道,
是记者和警察来了。王主任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阮……阮**,你看,这都是误会。你爸妈也是太担心你了,我们……我们也是照章办事。
”“照章办事?”我冷笑一声,“你们的章程,就是把一个正常人当成精神病,
随-意注射药物吗?”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不再理他,径直朝楼下走去。大厅里,
已经挤满了人。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对着我,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拨开人群,走到了我面前。“你是阮曦吗?我们接到报警,
说你被非法拘禁了。”我点点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流了下来。我指着王主任,
声音哽咽:“是他!他和我爸妈,还有我那个所谓的哥哥陆珩,合起伙来把我关在这里!
就因为我发现了他打人的秘密!”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记者们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把话筒递到我嘴边。“阮**,你说的是真的吗?
高考状元陆珩真的有暴力倾向?”“你父母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吗?
”“康宁精神卫生中心是否涉嫌非法行医和非法拘-禁?”我擦了擦眼泪,对着镜头,
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我说了我是如何发现陆珩打人的。
我说了我爸妈是如何偏心,如何为了陆珩的前途,不惜牺牲我这个亲生女儿。我还说了,
我是如何被他们骗到这里,以及王主任是如何威胁要给我注射药物的。当然,
我隐去了我重生的事实。我只说,我提前录了音,并且藏了一部手机。我的故事,
充满了戏剧性和冲击力。一个被原生家庭和养子联手迫害的悲惨少女,为了自救,绝地反击。
这简直是年度最佳新闻素材。在我声泪俱下的控诉中,王主任被警察带走了。
康宁精神卫生中心,也被当场查封。我看着那块摇摇欲坠的招牌,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我爸妈和陆珩身上。我倒要看看,
当他们精心维护的“模范家庭”和“天之骄子”的假象,被我亲手撕碎时,
他们会是怎样一副嘴脸。果不其然,警察局的电话,很快就打到了我爸妈的手机上。
5.我被警察带回警局做笔录。刚坐下没多久,我爸妈和陆珩就火急火燎地赶来了。
他们看到安然无恙坐在那里的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震惊,愤怒,
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恐慌。“阮曦!你在这里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快急死了!
”我妈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被我躲开了。她还想演。演一个担心女儿的慈母。可惜,
我不是观众了。“急?”我抬头看着她,笑了,“急着把我关进精神病院,
好给你的宝贝儿子铺平青云路吗?”我妈的脸色一白。我爸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不孝女!你都跟警察胡说八道了些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我疯没疯,你们心里最清楚。”我转向负责给我做笔录的警察,“警察同志,
他们就是我的父母。伙同陆珩,把我骗进精神病院的人。”陆珩一直站在后面,沉默不语。
此刻,他终于走了上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委屈。“警察先生,这都是误会。
我妹妹她……她最近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总幻想一些不存在的事情。我们是太担心她了,
才想带她去看看医生的。”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痛心”。“曦曦,
你怎么能这么说爸妈?他们都是为了你好啊。”要不是见识过他深夜的另一副面孔,
我几乎要为他的演技鼓掌了。“为了我好?”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为了我好,就把我心爱的猫送走?为了我好,就污蔑我嫉妒你,
对我非打即骂?为了我好,就把我骗进精神病院,想让我永远闭嘴?”我每说一句,
他的脸色就白一分。“陆珩,你敢当着警察的面说,你没有在小区后面的巷子里,
打过一个叫李三的人吗?”“你敢说,你没有把他打得头破血流,
还抢走了他用来威胁你的手机吗?”“你敢说,你没有把他装进垃圾袋,扔进那口废井里吗?
”陆珩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天晚上,还有第四个人在场。我爸妈也听傻了。
“阮曦,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妈的声音都在发颤。“我说什么,
你们的宝贝儿子最清楚。”我拿出我的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那是我前几天,
趁他们不注意,偷偷去那口废井边,从被陆珩抢走的那个手机里导出来的。
视频虽然有些晃动,但画面很清晰。月光下,陆珩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陆珩无弹窗在线阅读 爸妈为给养子避嫌,把我锁在精神病院精选章节 陆珩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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