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屏幕上赫然跳动着“邢厉”两个字。我瞥了一眼窗外,
那个从12楼失足坠落、被卡在7楼雨棚上的男人,正满脸血污,绝望地朝我的方向伸出手。
他以为我会像前世一样,哭着喊着,不顾一切地冲下去救他。我却只是勾起唇角,轻点屏幕,
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拒接键。这一次,轮到他体验在绝望中缓慢死去的滋味了。1“楼绵,
过来。”邢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命令的口吻。我放下手中的书,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一步步走向他。他正坐在沙发上,面前堆着几个刚拆开的快递箱子,
包装泡沫和塑料袋散落一地。这是他的怪癖,或者说,是他病态掌控欲的一种体现。
他喜欢把所有东西都堆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整个家被他打造成一个巨大的仓库,混乱,拥挤,
令人窒息。前世,我无数次因为这个和他争吵。“邢厉,你能不能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
家里快没地方走路了!”他会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眼神阴鸷。“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你只需要待着,别多管闲事。”他叫我金丝雀,可哪有金丝雀的笼子是废品站?
我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胃里一阵翻涌。这就是杀死我的东西。这些看似无害的杂物,
是世界上最精妙的凶器。“发什么呆?”他有些不耐烦,一把将我拽进怀里。
我顺从地倒在他身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味。“在想你。”我轻声说,
声音柔软得像一团棉花。邢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松了些,
转而抚上我的脸颊。“今天怎么这么乖?”我垂下眼睑,掩去其中的冰冷。“不想吵架了,
吵不赢你。”这句话似乎取悦了他,他低笑一声,吻了吻我的额头。“早就该这样了。
”他以为我屈服了,以为我终于被他驯化,磨平了所有棱角。他不知道,
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战斗。“这是什么?”我指着地上的一个长条形盒子,故作好奇地问。
“新买的鱼竿,下周去海钓。”他说着,随手就把盒子往门边一扔。
盒子“砰”的一声撞在玄关的鞋柜上,又弹回来,横亘在门口。前世,
就是这些横七竖八的东西,挡住了消防员的去路。他们花了整整十分钟,
才清理出一条能让担架通过的路。而我,就在那十分钟里,流干了最后一滴血。
“别放在门口呀,”我柔声细语,“下次出门绊倒了怎么办?我帮你放到储物间去吧。
”邢令眉头一皱,掌控欲又开始发作。“不用。就放这儿,我出门顺手就能拿。
”“可是……”我装出为难的样子。“没有可是。”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
我“哦”了一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委屈极了。他最吃我这一套。果然,
他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好了,别不知好歹。我这是为了你好,东西放在外面,
万一有坏人进来,还能挡一挡。”真是可笑的逻辑。能进这栋顶级公寓的“坏人”,
难道还会被几个纸箱子绊住?但我没有反驳,反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吗?
你好厉害,想得好周到。”我的崇拜让他很受用。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
像在安抚一只宠物。“知道就好。”**在他怀里,目光越过他的肩膀,
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一年。我还有一年的时间。足够我为他亲手打造一座最华丽的坟墓。
而构成这座坟墓的每一块砖,都将由他,亲手搬进来。2重生回来一个月,
我几乎成了邢厉的“贴心小棉袄”。他晚上应酬回来,我不再冷着脸,
而是第一时间递上热毛巾和醒酒汤。他买回一堆又一堆没用的东西,我不再抱怨,
甚至会“主动”帮他找地方堆放。比如,他刚买了一套**版的黑胶唱片机,
连同巨大的包装箱一起。我便撒娇说:“亲爱的,放门口太占地方了,
不如我们把它堆在消防栓的柜子前面吧?反正那个东西也用不上,
正好可以保护你的宝贝唱片机不被磕碰到。”邢厉捏着我的脸,笑得开怀。
“还是我的绵绵聪明。”于是,那个鲜红的“消防栓”标志,被巨大的纸箱完美地遮盖住了。
再比如,他有好几串备用钥匙,之前都挂在玄关的钥匙架上。我趁他不在,
把钥匙全都取下来,藏在一个过期的茶叶罐里,然后把茶叶罐塞进了一堆旧报纸的深处。
晚上他回来,发现钥匙不见了,勃然大怒。“钥匙呢?我挂在这儿的备用钥匙呢!
”我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跑过去。“我……我不知道啊,是不是您记错了?
”他一把推开我,开始疯狂地翻找,把玄关弄得比之前更乱。“不可能!我明明就放在这里!
”我站在一边,怯生生地说:“要不……我们把锁换了吧?万一是被……被什么人拿走了呢?
”我的话成功点燃了他的偏执和多疑。“换锁?你是想让谁方便进来?
”他双眼赤红地瞪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吓得后退一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闭嘴!”他烦躁地挥了挥手,最终放弃了寻找。“不用找了!以后大门钥匙只有我有,
你那把也给我!”正合我意。我乖乖交出了我唯一的出门钥匙。从那天起,
我彻底被囚禁在了这座一百八十平的“牢笼”里。唯一的钥匙,由邢厉随身携带。
而那些备用钥匙,则静静地躺在废纸堆的深处,等待着它们发挥作用的那一天。
邢厉的朋友周扬来过一次,看到满屋子的杂物,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厉哥,
你这儿……是遭贼了?”邢厉不以为意地笑笑:“你不懂,这叫安全感。”周扬是个直性子,
他指着堵在门口的几个大箱子。“不是,这也太夸张了。万一出点什么事,跑都跑不出去。
”我正在倒茶的手顿了一下。前世,周扬也说过同样的话。那时,邢厉是怎么回答的?哦,
对了。他搂着我的肩膀,轻蔑地笑道:“能出什么事?就算天塌下来,我不开门,
谁也别想进来,谁也别想出去。”现在,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语气里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和掌控。周扬还想再劝,我适时地开口,打断了他。“周扬哥,
你别劝他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被人和东西一起包围着,特别有安全感。”我说着,
还故意往邢厉怀里缩了缩,一脸幸福和依赖。周扬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大概觉得,我已经被邢厉彻底洗脑,无可救药了。他走后,
邢厉把我抱起来,狠狠地吻我。他的吻带着惩罚和奖励的意味,滚烫又霸道。
“今天表现不错,知道向着谁。”我喘息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我当然是向着你的。
”他低沉地笑着,将我压在沙发上,周围是成堆的杂物,像一座孤岛。我的身体迎合着他,
脑子里却在冷静地计算。消防栓被堵死了。备用钥匙找不到了。唯一的钥匙在他身上。
公寓的隔音效果极好,就算我喊破喉咙,邻居也听不见。通往地狱的道路,
已经铺好了三分之一。而他,正兴致勃勃地,亲自走在这条路上。3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半年过去。公寓里的杂物已经堆积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从门口到客厅,
只有一条弯弯曲曲、仅供一人通过的小路。有时候我甚至觉得,邢厉不是在堆积杂物,
而是在构筑一座迷宫。一座为他自己准备的迷宫。这天,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餐,
邢厉突然从背后抱住我。“绵绵,想要什么礼物?”我关掉火,转过身。
“怎么突然要送我礼物?”“下周是我们认识三周年的纪念日。”他刮了刮我的鼻子,
“忘了?”我怎么会忘。三周年纪念日,也是我前世的忌日。那天,我们大吵了一架。
起因是我发现了他藏在书房里的另一部手机,里面全是他和另一个女人的亲密照片。
那个女人,是他的白月光,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而我,不过是一个消遣的替身。
我发了疯似的质问他,他却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玩玩而已,你激动什么?”“那我是什么?
也是你玩玩而已的吗?”“楼绵,别给脸不要脸。摆正你自己的位置。”他的话像一把刀,
将我割得遍体鳞伤。我冲向阳台,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他追上来,拉扯中,
我脚下一滑,从十二楼的阳台翻了出去。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想什么呢?”邢厉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
在想你要送我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他许下廉价的承诺。我歪着头,
故作天真地看着他。“我想要一个急救箱,最大最全的那种。”邢厉愣住了。
“要那个干什么?晦气。”“不是啊,”我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解释,“你看,
你总是喜欢乱放东西,万一哪天被绊倒了,或者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伤了,
我就可以马上帮你包扎呀。”我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
你不是说这些东西可以防坏人吗?万一坏人进来了,我们受伤了,也能自己处理伤口,
不用等救护车。”我的这番“贴心”言论,显然又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那点可怜的童年阴影,让他对医院和医生有着本能的抗拒和不信任。“自己处理伤“”,
这几个字,精准地戳中了他的G点。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
我明天就让人送一个过来。”“要放在哪里呢?”我追问。
“就放在……就放在那堆旧报纸上面吧,方便拿。”他随手指了指墙角。那里,
正是备用钥匙被埋葬的地方。我心头冷笑,脸上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好呀,谢谢你,
亲爱的。”我踮起脚,主动吻了吻他的唇。急救箱。前世,我多么希望身边能有一个急救箱。
哪怕只是一卷纱布,一瓶消毒水,或许都能让我多撑几分钟。可我没有。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伤口不断流血,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电话那头,
是邢厉暴躁的咒骂和翻找东西的嘈杂声。“妈的!钥匙呢!老子钥匙放哪了!
”“都给老子滚开!挡路!”“楼绵!**给老我撑住!听见没有!”我听见了。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不是在关心我,而是在发泄他的无能狂怒。
他恨的不是我快要死了,而是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如今,我为他准备了最好的急救箱。
但他永远也拿不到。就像前世的我,永远等不来他的救援一样。公平,不是吗?
4纪念日的前一天,邢厉没有回来。他给我发了条信息,说公司有急事,要去邻市出差一趟,
纪念日当天下午赶回来。我看着手机屏幕,知道他在撒谎。他是去见那个女人了。
前世也是这样。他骗我说出差,实际上却是陪着他的白月光,在邻市的半山别墅里,
庆祝她的生日。而我的纪念日,不过是他施舍给我的一点残羹冷饭。也好。他不在,
我正好可以做最后的检查和布置。我走进书房,这里是整个公寓里唯一还算整洁的地方。
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是邢厉平时办公用的。我按下开机键,输入密码。
密码是那个女人的生日。这一点,两辈子都没有变过。电脑桌面很干净,
只有一个回收站的图标。我点开一个隐藏的文件夹,里面存满了监控录像。
邢厉的控制欲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他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包括卧室和浴室,
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他喜欢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通过手机远程视奸我的一举一动。
他把这称之为“保护”。前世,我发现这些摄像头后,和他吵得天翻地覆。
他却反过来指责我。“我看我自己的女人,有什么问题?还是说,
你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我看见?”我被他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驳。而现在,
这些曾经让我感到屈辱和愤怒的眼睛,都成了我的武器。我需要它们,
来记录下我复仇的完美闭环。我快速地检查了一遍所有摄像头的角度和运行状况,
确保它们都在正常工作。然后,我打开了另一个软件。这是一个云端同步备份程序。
可以将电脑里的所有文件,实时同步到我提前设置好的网络云盘里。
我设置了最高权限的密码,确保除了我,谁也无法访问。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走到阳台。
十二楼的风很大,吹得我裙摆猎猎作响。我向下望去。七楼的雨棚,
在夜色中像一张沉默的巨口,等待着吞噬它的祭品。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周扬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周扬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喂?楼绵?”“周扬哥,是我。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我想问问你,邢厉他……是不是和林晚晚在一起?
”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哭腔和颤抖。林晚晚,就是他那个白月光的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周扬才叹了口气。“楼绵,你……都知道了?
”“我今天看到他车里放着给女人买的礼物,不是给我的。”我哽咽着,
将一个被抛弃的女人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你别多想,阿厉他……”“他就是这样的人,
对吗?”我打断他,“我只是他的一个玩具,一个替身。”周扬没有再为邢厉辩解。“楼绵,
听我一句劝,离开他吧。你斗不过他的。”“我知道。”我吸了吸鼻子,“周扬哥,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你说。”“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谁给你打电话,
都不要接。尤其是……邢厉。”周-扬愣住了。“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我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静,“就当是我,最后求你一次。”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周扬此刻的纠结和挣扎。但最终,他还是答应了。“好。我答应你。”挂掉电话,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周扬是邢厉最信任的朋友。前世,邢厉在打不通我的电话后,
第二个就打给了周扬,让他帮忙报警,帮忙联系开锁公司。而这一世,
我掐断了他这条求生的路。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或者说,
只欠一阵能把他吹下十二楼的,狂风。5纪念日当天下午三点,邢厉回来了。
他提着一个精致的礼品袋,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绵绵,我回来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累不累?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不用。”他拉住我,将我拥入怀中,“先看看礼物喜不喜欢。”我打开袋子,
里面是一个**版的铂金包,价值不菲。这是他惯用的伎俩,用昂贵的礼物来弥补他的亏欠。
前世,我收到这个包的时候,心里又酸又涩。而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喜欢,谢谢你。
”我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或许是没想到,
我这次竟然没有追问,没有哭闹。“你……不问我这两天去干什么了?”他试探着问。
**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头正好能枕在他的心脏位置。
“你去处理公司的事情,我知道的。你辛苦了。”我的顺从和体贴,让他彻底放下了戒心。
他紧紧地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满足地喟叹一声。“还是我的绵绵最懂事。
”他以为我不知道。在他风尘仆仆赶回来之前,林晚晚刚发了一条朋友圈。照片上,
是她和邢厉的亲密合影,背景是邻市那栋半山别墅的露天泳池。
配文是:“谢谢亲爱的陪我过生日,超开心。”下面一堆共同好友的点赞和祝福。其中,
就有周扬。看来,周扬是真的想让我看清邢厉的真面目。我闭上眼睛,任由邢厉抱着。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砰。多鲜活的生命啊。可惜,很快就要停止了。
洗完澡,邢厉换了一身家居服,显得放松了不少。我为他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还开了一瓶他最喜欢的红酒。烛光摇曳,气氛正好。他举起酒杯。“绵绵,纪念日快乐。
”“快乐。”我也举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看着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我也将自己的那杯喝完。酒里,我没有下毒。
毒药太明显,太容易留下痕迹。我给他准备的,是更精妙,更隐蔽的东西。
那是一种能让人在情绪激动时,血压瞬间升高,心跳加速,甚至出现短暂眩晕的药物。
无色无味,溶于酒精,难以检测。是时候了。我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阳台边。“邢厉,
你过来一下。”他不明所以,也跟着走了过来。“怎么了?”我没有回答,而是指着楼下。
“你看,七楼那个雨棚,结实吗?”他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皱起眉头。
“问这个干什么?”“你说,如果一个人从这里掉下去,刚好掉在上面,会死吗?
”我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邢厉的脸色沉了下来。“楼绵,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邢厉,你爱我吗?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觉得呢?”“我觉得,你不爱。”我笑了起来,
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你爱的,是林晚晚。”邢厉的脸色彻底变了。“谁跟你说的?
”“重要吗?”我上前一步,逼近他,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屏幕上,
正是林晚晚那条秀恩爱的新朋友圈。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邢厉,你把我当傻子耍,
很好玩吗?”“你囚禁我,监视我,把我当成你的私有物品,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花前月下。
”“你是不是觉得,我楼绵这辈子,就只能任你摆布,永远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被我突然的爆发弄得措手不及,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楼绵,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我步步紧逼,声音越来越尖锐,“你是想告诉我,你只是和她过了一个生日,
什么都没做吗?”药效开始发作了。我能看到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开始涣散。“你给我闭嘴!”他怒吼一声,伸手来抓我。我早有准备,
灵巧地向旁边一闪。他抓了个空,身体因为惯性向前踉跄了一步。就是现在!
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了他一把。不,从监控的角度看,更像是我在躲避他的时候,
他自己失足了。他完全没有防备,身体越过阳台的栏杆,直直地坠了下去。“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宁静的夜空。然后,是“砰”的一声巨响。世界安静了。
我走到阳台边,向下望去。他没有死。和前世的我一样,被卡在了七楼的雨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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