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张兰陈雪小说无广告阅读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夜猫小喵)

婆婆逼我打掉孩子,说养不起。转头就给小姑子买了辆三十万的车。

丈夫冷着脸:“你要是不听话,就滚回娘家。”我当场收拾东西离开。三个月后,

前婆婆堵在我家门口哭嚎。“儿媳妇,求你救救我儿子,他得了尿毒症。”我摸着肚子笑了。

“不好意思,孩子我留下了。”“至于你儿子,让小姑子卖车救他吧。”前婆婆瘫坐在地上。

她不知道,小姑子早就把车抵押给了高利贷。(一)“这个孩子,不能留。

”婆婆张兰将一张银行卡和一份流产手术同意书推到我面前,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

“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陈旭工作刚稳定,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气,再来个孩子,

养不起。”我捏着孕检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我的目光越过她,投向沙发上沉默不语的丈夫,陈旭。“陈旭,你也是这么想的?

”我的声音在发颤。他躲闪着我的眼神,最终不耐烦地皱起眉:“林晚,别不懂事。

妈也是为了我们好。等过两年我们条件好了,再要也不迟。”“为了我们好?”我气得发笑,

胸口剧烈起伏,“为了我们好,就可以随意扼杀一个生命吗?这是我们的孩子!

”张兰“呵”地冷笑一声,抱着手臂,用眼角鄙夷地扫了我一眼:“一个还没成型的胚胎,

算什么生命?林晚,我告诉你,我们陈家不欢迎这个‘讨债鬼’。我找大师算过了,

这个孩子命里带煞,会克了陈旭的前程!”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不是养不起,

而是那套可笑又恶毒的封建迷信。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像被灌满了铅。就在这时,

门开了,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子陈雪哼着歌,拎着最新款的名牌包包走了进来。“妈!哥!

我回来了!快看,这是我新提的车钥匙!”她将一把闪着银光的车钥匙拍在茶几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正好压住了那份刺眼的流产同意书。那车标,我认得,

是市面上至少要三十万起步的豪车。我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养不起孩子”的哭穷言犹在耳,转头就是一辆三十万的车。多么讽刺,多么可笑!

我死死盯着陈旭,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愧疚。可我只看到了麻木和冷漠。

“陈雪刚毕业,找工作需要一辆车撑门面,这是应该的。”张兰理直气壮地解释,

拿起车钥匙在手里爱不释手地把玩,“女孩子,就得富养。”“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呢?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连出生的资格都没有吗?”“一个赔钱货,

怎么跟我比?”陈雪翻了个白眼,挽住张兰的胳膊撒娇,“妈,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哥,

嫂子怎么回事啊?一脸晦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她钱了呢。”“闭嘴!

”陈旭终于吼了一声,却是对着我,“林晚,你闹够了没有!

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我告诉你,今天这孩子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狠厉。“你要是不听话,

就滚回你的娘家去!”“滚回娘家……”我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

身体的颤抖奇迹般地停止了。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视线,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

却带着一股让他陌生的决绝。“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

我转身走进卧室,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我打开衣柜,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其实,我早该想到的。从我怀孕开始,张兰的百般刁难,

陈旭的日益冷淡,这个家早已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处。我只是还抱着一丝可笑的幻想,

以为孩子的到来能唤醒陈旭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感。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

我利落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那些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我们爱情的见证,此刻在我眼里,

都成了垃圾。客厅里,张兰还在尖酸地骂着:“翅膀硬了是不是?离了我们陈家,

我看你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能去哪!”陈雪在旁边煽风点火:“哥,你可不能心软,

这种女人就得给她点教训!”陈旭始终没有说话。我拉着行李箱走出来,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付出了三年青春的“家”。然后,我走到茶几旁,当着他们的面,

将那张薄薄的孕检单,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仿佛那不是一张纸,

而是我唯一的珍宝。我的目光落在张兰身上,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这个孩子,

我会生下来。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我又看向陈旭,扯了扯嘴角:“还有,

我们离婚吧。”说完,我没等他们反应,拉着行李箱,

毅然决然地走出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家门。关上门的瞬间,

我听到了里面传来陈雪幸灾乐祸的笑声。“哥,你看她还真走了!走了正好,省得在家碍眼!

”而我,挺直了背脊,一步也没有回头。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挡了一下,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但很快,我便擦干了眼泪。我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

在心里对我的宝宝说:“宝宝,别怕,妈妈带你走。从今以后,我们只有彼此了。

”(二)离开陈家的第一个晚上,我是在闺蜜周晴家的沙发上度过的。周晴听完我的遭遇,

气得差点抄起菜刀杀到陈家去。“这对狗男女!还有那老巫婆和寄生虫小姑子!

一家子都他妈是畜生!林晚,你做得对,这种人家,不离开还留着过年吗?”她一边骂,

一边心疼地给我端来一杯热牛奶。“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孩子……你真的想好了?

”周晴看着我的肚子,眼神里有关切,也有担忧。我握着温热的杯子,

感受着那点暖意从掌心蔓延到心里,驱散了些许寒冷。“想好了。”我点头,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他是我的孩子,凭什么要因为那些不相干的人被牺牲掉?

他们不配。”周晴叹了口气,抱住我:“好,你决定了我就支持你。钱不够我这里有,

工作没了我们再找。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娘俩,还养不活一个小的吗?”**在她的肩膀上,

心中充满了感激。是的,我不能倒下。为了我自己,更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第二天,

我用最快的速度租下了一个离周晴家不远的一居室,虽然小,但干净温馨。然后,

我开始找工作。我原本是一家私立医院的护士,为了备孕辞了职。现在,

我需要一份能养活我和孩子的工作。我的专业是护理,而且是专攻肾脏内科的。

这个专业领域相对冷门,但也更精深。凭借着过硬的专业知识和三年的工作经验,

我很快就收到了市里最好的人民医院肾内科的面试通知。面试那天,我很坦诚地告诉面试官,

我怀孕了。我本以为会因此被拒绝,

但科室的沈主任在详细询问了我的专业技能和过往经验后,却力排众议,当场拍板录用了我。

他说:“我们需要的是专业人才,不是只会出力的机器。孕妇的权益受法律保护,

我们医院更要以身作则。只要你能胜任工作,我们欢迎你的加入。”那一刻,

我几乎要热泪盈眶。离开陈家后,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陌生人的善意和尊重。

入职手续办得很快,我成了一名肾内科的专科护士。工作很忙,但很充实。

每天面对着那些被尿毒症折磨的病人,看着他们在透析机上维持生命,

我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生命的脆弱与可贵。这也让我更加坚定了要保护好我腹中孩子的决心。

我拉黑了陈旭和张兰所有的联系方式,彻底断了和他们的联系。偶尔,

陈旭会用陌生号码打来电话,我一概不接。我知道,他不是在关心我,

只是男人的控制欲在作祟。他笃定我一个孕妇走投无路,最后一定会哭着回去求他。我偏不。

我要让他知道,离开他,我能过得更好。日子在忙碌中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渐渐显怀,

孕吐的反应也越来越严重。但每次产检,听到宝宝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看到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轮廓,我就觉得一切辛苦都值得。科室里的同事们都很照顾我,

特别是沈主任,沈子言。他比我大七岁,是国内顶尖的肾脏病专家,年轻有为,温文尔雅。

他会在我孕吐难受时,悄悄给我递上一颗话梅;会在我因为弯腰不便而动作迟缓时,

不动声色地帮我一把。他的关心,像春雨,润物无声,却一点点温暖着我冰封的心。我对他,

充满了感激。就这样,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我的生活已经完全步入了正轨,工作顺心,

宝宝安稳,甚至因为心情舒畅,气色都比在陈家时好了许多。

我几乎已经快要忘记陈旭、张兰那些人了。直到那天,

一个陌生的、归属地显示是老家的号码,锲而不舍地给我打了十几通电话。我正在午休,

被吵得不耐烦,终于划开了接听键。“林晚!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张兰歇斯底里的哭喊声。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就想挂断。“你别挂!林晚,

我求求你,你快回来吧!陈旭他……他出事了!”我的心猛地一跳。“他怎么了?

”“他……他病了,病得很重!医生说……是尿毒症!”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尿毒症……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每天都在和这三个字打交道,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它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无休止的透析,意味着高昂的治疗费用,

意味着生命的倒计时,意味着唯一的希望就是换肾。怎么会……这么巧?

那个曾经因为所谓“克夫”的荒谬理由,就要扼杀自己亲生骨肉的男人,

竟然真的得了这种需要耗尽家财、甚至可能赔上性命的病。这算什么?报应吗?电话那头,

张兰的哭嚎还在继续:“林晚,你快回来吧!你不是在医院工作吗?你肯定有门路,

你救救陈旭,他可是你丈夫啊!”我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丈夫?

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让我滚。现在他病了,倒想起我这个“丈夫”了?真是可笑。

(三)“张阿姨,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第一,我和陈旭已经没有关系了,离婚协议书,我早就寄过去了。第二,

就算我还在医院工作,我也只是个普通护士,不是神仙,救不了他的命。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张兰在电话里尖叫,“一日夫妻百日恩啊!陈旭都快死了,

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吗?”“旧情?”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初你们逼我打掉孩子,

让滚回娘家的时候,怎么不跟我念旧情?当初你们拿着给我孩子救命的钱,

去给陈雪买三十万豪车的时候,怎么不跟我念旧-情?”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积压了三个月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告诉你,不可能!陈旭是死是活,

都与我无关!”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拉黑。世界,瞬间清净了。

**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快意和悲凉的复杂情绪。报应,这真是天底下最精准的报应。

他们不是信大师说的,我的孩子会“克”他吗?现在,孩子还在我肚子里好好地长着,

他自己却先倒下了。真是讽刺到了极点。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我低估了张兰的**程度。第二天,她竟然直接找到了我租住的小区。那天我刚下班,

远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堵在我家单元楼的门口,不是张兰又是谁?

她比三个月前憔悴了许多,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愁容,再也不见当初逼我时的嚣张气焰。

一看到我,她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疯了一样扑过来。“林晚!儿媳妇!我可算找到你了!

”她想来抓我的手,被我侧身躲过。“我不是你儿媳妇。”我冷冷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我求你!求你救救陈旭!”张兰“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抱着我的腿开始哭嚎。“我知道错了,我们当初不该那么对你!都是我鬼迷心窍,

信了那个天杀的大师的鬼话!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了,陈旭他真的快不行了!

”她的哭声引来了周围邻居的围观,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只觉得一阵恶心。早知如此,

何必当初?“你起来。”我试图挣脱她的钳制,但她抱得死死的,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我就跪死在这里!”她开始撒泼耍赖,“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见死不救!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心到底有多毒!”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我感觉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我缓缓蹲下身,

直视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然后,我笑了。我摸着自己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笑容温柔,

说出的话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不好意思,孩子我留下了。”张兰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视线死死地钉在我的肚子上。“你……你没打掉?

”“我为什么要打掉?”我反问她,笑容更深了,“这是我的孩子,跟你儿子有什么关系?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将她当初对我的鄙夷和轻蔑,

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至于你儿子,得了尿毒症,确实挺可怜的。”我顿了顿,

在她燃起一丝希望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治疗尿毒症最需要的是什么,

你知道吗?”“是钱。”“你们不是有钱吗?当初给陈雪买车的时候,三十万眼都不眨一下。

现在正好,让小姑子把车卖了,不就有钱救你儿子了吗?”说完,我不再理会她,

径直绕过她,输入密码,打开了单元楼的门。身后,张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瘫坐在了地上。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她那个宝贝女儿陈雪,早就把那辆承载着她所有虚荣和偏爱的豪车,

抵押给了高利贷。这个秘密,还是周晴通过一个在车管所工作的朋友查到的。如今的陈家,

别说三十万,恐怕连三万都拿不出来了。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

**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自己有力的心跳,和肚子里宝宝轻微的胎动。我笑了。陈旭,

张兰,这只是个开始。你们带给我的痛苦,我会一点一点,加倍奉还。

(四)张兰在我家门口的那场闹剧,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小区。

我成了邻里口中那个“铁石心肠、见死不救”的恶毒前妻。对此,我毫不在意。

嘴长在别人身上,日子是我自己在过。那些不明真相的陌生人的评价,伤不到我分毫。

但陈家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几天后,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陈雪。

她是在我下班的路上堵住我的。依旧是光鲜亮丽的打扮,画着精致的妆容,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躁和怨气。“林晚!”她踩着高跟鞋,

气势汹汹地拦住我的去路。“有事?”我淡漠地瞥了她一眼,绕开她就想走。“你站住!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我哥都快死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上班?

你是不是人啊!”我甩开她的手,冷笑:“你哥快死了,你应该去医院陪着,

或者想办法筹钱,来找我这个‘外人’做什么?”“你!”陈雪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换上了一副施舍般的嘴脸。

“林晚,我知道你还在生我们的气。这样吧,只要你肯回来,好好照顾我哥,

再把你那点积蓄拿出来给他治病,以前的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既往不咎?陈雪,你脑子没问题吧?

你们把我赶出家门,逼我打掉孩子,现在一句‘既往不咎’就想让我回去当牛做马,

还要我倒贴钱?你凭什么?”“就凭我哥是陈家的独苗!就凭你曾经是我哥的老婆!

”她理直气壮地喊道。“哦,是吗?”我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当初你拿走三十万买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哥以后可能会生病需要钱?

你开着豪车到处炫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笔钱,本可以是我孩子的奶粉钱,

甚至是我哥的救命钱?”提到车,陈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神也开始闪躲。

“你……你胡说什么!那是我妈愿意给我买的!再说了,谁能想到我哥会生病啊!”“是啊,

谁也想不到。”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所以,现在你哥需要钱了,

你那辆三十万的车呢?卖了吗?卖了多少钱啊?够他做几次透析?”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向她的痛处。陈雪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的反应,

彻底证实了我的猜想。那辆车,真的出问题了。“怎么不说话了?”我步步紧逼,

“是卖不掉,还是……根本就已经不在你手上了?”“你管不着!

”陈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林晚,我警告你,你别得意!

我哥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全家都不会放过你!”她声色俱厉地放着狠话,

可那发虚的眼神和颤抖的语调,早已暴露了她的外强中干。“我等着。

”我轻飘飘地扔下三个字,转身就走。看着她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背影,

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回到家,我接到了沈子言的电话。“林晚,你还好吗?今天下午,

你小姑子来科室闹了一通。”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担忧。我的心一暖:“我没事,

沈主任。抱歉,给您添麻烦了。”“这不是你的错。”沈子言顿了顿,说道,

“陈旭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肌酐指数非常高,已经到了必须规律透析的阶段。

但是他们……似乎连下一次的透析费用都交不起了。”“那是他们的事。”我语气平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子言似乎在斟酌用词。“林晚,我知道这样说可能有些冒昧。

但是从医学角度来说,亲属间的肾源配型成功率是最高的。他们……可能会把主意打到你,

或者说,你家人的身上。”我握着电话的手,猛地收紧。是啊,我怎么忘了这一茬。

透析只是维持,换肾才是唯一的出路。而肾源,何其珍贵。以张兰和陈雪的自私自利,

他们怎么可能愿意捐出自己的肾?那么,他们一定会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比如……我,或者我年迈的父母。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

我绝不能让他们伤害我的家人!(五)挂掉沈子言的电话,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给远在老家的父母打了个电话。我没有提陈旭得了尿毒症的事,只是找了个借口,

说我最近工作比较忙,让他们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的电话,

尤其是提到我和陈旭的。我爸妈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满口答应了。做完这一切,

我依然心神不宁。我了解张兰,那个女人为了她的儿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果不其然,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我接到了陈旭的电话。

他的声音虚弱、沙哑,充满了病态的哀求。“晚晚,是我。”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有事?”我冷冷地回应。“晚晚,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开始忏悔,“我不该听我妈的话,不该对你那么狠心。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复婚,

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有!当然有!

”他急切地说,“晚晚,只有你能救我了!医生说我需要换肾,我妈年纪大了,

陈旭张兰陈雪小说无广告阅读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夜猫小喵)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