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天,我在精心布置的婚房里,撞见了未婚夫周辰和他的小学妹。满地的玫瑰花瓣,
皱了的床单,还有那件我挑了一周才选定的、此刻正皱巴巴挂在椅背上的婚纱。我没哭没闹,
当着他的面,拨通了他商业死对头、也是我高中冤家对头沈厌的电话:「合作结婚,
搞垮周家,干不干?」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笑:「行啊。等你这话,
等了挺久。」1手机屏幕亮着,停在周辰半小时前发来的微信:「宝宝,临时有个急案,
今晚得通宵赶工,你早点睡,明天等我当最帅的新郎。」下面是我回的一个粉色爱心,
和一句「别太累」。现在,这个「通宵赶工」的男人,
就在我们明天即将举行婚礼的婚房主卧里。门虚掩着,
暖黄的光线和一些别的声音一起流泻出来。女人的娇笑,男人的低喘,
混杂着房间里那款我亲自选的薰衣草精油的香气。地上,
散落着从客厅一路蜿蜒到卧室的玫瑰花瓣,我昨天说过的喜欢。卧室里,女人拖着调子,
黏糊糊地问:「辰哥,明天……你真的要娶她啊?」「乖,别提她。逢场作戏罢了,
老爷子逼得紧。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那这婚房,还有她身上那些婚纱首饰……」
「都是周家的钱,周家的面子。她?一个摆着好看的花瓶而已。等结了婚,
拿到她手里那点股份,还不是随你高兴?到时候,这屋子,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愤怒,
恶心,背叛感……我甚至往前挪了半步,透过门缝,看清了里面。我的婚纱,
那件我试了无数次,修改了无数细节,梦想着穿上它走向周辰的婚纱,
此刻被随意扔在角落的扶手椅上。床单凌乱,不堪入目,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我轻轻后退,
没发出一丁点声音。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那盒解酒药我放在茶几上。然后,我拿出手机,
翻出一个号码。备注名是:沈厌。周辰生意上最大的对头,也是我高中时的冤家。上次见面,
还是半年前一场商业酒会,他隔着人群举杯,对我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周辰当时脸色就黑了。电话响了四五声,那头背景音有些嘈杂,他没说话。
我望着卧室透出的那点暖光,开口「沈厌,是我,林晚。」「嗯。」他应了一声。「合作吗?
结婚。一起,搞垮周家。」2几秒钟后,「行啊。等你这句话,等了挺久。」
沈厌那句「等了挺久」在耳边绕了两圈,。此刻,那些什么都不重要。
卧室里的响动暂时停了,大概是中场休息。「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
带上户口本和身份证。合作条件,见面谈。」「好。需要我帮你处理今晚的‘麻烦’吗?」
他指的是卧室里那对。他甚至猜到了我此刻的处境。「不用。我的开场戏,自己收尾。」
电话挂断。我没立刻起身。坐在沙发里,把和周辰在一起的这三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那些甜蜜的、体贴的瞬间。他看中的,始终是我父母留下的那点公司股份,
以及我「林家独女」这个还算光鲜的身份,能帮他更快地在周家站稳脚跟。
以前不是没有过疑心,都被他用甜言蜜语和「忙碌」搪塞过去。
我以为那是男人在事业上升期的常态,还傻乎乎地心疼他。**讽刺。深吸一口气,
再缓缓吐出。我站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冰水,拧开,仰头灌了几口,
冰冷的水流滑过喉咙。然后,我走到主卧门口「嗒。」我直接按亮了门口的大灯开关。
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满室曖昧的昏黄,照亮了床上猝不及防、惊慌失措叠在一起的两个人。
小学妹尖叫一声,猛地拽过被子裹住自己。周辰则腾地坐起,
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和被打断的恼怒,但在看清门口面无表情的我时,瞬间转为震惊。
「晚、晚晚?!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早点睡……」他语无伦次,
眼神慌乱地在地上寻找自己的衣物。我没说话,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皱巴巴的床单,
散落的衣物,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甜腻气味。最后,落在那件被玷污的婚纱上,停留了两秒。
「我回来给你送药。看来,你不需要这个。你需要的大概是别的。」
我把药盒随手扔在门口的地毯上。「林晚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学妹裹着被子楚楚可怜。周辰也反应过来,试图下床:「晚晚,你冷静点,这是误会,
我喝多了,是她……是她勾引我!」真是一出拙劣的戏码。我甚至懒得打断他们。
等他们俩一个辩解一个哭泣,声音渐渐小下去,发现我始终只是冷眼看着时,
周辰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林晚!我一时糊涂,原谅我吧?我们明天还要结婚!」「结婚?
周辰,通知你两件事。」「第一,明天的婚礼,取消了。你可以和你的小学妹继续,这房子,
就当送你们的了,毕竟,这里里外外,花的也都是周家的钱,对吧?」「第二,从这一刻起,
我们之间,所有的合作、情谊,一刀两断。至于你,
还有周家……等着收我的‘新婚贺礼’吧。」说完,我转身就走。
3走出那栋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公寓楼,沿着空旷的街道往前走。包里的手机在不停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先是电话,我不接,就改成信息轰炸。扫了一眼最新的一条:「晚晚,
我们谈谈!就我们俩!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只爱你,都是那个女人勾引我!
明天婚礼不能取消,请柬都发出去了,周家丢不起这个人!你手里那些股份,
我们婚后可以好好规划……」我直接拉黑了这个号码走到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门口,
我进去买了包烟和一个打火机。我不常抽烟,但此刻我想抽。点燃,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呛得咳嗽了两声。我拿出手机打给陈律师。我父亲生前的私人律师,
为人谨慎正派,父亲去世后,我的一部分资产和法律事务仍由他低调处理。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林**?」「陈叔,抱歉这么晚打扰。有急事,
需要您立刻帮我处理几件事。」
要紧急处理婚前协议、个人资产保全以及与沈厌可能达成的合作意向(省略了婚姻部分)后,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林**,您确定要这么做?周家那边……」「非常确定。
周家那边,从现在起,是我的对手。陈叔,我需要您帮我,能信任的也只有您了。」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明白了。我马上起草相关文件,天一亮就可以开始操作。
您个人名下的资产和股份,周家暂时动不了,但舆论和压力会很大。
您和沈厌先生的合作……需要格外谨慎的协议框架。」「我知道。协议您来把关,底线是,
我个人资产独立,合作期间互不干涉私生活,具体细节,等我明天见过他再谈。」「好。
林**,自己多小心。」早上九点四十,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这里早已排起了长队,
人们脸上洋溢着笑意。九点五十整,
一辆低调但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路边停下。车门打开,沈厌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衬得身高腿长。他的视线越过人群,
迈步朝我走来。他在我面前一步远站定「林**,准时。看来,是下定决心了。」
「沈总也很守时。废话不多说,开始吧。我们的‘合作’。」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合作愉快,林**。」4拍照,签字,按手印。整个过程高效、沉默,
我们没有多说一个字。直到那两个红本本被推到我们面前。工作人员说了句「恭喜」。
我拿起属于我的那本,翻开,里面贴着我们的照片。照片上的两个人,都穿着深色正装,
表情是如出一辙。「走吧。」沈厌拿起他的那本,看都没看,随意地揣进西装内袋,
转身往外走。我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走出民政局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他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原地。他走到车边,拉开车后座的门,却没有立刻上去,而是看向我。
「送你一程?」他问。「不用。我自己有安排。」他点了点头,并不意外。「那么,林**,
关于我们合作的细节……」「下午三点,金鼎大厦顶楼咖啡厅。我会带上我的律师。
沈总应该也需要法务在场吧?」「当然。三点见。」他不再多言,俯身上了车。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周辰的父亲,周正雄。「林晚!你立刻给我解释清楚!婚礼怎么回事?
辰儿说你要取消?你现在在哪里?马上给我回周家来!」「周伯伯,解释已经给过周辰了。
婚礼取消,我和他之间,彻底结束。至于我现在在哪里,做什么,似乎与周家无关了。」
「混账!什么叫无关?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有没有把我们周家放在眼里?
你们林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我告诉你,这场婚礼请柬已经发遍全城,你说取消就取消?
周家的脸面往哪搁?你手里的股份……」「周家的脸面,是周辰自己丢的。
至于我手里的股份,那是林家的东西,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周伯伯,与其在这里质问我,
不如回去问问您的宝贝儿子,昨晚在婚房里,做了什么好事。」电话那头瞬间一静,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周正雄不是傻子,我的话足够直白,他能猜到大概。「还有,
从今天起,我与周家,与周辰,再无任何瓜葛。过去的情分,昨晚已经一刀两断。
如果周家还想保留最后一点体面,就不要再来打扰我。否则……我不介意帮周辰,还有周家,
好好宣传一下昨晚的‘佳话’。想必,媒体会很感兴趣。」「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周伯伯,您应该了解我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说完,我不再给他任何咆哮的机会,
直接挂断电话。下午两点五十,我带着陈律师提前十分钟到达金鼎大厦顶楼咖啡厅。
沈厌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清水。
他身边也坐着一个穿着严谨、表情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他的法务。看到我,
沈厌只是抬了抬眼皮。我径直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陈律师坐在我旁边。没有寒暄,
没有客套。我将一份提前准备好的文件夹推到桌子中央。「沈总,这是合作协议草案。
基于我们上午达成的‘婚姻关系’,但核心是商业合作与战略同盟。条款主要包括:第一,
婚姻存续期间,双方个人财产及公司股权完全独立,互不干涉,不做任何形式的混合或担保。
」沈厌身边的法务立刻拿起草案,快速浏览。沈厌本人则端起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目光落在我脸上,示意我继续。「第二,合作目标明确:在合法合规前提下,
全力打击周氏集团核心业务,尤其是周辰直接负责的部分,
最终促成周家在董事会失去控制权或实质性破产。为此,双方需共享必要情报与资源。」
「第三,婚姻关系对外维持必要形象,以配合商业行动。但对内,双方互不履行夫妻义务,
私生活互不干涉,居住地分开。合作期限,暂定两年,或直至周家实质性垮台。
到期自动解除婚姻关系,办理离婚,互不追究,互不索取。」「第四,违约条款。
任何一方若单方面损害另一方利益,或与周家私下和解,将承担极其严厉的赔偿责任,
并自动放弃合作期间基于本协议获得的所有商业利益。」沈厌的法务眉头微蹙,
低声和沈厌交流了几句。沈厌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水杯,
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条款很清晰,林**准备得很充分。我基本同意。
不过,有两点补充。」我迎着他的目光:「请说。」「第一,情报共享的范围和深度。
我需要关于周辰,以及周家内部核心人员,尽可能详细的资料,
尤其是……财务和人事上的问题瑕疵。」「可以。相应的,
沈总关于周家外部供应链、资金链以及某些‘灰色’领域的资料,也需要对我开放。」
「公平。第二,关于‘必要形象’。既然结了婚,有些场合,需要共同出席。」
「这点我同意。我会配合。同样,沈总也需要配合。」「自然。那么,最后一点。」
他停顿了片刻,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轻轻划过我的脸。「林**,我们现在是盟友了。
盟友之间,最忌讳猜忌和隐瞒。所以,我希望能确认一件事——」他的语气依旧平稳,
却莫名让我后背的寒毛竖了起来。「你选择我,仅仅是因为我是周辰的死对头,
能最快最狠地打击周家,」他微微眯起眼睛,一字一顿地问,「还是……有别的,
更深层的原因?」我脑海里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高中时剑拔弩张的争执,
商业场上他看周辰时毫不掩饰的冷蔑,还有昨天电话里那句沉甸甸的「等了挺久」
……「沈总想多了。原因很简单,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您,是目前我能找到的,
最强大、也最合适的‘朋友’。仅此而已。」沈厌看了我几秒钟。「很好。那么,
合作正式生效,沈……太太。」「合作愉快,沈先生。」
5沈厌已经站起身「我下午还有个会。需要送你吗?‘太太’。」最后两个字,他咬得轻慢,
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单纯的称谓。「不用了。我也有事要处理。」「那么,保持联系。」
他不再多言,带着法务率先离开。背影挺直,步伐沉稳,很快消失在咖啡厅的转角。
我坐在原位,没有立刻动。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陈律师低声说:「林**,协议框架对我们有利,但沈厌这个人……」「我知道。陈叔,
接下来有的忙了。周家那边,反应只会越来越激烈。我手里那些关于周辰的材料,
您先整理出最致命的部分,准备‘送’给沈厌那边,算是我们合作的‘诚意’。其他的,
按计划慢慢放。」「明白。另外,媒体方面……您和沈先生结婚的消息,恐怕瞒不住多久。
需要提前准备通稿或者应对策略吗?」我想了想「不用刻意宣扬,但也不用藏着掖着。
周家越早知道,这场戏才越好看。媒体通稿的方向要把握好,关键是,
要把周辰钉死在‘婚前出轨’的耻辱柱上,
把周家摆在‘仗势欺人’、‘背信弃义’的位置上。」「我明白了。
舆论战也是战场的一部分。」我没有回酒店,而是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城西一处高档公寓。
这是我父亲生前悄悄为我置办的,房子定期有人打扫,保持着可以随时入住的状态,
偌大的空间充满了家的温馨感。我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到酒柜前,
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握着杯子,站在窗前,「更深层的原因……」
他刚才的问题又在耳边响起。正发呆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简讯。「礼物已收到。
回礼很快送到,注意查收。——沈」6沈厌所说的「回礼」,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也更别出心裁。第二天上午,我还在公寓里对着电脑完善那份预案,
陈律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惊异和紧绷:「林**,
您看今天的财经版头条和社交媒体热搜了吗?」我立刻切出页面。不用特意搜索,
几个耸动的标题已经推送到了眼前:《周氏少东婚前夜会神秘女,准新娘黯然取消婚礼?
》《疑云重重!周辰被曝多次挪用项目资金,
周氏集团紧急回应》《商业联姻破裂背后:周氏资金链疑现裂痕》点开细看,内容真真假假,
混杂着昨晚婚房里我亲眼所见的照片、周辰一些财务往来的模糊截图,以及诸多「业内人士」
对周氏近期运营的「深度分析」和「担忧」。行文老辣,既引爆了八卦,又直戳商业命脉,
显然是精心策划的组合拳。舆论迅速发酵。周氏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应声下跌,
虽然跌幅暂时可控,但绿油油的曲线和不断刷新的讨论帖,已经足够让周家焦头烂额。
周辰的电话再次换了号码打进来「林晚!是不是你干的?!**想害死我?想害死周家?!
」「周辰,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自己做过的脏事,还怕人知道?」
「那些照片……那些账目……只有你有可能拿到!你居然敢卖给媒体?
你知不知道这会给周氏带来多大损失?!」「损失?
比起你和你父亲算计我手里那点股份时想的‘收益’,这点损失算什么?
至于照片和账目……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等他再说话,我直接挂断拉黑。
几乎同时,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这次是周正雄的助理,语气僵硬地转达周正雄的意思,
要求我「立即出面澄清不实谣言,维护两家声誉」,否则「后果自负」。
我直接回了三个字:「没空,免谈。」扣下电话,我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沈厌这一手,
又快又狠,精准地打在了周家最疼的地方——面子和钱袋子。手机震动,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沈厌的第二条信息:「回礼效果如何?周家的澄清声明,写得有点着急。——沈」
我回复:「效果不错。辛苦了。下一步?」信息发送成功,几乎是下一秒,
他的回复就来了:「晚上七点,君悦酒店顶层,‘星辉’慈善晚宴。
需要‘沈太太’首次公开亮相。司机六点半接你。——沈」
星辉慈善晚宴是本市名流云集的年度盛事,周家必然也在受邀之列。
沈厌选在这个时间点、这个场合让我亮相,用意再明显不过。
这是对周家最直接、最公开的宣战和羞辱。他要让所有人看到,他沈厌娶了周辰的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站在了他这边。「好。我会准时。」我回复。下午,我联系了造型团队,
直接到公寓来。挑了一件丝绒质地的深宝蓝色抹胸长裙,颜色沉郁高贵,剪裁极尽简约,
却完美勾勒出线条。搭配同色系的高跟鞋,珠宝只选了钻石耳钉和一枚造型冷硬的戒指。
妆容加重了眼线和唇色,眉形画得锋利。头发全部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
镜子里的女人,美得极具攻击性。六点半,门铃准时响起。车子平稳地驶向君悦酒店。
一路无话,只有沉默在车厢里蔓延。我们之间,不需要也没兴趣培养什么新婚夫妇的温情。
酒店门口早已铺开红毯,媒体严阵以待。当沈厌的车子停下,侍者拉开车门,他先一步下车,
然后,非常自然地转过身,向我伸出手。我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的手掌干燥温热,
握住的力度适中。他牵着我走上红毯。刹那间,所有镜头和闪光灯都聚焦过来,
快门声像骤雨般响起,伴随着记者们提高音量的追问:「沈先生!沈太太!
请问二位真的是今天上午刚刚登记结婚吗?」「沈太太,
关于周辰先生的出轨传闻您有什么要说的?」「沈先生,您选择在这个时候与林**结婚,
是否意味着沈氏将正式与周氏对立?」「林**,取消婚礼转身嫁给沈先生,是早有预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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