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女友的葬礼上,我哭得像个傻子。所有人都以为我爱惨了她。后来,
我娶了暗恋我多年的冰山女总裁。她以为我走出了阴影,对我百般嫌弃,
却又在我“堕落”时死死守着我。直到那天,我死去的白月光,作为我最大的竞争对手,
回来了。我的“躺平”游戏,好像该结束了。【第一章】苏月的葬礼上,雨下得很大。
我没有撑伞,任凭冰冷的雨水砸在身上,混着眼泪一起往下淌。照片上,她笑得那么甜,
像一束照进我生命里的光。可现在,光灭了。“林渊,节哀。
”一只纤细冰冷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递过来一方手帕。我没接,甚至没回头。
我认识这个声音,江雪。我的前未婚妻,一个家世与我相当,却永远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
她曾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也是最看不起我的人。她说我烂泥扶不上墙,除了继承家业,
一无是处。我懒得反驳。她说对了,我就是烂泥。苏月走了,我连墙都不想上了。
我盯着那张黑白照片,哭得几乎昏厥过去。宾客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大概都在感叹我的深情。只有我知道,这场盛大的悲伤里,藏着多少谎言和解脱。
葬礼结束后,江雪的车拦住了我。车窗降下,露出她那张毫无瑕疵却冷若冰霜的脸。“上车。
”她命令道。我像个提线木偶,麻木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你要振作起来,
林氏集团还需要你。”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在陈述一份商业报告。我扯了扯嘴角,
没说话。“苏月已经不在了,”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你还有未来。
”我转头看着她,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留下印记。“我的未来,
和你有关系吗?”江雪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林渊,
”她重新发动车子,目视前方,“我们结婚吧。”我愣住了。我以为我哭得太久,
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结婚。”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我需要一个合法的伴侣来堵住家里人的嘴,你也需要一个人把你从泥潭里拉出来。
我们是最好的选择。”我看着她完美的侧脸,突然觉得很可笑。“你不是看不起我吗?
一个烂泥,配得上你江大总裁?”“配不上。”她回答得很快,也很诚实,“但目前,
你是最合适的烂泥。”我笑了,笑声嘶哑又难听。“好啊。”我说。
江雪似乎也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反正娶谁不是娶呢,至少你这张脸,
还挺下饭的。”江雪的脸,瞬间黑了。就这样,在苏月下葬后的第七天,我和江雪领了证。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只有民政局工作人员那张公事公办的脸,和两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
婚后的生活,和我预想的差不多。我们住进了我名下的一栋别墅,分房睡。
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每天早出晚归,忙于她的事业。
我则开始了我的“躺平”大计。我把林氏集团的所有事务,都丢给了我的特助,陈默。
我只下达一个最高指令:别来烦我,除非公司要倒闭了。于是,
我每天的生活就变成了健身、研究美食、自酿各种美酒。八块腹肌,人鱼线,
这些都是躺平生活之余的副产品。江雪偶尔回家,看到在院子里侍弄花草,
或者在厨房里捣鼓各种瓶瓶罐罐的我,眼神里的鄙夷就毫不掩饰。“林渊,
你就打算这么过一辈子?”她站在玄关,连鞋都懒得换。我正给一坛新酿的桃花酒封口,
闻言头也没抬。“不然呢?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你对得起苏月吗?
她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的动作一顿。“别提她。”我声音冷了下来。
江雪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抿了抿唇,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进了她的房间。
我知道,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沉溺于过去,自甘堕落的废物。她不知道,我所谓的“躺平”,
只是把事情都交给了信得过的心腹去做,自己把控大方向而已。
我的心腹们个个都是卷王之王,我只需要偶尔在电话里“嗯”几声,
他们就能把我的意思完美执行,顺便把公司业绩推向新的高峰。这天,
我正在健身房里练得满身大汗,手机响了。是陈默。“老板,
#林渊今天也没起床#这个话题,又上热搜了。”“哦。”我单手举着哑铃,气息平稳。
“连带着,我们公司的股价又涨停了。”陈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知道了。
”“还有,江总的公司最近好像遇到了点麻烦。”我放下哑铃,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什么麻烦?”“一家叫‘新月’的海外资本突然入局,
正在恶意收购她公司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新月?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太巧了。
苏月的月。【第二章】我对江雪的公司没什么兴趣。我们的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
互不干涉。但“新月”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晚上,江雪破天荒地没有加班,
准时回了家。她脸色很难看,眼底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强撑着那份冰冷的女王气场。
看到我穿着围裙,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糖醋里脊从厨房出来,她愣了一下。“你做的?
”“不然呢?”我把菜放在餐桌上,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她看着那盘色泽诱人的里脊,
喉结不易察觉地动了动。这个女人,在外面是雷厉风行的女总裁,
私下里却是个无可救药的甜食控。这是我跟她结婚后,偶然发现的秘密。她从不主动吃,
但如果我做了,她会一边嫌弃,一边默默地吃光。“幼稚。”她冷哼一声,
却还是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我给她盛了碗饭,随口问道:“公司的事,很棘手?
”她的筷子顿住了,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警惕。“你听说了?”“热搜上看到的。
”我夹了一块里脊放进嘴里,外酥里嫩,酸甜可口。嗯,手艺没退步。“一家小公司而已,
能有什么麻烦。”她嘴上说得轻松,但紧锁的眉头出卖了她。我知道她好强,
尤其是在我这个“废物”面前。我扒拉着饭,
状似无意地说道:“新月集团……听名字像个女人开的。这种对手,最麻烦了。心细,手狠,
还记仇。”江雪的脸色更难看了。“你一个天天在家酿酒的人,懂什么商业竞争。
”“是不懂。”我点点头,“我就是觉得,对付这种人,不能按常理出牌。你越是想守,
她越是想攻。不如放个口子,让她进来,再关门打狗。”江雪放下筷子,
用看**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林渊,我不是在和你玩过家家。这是几十亿的盘子,
你说的关门打狗,是想让我的公司直接破产吗?”“当我没说。”我耸耸肩,继续吃饭。
她气得胸口起伏,瞪了我好几眼,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化悲愤为食欲,
把一整盘糖醋里脊都吃光了。第二天,我躺在院子的摇椅上晒太阳,陈默的电话又来了。
“老板,江总那边……好像要撑不住了。”“哦?”“新月集团的攻势太猛了,
完全不计成本。江总昨晚连夜开了好几个会,今天股价还是一开盘就跌停。”我晃着摇椅,
看着天上的云。“江雪有什么动作?”“她想找人注资,稳住股价,
但新月那边好像提前打过招呼了,没人敢接盘。”“这样啊……”我慢悠悠地说道,
“那你找个由头,用我们旗下那个刚成立的投资公司,去联系一下江雪吧。”“老板,
您的意思是?”陈默有些惊讶。“就说,我们老板很欣赏江总的能力,愿意溢价百分之十,
收购她手里所有的股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板……您这是……趁火打劫?
”陈默的语气有些不确定。“不,”我笑了,“我这是英雄救美。”当然,这个“英雄”,
江雪是不会知道的。她只会觉得,又来了一个想趁机吞掉她公司的资本恶狼。我就是要看看,
这个骄傲的女人,在绝境之下,会做出什么选择。以及,那个“新月”的背后,
到底是不是她。下午,江雪回来了。她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但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她把我叫到书房,将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林渊,我们离婚吧。
”我看着那份早就签好她名字的离婚协议书,一点也不意外。“想通了?”“是。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我挑了挑眉,“牵扯?
我一个家庭煮夫,能被牵扯进什么?”“我的公司,可能要完了。”她自嘲地笑了笑,
“新月集团的背后,是欧洲一个很古老的家族,我斗不过他们。我不想你因为我,
最后连这栋房子都保不住。”我看着她。这是我第一次,
在她脸上看到除了冰冷和鄙夷之外的表情。一丝……不舍?“所以,你找我离婚,
是为了保护我?”我饶有兴致地问。她的脸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嘴上却依旧强硬:“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我破产的时候,还要分一半财产给你这个废物。
”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如你所愿。”江雪看着我的签名,
眼神黯淡了下去,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我的落笔,彻底碎了。她拿起协议,转身就走,
背影决绝。“等等。”我叫住她。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今天晚上,我做了佛跳墙。
”我说。她的背影僵硬了一下,然后快步离开了。看着她消失在门口,我拨通了陈默的电话。
“老板?”“计划取消。”“啊?可是……我们的人已经到江总公司楼下了。
”“让他们回来。”我走到窗边,看着江雪的车绝尘而去,“另外,
给我查一下‘新月集团’的CEO,我要她所有的资料,特别是……照片。”挂了电话,
我看着桌上那锅文火慢炖了十几个小时的佛跳墙,叹了口气。这女人,真是口是心非得可爱。
晚上,江雪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吃完了整整一锅佛跳墙。味道很好,就是有点咸。
不知道是眼泪掉进去了,还是心里太苦了。第二天,陈默把资料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点开那个命名为“新月集团CEO-Yue”的文件夹,心脏猛地一缩。屏幕上,
是一张熟悉的,刻骨铭心的脸。长发,红唇,眼神锐利,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
正站在讲台上发表演讲。是苏月。她没死。她回来了。我手里的鼠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一时间无法思考。
她为什么没死?她为什么要骗我?她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无数个问题在我脑中盘旋,
最后都汇成了一个念头。这个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第三章】我花了整整一个晚上,
才消化掉苏月还活着这个事实。从最初的震惊,到狂喜,
再到无尽的疑惑和一丝……被欺骗的愤怒。但我很快冷静下来。苏月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她当年选择“假死”离开,一定有她的理由。现在她以这种强势的姿态回来,
目标明确地针对江雪,甚至是我,这背后必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我不能轻举妄动。
我要做的,是静静地看戏,等她自己露出马脚。接下来的几天,商界风云变幻。
江雪的公司在“新月”的步步紧逼下,节节败退,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
她卖掉了名下的几处房产和跑车,四处奔走,试图寻找一线生机,但都无功而返。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如今憔悴得让人心疼。她没有再回过我们的“家”。
离婚冷静期还没过,我们法律上还是夫妻。这天,我正在酒窖里检查我新酿的一批青梅酒,
陈默的电话又来了。“老板,江总今晚在‘夜色’会所约了人,好像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哦?约了谁?”“一个叫张总的地产商,风评不太好。”陈默的语气有些迟疑。
我瞬间就明白了。狗急跳墙,病急乱投医。“知道了。”我挂了电话,换了身衣服,
拿上车钥匙。有些戏,还是要去现场看,才过瘾。“夜色”会所,本市最高档的销金窟。
我到的时候,江雪和那个所谓的张总,正坐在一个半开放的卡座里。张总挺着个啤酒肚,
油光满面,一双小眼睛色眯眯地在江雪身上打转。“江总啊,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了。
想让我出手帮你,也不是不行……”他端起酒杯,意图不轨地往江雪身边凑。
江雪厌恶地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张总,我们还是先谈谈合作的细节吧。
”“细节好说,好说。”张总的咸猪手直接搭上了江雪的肩膀,
“只要江总今晚能让兄弟我高兴了,别说区区十个亿,二十个亿都不是问题!
”江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站起来,“张总,请你自重!”“自重?江雪,
你装什么清高!”张总也撕破了脸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现在整个圈子谁不知道你快破产了,你那个废物老公也跟你离了婚。除了我,
还有谁能帮你?你今天要是从了我,我保你东山再起。
要是不从……”他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那你明天就等着上龙珠阅读吧!”江雪气得浑身发抖,
想挣脱,却抵不过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周围的人都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
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这就是现实。墙倒众人推。我端着一杯威士忌,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张总,好大的威风啊。”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卡座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张总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露出轻蔑的笑容。“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家那个出了名的废物啊。怎么,
前老婆被人欺负,想来英雄救美?”他上下打量着我,“就你这小白脸的样子,
我一个能打你十个。识相的赶紧滚,别在这碍眼!”江雪也看到了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难堪,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盼。我没理会张总的叫嚣,
只是看着江雪,淡淡地问:“需要帮忙吗?”江雪咬着唇,倔强地别过头。“不需要,
我的事,不用你管。”“行。”我点点头,转身就要走。“废物就是废物!
”张总得意地大笑,“看到没有,江雪,你前夫都放弃你了!”他话音未落,
只觉得手腕一紧,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啊——!”杀猪般的嚎叫响彻整个会所。
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他的胳膊就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我说过,
我一个能打十个?”我面带微笑,声音却冷得像冰。张总疼得满头大汗,脸都白了。
“你……你放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你碰了不该碰的人。
”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咔嚓”一声脆响。张总的手腕,断了。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这个传闻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竟然……江雪也惊呆了,她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我甩开张总,
像丢垃圾一样把他丢在地上,然后抽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了擦手。“现在,可以滚了吗?
”张总抱着自己断掉的手腕,连滚带爬地跑了。我把目光投向江雪。她还愣在原地,
眼神空洞。我走过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因为挣扎而有些凌乱的肩上。“回家了。
”我说。她浑身一颤,像是刚从梦中惊醒,默默地跟在我身后。走出“夜色”的大门,
冷风一吹,她才回过神来。“你……为什么……”“我们还没过离婚冷静期。
”我打断她的话,拉开车门,“所以,你现在还是我老婆。我总不能看着我老婆被人欺负,
无动于衷吧?”她坐进车里,低着头,一言不发。我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许久,她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不客气。
”我目视前方,“不过,你公司的麻烦,我帮不了你。”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我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你连自己的公司都懒得管,又怎么会管我的死活。”我没说话。
车子开到别墅门口,我停下车。“下车吧。”她解开安全带,却没有动。“林渊,
”她突然开口,“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骗你什么?”“骗我你是个废物。
”她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你刚才的身手,
还有你身上的气场……你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林渊。”我笑了。“那你认识的林渊,
是什么样的?”“懒惰,堕落,不思进取,只会活在过去。”她一字一顿地说。
“那你现在觉得呢?”她沉默了。是啊,她要怎么说?
说她那个被她鄙视了无数次的“废物”老公,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说她有眼无珠,
看错了人?这对骄傲的江雪来说,比让她承认公司破产还难。“早点休息吧。”我没再逼她,
下了车。就在我关上车门的那一刻,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利。
车窗半降,一张我日思夜想的脸,一闪而过。苏月。她也在这里。原来今晚的这场戏,
不只我一个观众。【第四章】苏月的出现,证实了我的猜测。今晚这场“英雄救美”,
就是她安排的一场戏。她想试探我,也想敲打江雪。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狠。回到家,
江雪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哭。
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坚不可摧的冰山女王,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我没有去安慰她。
有些伤口,需要自己舔舐,才能愈合。我走进自己的书房,拨通了陈默的电话。“老板。
”“新月集团那边,有什么新动向?”“他们刚刚发布公告,
宣布正式收购江总旗下的那家子公司,并且……任命了新的CEO。”“谁?”“苏月。
”我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她终于肯走到台前了。”“是的,老板。而且,
她还指名道姓,想约您见一面。”陈默的语气有些凝重,“时间是明天下午,
地点在城郊的马场。”马场?苏月知道我喜欢骑马。这是**裸的挑衅,
也是一个无法拒绝的邀请。“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苏月,你到底想干什么?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达了马场。远远的,
我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穿着一身劲装,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长发高高束起,
英姿飒爽。几年不见,她变了。不再是那个会跟在我身后,甜甜地叫我“阿渊”的小姑娘了。
她变得更成熟,更强大,也更……陌生。我换好衣服,牵出一匹白马。她看到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林渊,好久不见。”“是好久不见了,苏总。”我翻身上马,
与她并驾齐驱。“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喜欢骑马。”“我记得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比如,你喜欢躺平,喜欢美食,喜欢酿酒,
不喜欢喝葡萄酒。”我的心一沉。她把我调查得一清二楚。“苏总真是煞费苦心。
”“没办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她轻轻一夹马腹,马儿开始小跑起来,“听说,
你结婚了?”“是。”“娶了江雪?”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你的眼光,还是那么差。
”“彼此彼此。”我淡淡地回敬。她笑了,笑声清脆,却不达眼底。“林渊,我们比一场吧。
如果我赢了,你把你手里的林氏集团,卖给我。”我看着她,这个女人,疯了。
“如果我赢了呢?”“我告诉你,我为什么‘死’而复生。”这个赌注,很有诱惑力。“好。
”我答应了。随着一声令下,两匹骏马如同离弦的箭,冲了出去。风在耳边呼啸,
两边的景物飞速倒退。我们的技术不相上下,一直齐头并进,谁也无法甩开谁。
在最后一个弯道,苏月突然做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动作。她试图从内侧超车,但角度太刁钻,
稍有不慎,就会人仰马翻。我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勒紧了缰绳,放慢了速度。
就是这零点几秒的迟疑,让她成功超越了我。她率先冲过了终点线。她赢了。她勒住马,
回头看我,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你输了。”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是输给了她,我是输给了自己的心软。在刚才那个瞬间,我怕她受伤。“林氏集团,
我是不会卖的。”我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她的笑容僵住了,“你想反悔?
”“我只是想告诉你,林氏集团现在值多少钱,你买不起。”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而且,你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她愣住了。“苏月,
我知道你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对付我,也不是为了对付江雪。”我向前一步,逼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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