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来紫来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替身罪:他把我献给哥哥抵罪》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替身罪:他把我献给哥哥抵罪》简介:「顾先生。」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嘲弄。「………
东来紫来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替身罪:他把我献给哥哥抵罪》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替身罪:他把我献给哥哥抵罪》简介:「顾先生。」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嘲弄。「……
顾景舟曾说,我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可为了救他心头的白月光,他亲手把我打包,送给了他那个声名狼藉、人人避之不及的哥哥——顾聿安。
「鸢鸢,就当是为了我,去聿安身边待一年。」
在他眼里,我只是个可以随时献祭的替身,一件用来替他抵罪的礼物。
车停在半山别墅的铁门前时,天正下着淅淅沥沥的雨。
顾景舟没有下车,他只是坐在驾驶座上,指尖夹着一根燃了半截的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英俊却冷漠的侧脸。
「到了。」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蜷缩在副驾,身上还穿着昨晚参加宴会的薄纱礼裙,冰冷的车窗贴着我的手臂,激起一阵阵战栗。
我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找到一丝一毫的不舍或愧疚。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顾景舟,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他终于转过头,那双曾无数次含情脉脉看着我的眼睛,此刻写满了不耐与决绝。
「沈鸢,别让我重复。你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唯一的办法。
多么可笑。
他心尖上的白月光许清芷在国外滑雪出了意外,需要一笔天文数字的资金来维持顶尖的医疗方案。
而这笔钱,只有他那个同父异母、早已与顾家决裂的哥哥——顾聿安,能拿得出来。
顾聿安,一个活在传说中的名字。
传闻他手段狠辣,性格乖戾,喜怒无常,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传闻他从不与顾家人来往,唯一的要求,就是让顾景舟把我送过去。
「为什么是我?」我几乎要被这荒谬的现实击垮,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顾景舟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似乎觉得我的问题愚蠢至极。
他掐灭了烟,车厢里那股凛冽的烟草味混杂着他身上惯有的雪松冷香,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困住。
「因为三年前,她出车祸,是你开的车。」
一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捅进我的心脏,然后残忍地搅动。
三年前,我刚认识顾景舟。
许清芷是他的“妹妹”,开车带我出去兜风,结果刹车失灵,撞上了护栏。
她轻微脑震荡,我却断了两根肋骨,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当时,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是许清芷。
可现在,在顾景舟的嘴里,却变成了我。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个替罪羊。
我的眼泪终于决堤,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他冷酷的脸庞。
「不是我……顾景舟,你知道不是我……」
「够了!」他厉声打断我,眼里的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沈鸢,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过去,一年后,我接你回来。清芷好了,这件事就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
我们之间三年的感情,他为我种下的满院玫瑰,他在我耳边许下的无数诺言,到头来,只是一场可以被轻易勾销的交易。
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雨中。
「沈**,请下车吧。」
我没有动,像一尊僵硬的雕塑。
顾景舟终于失去了所有耐心,他俯身过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侧,说出的话却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
「沈鸢,别逼我用强的。你应该知道,我做得出来。」
他的气息,曾是我最迷恋的港湾。
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得更凶。
我终于明白,我不是他的光。
我只是他用来点亮白月光世界的,一根可以随时丢弃的火柴。
我推开车门,赤着脚,一步步踩进冰冷的雨水里。
礼裙的裙摆很快被泥水浸透,变得沉重不堪,就像我此刻的心。
我没有回头。
我怕一回头,那仅存的一点可怜的自尊,就会碎得片甲不通。
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像一只蛰伏在暗夜里的巨兽,张开了它漆黑的巨口,准备将我吞噬。
直到那扇沉重的雕花铁门在我身后合上,隔绝了身后那个我爱了三年的世界,我才终于回头。
顾景舟的车,已经掉头离去。
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撑着伞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
「沈**,先生在等您。」
我的身体在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你们先生……是顾聿安?」
管家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是的。从今天起,您就是聿安先生的客人了。」
客人?
说得真好听。
我不过是一件被明码标价,用来交换的货物罢了。
《替身罪:他把我献给哥哥抵罪》顾景舟顾聿安沈鸢by东来紫来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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