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裴瑾柳柔柔小说无广告阅读 顾珩裴瑾柳柔柔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大婚当日,我的夫君,镇国大将军顾珩,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牵起了我表妹的手。

他深情款款,对我宣布:“清晏,我要娶的是柔柔,上一世,是她在我身死后为我收敛尸骨,

而你,却早已改嫁他人。”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前世一样卑微地乞求他的爱。

可他不知道,我也重生了。并且,我知道全部的真相。

我看着他那张因自以为是的深情而扭曲的脸,只觉得荒唐又可笑。我平静地摘下凤冠,

扔在地上。“好啊。”“这婚,我退了。这将军夫人,谁爱当谁当。”我看到他眼底的错愕,

也看到了满堂宾客的震惊。更看到了他日后,注定要为今日的愚蠢,付出血的代价。

那条通往地狱的追妻火葬场之路,顾珩,我亲自为你铺开。

1大婚惊变重生夫君当众悔婚大殿之上,喜乐喧天。我身着正红色嫁衣,头戴百鸟朝凤冠,

即将成为京城最尊贵的女人——镇国大将军顾珩的夫人。可我的夫君,顾珩,

却在拜堂前一刻,拉住了我身后的柳柔柔。柳柔柔是我姑母家的表妹,今日是我的伴嫁。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泪眼婆娑,在我盛大的红妆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顾珩紧紧握着她的手,转身看我,眼中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

只有冰冷的决绝和一丝……报复的**。“沈清晏,这桩婚事,就此作罢。”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重锤,砸得整个喜堂瞬间鸦雀无声。所有宾客都愣住了,交头接耳,

满脸的不可置信。我爹,当朝太傅,气得脸色铁青,胡子都在发抖。“顾珩!你这是何意!

今日是你与小女大喜的日子,岂容你如此胡闹!”顾珩却看也不看我爹,目光死死锁着我。

“我要娶的人,是柔柔。”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上一世,我战死沙场,

是柔柔不远千里,为我寻得骸骨,风光大葬。”“而你,沈清晏,”他话锋一转,

带上了浓重的恨意,“在我死后不到一年,便风光改嫁,成了别人的妻子!

”“这一世我得以重生,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错把鱼目当珍珠!”他的话,

让柳柔柔哭得更凶了,她柔弱地靠在顾珩怀里,一边抽泣一边说:“表姐,对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周围的宾客看我的眼神,

瞬间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不屑。一个在夫君死后迅速改嫁的女人,在他们眼中,

就是不贞不洁的**。顾珩很满意这种效果。他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撕开我伪善的面具,

让我身败名裂。他等着我崩溃,等着我哭喊,等着我像前世无数次那样,卑微地哀求他。

可他失望了。我静静地站在原地,内心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因为,我也重生了。

而且,我知道的,远比他多得多。前世,顾珩战死,我确实改嫁了。但我改嫁的,

是当时被废的太子,一个被幽禁在冷宫里,双腿残疾,朝不保夕的废人。我嫁给他,

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是为了保住顾家的血脉——我腹中那尚未出世的孩儿。当时新帝登基,

视顾珩为眼中钉,欲将其满门抄斩。是我,以太傅之女的身份,跪在宫门外三天三夜,

求得一道恩旨,自请嫁入冷宫,终身不出,才换得顾家上下的平安。

至于柳柔柔……她确实去边关为顾珩收了尸。但她带回来的,不过是一捧黄土,

一具不知名的野狗尸骨。真正的顾珩,尸身早已被敌军悬于城墙之上,曝晒数日,化为枯骨。

她用顾珩的死,为自己博了一个“情深义重”的好名声,转头就嫁给了新帝的宠臣,

成了诰命夫人。这些,顾珩都不知道。他只记得自己魂魄飘荡时,

看到柳柔柔为他立的衣冠冢,看到她日日啼哭。也看到了我,穿着华服,嫁给了别的男人。

所以他恨我入骨。重活一世,他迫不及待地要“拨乱反正”,要迎娶他真正的“恩人”。

真是可笑。我看着眼前这对“情深义重”的狗男女,缓缓抬手,拔下了头上沉重的凤冠。

“哐当”一声。价值连城的百鸟朝凤冠,被我随手扔在地上,珠翠碎了一地。“好啊。

”我在死寂的大堂里,清晰地开口。“这桩婚事,我沈清晏,不嫁了。”“这将军夫人,

你柳柔柔想当,便拿去吧。”顾珩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预想过无数种我的反应,

唯独没有这一种。没有哭闹,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留恋。平静得,

就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清晏!”我爹急了,快步走到我身边,

“不可意气用事!”我对我爹摇了摇头,示意他安心。然后,我一步步走到顾珩面前,

目光扫过他,落在他怀里还在假惺惺哭泣的柳柔柔身上。“表妹,恭喜你,得偿所愿。

”“不过,有句话我要提醒你。”“我沈家不要的东西,向来不会再看第二眼。”“希望你,

日后不要后悔。”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挺直了脊梁,

一步步走出这个让我感到恶心的喜堂。嫁衣的裙摆拖在地上,像一道流淌的血。身后,

是顾珩陡然阴沉的脸色,和柳柔柔瞬间僵住的哭声。走出大门,阳光刺眼。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顾珩,柳柔柔。这一世,

我不会再为你们掉一滴泪。我会站在最高处,亲眼看着你们,如何从云端跌落,

摔得粉身碎骨。2退婚风波京城笑话我退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半天之内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人都说我疯了。放着堂堂镇国大将军的正妻不当,

竟然主动退出,成全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表**。顾珩和柳柔柔的婚礼,在我离开后,

草草地拜了堂。没有主婚人,没有高堂,我爹直接甩袖离去,顾家的长辈也觉得颜面尽失,

一个个黑着脸。那场本该是京城最盛大的婚礼,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回到太傅府,

我爹气得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胡闹!简直是胡闹!那顾珩欺人太甚,

我明日便上朝参他一本!”我娘则拉着我的手,心疼得直掉眼泪:“我的儿,你受委屈了。

”我反握住我娘的手,平静地说:“娘,我没有受委屈。能脱离顾珩那个蠢货,是我的福气。

”“蠢货?”我爹停下脚步,皱眉看我,“清晏,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顾珩年少有为,

战功赫赫,怎能说是蠢货?”我笑了。是啊,前世,我也以为他英明神武,是盖世英雄。

可一个能被柳柔柔那种段位的绿茶骗得团团转,连仇人和恩人都分不清的男人,

不是蠢货是什么?“爹,女儿没有说气话。”我直视着我爹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女儿今日退婚,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顾珩此人,刚愎自用,

识人不明,女儿若嫁给他,必无宁日。

”“今日他能为了一个所谓的‘前世恩人’当众羞辱我,来日,就能为了别的女人,

将整个沈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的话,让我爹陷入了沉思。他是当朝太傅,帝王之师,

看人看事,远比常人通透。他知道,我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一个将军,

最重要的品质之一便是判断力。而顾珩今日之举,无疑是判断力失常的极致体现。

“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我爹问我。“女儿想求爹一件事。”“说。”“请爹明日上朝,

向陛下请旨,就说女儿心慕佛法,欲往皇家寺庙静安寺,为国祈福,静修一年。

”我爹愣住了:“你要去当姑子?”“不是出家,只是静修。”我解释道,

“女儿想暂时远离京城这些是是非非。”更重要的,是为我下一步的计划做准备。静安寺,

是皇家寺庙。前世,被废的太子裴瑾,就被幽禁在那里。这一世,我要赶在他双腿被废之前,

去到他身边。我爹沉吟半晌,最终点了点头。“也好,出去散散心,避开这些风言风语。

”第二天,我爹就在朝堂上向皇帝请了旨。皇帝对我们沈家本就心存拉拢,

又听闻了顾珩换亲的荒唐事,对我心生同情,当即准了。旨意下来的时候,

顾珩正在将军府里,对着一堆烂摊子焦头烂额。柳柔柔小门小户出身,根本不懂如何管家。

将军府的下人阳奉阴违,账房的管事欺上瞒下,不过三天,整个将军府就被她弄得乌烟瘴气。

她只会哭哭啼啼地跑到顾珩面前,说下人们欺负她。顾珩一开始还会为她撑腰,

处罚几个下人。可次数多了,他也烦了。他记忆里的柳柔柔,是温柔解语,坚韧不拔的。

而不是现在这个,只会哭,什么都做不好的废物。当他听到我要去静安寺静修一年的消息时,

他正在为了一笔对不上的账目而大发雷霆。他猛地摔了手里的账本,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沈清晏要去当尼姑?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和自己撇清关系?他以为,她只是在赌气,过几天就会后悔,

会哭着回来求他。可她没有。她走得干脆利落,甚至不愿在京城多待一天。一种失控的感觉,

第一次在顾珩的心里蔓延开来。他鬼使神差地,骑上马,朝着城门的方向追了出去。

他想做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是想质问她,为何如此绝情。或许,只是想再看她一眼。

然而,他终究是晚了一步。当他赶到城门口时,只看到我乘坐的马车,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顾珩勒住缰绳,站在城门口,怔怔地看了许久。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无比孤寂。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一件事。一件,

可能会让他后悔终生的事。3静安寺谋局废太子暗藏玄机静安寺坐落在京城西郊的灵山上,

香火鼎盛,是皇家御用的寺庙。我以太傅之女的身份前来祈福,寺里的主持亲自接待,

为我安排了后山一处极为清净的院落。院子里种满了青竹,风一吹,沙沙作响,

让人心神宁静。我遣退了下人,独自在院中散步。我知道,废太子裴瑾,

就被幽禁在这后山的某处。前世,我嫁给他时,他已经双腿残疾,性情阴郁,

整日坐在轮椅上,像一头被困的猛兽。可即便如此,他依旧用他残破的身体,

为我和孩子撑起了一片天。他教我权谋,教我心计,让我在吃人的后宫里,

一步步站稳了脚跟。最后,他为了让我和孩子能活下去,喝下了新帝送来的毒酒。临死前,

他对我说:“清晏,若有来生,我定不负你。”裴瑾,这一世,换我来守护你。我记得,

他是在一场秋猎中,被三皇子设计,从马上摔下,断了双腿。算算时间,那场秋猎,

就在半个月后。我必须在这之前,找到他,并提醒他。接下来的几天,我以熟悉环境为由,

在后山各处行走。终于,在一处被高墙围起来的偏僻院落外,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琴声。

琴声清越,却带着一丝压抑的孤寂。是裴瑾。我心中一动,走上前,敲了敲院门。

一个老太监打开门,警惕地看着我:“你是何人?”“小女沈清晏,是来寺中静修的香客。

听闻此间琴声甚好,冒昧前来,想拜访抚琴之人。”老太监上下打量我一番,

冷冷道:“这里没有抚琴之人,姑娘请回吧。”说罢,就要关门。“公公请留步。

”我急忙开口,“我没有恶意,只是……只是觉得这琴声,像极了一位故人。

”我赌他会好奇。果然,老太监关门的动作一顿。“故人?”“是,”我垂下眼眸,

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哀伤,“一位……已经不在人世的故人。”院内,琴声停了。

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传来:“福伯,让她进来。”老太监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路。我走进院子,看到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正坐在石桌前。

他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宛如谪仙。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寒水,

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警惕。他就是裴瑾。还未经历背叛和残疾,风华正茂的太子殿下。

“你说的故人,是谁?”他看着我,淡淡地问。“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我望着他的眼睛,轻声说,“他教我读书,教我下棋,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护我周全。

”这些,都是前世他为我做过的事。裴瑾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他并不认识我,

可我说的这些话,却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姑娘认错人了。”他收回目光,

语气依旧疏离。“是吗?”我微微一笑,“或许吧。”我没有再多说,

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张棋谱,放在石桌上。“这是我偶然得来的一局残谱,精妙绝伦,

只可惜无人能解。殿下棋艺高超,不知可否指点一二?”那是我前世,他教我的最后一局棋。

名为“涅槃”。置之死地而后生。裴瑾的目光落在棋谱上,瞳孔骤然一缩。这局棋,

是他母亲,也就是先皇后,亲手教他的。除了他和他的老师,世上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他猛地抬头看我,眼中充满了探究和审视。而我,

只是回以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我知道,我的钩子,已经成功地放下了。就在这时,

院外传来一阵喧哗。“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邀您一同前往西山围场,参加秋猎!

”一个尖细的太监声音,打破了院中的宁静。来了。我心中一紧。裴瑾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这个三弟,一向与他不睦,突然邀请他参加秋猎,必然没安好心。但他身为太子,

又不能公然拒绝。“知道了。”他沉声应道。我看着他,知道改变他命运的时刻,即将来临。

我必须阻止。“殿下,”我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西山围场,地势险峻,殿下的坐骑,

近日可曾有过异常?”裴瑾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何等聪明,

立刻就明白了我话中的深意。“多谢姑娘提醒。”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福伯,送客。

”我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小院。我知道,我的话,他听进去了。但我不知道的是,

在我走后,裴瑾盯着那张名为“涅槃”的棋谱,久久没有动。“福伯,”他忽然开口,

“去查一下,这位沈姑娘的来历。”“还有,把我的‘踏雪’,换成最普通的一匹军马。

”4秋猎杀机皇子毒计现形秋猎如期举行。

三皇子果然在裴瑾的爱马“踏雪”的马鞍上动了手脚。只是他没想到,裴瑾临时换了一匹马。

他的计谋落了空,反倒因为坐骑受惊,自己从马上摔了下来,虽然没断腿,

却也摔得鼻青脸肿,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裴瑾安然无恙地从围场回来,

第一时间就派人来请我。还是那个小院,还是那张石桌。他亲自为我倒了一杯茶,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沈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殿下言重了,”我端起茶杯,

浅酌一口,“我只是说了句实话而已。”“一句实话,却救了孤的性命和前程。

”裴瑾的眼神变得深邃,“沈姑娘,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三弟的计谋?又为何,

会那局‘涅槃’?”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每一个都直指核心。我知道,

我不能再说“认错人”这种话来搪塞他了。我放下茶杯,抬眸直视他。“如果我说,

我来自……未来,殿下信吗?”裴瑾的呼吸一滞。这个答案,太过匪夷所思。可除了这个,

似乎又没有更好的解释。“在那个‘未来’里,发生了什么?”他沉默了许久,

才沙哑着声音问。“在那个未来里,”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重的力量,

“殿下在秋猎中摔断了双腿,被废黜太子之位,幽禁在此。”“三皇子登基为帝,

他忌惮顾家军的势力,在顾珩将军战死后,欲将其满门抄斩。”“而我……”我顿了顿,

“是顾珩的前妻。”裴瑾的瞳孔,因为我的话而剧烈收缩。信息量太大,让他一时难以消化。

顾珩的前妻?那个在大婚当日,被顾珩抛弃,转而上山静修的太傅之女?

她竟然……“那你为何要帮孤?”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因为在那个未来里,

在我走投无路之际,是殿下护住了我和我腹中的孩子。”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

那是真实发生过的情感。“殿下以废太子之身,娶我为妻,用自己最后的势力,

保全了顾家的血脉,也保全了我。”“只是最后,殿下还是被新帝一杯毒酒……赐死。

”“而我,在为你收敛尸骨后,也随你而去了。”“所以,当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回到了大婚那一天,我便发誓,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我要退掉和顾珩的婚事,我要来找你,我要改变我们所有人的命运。”我说完了。

院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只有风吹过竹林的声音。裴瑾低着头,

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良久,他抬起头,眼眶竟有些泛红。“原来……是这样。

”他声音嘶哑,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我承诺。“沈清晏,孤记住了。”“这一世,

换孤来护你。”与此同时,京城的将军府里,顾珩正经历着他重生以来,最难熬的一段日子。

柳柔柔的真面目,正在一点点暴露。她不再是那个温柔解语的白月光,

而是一个虚荣、愚蠢、贪婪的女人。她将将军府搅得鸡犬不宁,花钱如流水,

还打着将军夫人的旗号,在外面惹是生非。顾珩对她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被耗尽。

他开始频繁地想起我。想起我将偌大的将军府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样子。想起我陪他看兵书,

为他分析朝局的样子。想起我为他洗手作羹汤,等他深夜归来的样子。那些他前世不屑一顾,

甚至觉得厌烦的画面,如今却成了他求而不得的奢望。他开始后悔了。他错把鱼目当珍珠,

亲手推开了一个真正爱他,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他开始派人去静安寺打探我的消息。

当他得知,我与太子裴瑾过从甚密,甚至救了太子一命时,一股狂暴的嫉妒和愤怒,

瞬间席卷了他。沈清晏!她怎么敢!她不是说心慕佛法,要为国祈福吗?怎么一转眼,

就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还是太子!顾珩再也坐不住了。他甚至没有和柳柔柔打一声招呼,

顾珩裴瑾柳柔柔小说无广告阅读 顾珩裴瑾柳柔柔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