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命都肯给,除了转账新书秦暖周野谢昀在线阅读 比目鱼的鱼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秦暖提出分手那天,周野跪在暴雨里嘶吼:“连命都能给你!

”她撑伞俯视曾经的爱人:“那转一百万到我卡上,现在。”周野的表情瞬间凝固。

后来秦暖才知道,周野把千万资产都转给了白月光创业。重生回婚礼前夜,

她直接取消婚约:“周少爷的命,留给需要的人吧。

”当周野发现秦暖成了他高攀不起的资本新贵,红着眼问:“怎样才能回到过去?

”秦暖晃着红酒杯轻笑:“先打一千万,看看诚意。”—雨水像是从天上直接倒下来的,

砸在柏油路面上,溅起一层白茫茫的水汽,又被疯狂摇摆的梧桐枝叶撕扯得粉碎。

初夏深夜的这场暴雨,来得毫无预兆,猛烈得不合时宜。秦暖站在廊檐下,

手里攥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伞尖向下,汇聚的水流滴滴答答,在她脚边洇开一小圈深色。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裙,风卷着冰凉的雨丝扑过来,激起皮肤上一层细小的颗粒。

但她没觉得冷,只是觉得空,胸腔里某个地方,像被这暴雨彻底浇透,再掏空了,

只剩下呼啸的风声。一道刺目的车灯劈开雨幕,伴随着尖锐到几乎撕裂耳膜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以近乎失控的姿态,猛地停在别墅院门外。车门被大力推开,

周野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他没打伞,甚至没穿外套,

只一件被雨水瞬间浸透贴身的黑色衬衫,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前,

雨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线、线条凌厉的下颌,一路淌进衣领。

他几步冲到紧闭的雕花铁门前,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暖暖!秦暖!你出来!你把话说清楚!”他的吼声穿透哗啦啦的雨声,嘶哑,破碎,

带着一种困兽般的绝望,“什么分手?谁同意分手了?!你给我出来!

”秦暖握着伞柄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她看着那个在暴雨中疯狂晃动着铁门的男人,

曾经这张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牵动她的心绪,此刻却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模糊,

失真。心口的位置,钝痛依然清晰,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她终于动了,撑开伞,

一步一步,走进铺天盖地的雨帘里。雨水敲打着伞面,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声响,

像是敲打在她的心脏上。她走到铁门内,停下,隔着那一排冰冷的金属栏杆,

与门外的周野对望。廊灯昏黄的光线穿过雨幕,勾勒出周野脸上毫无掩饰的痛楚、惊惶,

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狂怒。他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盯着她,

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进骨血里。“为什么?”他喉咙滚动,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却更加颤抖,“秦暖,你告诉我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是我妈又跟你说什么了?

还是……还是因为上次那笔钱?我不是说了,公司现在周转有点困难,

等项目款下来……”“周野,”秦暖开口,声音出乎自己意料的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雨夜的清冷,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辩解,“不是因为这些。”“那是因为什么?

!”周野猛地又撞了一下铁门,哐当巨响。“我们在一起五年!五年!秦暖,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我爱你!我他妈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了多少回?

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你说喜欢那套临湖的公寓,

我是不是第二天就带你去签合同?你说想开个画室,我是不是立刻把三楼阳光房给你腾出来?

啊?!”他的情绪彻底失控,雨水混合着或许还有别的水迹,从他脸上疯狂滑落。“你说!

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命吗?秦暖,老子这条命都可以给你!现在就给你!你出来!

你开门!”他徒劳地摇晃着铁门,巨大的响动在暴雨夜里显得格外惊心。命都可以给她。

这句话像一枚生了锈的钉子,猝不及防地楔进秦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房。疼,

但更多的是荒谬。一股冰冷的、尖锐的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来,

瞬间压过了所有残存的酸楚和不忍。她看着他,目光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散尽了。“是吗?

”秦暖轻轻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冰冷,没有半点笑意,“命都可以给我?”周野喘着粗气,

用力点头,赤红的眼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是!只要你开口!”“好。”秦暖点了点头,

另一只空着的手慢慢从睡裙口袋里拿出来,握着的手机屏幕在雨夜中亮起冷白的光。

她的声音清晰,平稳,一字一句,敲打在震耳的雨声和他粗重的呼吸之上,“那不用你的命。

周野,现在,立刻,转一百万到我卡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有雨还在下,哗啦啦,铺天盖地。周野脸上那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和痛苦,

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僵住、凝固,然后碎裂。他抓握着铁栏杆的手,力道松了一瞬,

眼睛瞪大了些,里面翻涌的激烈情绪像退潮一样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甚至带着点惶惑的空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没听清,

又或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你说什么?”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秦暖举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界面清晰可见。她甚至往前递了递,

让那冷光照亮彼此之间飞溅的雨滴。“转账。一百万。现在。”她重复,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周野的表情彻底变了。惊愕,难以置信,然后是迅速涌上的、被冒犯般的恼怒,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躲闪。他松开铁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仿佛秦暖递过来的不是手机,而是烧红的烙铁。“暖暖,

你别闹……”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奈又宠溺,像以前每次她“无理取闹”时那样,

但此刻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有点滑稽,“这大半夜的,下这么大雨,说这个干什么?

我们进去好好说,行吗?你穿这么少,别着凉……”“转不转?”秦暖打断他,

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周野语塞,眉头紧紧拧起,那里面堆满了烦躁和不理解,

“这不是转不转的问题!你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提钱?我们之间的感情,

是能用钱来衡量的吗?秦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他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这么物质了?”物质。这个词终于被他说出来了。秦暖忽然觉得有点想笑。她也真的笑了,

很轻的一声,落在雨里,瞬间就被吞没了。看啊,这就是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说把命给你,

却在你真的向他索要他拥有的、最实际的、他视若珍宝的东西时,指责你“物质”。

曾经有多少次,她被他这种“毫无保留”的爱意感动,觉得找到了世间最纯粹的真心?

现在回头看去,那一句句炽热的誓言,一次次“命都可以给你”的表白,

不过是最廉价不过的空头支票。他慷慨地挥霍着无需成本的承诺,

却紧紧捂住了口袋里真实的筹码。“周野,”秦暖收起手机,重新握住伞柄,隔着雨幕,

看着这个曾经爱入骨髓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厌倦,“你的命,我不稀罕。

你的钱,我也要不来。所以,我们到此为止。”她转过身,不再看他瞬间惨白的脸,

不再听他骤然拔高的、混杂着愤怒和慌乱的呼喊,踩着漫过脚踝的积水,一步一步,

走回那栋曾被他称为“他们爱巢”的、此刻却冰冷空洞的别墅。

铁门外的咆哮和撞击声持续了一会儿,渐渐被暴雨淹没,最终平息。

秦暖靠在紧闭的大门背后,慢慢滑坐下去,冰凉的大理石地面透过薄薄的睡裙,寒意刺骨。

她没有哭,只是觉得累,无边无际的累。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和周野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是她傍晚时分发出的,简短的三个字:“分手吧。”再往上翻,是今天下午,

她最好的闺蜜林薇发来的几张照片。拍摄地点在一家低调但奢华的私人银行VIP室。

照片里的男人背影挺拔,穿着她上个月才送给他的定制西装,侧脸线条清晰,正是周野。

而他对面坐着的女人,巧笑倩兮,妆容精致,

是那个她隐隐有所察觉、却从未被周野承认过的“干妹妹”,苏蔓。另一张照片,

是转账凭证的截图。金额:一千万。备注:蔓蔓创业基金。

林薇的留言像针一样扎在眼里:“暖暖,我知道不该多嘴,但实在看不下去了。

周野上个月不是说公司资金链紧张,连你画室要添的那套进口设备都暂时搁置了吗?

这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目。苏蔓那个刚注册、连办公室都还没租好的‘文化传媒公司’,

需要这么多‘启动资金’?”秦暖还记得当时自己接到林薇电话时的心情。先是茫然,

然后是不相信,手指冰凉地放大那张凭证截图,

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账户名和那个刺眼的金额。周野最近确实总说公司项目压款,

周转不易,她信了。

甚至在他母亲又一次明里暗里挑剔她“只会画些没用的画”、“不懂帮衬周野”时,

她还反过来安慰他,说没关系,她的画室可以慢慢来。原来,不是没有钱。

只是钱有了更重要的去处。不是周转不灵,只是不愿意为她“浪费”。她想起上个月她生日,

周野送了一条项链,牌子不错,但款式老旧,显然不是精心挑选。她当时虽有点失落,

却还是笑着戴上,说他工作忙,记得生日就好。现在想来,他那段时间的“忙碌”,

大概就是在为苏蔓的创业计划奔波筹谋吧。那一千万里,

有没有原本属于他们共同规划的未来的一部分?胸口堵得发慌,闷闷地疼。

但更清晰的是一种冰冷的醒悟。五年,她以为自己拥有的是独一无二的爱情,到头来,

可能只是他豢养的一只还算合心意的金丝雀。他享受她的依赖、她的爱慕、她营造的温柔乡,

却从未真正将她纳入他未来的核心规划。他的资产、他的人脉、他的“真心”,

随时随地可以为了他心中的“白月光”、“干妹妹”而倾斜。而她自己呢?这五年,

除了沉溺在这段看似完美实则虚幻的感情里,得到了什么?为了迎合他和他家庭的喜好,

她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搁置了早已小有名气的插画事业,学着打理家务,

应付他挑剔的母亲,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周太太预备役。她的世界越来越小,

小到只剩下一个周野。可周野的世界里,她却从未占据过最首要的位置。多么可笑。

又是多么可悲。雨声渐渐小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余韵。

窗外透进朦胧的、黎明前最深的青灰色。秦暖扶着门慢慢站起来,腿有些麻。

她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被雨水洗刷过的庭院,一片狼藉,

落花和断枝铺了满地。就像她过去五年的时光,和那颗曾经毫无保留捧出去的心。

她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她点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几乎从未主动联系过的号码——父亲的特别助理,陈叔。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陈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干练:“大**?”“陈叔,”秦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

但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帮我做两件事。第一,联系李律师,

我要解除和周野名下所有共同资产的关联,包括那套临湖公寓,尽快完成分割。第二,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渐亮的天色上,“帮我订一张最快回去的机票。是的,

回我父亲那边。”挂断电话,她走到画室。画架上还蒙着一幅未完成的画,

画的是她和周野在湖边初遇的场景,阳光灿烂,水波温柔。她静静看了片刻,然后抬手,

扯下了画布,随意地团了团,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有些东西,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不值得再多看一眼。几天后,秦暖坐在飞越重洋的航班头等舱里,看着舷窗外翻涌的云海。

手边放着一杯冰水,玻璃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邻座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士,大概觉得长途飞行无聊,见她独自一人,

便温和地搭话:“**是回家,还是出差?”秦暖转过头,礼貌地笑了笑,

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沉淀下来,坚硬而清晰。“回家。”她说,“也是重新开始。

”飞机掠过云层,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飞去。机舱内光线明亮,将过去的一切阴霾,

暂时抛在了身后那无尽云海之下的暴雨夜里。她知道,回去,

意味着要面对父亲家族里那些复杂的人事,意味着一场硬仗。

但比起困在那座用谎言和廉价誓言编织的华丽牢笼里,她宁愿去闯一片未知的天地。周野,

你的命,你的爱,你的所有空头支票,都留给需要的人吧。我秦暖,不要了。

第二章:新的序章,旧的回响五年后,深城,华灯初上。

位于CBD核心的“云巅”宴会厅正举行一场备受瞩目的慈善拍卖晚宴。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空气里浮动着名贵香水、雪茄与淡淡花香交织的气息,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这是深城名流新贵与资本力量的集中展示场。宴会厅一侧相对安静的露台上,

秦暖倚着栏杆,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香槟杯,杯沿沾着一点点她唇上的豆沙色口红印。

她穿着一身低调却极显剪裁功力的珍珠白色缎面鱼尾长裙,长发挽起,

露出优美修长的脖颈和线条清晰的锁骨,

耳畔一枚设计简约的钻石耳钉偶尔随着她的动作闪过冷冽的光。五年时光,

洗去了她身上最后一丝稚嫩与依附。那双曾经盛满爱恋与彷徨的眼眸,如今沉静如深潭,

偶尔掠过锐利锋芒,是属于狩猎者而非猎物的眼神。秦家大**的身份回归只是起点,

这五年,她在父亲有意无意的默许和自身近乎残酷的努力下,

硬是在秦氏庞大却略显传统的产业版图外,撕开了一条以新兴科技和文化投资为主的赛道。

“暖光资本”这个名字,在业界已不容小觑。“秦总,

李董和几位科技圈的先生想跟您聊聊那个智能物流的项目。”助理小林悄声走近,低声汇报。

秦暖微微颔首,刚准备转身,目光却无意间扫过宴会厅入口,顿住了。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周野。他看起来变化不小。

曾经的张扬不羁被一种沉郁的稳重所覆盖,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勾勒出依旧挺拔的身形,

但眉眼间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急切?他身边跟着一位穿着香槟色礼服的年轻女伴,

正巧笑嫣然地挽着他的手臂,仰头说着什么。那女伴的侧脸,竟有几分像当年的苏蔓,

只是更年轻,更娇俏。秦暖的眸光只是冷淡地停留了一瞬,便毫无波澜地移开,

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转身,将香槟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

对助理道:“走吧。”然而,周野却已经看见了她。隔着衣冠楚楚的人群,

隔着五年的光阴与一道他曾经亲手划下、如今却悔之莫及的鸿沟,

他一眼就捕捉到了那个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

呼吸都滞了一瞬。是她。真的是她。比记忆中更清瘦,却也更耀眼。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与疏离,是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过去的秦暖,看向他时,

眼睛总是亮的,带着全然的信任与温暖。而现在,那双漂亮的眼睛扫过他时,

如同掠过一件没有生命的摆设。“周总?周总?”女伴察觉到他瞬间的僵硬和失神,

轻轻拽了拽他的手臂。周野猛地回神,几乎是下意识地甩开了女伴的手,

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秦暖离开的方向迈去。

五年来无数个日夜的煎熬、悔恨、打听来的只言片语,以及今晚猝不及防的重逢,

像火山一样在他胸中喷发。“暖暖!”他提高了声音,穿过人群,

有些失态地追到了通往露台的走廊。秦暖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回头。助理小林侧身,

礼貌而疏离地拦了一下:“先生,您有事吗?”“暖暖,是我,周野!”周野绕过小林,

伸手想去抓秦暖的手臂,却在即将触碰到那光滑缎面的前一秒,被她一个轻微的侧身避开了。

秦暖终于停下,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恨,没有怨,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只有纯粹的漠然。“周先生,有事?”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走廊略显安静的空间里。

“周先生……”周野重复着这个陌生的称呼,心脏像是被这三个字刺穿了,泛起尖锐的疼痛。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脸,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最终只挤出一句干涩的:“你……你过得好吗?”秦暖几乎要笑出来了,

她真的极淡地勾了一下唇角,眼底却毫无笑意:“托周先生的福,还不错。

”这句客套而冰冷的话,比任何指责都让周野难堪。他急于打破这层坚冰,

语无伦次起来:“当年……当年是我混账,是我对不起你!暖暖,我知道我错了,我后悔了,

这五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那笔钱……苏蔓她后来公司做砸了,钱也亏得差不多了,

我和她早就没什么了!我……”“周先生,”秦暖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眉梢微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你和苏**的事情,与我无关。不必向我汇报。

”她的目光掠过他身后不远处,那个尴尬站着、脸色有些发白的香槟色礼服女伴,

意有所指:“看来,周先生身边总是不缺需要你慷慨解囊的红颜知己。祝你们玩得愉快。

”说完,她再次转身,毫不留恋。“等等!”周野急了,上前一步,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

“暖暖,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就一会儿!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我……”“周野。

”秦暖这次连头都没回,只是停下脚步,声音冷澈如冰,“我们之间,

早在五年前那个下雨的晚上,就已经无话可说了。请自重,别让我叫保安。”她抬步离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野的心上,

将他最后一丝幻想碾得粉碎。小林紧随其后,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周野僵在原地,

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露台上的风吹过来,带着晚宴的喧嚣,却让他感到刺骨的寒冷。

她甚至不屑于对他表现出一丝恨意。彻底的漠视,才是最高的轻蔑。女伴小心翼翼地上前,

试图挽他:“周总,那位是……?”“滚开!”周野猛地低吼,眼底布满红丝,

吓得女伴脸色煞白,踉跄后退。他痛苦地闭上眼。这五年,他经历了什么?

家族生意因几次错误决策和合作方背叛陷入低谷,母亲日益苛刻的挑剔,身边来来去去的人,

哪一个不是冲着他的钱,或者他周家少爷残留的名头?他无数次想起秦暖,

想起她毫无保留的温暖,想起她最后看他时那失望到极致的冰冷眼神。他试过找她,

却发现她像人间蒸发一样,离开了他们共同生活的城市,切断了所有他能找到的联系方式。

直到最近,才隐隐听到风声,秦家那位低调的大**回来了,而且手段凌厉,已成气候。

他以为还有机会。哪怕只是让她骂一顿,打他几下都好。可她连恨都不屑给他。宴会厅里,

拍卖师正用热情洋溢的声音介绍一件清代的翡翠摆件。周野失魂落魄地回到场中,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那个珍珠白色的身影。他看到秦暖在一个靠前的圆桌旁落座,

同桌的除了几位商界大佬,还有一个男人。那男人穿着剪裁精良的烟灰色西装,姿态舒展,

正微微侧头,专注地听着秦暖说话,唇角含着温和的笑意,不时点头。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

气质清隽儒雅,举手投足间是良好的教养和从容不迫的气度。周野认得他。

谢氏集团这一代的掌门人之一,谢昀。真正的世家子弟,根基深厚,本人能力出众,

作风低调,是圈内极受推崇的人物。

谢氏涉及的领域和秦暖的“暖光资本”近期似乎有合作意向。此刻,

谢昀正极其自然地接过侍者递来的温水,试了试温度,才轻轻放到秦暖手边,

动作熟稔而体贴。秦暖抬眸对他笑了笑,那笑容虽淡,却真实,

带着一种周野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放松的信任感。周野觉得自己的眼睛被那笑容刺痛了,

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那是他曾经拥有却弃如敝履,如今再也无法触碰的珍宝。

拍卖会进行到**,一件当代艺术大师的油画作品被隆重推出。竞拍激烈,价格节节攀升。

周野看到谢昀举了两次牌,并非最高,但姿态闲适。而秦暖,似乎对那幅画颇有兴趣,

在价格达到一个高点、竞拍者犹豫时,她从容举牌,报出了一个更高的价格。场内静了一瞬。

不少人看向她。周野脑子一热,几乎是赌气般,猛地举起了自己的号码牌,

报出了一个远超出油画本身价值、甚至超出他此刻流动资金承受能力的数字。哗然。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到周野身上,有惊讶,有玩味,有不赞同。秦暖只是微微侧目,

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然后,她放下了号牌,

对身旁的谢昀低声说了句什么,谢昀莞尔,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说“没必要”。最终,

那幅画以荒谬的高价被周野拍下。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空虚和难堪。

他知道自己冲动了,像个试图吸引注意的跳梁小丑。而他想吸引的那个人,

甚至连一个嘲讽的眼神都懒得施舍。晚宴临近尾声,宾客开始陆续散场。

周野守在宴会厅出口附近,他想再见秦暖一面,哪怕再说一句话。

他看到秦暖和谢昀并肩走出来,两人似乎在商量接下来的行程,气氛融洽。他鼓足勇气,

再次上前,拦在了秦暖面前,完全无视了谢昀的存在。“暖暖……”他的声音嘶哑,

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我们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我知道我错了,我愿意弥补,

用一切弥补!你看,那幅画,只要你喜欢,我……”“周先生,”这次开口的是谢昀。

他上前半步,以一种保护却不失礼的姿态,挡在了秦暖身前稍侧的位置,

目光平和地看着周野,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秦**似乎并不想被打扰。

拍卖会是公平竞价,画作既已归您,如何处置是您的自由,但与秦**无关。

”周野赤红着眼睛瞪着谢昀:“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是吗?”谢昀淡淡一笑,

笑意未达眼底,“可据我所知,秦**五年前就已经和您没有任何关系了。纠缠不休,

并非绅士所为,也有失周家的体面。”“你!”周野被噎得说不出话,额角青筋跳动。

秦暖自始至终没有看周野,她只是微微抬手,轻轻搭了一下谢昀的手臂,

是一个示意“可以走了”的动作。然后,她对谢昀说:“我们走吧,陈叔的车应该到了。

”“好。”谢昀应道,极其自然地虚揽了一下她的肩,护着她绕过僵立的周野,朝门口走去。

“秦暖!”周野在身后嘶喊,声音破碎,“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是不是要我也把一切都给你?是不是?!”秦暖的脚步,在即将迈出旋转门的那一刻,

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夜风从门外吹进来,拂动她鬓边一丝碎发。她没有回头,

清冷的声音却清晰地飘了回来,落在周野耳中,如同最后的审判:“周野,你的一切,

早就与我无关了。”“至于原谅?”她极轻地笑了一声,终于侧过半边脸,

余光扫过他苍白如纸的脸,那眼神,是俯瞰,是怜悯,也是彻底的割席。“你还不配。

”旋转门转动,将她的身影和那个护在她身边的男人一同吞没。

深城的霓虹映在光洁的玻璃门上,流光溢彩,却照不亮周野眼中瞬间崩塌的世界。门外,

等候的黑色轿车旁,陈叔恭敬地拉开车门。秦暖坐进车里,谢昀随后在她身旁坐下,

吩咐司机去秦暖的公寓。车内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没事吧?”谢昀开口,

语气是朋友间的关切。秦暖揉了揉眉心,靠向柔软的座椅背,卸下些许晚宴上的紧绷。

“没事。”她顿了顿,补充道,“谢谢。”谢昀笑了笑:“举手之劳。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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