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女王不服输的小说 女王不服输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我和楚衍恋爱十年,从校服到婚纱,他温柔体贴,是所有人眼中的模范男友。婚礼前夕,

他突然掐住我的脖子,眼神冰冷陌生,说我这等凡人蝼蚁,不配碰他。我妈拉着我的手,

让我顺着他点,「男人嘛,压力大了,中二病犯了而已。」可当他指着我亲弟弟,

说要挖他天生灵骨,助自己重回巅峰时,我才明白,这不是一场病,

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猎杀。1.「姜晚,我们分手吧。」楚衍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我,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冰冷。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

却驱不散那股彻骨的寒意。我端着水果盘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发懵。我们恋爱十年,

感情稳定,双方父母都已见过,婚期就定在下个月。

他上周还兴致勃勃地拉着我讨论蜜月旅行的目的地。「为什么?」我放下果盘,

声音有些干涩。他缓缓转过身,那张我看了十年的熟悉面孔,

此刻却写满了陌生的倨傲与淡漠。「你我非同路人。」他微微抬起下巴,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我的道,在星辰大海,斩神屠魔。而你,不过是红尘中的一粒尘埃,只会成为我的束缚。」

我愣住了。斩神屠魔?星辰大海?我走上前,想摸摸他的额头,「楚衍,

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要不我们请个假出去旅……」「放肆!」我的手还没碰到他,

就被他一把挥开。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沙发扶手上,

手肘传来一阵剧痛。「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他厌恶地皱起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还有,别再叫我楚衍,那个优柔寡断的废物已经死了。吾乃叶玄,自九天而来,重修此世。

」叶玄?我心头一跳,这不是他最近沉迷的那本男频玄幻小说的主角名字吗?

那本书我看过几章,主角就叫叶玄,是个杀伐果断,视女人如衣服的修仙大帝。

我强忍着手肘的疼痛和心里的荒谬感,试图让他清醒一点。「楚衍,别闹了,小说是小说,

现实是现实。你是不是看书看魔怔了?」「聒噪。」他冷冷吐出两个字,不再看我一眼,

径直走进书房,「嘭」地一声关上了门。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和一桌子他爱吃的水果,

心里一片冰凉。这十年,他从未对我说过一句重话。可今天,他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2.我在客厅坐了很久,直到夜色笼罩了整个房间。书房的门一直没有打开。

我心里又慌又乱,拨通了我妈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我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把楚衍今天反常的言行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以为我妈会和我一起骂楚衍,

或者至少会担心他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可她却轻描淡写地叹了口气。「晚晚,

你也是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我愣住了,「妈,你什么意思?」「男人嘛,

谁还没个英雄梦。他最近又是忙婚礼又是忙工作,压力肯定大。看小说入戏了,

跟你开开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可他打我了!」我提高了音量,感觉无比委屈,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是垃圾。」「哎呀,那肯定是你先去碰他,

他下意识一挥手嘛。小两口哪有不磕磕碰碰的。」我妈的语气开始不耐烦,

「楚衍这孩子多好啊,家境好,长得帅,对你又一心一意。你别因为这点小事就闹脾气,

好好哄哄他,顺着他点,过两天他自己觉得没意思了,自然就好了。」「顺着他?

他都说自己是修仙大帝要跟我分手了,我还怎么顺着他?」我简直无法理解我妈的逻辑。

「你就当陪他演戏嘛!他说他是叶玄,你就叫他叶玄。他说你是凡人,你就说『是是是,

大帝您说得对』。多大点事啊。」我妈说完,不等我反驳,就以「你爸叫我打麻将」为由,

匆匆挂了电话。握着冰冷的手机,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全身。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委屈和惊恐,都只是「不懂事」和「闹脾气」。楚衍的暴力和冷漠,

也只是「压力大」和「开玩笑」。没有人站在我这边。我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3.那一晚,楚衍没有出书房。第二天我醒来时,他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桌上摆着一杯热气腾腾的……中药。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怪味。我走过去,

看见他面前摊着一本线装古籍,上面画着各种人体经络图。「你……在干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头也不抬,仿佛我是一团空气,「筑基。」我看着他眼下一片青黑,

忍不住说:「楚衍,你一晚上没睡?别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你这样身体会垮掉的。」

他终于抬起眼皮,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我说过,别叫我楚衍。」

我深吸一口气,想起我妈的话,压下心里的别扭,试探着说:「好……叶玄。

可你总得吃饭吧?你这样不吃不喝,怎么『筑基』?」他似乎对我的「上道」很满意,

神色缓和了些许。「凡俗的五谷杂纯,只会污了我的道体。待我重归巅峰,自可辟谷。」

说完,他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汁,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我看着他喝完,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味道闻着就让人想吐。接下来的几天,我真的就按照我妈说的,

开始「陪他演戏」。他打坐,我不打扰他。他煮那些闻起来像毒药的汤,

我捏着鼻子帮他倒掉药渣。他用朱砂在黄纸上画一些鬼画符,说是「灵符」,

能镇压这屋子里的「凡俗秽气」。我看着满墙的红叉叉,只觉得眼睛疼。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荒诞的闹剧,只要我足够有耐心,总能等到他清醒的那一天。

朋友林薇薇来看我,看到楚衍的样子,忧心忡忡地拉着我说:「晚晚,他这不对劲,

得去看看心理医生。」我苦笑一声,「我提过,他差点把桌子掀了,

说凡俗医者怎能窥探天机。」林薇薇看着我日渐憔劳悴的面容,满是心疼,「那你怎么办?

就这么耗着?婚还结不结了?」我茫然地看着窗外。是啊,婚还结不结了?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个温柔的楚衍,好像真的被这个叫「叶玄」的疯子杀死了。

4.楚衍的变化越来越离谱。他扔掉了我们所有的合影,说会斩断他的「尘缘」。

他卖掉了我们准备当婚车的那辆宝马,换回来一堆据说是「蕴含灵气」的破石头和烂木头。

我跟他大吵一架,他却只是冷漠地看着我。「区区凡物,也值得你动怒?姜晚,你的格局,

太小了。」那一刻,我真的想一走了之。可十年的感情,像一张细密的网,

将我牢牢困在原地。我舍不得。我总还抱着一丝幻想,觉得他会变回来。周末,

我爸妈让我带楚衍回家吃饭。我本来不想去,怕他当着我家人的面发疯。

可我妈在电话里不由分说,「必须回来!你弟从国外回来了,一家人正好聚聚。」我拗不过,

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去我家的路上,楚衍一言不发,闭目养神,仿佛在入定。

我心里七上八下,一遍遍祈祷他今天能正常一点。然而,我的祈祷并没有用。饭桌上,

我弟姜迟刚从国外回来,意气风发,给我们讲着国外的趣闻。爸妈听得津津有味,气氛正好。

突然,一直沉默的楚衍睁开了眼。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弟姜迟的身上。那眼神,贪婪,

炙热,像一头饿狼看见了最肥美的猎物。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楚衍,你看什么呢?」我妈笑着打圆场。楚衍没有理她,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我弟。

「天生灵骨,真是天助我也!」他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姜晚,

你弟弟这身骨头,我要了。」一瞬间,整个饭桌鸦雀无声。我爸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弟姜迟更是一脸莫名其妙,「姐夫,你说什么胡话呢?」楚衍却像是没听见,

一步步朝我弟走去。「只要挖出你的灵骨,与我自身融合,我便能一步重回金丹大道!

这是你的荣幸!」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挖骨!小说里,

那些邪派魔头为了提升修为,最喜欢做的就是挖取别人的天生道骨!他不是在演戏,

他是真的想杀了我弟弟!5.「你疯了!」我猛地站起来,张开双臂拦在姜迟面前,

浑身都在发抖。「楚衍,你看清楚,这是我弟弟!不是你小说里的什么灵丹妙药!」

我爸也反应过来,一拍桌子,怒吼道:「楚衍!你发的什么疯!滚出去!」

楚衍的脚步停住了。他看着拦在面前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让开。」「我不!」

我死死地盯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要动我弟,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我妈也吓坏了,哆哆嗦嗦地拉着姜迟往后退,嘴里念叨着:「造孽啊,

这孩子是中邪了吗……」「冥顽不灵。」楚衍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他突然出手,

不是推我,而是探手向我身后的姜迟抓去。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我只觉一阵风过,

他已经越过了我。「啊!」姜迟发出一声惊呼。说时迟那时快,我爸抄起桌上的酒瓶,

狠狠地砸向楚衍的后脑。「砰!」酒瓶碎裂,红色的酒液混着血,顺着楚衍的后脑流了下来。

楚衍的身体晃了晃,抓向姜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缓缓地,一寸寸地转过头,看向我爸。

那眼神,不再是倨傲和淡漠,而是纯粹的,不含一丝人类感情的杀意。「一只蝼蚁,

也敢伤我?」他的声音沙哑,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我吓得心脏都快停止了。就在这时,

楚衍的身体突然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楚衍!」我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屋子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我爸手里的半截酒瓶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看着昏倒在地的楚衍,和我惊魂未定的弟弟,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这场家庭聚会,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变成了一场血腥的闹剧。

6.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楚衍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楚衍的父母也接到了消息,匆匆赶到。

楚妈妈一看到儿子后脑的伤,立刻就哭天抢地起来。「哎哟我的儿啊!这是谁干的啊!

天杀的啊!」我爸脸色铁青,站在一旁,嘴唇紧抿。我妈连忙上前解释:「亲家母,你别急,

这是个误会,楚衍他……」「误会?我儿子头都打破了,你跟我说是误会?」

楚爸爸脸色阴沉,指着我爸,「是不是你打的?」我爸攥紧了拳头,「他要伤害我儿子!」

「他怎么会伤害你儿子?他连一只鸡都没杀过!」楚妈妈尖叫起来,

「分明是你们一家人合起伙来欺负他!」场面一度混乱不堪。我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楚衍,

又看看像斗鸡一样吵起来的双方父母,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最后,还是我拉住了我爸,

低声说:「爸,先去医院。」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楚衍只是轻微脑震荡,

加上失血和疲劳,才会晕倒,没什么大碍。我们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楚衍的父母守在病床前,看我们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敌意。趁着他们去缴费的空档,

我爸把我拉到走廊尽头,压低了声音问我:「晚晚,你跟爸说实话,楚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以前不这样啊。」我把这段时间楚衍的种种异常,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我爸听完,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疙瘩,半晌才说:「这……这不是精神分裂吗?这婚,不能结!」

我心里一沉。是啊,一个要挖我弟弟骨头的人,我怎么可能还嫁给他。

可是一想到那十年的感情,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爸,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只是病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爸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难受。

但是晚晚,人要往前看。他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谁知道他下次会做出什么事来?」正说着,

楚衍的父母缴费回来了。楚爸爸走到我们面前,脸色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很严肃。「亲家,

姜晚,有件事,我们一直瞒着你们。」我和我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楚爸爸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其实,

楚衍他……我们家族有遗传性的精神病史。」7.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

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遗传性精神病?楚爸爸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这种病,

不是一直都有。就是会间隔性地发作。发作的时候,患者会幻想自己是另一个人,

拥有完全不同的人格和记忆。我们家族里,有人幻想自己是古代的将军,

有人幻想自己是国外的特工,楚衍他……大概是最近小说看多了。」楚妈妈在一旁抹着眼泪,

「我们一直用药物控制得很好,楚衍从小到大都没发作过。我们以为他不会有事了,

谁知道……谁知道偏偏在要结婚的时候……」原来是这样。原来那不是什么入戏太深,

而是一种病。一种听起来就很可怕的,遗传病。我爸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这么大的事,

你们怎么能一直瞒着我们?要是早知道,我们……」「我们也是不想的啊!」楚妈妈哭着说,

「我们怕说了,你们会嫌弃楚衍,晚晚会离开他。他是真的爱晚晚啊!」我站在原地,

手脚冰凉。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楚衍的父母在接到电话时,虽然着急,

但并不像我一样惊慌失措。因为他们见过。他们知道这只是「发病」。我也终于明白,

为什么我妈会让我「顺着他点」。或许,她早就从楚衍父母那里听到过一些风声,

只是她也选择了隐瞒和粉饰太平。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我以为我在挽救一段爱情,其实我只是在陪一个精神病人玩角色扮演。何其可笑。「这婚,

我们不结了。」我爸斩钉截铁地说,「我不能把我女儿往火坑里推。」楚衍的父母脸色一白,

还想再说什么。我拦住了我爸,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叔叔阿姨,我会跟他分手。

但是,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我们好。他需要的是治疗,不是一个陪他演戏的妻子。」说完,

我转身就走。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也不想再看到病床上的楚衍。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回到我和楚衍的家,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此刻却让我感到窒息。

我开始收拾我的东西。我们有太多共同的回忆,每一件物品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收拾到书房时,我看到了楚衍最近在看的那些古籍和鬼画符。我自嘲地笑了笑,

准备把它们当垃圾一样扔掉。就在我抱起那堆书的时候,一本黑色的,皮质封面的笔记本,

从书堆里掉了出来。这本笔记本,我从来没见过。它看起来很旧了,封皮的边角已经磨损。

鬼使神差地,我翻开了它。8.笔记本的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遒劲有力的毛笔字体。它不是楚衍的。楚衍的字很秀气,我认识。这不是一本普通的日记。

第一页,只有一行字。「十日为期,神魂归位,龙雀噬主,乾坤逆转。」我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意思?我继续往下翻。里面的内容光怪陆离,像是一本玄幻小说的设定集。

它描述了一个被称为「夺舍游戏」的规则。每隔一个甲子,会有一个来自「天外天」

的强大神魂降临此世,寻找一具合适的「容器」进行夺舍。被选中的容器,会在十天之内,

被神魂的记忆和人格完全覆盖,成为一个新的存在。而神魂降临的最终目的,

是为了寻找此世的「守护者」,并将其「斩杀」,从而打破世界的禁锢。我看得心惊肉跳,

这写得也太真实了。简直比楚衍看的小说还要离奇。我翻到最后几页。字迹开始变得潦草,

似乎写字的人非常匆忙和恐惧。「他来了!他选中了楚家的那个小子!不对,他选错了!

楚家的血脉只是引子,是障眼法!」「真正的关键,是姜家的血脉!守护者的血脉!」

「我必须留下线索……不能让守护者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猎杀……」「最大的谎言,

是让他们相信这是一场病。」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墨迹几乎要穿透纸背。

「他要找的不是灵骨,是藏在灵骨里的神格!」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姜家?

守护者?这本日记,写的不是别人,是我的家族!而楚衍的目标,自始至终,

都是我弟弟姜迟!那所谓的「遗传性精神病」,根本就是楚衍父母为了掩盖真相,

编造出来的谎言!他们不是在安抚我,他们是在麻痹我!他们一家人,

都在配合那个占据了楚衍身体的「东西」,演一场戏!一场,为了猎杀我弟弟的戏!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了。我猛地冲出家门,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快!

带着弟弟离开家!越远越好!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们去了哪里!」9.我爸被我吓了一跳,

「晚晚,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来不及解释了!楚衍不是病了,他是要杀姜迟!

你们快走!」我对着电话嘶吼,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也许是我语气里的惊惶太过真实,

我爸没有再多问,只说了一句「好」,就挂了电话。挂掉电话,我瘫软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本黑色的笔记本被我紧紧攥在手里,坚硬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

冷静,姜晚,你必须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我强迫自己站起来,回到屋里。

我需要更多的线索。那本日记是谁写的?他为什么要把日记藏在楚衍的书里?

我把书房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夹层里,我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檀木盒子。

盒子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长衫,

面容清癯的中年男人。他的眉眼,和我爷爷有七分相似。照片背后,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

「姜守拙,民国二十六年,书于沪上。」姜守拙。这是我太爷爷的名字。

我小时候听爷爷提过,太爷爷是个很厉害的……风水先生。据说他能断人生死,

知晓过去未来,非常神秘。后来战乱,他就失踪了,再也没有回来。所以,那本日记,

是我太爷爷写的!他早就预见到了今天的一切!他把日记藏在这里,就是为了留给我!

我的心跳得飞快。如果日记里说的是真的,那么,我弟弟姜迟就是所谓的「守护者」。

而那个占据了楚衍身体的「叶玄」,就是来猎杀他的「天外神魂」。「十日为期」,

从楚衍性情大变那天算起,到今天,已经是第八天了。只剩下两天了!我必须想办法阻止他!

可是,我能做什么?对方是来自「天外天」的神魂,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报警?

说我男朋友被外星人附体了,要杀我弟弟?警察只会把我当成疯子。找人帮忙?我又能找谁?

我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那本日记上。太爷爷既然留下了这本日记,

一定也留下了解决问题的方法!我一页一页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仔细阅读起来。

这一次,我不再把它当成一个离奇的故事,而是当成一本救命的说明书。10.日记里,

大部分内容都是关于「夺舍游戏」的规则和「天外神魂」的描述。那个神魂,或者说「叶玄」

,并非无敌。他在夺舍初期,神魂与肉体尚未完全融合,是最虚弱的时候。而且,

他必须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不能随意动用超越凡人理解的力量,

否则会遭到世界规则的反噬。这就是为什么他之前只是言语威胁,

甚至被我爸一酒瓶就砸晕了。因为他不敢轻易暴露真正的力量。他在等。等到第十天,

神魂与肉体彻底融合,他就能在不引起反噬的情况下,动用部分力量,完成「斩杀守护者」

的最终目的。而守护者的「神格」,就藏在姜迟的骨头里。一旦被他挖走融合,

后果不堪设想。日记的最后,提到了一个方法。「心牢之术」。这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封印术。

利用被夺舍者自身的情感和记忆,编织一个虚幻但坚固的牢笼,将外来神魂永久地困在其中。

施展这个术法的关键,是需要一个与被夺舍者有极深情感羁绊的人,作为「术引」。

通过「术引」的情感共鸣,唤醒被夺舍者深藏在意识最深处的,属于自己的意志。内外夹击,

才能将神魂封印。与楚衍有极深情感羁绊的人……除了我,还能有谁?我们十年的感情,

就是施展「心牢之术」的关键!我看着日记上的描述,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但是,

这个术法也有极大的风险。施术过程中,「术引」的意识会进入被夺舍者的精神世界。

那是一个由「叶玄」主宰的世界。在那里,他就是神。他可以随意扭曲记忆,制造幻象,

攻击「术引」的精神。一旦「术引」的意志崩溃,就会被永远困在那个精神世界里,

现实中的身体也会变成植物人。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这不只是一场战斗,这是一场堵伯。赌注,是我和楚衍的性命。赢了,楚衍或许能回来,

姜迟也能得救。输了,我们万劫不复。手机突然响了,是林薇薇打来的。「晚晚,你没事吧?

我听说楚衍住院了?到底怎么回事啊?」听着朋友关切的声音,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薇薇,我好害怕。」「别怕别怕,我在呢。你在哪?我马上过去找你!」我擦干眼泪,

做出了决定。「薇薇,帮我一个忙。帮我准备一些东西……」我不能一个人战斗。

我需要一个在现实世界里,能保护我身体的人。而林薇薇,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11.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用一种林薇薇能够理解的方式,告诉了她。

我隐去了神魂、夺舍这些过于玄幻的词语,只说楚衍得了一种罕见的精神疾病,

会产生攻击性极强的第二人格,而我找到了一个心理学上的「意识干预疗法」,

需要她在一旁协助。林薇薇听完,虽然半信半疑,但看到我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恳求,

还是答应了。「晚晚,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这太危险了!」「我没得选了,薇薇。」

我看着她,「这是救楚衍,也是救我弟弟的唯一办法。」按照日记上的记载,「心牢之术」

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不受打扰的环境。还需要一些辅助的道具。一面铜镜,

一撮被夺舍者的头发,以及一滴「术引」的心头血。头发好办,

我从楚衍换下的衣服里找到几根。铜镜,我让林薇薇帮我买了一面仿古的八卦铜镜。

至于心头血……我看着日记上那三个字,手心有些发凉。第九天,风平浪静。

楚衍的父母把他接回了家,说是要静养。他们没有再联系我,我也没有联系他们。我们之间,

已经心照不宣地撕破了脸。我爸妈带着姜迟躲到了乡下的亲戚家,每天会给我报一次平安。

一切,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我利用这一天的时间,和林薇薇一起,

在我的公寓里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我们把客厅清空,只留下一张瑜伽垫。窗帘全部拉上,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和声音。林薇薇按照我的嘱咐,守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

「晚晚,如果……如果有什么不对劲,我就冲进去,把你叫醒。」她紧张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晚上十一点,万籁俱寂。

我盘腿坐在瑜伽垫上,面前摆着那面铜镜。铜镜里,映出我苍白而决绝的脸。

我将楚衍的头发用红线绑好,放在镜子前。然后,我拿起一把锋利的美工刀,

对准了我的左胸口。那里,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剧烈的疼痛传来,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

我咬着牙,将一滴血,滴在了铜镜的中央。血珠落在冰冷的镜面上,没有散开,

反而像一颗红宝石,散发出诡异的光芒。我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奇怪的印,

口中开始默念日记里记载的咒文。那段咒文晦涩拗口,仿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语言。

随着我的念诵,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越来越轻,仿佛要飘起来。

眼前的黑暗中,出现了一个旋转的漩涡。我知道,那就是通往楚衍精神世界的入口。楚衍,

等我。我来带你回家。我纵身一跃,投入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漩涡。12.一阵天旋地转后,

我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熟悉的街道上。这里是我们的大学城。阳光正好,

路边的梧桐树郁郁葱葱。穿着白衬衫的少年骑着单车,后座的女孩穿着碎花裙,笑声清脆。

一切都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一个穿着篮球服,满头大汗的阳光大男孩,笑着向我跑来。

「晚晚,等急了吧?刚打完球,快渴死我了。」他接过我手里的水,仰头就灌。喉结滚动,

汗水顺着他英俊的侧脸滑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是楚衍。是那个还没有被「叶玄」污染的,

我爱了十年的楚衍。我看着他,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看什么呢,傻了?」他喝完水,

捏了捏我的脸,笑得一脸宠溺。我贪婪地看着他,多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可我知道,

这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叶玄」为了迷惑我,用楚衍的记忆制造出来的幻境。

我必须保持清醒。「楚衍,这不是真的。」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跟我走,

我们回家。」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周围的场景,像被打碎的玻璃一样,开始出现裂痕。

阳光消失了,梧桐树变得枯黄,路上的行人化作一缕缕黑烟。眼前的楚衍,

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而冰冷。他的瞳孔,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色。「真没意思。」他开口,

声音变成了那个属于「叶玄」的,沙哑而倨傲的腔调,「我还以为,能陪你多玩一会儿呢。」

周围的场景彻底破碎,变成了一片无尽的黑暗。只有他和我,悬浮在这片虚无之中。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姜晚。」他向我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或者说,

是我的『心牢』。」我警惕地看着他,「楚衍呢?你把他怎么样了?」「他?」

叶玄嗤笑一声,「那个懦弱的废物,正躲在他的记忆深处,像只可怜虫一样瑟瑟发抖呢。」

他打了个响指。我们周围的黑暗中,浮现出无数个光球。每一个光球里,

都是一段属于我和楚衍的记忆。我们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那些最甜蜜,

最珍贵的瞬间,此刻却像展览品一样,被陈列在这个恶魔面前。

「十年啊……真是漫长又无聊的感情。」叶玄慢悠悠地走到一个光球前,伸出手指,

轻轻一点。光球里的画面,开始扭曲。那是我生日,楚衍为我准备了惊喜。他捧着蛋糕,

深情地对我说「生日快乐」。可在叶玄的指尖下,楚衍的脸变得狰狞,

他说的话变成了:「你又老了一岁,真是个累赘。」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13.「住手!」我冲他喊道。「为什么要住手?」叶玄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痛苦的表情,

「这难道不是很有趣吗?让我看看,这个懦夫内心深处,到底是怎么想你的。」

他又点向另一个光球。那是我们毕业旅行,在海边看日出。楚衍从背后抱着我,

在我耳边说:「晚晚,我们永远在一起。」画面扭曲。楚衍的眼神变得不耐烦,

他说:「跟你在一起真是无聊透了,要不是看你家境还行,我早就甩了你了。」

「不……不是这样的……」我捂着胸口,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我知道这是假的,

是叶玄在故意扭曲事实,攻击我的精神。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一回事。

那些被篡改的画面和话语,像一把把淬毒的刀,精准地刺向我最柔软的地方。「你看,

这就是你爱了十年的男人。」叶玄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他温柔体贴的表象下,

藏着的全是虚伪和算计。他根本不爱你,他只是在利用你。」他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而我不同。」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力量,永生,无尽的荣华。只要你放弃抵抗,成为我的女人,

这整个世界,我都可以为你拿下。」不得不承认,他此刻的样子,比楚衍更具魅力。

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大和自信,对任何女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如果我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

或许真的会沉沦。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笑了。「你以为,这样就能动摇我吗?」

我抬起手,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这片虚无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叶玄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我竟然敢打他。「你很了解楚衍的记忆,但你并不了解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和楚衍的感情,不是你能用这种低劣的手段玷污的。」我闭上眼睛,

不再去看那些被污染的记忆。我开始回想。回想楚衍的好。他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

为我煮红糖姜茶。他会记得我所有不经意间说过的话,然后偷偷给我惊喜。

他会在我被领导批评后,抱着我说「没关系,我养你」。……那些温暖的,真实的记忆,

像一道道光,驱散了我周围的黑暗。被叶玄扭曲的光球,一个接一个地恢复了原状。

叶玄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收起了伪装的温柔,眼神变得阴狠,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他话音刚落,整个空间开始剧烈地震动。

无数黑色的锁链从虚无中射出,像毒蛇一样向我缠绕而来。14.我无处可躲。

冰冷的锁链瞬间缠住了我的四肢和身体,越收越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勒碎。「看到了吗?

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叶玄悬浮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现在,只要我一个念头,就能让你魂飞魄散。」

剧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行……我不能放弃……楚衍还在等我……姜迟还在等我……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在脑海中呼喊楚衍的名字。「楚衍!你听到了吗!醒醒!」「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叶玄嘲笑道,「他听不见的。他的意识,已经被我压制在最黑暗的角落。他现在,

只是一个无用的囚徒。」「不!他听得见!」我死死地盯着叶玄的眼睛。

「你占据了他的身体,但你占据不了他的心!这里是他的世界,你只是个入侵者!」

我开始讲述。讲述我们从相识到相恋的点点滴滴。讲我们一起去过的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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