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平静地问。
“你妈差点害死我,害得你大伯差点没命,还想找人杀人灭口。周子涵,你觉得,是我在害你们,还是你们在自取灭亡?”
电话那头的周子涵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她大概从没想过,她眼中那个软弱可欺的未来嫂子,会说出如此犀利的话。
几秒钟后,她崩溃的哭喊声传了过来。
“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妈被抓了!我哥说都是因为你!”
“秦佳宁,我恨你!我一辈子都恨你!”
我没有再跟她争辩。
和一个被宠坏的、是非不分的巨婴,是讲不通道理的。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
这个号码,连同周家所有的人,都将被我从生命中彻底清除。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的发展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龙哥在第二天下午,就在邻市的一个小旅馆里被抓获了。
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警方的天网会来得这么快。
面对抵押合同、人证物证俱全的铁证,他很快就交代了所有罪行。
包括非法高利贷网络,以及蓄意伤害周家大伯,并企图抢夺合同杀人灭口的全过程。
一个盘踞在本市多年的毒瘤,就这样被连根拔起。
刘队长特意打电话给王蔓表示感谢,说我们这次提供的线索,是破获这起大案的关键。
而张秀英,因为转为污点证人,并有重大立功表现。
在针对她的诈骗案中,法院最终判了她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执行。
她不用真的坐牢,但这个案底,会跟她一辈子。
对她这种极其好面子的人来说,这或许是比坐牢更难受的惩罚。
我听说,宣判那天,她是从法院哭着出去的。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至于周文博。
在大伯脱离危险,转入普通病房后。
他来找过我一次。
就在我租住的公寓楼下。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也沉默了很多。
没有下跪,也没有哭喊。
只是站在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佳宁,对不起。”
他说。
“以前,是我太懦弱,太糊涂,才让我们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大伯都跟我说了,如果不是你和王律师,他可能就没命了。我们周家,欠你一条命。”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房子……我会尽快配合你卖掉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五万块钱,是我这几年所有的积存,你先拿着,算是我……先还你的一部分。”
我没有接。
“不必了。卖房之后,按协议分割就行。”
“周文博,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
“以后,各自安好。”
说完,我转身进了单元门,没有再回头。
我听到身后,传来他压抑了很久的,一声痛苦的呜咽。
我知道,我和他,这三年的感情,在这一刻,才算真正画上了一个句号。
房子通过中介,很快就找到了买家。
签合同那天,我和周文博最后一次见面。
全程,我们没有任何交流。
所有的流程,都由中介和律师对接。
他只是沉默地签字,按手印。
拿到房款后,我按照协议,将属于他的那40%份额,扣除掉那笔二十一万两千块的高利贷本息后,剩下的钱,全部转给了他。
我还特意让王蔓做了一份详细的账目清单,发给了他和大伯。
我要让周家所有人都知道,我秦佳宁,拿回了所有属于我的,但一分不属于我的,我也不会多要。
我要断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我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向公司请了一个长假。
赵敏陪着我,我们去了云南。
在洱海边,租了一个小院子。
每天晒晒太阳,看看书,逗逗猫。
我把手机关机,断掉了和过去所有的联系。
我需要时间,来治愈自己。
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去爱一个人,去构建一个家。
最终,却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亲手将它全部推倒。
我不后悔。
但我会痛。
那道伤疤,需要时间来慢慢抚平。
在云南待了一个月,我感觉自己慢慢活了过来。
有一天,我坐在院子里看书,赵敏拿着手机,大呼小叫地跑了过来。
“佳宁!快看!大新闻!”
她把手机递给我。
是一个本地新闻的推送。
标题是:《震惊!我市知名企业家周氏集团董事长,公开登报,与其长子断绝父子关系!》
周氏集团?
那不是……周家大伯的公司吗?
我点开新闻。
内容很短,但信息量巨大。
一张报纸的影印件上,周家大伯用最严厉的措辞,宣布将周文博逐出家门,断绝所有关系。
原因写得很含糊,只说是“教子无方,其子品行不端,愧对祖宗”。
下面,还有一张小照片。
是周文博和周子涵,拖着行李,灰溜溜地离开县城的背影。
新闻里说,周文博因为他母亲的诈骗案,和他自己的懦弱无能,名声在县城里已经彻底臭了。
没有一家单位敢要他。
周子涵的奶茶店,也因为牵扯到高利贷,早就倒闭了。
兄妹俩,最终只能选择离开这个伤心地,去外地谋生。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们的结局,是他们自己选的。
与我无关了。
我把手机还给赵敏。
“都过去了。”
我轻声说。
是啊,都过去了。
我秦佳宁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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