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短篇言情小说《玫瑰与逆鳞》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夏日人字拖”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沈墨谢韵白薇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我怎么来了?”我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该来?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新鲜出炉的短篇言情小说《玫瑰与逆鳞》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夏日人字拖”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沈墨谢韵白薇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我怎么来了?”我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该来?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风衣的下摆在湿冷的空气中微微摆动。我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师傅,去机场。”我的声音清晰地报出目的地。
司机应了一声,车子缓缓汇入车流。窗外的街景在雨水中模糊倒退。我拿出手机,最后一次点开那个加密云盘,确认了备份的完整性。然后,我取出SIM卡,轻轻一掰,两半塑料和金属的残骸被我随手扔出了窗外,消失在潮湿的街道上。
做完这一切,**在冰冷的车窗上,闭上了眼睛。身体依旧虚弱,小腹的伤口在阴雨天隐隐作痛。但胸腔里,那颗被碾碎过的心,正在被一种冰冷的、坚硬的、名为决绝的东西,重新填充、铸造。
沈墨,游戏开始了。只是这一次,规则由我来定。
助理拿着那份还带着医院消毒水气息的离婚协议书,匆匆赶回沈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时,沈墨刚刚结束一个冗长的跨国视频会议。他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沈总,”助理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将那份文件放在他光洁的红木办公桌上,“林**……她出院了。这是她让我交给您的。”
沈墨的目光随意地扫过那份文件,当看到首页顶端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加粗黑体字时,他的动作顿住了。烦躁瞬间升级为怒火。他一把抓起协议书,快速翻看着。看到谢韵放弃所有财产分割的条款时,他嗤笑一声,眼神冰冷。
“赌气?”他将协议书随手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还是觉得用这种故作清高的姿态能让我愧疚?”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雨雾笼罩的城市,“给她打电话!告诉她,别玩这种幼稚的把戏!让她立刻回家!”
助理面露难色:“沈总……林**她,她把电话卡扔了。而且,她没坐我们安排的车,自己打车去了……机场。”
“机场?”沈墨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如刀,“她去机场干什么?”
“不清楚,司机只听到她说去机场。”助理的声音更低了。
一丝不安,极其细微,却像冰冷的蛇,悄然滑过沈墨的心头。但他立刻将这归结为谢韵又一次的任性妄为。离家出走?用这种方式来引起他的注意?他太了解谢韵了,她看似倔强,实则心软,离不开他,离不开沈家优渥的生活。
“派人去机场找!查查她买了去哪里的票!”沈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联系她父母,还有她那些朋友!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回来!我看她能跑到哪里去!”
助理连忙应声退下。
沈墨重新坐回椅子,目光再次落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拿起协议书,想把它撕碎扔进垃圾桶。但就在动手的瞬间,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协议书的背面。
在最后一页空白的背面,靠近边缘的地方,有一行用暗红色口红潦草写下的、几乎难以辨认的小字。那颜色,像极了凝固的血。
沈墨皱着眉,将纸张凑近了些。
“蚀骨之痛,百倍奉还。”
八个字,像八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他的眼底。那字迹扭曲,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和恨意,与他记忆中谢韵娟秀的笔迹截然不同。
沈墨的手猛地一抖,那份轻飘飘的协议书差点脱手。一股莫名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脚底窜起。他盯着那行字,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次,或许真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急促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秘书的名字。沈墨压下心头那丝异样,接通电话。
“沈总!不好了!”秘书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集团核心数据库……刚刚遭到不明入侵!技术部正在全力排查,但……但对方手法非常高明,我们怀疑……怀疑有最高权限的内部数据被拷贝了!”
“什么?!”沈墨霍然起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看向桌上那份离婚协议书,又看向背面那行刺目的红字。
蚀骨之痛,百倍奉还。
谢韵!是她!她竟然敢……!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被彻底愚弄的暴怒瞬间席卷了他。他抓起那份离婚协议书,狠狠撕成两半,再撕,直到它变成一堆无法辨认的碎纸片,被他狠狠砸在地上!
“给我找!不惜一切代价!把谢韵给我找出来!”他对着电话怒吼,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立刻!马上!”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冰冷的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一场刚刚拉开序幕的、冰冷刺骨的战争,敲响了沉重的鼓点。
雨点敲打着车窗,密集而冰冷,将窗外这座陌生城市的霓虹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出租车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穿行,引擎声单调地回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在冰凉的车窗上,闭着眼,身体里残留的疼痛和疲惫像潮水般阵阵袭来,但意识却异常清醒,如同淬火的钢。
机场的喧嚣被隔绝在身后。我买了一张最快起飞的机票,目的地是这座南方沿海的金融都市,一个与沈墨的势力范围相隔甚远的地方。没有行李,只有一个装着证件、少量现金和那部没有SIM卡的手机的挎包。像一个真正的幽灵,无声无息地潜入黑暗。
司机在一个看起来颇为高档的公寓楼前停下。我付了钱,推开车门,冷风裹挟着咸腥的海水气息扑面而来。我拉高风衣的领子,将半张脸埋进去,快步走进灯火通明的大堂。前台的值班人员只是抬头瞥了我一眼,便继续低头看手机。我径直走向电梯,按下顶层。
顶层只有一户。厚重的实木门前,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几秒钟后,门开了。
陆沉站在门内。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身形挺拔,比记忆中似乎更瘦削了些,但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落在我身上。没有惊讶,仿佛我的深夜造访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谢韵。”他的声音低沉,没什么温度,“比我想象的,来得快一点。”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没有血色,眼神却像浸在冰水里的刀锋,清晰地映出他探究的轮廓。
他侧身让开:“进来吧。”
公寓内部是冷硬的现代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和远处墨色的海面。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和皮革混合的气息。陆沉走到吧台,倒了两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冰块间晃动。
“坐。”他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则倚在吧台边,没有坐下的意思。“说说看,是什么风把你这位沈太太,吹到我这个‘死对头’的门口来了?而且,看起来状态不太妙。”
“不再是沈太太了。”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我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的复印件——原件给了沈墨的助理,这份是我在出院前夜,用护士站的复印机悄悄印下的——放在光洁的玻璃茶几上。“至于状态,”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拜你所赐的‘老朋友’所赐,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陆沉的视线扫过那份协议书,最后落在我脸上,眼神里的玩味淡去,多了几分审视的锐利。“白薇?”
“还有沈墨。”我端起那杯威士忌,冰冷的杯壁贴着指尖。我没有喝,只是感受着那股刺鼻的酒气。“他们联手,送了我一份‘大礼’。”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他,“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沈氏东南亚项目的资金链漏洞,沈墨经手的那笔‘去向不明’的巨款,最终流向了白薇家族控制的海外机构。证据,在我手里。”
陆沉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放下酒杯,走到我对面的沙发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捕食者锁定猎物的专注。“继续说。”
“我可以给你。”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所有的原始凭证,资金流向图,开曼群岛那家空壳公司的穿透路径,以及白薇家族关联机构的证据链。足够你让沈墨焦头烂额,甚至伤筋动骨。”
“条件?”陆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我要一个位置。”我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在你这里。一个能接触到核心业务,能发挥我能力的职位。还有,”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小腹的位置,那里依旧残留着空荡荡的隐痛,“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彻底切断和过去的所有联系。”
陆沉沉默地看着我。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远处轮船的汽笛声隐约传来。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眼神在我脸上逡巡,像是在评估一件精密武器的价值与风险。
“你恨他们。”他陈述道,不是疑问。
“蚀骨之痛。”我吐出这四个字,声音冰冷得像淬毒的冰棱,“百倍奉还。”
一丝极淡的、近乎欣赏的笑意掠过陆沉的嘴角,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很好。”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俯瞰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城市。“明天早上九点,到我公司报道。找我的助理陈默,他会安排好一切。”
他没有回头,声音透过玻璃反射回来,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欢迎加入深渊,谢韵。希望你的才华,配得上你的恨意。”
我端起那杯一直没碰的威士忌,仰头,将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灼烧感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像一团火,点燃了胸腔里那片冰冷的荒原。
沈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沈墨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僵硬。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雨幕中显得朦胧而遥远,如同他此刻阴郁的心情。助理垂手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大气不敢出。
“废物!一群废物!”沈墨猛地转身,一拳狠狠砸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桌上的文件、笔筒被震得跳起。“三天了!连个人影都找不到!她是人间蒸发了吗?!”
助理的头垂得更低:“沈总,我们查遍了机场所有航班的乘客名单,包括私人飞机航线,都没有林**的登机记录。她可能用了假身份,或者根本没坐飞机离开本市。她父母那边……也表示完全不知情,而且情绪很激动。她的朋友……能联系的都联系了,都说没见过她。”
“假身份?”沈墨冷笑,眼神阴鸷,“她哪来的本事弄到天衣无缝的假身份?一定是有人帮她!”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可能的对象,但都被他一一否定。谢韵的人际关系简单得可怜,除了那几个无足轻重的朋友,还能有谁?
“技术部那边呢?数据库的漏洞查清楚没有?被拷贝了哪些数据?”沈墨烦躁地扯开领带,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那份被撕碎的离婚协议书和背面那行血红的字,像鬼影一样在他眼前晃动。
“技术总监还在带人紧急排查。”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惶恐,“对方的手法非常专业,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初步判断,被拷贝的……很可能是东南亚项目所有的核心财务数据和部分原始凭证扫描件。还有……集团近三年的部分税务底稿备份。”
沈墨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税务底稿!如果谢韵真的拿到了这个……他不敢再想下去。一股寒意夹杂着暴怒席卷全身。
“查!给我继续查!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悬赏!不管花多少钱,必须把她给我挖出来!”沈墨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还有,给我盯紧白薇那边!谢韵恨她入骨,难保不会去找她麻烦!”
“是,沈总!”助理连忙应声,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沈墨颓然坐回椅子里,双手用力搓了把脸。疲惫和一种从未有过的失控感紧紧攫住了他。谢韵……那个在他印象中温顺、甚至有些软弱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决绝、如此……危险?她到底想干什么?仅仅是为了报复他和白薇?
蚀骨之痛,百倍奉还。
那八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他第一次感到一种莫名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深渊资本。
位于CBD核心区摩天大楼顶层的办公室,视野开阔,装修风格冷峻而高效,巨大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我坐在陆沉助理陈默安排好的独立办公室里,位置不算核心,但视野很好。桌上放着一台全新的高配电脑,旁边是一摞关于深渊资本近期重点项目的资料。陈默是个三十岁左右、面容冷峻、办事极其高效的男人,他递给我一张崭新的身份证和一张门禁卡。
“林薇。”他念出证件上的名字,语气平淡无波,“这是你的新身份。陆总交代,你先从投资分析部的高级经理做起,负责‘南湾科技城’项目的财务模型搭建和风险评估。相关资料都在这里,给你三天时间熟悉。”
“谢谢。”我接过证件和门禁卡,指尖拂过“林薇”两个字,心头一片冰冷。谢韵已经死了,死在医院冰冷的病床上,死在沈墨签下手术同意书的那一刻。活下来的,是林薇。
没有时间沉溺于过去。我打开电脑,开始疯狂地吸收关于深渊资本的一切信息,尤其是“南湾科技城”这个项目。这是一个与沈氏集团在南部沿海重点布局的“星海新城”项目存在直接竞争关系的超级大盘。陆沉把我放在这里,用意不言而喻。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白天,我埋首于浩如烟海的数据和复杂的模型之中,用近乎苛刻的标准审视着项目的每一个细节。晚上,我回到陆沉提供的那套顶层公寓,继续研究沈氏集团的**息和行业动态,试图从蛛丝马迹中预测沈墨可能的反击方向。
我的专业能力和近乎偏执的专注很快引起了注意。提交的财务模型逻辑严谨,风险点预判精准,提出的优化方案连项目组里几个眼高于顶的老手都不得不服。在几次项目讨论会上,我冷静、犀利、直指要害的发言,让原本对我这个空降兵颇有微词的人渐渐闭上了嘴。
陆沉偶尔会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门口,或者在我加班到深夜时,端着咖啡倚在门框上,沉默地看一会儿。他的眼神里,最初的审视和玩味,逐渐被一种纯粹的、对“工具”锋利程度的评估所取代。这很好,这正是我需要的。我不需要他的同情或怜悯,只需要他认可我的价值,给我足够锋利的刀。
我的迅速崛起,像一根刺,扎进了某些人的眼里。
这天下午,我去茶水间冲咖啡。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的议论声。
“……就是那个新来的林薇?升得可真快,才几天啊,就独立负责南湾那么大的项目模块了?”
“嘘!小声点!听说她背景硬着呢,是陆总亲自安排进来的……”
“背景?呵,我看是‘睡’上去的吧?你看她那张脸,冷冰冰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路子……”
“我也听说了!市场部的小王说,上周五晚上亲眼看见她上了陆总的车!啧啧,深更半夜的……”
“何止啊!我还听说她以前在别的地方就……作风不太好,好像就是因为勾引有妇之夫被原配发现了,才混不下去跑路的……”
“真的假的?看着挺清高的啊……”
“清高?装的呗!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仗着有几分姿色……”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我推开了茶水间的门。
里面三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正围在一起,脸上还残留着八卦的兴奋和刻薄。看到我进来,她们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各自散开,假装去接水或者清洗杯子。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咖啡机运作的嗡嗡声。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咖啡机前,拿出自己的杯子,按下开关。浓郁的咖啡香气弥漫开来。我没有看她们任何人,只是专注地看着深褐色的液体缓缓注入杯中。
直到杯子接满,我端起咖啡,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造谣诽谤,情节严重的,可以构成犯罪。深渊的法务部,效率很高。”
说完,我径直走了出去,留下身后一片死寂。
流言并没有因为我的警告而停止,反而像病毒一样,在公司的各个角落悄然滋生、变异。版本越来越多,细节越来越不堪。有人说我是陆沉包养的情妇,有人说**出卖色相换取项目机密,甚至有人说我为了上位不择手段,连孩子都可以不要……
这些恶意的揣测和污蔑,如同跗骨之蛆,无孔不入。我能在同事躲闪的眼神里看到,能在洗手间隔间外压低的笑谈里听到。它们试图将我拖入泥潭,用唾沫星子将我淹没。
但我只是更紧地抿住了唇,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我的报告越发精准,我的方案越发犀利,我在项目会议上提出的问题越发一针见血。我用实打实的业绩和无可挑剔的专业素养,在流言的沼泽中,硬生生踩出一条向上的路。
陆沉对此似乎毫不知情,或者,他根本不在意。他只看结果。而我的结果,让他满意。
一个月后,南湾科技城项目进入关键的融资谈判阶段。主要的潜在投资方之一,是来自海外的一家实力雄厚的私募基金——凯恩资本。对方派出了以亚太区总裁为首的豪华团队前来考察和洽谈。
深渊资本对此高度重视。最终的谈判会议安排在集团最大的会议室,陆沉亲自坐镇,核心项目成员全部列席。我也在其中。
会议开始前十分钟,我坐在靠后的位置,最后一次核对着手中的数据资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陆沉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陈默。紧接着,凯恩资本的代表团鱼贯而入。
我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一行人,直到落在最后走进来的那个男人身上。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沈墨。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蓝色西装,身姿挺拔,在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中显得格外醒目。他的脸上带着公式化的、从容得体的微笑,正侧头和凯恩的总裁低声交谈着什么。那笑容,那姿态,与我记忆中那个在医院病房里冷漠疏离、在办公室里暴怒失控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凯恩资本……沈氏集团什么时候和凯恩搭上了线?难道……
就在我脑中念头飞转的瞬间,沈墨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会议室,然后,毫无预兆地,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是巨大的震惊,紧接着,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疑惑、审视、探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尖锐刺痛般的慌乱。
他的脚步甚至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四目相对。
隔着长长的会议桌,隔着西装革履的人群,隔着过去一个月里所有的恨意淬炼和艰难重生。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一缩,随即被更坚硬的冰层包裹。我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彻底的、冰冷的陌生。
仿佛在看着一个从未见过的路人。
沈墨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手中原本随意拿着的一份文件,“啪”地一声,轻轻掉在了光洁的会议桌上。
沈墨谢韵白薇主角的小说完结版《玫瑰与逆鳞》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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