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的郭蔷薇的小说《父母重男轻女逼我扶弟,我断绝关系后,弟弟跪求》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林晚林强赵桂华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林晚林强赵桂华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但他们不能不信医院的
大水的郭蔷薇的小说《父母重男轻女逼我扶弟,我断绝关系后,弟弟跪求》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林晚林强赵桂华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林晚林强赵桂华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但他们不能不信医院的诊断证明。抑郁症。这个词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在了他们心头。如果林晚真的有病,那他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第1章“喂,妈。”林晚接起电话,另一只手还在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母亲赵桂华略带讨好的声音。
“晚晚啊,在忙吗?”林晚眼皮一跳。这语气,太熟悉了。
每次母亲用这种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热切的腔调说话,都意味着一件事。要钱。
“在公司加班,妈,有事吗?”她不动声色地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哎呀,你这孩子,
就是太拼了,要注意身体啊。”赵桂华嘘寒问暖,铺垫着。“天天加班,
一个月能多挣多少钱啊?别把身体累垮了,不值得。”林晚心里冷笑一声。不值得?
如果她不拼命挣钱,这个家早就垮了。“妈,您直说吧,到底什么事?
”她不想再听这些虚伪的客套。赵桂华似乎被噎了一下,语气里的热络瞬间降温,
带上了一丝理所当然的埋怨。“你这孩子,怎么跟妈说话呢?就不能好好聊两句?
”“我这不是忙着吗?”“忙忙忙,一天到晚就知道忙!”赵桂华的声音陡然拔高,
恢复了她一贯的尖利,“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你还记不记得你有个弟弟?
”林晚停下手中的工作,身体向后靠在冰冷的办公椅上。来了。“我弟怎么了?
”“你弟要结婚了!”赵桂华的声音里充满了扬眉吐气的骄傲,仿佛这是一件天大的功劳。
“哦,是吗?挺好的,跟那个小丽?”林晚语气平淡。“是啊!人家小丽的肚子都有动静了,
再不结婚,我林家的脸往哪儿搁?”林晚揉了揉太阳穴。未婚先孕,逼宫上位,
这倒是她那个好弟弟能干出来的事。“那恭喜啊,是好事。”“好事?好事是需要花钱的!
”赵桂华终于图穷匕见,“人家女方家里说了,彩礼可以少要点,十万块就行。但是,
必须在城里有套房,不然免谈!”林晚的心沉了下去。城里的房子。在这个二线城市,
一套房子的首付,少说也要七八十万。“妈,哥不是在工作吗?他自己没存钱?
”“他那点工资,自己花都不够,哪存得下钱?”赵桂华说得理直气壮,
“你当哥哥的不容易,你这个当姐姐的,就不知道帮衬一下?”林晚差点气笑了。
林强比她只小一岁,职高毕业后就没正经上过一天班,换工作比换衣服还勤。
每个月拿着三四千的工资,却学着人家抽好烟,穿名牌,不够的钱就伸手问家里要。而她,
从大学开始就半工半读,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毕业后进了这家公司,从底层做起,
没日没夜地加班,拼了六年,才坐到今天项目经理的位置。她所有的血汗,在父母眼里,
都成了理所应当为弟弟付出的资本。“妈,我没钱。”林晚直接说道。“没钱?
”赵桂华的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怎么可能没钱!你一个月工资一两万,
吃住都在公司,你花什么钱了?你别想骗我!”林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她的工资确实不低,加上年底的项目分红,这几年下来,她省吃俭用,
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确实存下了一笔钱。一笔谁也不知道的钱。五百万。
这是她准备用来给自己买房,在这个城市扎根的底气。是她脱离这个吸血鬼家庭的唯一希望。
她绝不可能拿出来。“妈,我之前投资失败了,赔了不少。现在公司又不景气,工资也降了。
我手上真的不宽裕。”这是她早就想好的说辞。“你少来这套!”赵桂华根本不信,
“你一个女孩子家,投资什么?钱肯定都还在你那!我告诉你林晚,你哥哥结婚是天大的事!
他要是结不成婚,我们林家就绝后了!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绝后?
”林晚觉得荒谬又可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再说,他结不成婚,怪我咯?”“就怪你!
谁让你是他姐姐!长姐如母你懂不懂?你不帮他谁帮他?”“我没钱,怎么帮?
”电话那头沉默了。林晚甚至能想象到赵桂华此刻正咬牙切齿,眼珠子乱转,
盘算着她到底有多少钱。过了好一会儿,赵桂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试探。“晚晚,
你跟妈说实话,你手上到底还有多少钱?”“五万。”林晚平静地吐出一个数字。“多少?!
”赵桂华的声音尖锐得刺耳,“五万?你打发叫花子呢?林晚,你是不是觉得我老糊涂了,
好骗?”“信不信由你,我就这么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桂华的声音开始歇斯底里,“你工作这么多年,最少也得存了五六十万!
你把钱藏哪儿去了?你是不是想自己偷偷买房子,不管我们死活了?”林晚的心猛地一揪。
她猜对了。在他们眼里,她的钱,就不是她的钱。“我告诉你林晚!
”赵桂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哥结婚,你必须拿钱!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这是你当姐姐的责任!”“我没有五十万。”“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去借,去贷款,
我不管!反正你哥的婚事要是黄了,我就死给你看!”又是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
林晚闭上眼睛,感觉一阵彻骨的疲惫。这个家,就像一个无底洞,无论她填进去多少,
都永远填不满。她赚的钱,给父亲换了新手机,给母亲买了金项链,
给弟弟换了一辆又一辆的摩托车。可她自己呢?用的还是三年前的旧款手机,身上穿的衣服,
没有一件超过三百块。她以为只要自己够努力,够孝顺,总能换来一点点的爱和认可。
现在看来,全是笑话。“妈,我真的只有五万。”林晚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要,
现在就可以转给你。多的,一分都没有。”“林晚!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嘟…嘟…嘟…”林晚直接挂断了电话。她不想再听那些咒骂和威胁。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电脑主机在嗡嗡作响。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璀璨如星河,
却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她打开手机银行APP,
看着账户里那个刺眼的数字——5,000,087.52。这是她的铠甲,也是她的牢笼。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赵桂华发来的微信。一连串的语音条,不用点开,
林晚都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紧接着,一条文字信息弹了出来。
“你这个周末必须给我滚回来!当面说清楚!你要是不回,我就去你公司找你!
”林晚的瞳孔骤然一缩。第2章周六,清晨。林晚站在老旧的家属楼下,
抬头看着三楼那个熟悉的窗户,窗台上还晾着父亲的灰色背心。这里是她的家,
却比任何地方都让她感到窒息。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吱呀作响的单元门,走了上去。
钥匙**锁孔,转动。门刚开一条缝,赵桂华的声音就扑面而来。“还知道回来啊!
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林晚面无表情地走进去,换上拖鞋。客厅的沙发上,
父亲林建军坐着,吧嗒吧嗒地抽着烟,眉头紧锁。弟弟林强则翘着二郎腿,一边玩手机,
一边抖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三堂会审的架势。“我加班,昨晚才忙完。
”林晚淡淡地解释了一句,把手里的水果放在茶几上。林强头都没抬,瞥了一眼水果篮,
嗤笑一声。“哟,还知道买水果回来?我还以为你连这点孝心都没有了呢。”林晚没理他,
径直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妈,你叫我回来,有什么事?”赵桂华双手叉腰,
像一只好斗的公鸡。“什么事?你说什么事!林晚,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供你读大学,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哥哥要结婚,你这个当姐姐的连点钱都不肯出,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说了,我只有五万。”林晚重复道。“放屁!
”林强猛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林晚的鼻子,“五万?你骗鬼呢!
我听你同事说了,你们公司去年效益特别好,光年终奖你就拿了十几万!
你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林晚的目光冷了下来。她的同事?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人名——张丽,一个跟她同期进公司,却一直被她压一头的女人。
前段时间,张丽还旁敲侧击地打听过她的收入。原来,内鬼在这里。“那是去年的事了,
钱早就花完了。”林晚面不改色。“花完了?你花哪儿去了?”赵桂华追问。“投资,亏了。
”“你!”赵桂华气得指着她,手指都在发抖,“你这个败家女!有钱不知道给你弟留着,
拿去打水漂!你是不是诚心不想让你弟好过?”这逻辑简直是强盗。她的钱,
就必须是弟弟的钱?一直沉默的林建军终于开口了,他掐灭烟头,语气沉重。“晚晚,
别跟你妈犟了。你弟结婚,是咱们家现在最大的事。女方那边催得紧,房子要是再没着落,
这婚事就真的要黄了。”他顿了顿,扮演起慈父的角色。
“爸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但你也要体谅家里。你弟是你唯一的亲弟弟,
他过得好了,将来你也有个依靠,是不是?”依靠?林晚心里冷笑。
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巨婴,能成为她的依靠?别反过来拖累她就谢天谢地了。“爸,
我不是不体谅,我是真的没钱。”林晚看着林建军,“首付七八十万,不是个小数目。
你们让我去哪儿弄这么多钱?”“你有多少就先拿多少出来!”林强不耐烦地吼道,
“别跟我说就五万!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挑明了,这婚我必须结!房子也必须买!
你要是不拿钱,我就天天去你公司闹,我看你这个经理还想不想当了!”**裸的威胁。
林晚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弟弟”,只觉得陌生又恶心。“你去闹吧。”林晚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公司有保安,你要是敢闹事,他们会直接报警。
到时候因为寻衅滋-事被拘留,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林强没想到她会这么刚,
一时语塞。赵桂华见儿子吃了瘪,立刻冲了上来。“反了你了!林晚!你还敢威胁你弟?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她说着,就扬起手要打林晚。林晚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那眼神,冰冷、失望,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决绝。赵桂华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被女儿的眼神震慑住了。这还是那个从小到大都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女儿吗?
“好了!都少说两句!”林建军出来打圆场,把赵桂华拉回沙发。他清了清嗓子,
换上一副商量的口吻。“晚晚,咱们一家人,别说两家话。这样,你跟爸说句实话,
你手上到底有多少钱?我们也不要你全拿出来,你拿个大头,剩下的我们再想办法凑凑。
”林晚看着父亲貌似公允的脸,心里一片冰凉。想办法凑?他们夫妻俩早就退休了,
每个月加起来五千块的退休金,自己花都不够,怎么凑?还不是想把她榨干之后,
再去借高利贷,然后把债务也推到她头上。这条路,她早就看透了。“爸,我还是那句话,
只有五万。”林晚站起身,“你们要,我现在就转。不要,那我就先回去了,公司还有事。
”她不想再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里多待一秒。“站住!”赵桂华尖叫起来,“五万?
你当我们是要饭的吗?我告诉你林晚,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出这个门!
”林强也堵在了门口,一脸凶相。“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天不把钱的事解决了,
你休想离开!”林晚看着堵在门口的弟弟,和沙发上虎视眈眈的父母,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就是她的家人。为了钱,可以瞬间变成面目狰狞的绑匪。她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解决?你们想怎么解决?”林晚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要钱没有,
要命一条。你们是想现在就逼死我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赵桂华看着女儿苍白而决绝的脸,
心里莫名地慌了。林建军也皱起了眉,他感觉事情正在脱离他的掌控。只有林强,被逼急了,
口不择言地吼道:“你少在这儿演戏!不就让你拿点钱吗?至于要死要活的?我告诉你,
今天你不拿出五十万,我就……”“五十万?”林晚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谁告诉你,我要拿五十万了?”林强一愣,“你什么意思?”“小丽家要的首付,
是七十八万。”赵桂华下意识地接口,随即又反应过来,恶狠狠地瞪着林晚,
“你别想耍花样!我们已经打听过了,你那张工资卡里,每个月都有大笔进账!”“哦?
”林晚挑了挑眉,“你们还查我银行卡了?”“我们是关心你!”林建军连忙辩解,
“怕你在外面被人骗了!”真是可笑的借口。林晚不想再跟他们废话。她拿出手机,
点开计算器,当着他们的面,开始一笔一笔地算账。“房子的首付,七十八万。女方的彩礼,
十万。婚宴、婚庆、婚纱照,乱七八-糟加起来,至少也要十万。还有,林强,
你是不是还跟小丽承诺了,要买一辆二十万的车?”林强的脸色变了变。
赵桂华和林建军也愣住了。这些细节,他们还没来得及跟林晚说。“你怎么知道?
”赵桂华脱口而出。林晚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按着计算器。“七十八万,加十万,加十万,
再加二十万。”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上面显示着一个刺眼的数字。“一百一十八万。
”林晚的声音冰冷如霜。“你们不是要我拿钱吗?行啊。一百一十八万,
你们打算让我一个人全出了?”第3章一百一十八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
在小小的客厅里轰然炸开。赵桂华和林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只想着房子的首付,
想着怎么从林晚身上挖出这笔钱,却下意识地忽略了其他开销。
现在被林晚血淋淋地摆在台面上,他们才惊觉,这是一个他们根本无法承受的天文数字。
林强也傻眼了,他结结巴巴地说:“车……车可以先不买,以后再说……”“不买?
”林晚冷笑一声,目光转向赵桂华,“妈,小丽肚子里怀的可是你们林家的金孙。
出门连个车都没有,风里来雨里去的,你们舍得?”赵桂华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还有这婚宴,总不能办得太寒酸吧?亲戚朋友面前,你们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林建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林晚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在他们的软肋上。
“你们指望我一个人出一百多万?”林晚收回手机,环视着他们,“你们觉得,
我拿得出来吗?”“你……你不是经理吗?工资那么高……”赵桂华的声音虚弱无力。
“经理就该有印钞机吗?”林晚反问,“我一个月两万,不吃不喝,
也要存五年才能存够一百多万。你们觉得,我工作六年,能存下这么多钱?
”她故意把自己的收入说得很高,就是要让他们自己去算这笔账,
让他们自己意识到自己的贪婪是多么不切实际。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林建军低着头,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很快就满了。赵桂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沙发上,
眼神呆滞。林强则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坐在一旁,不敢再吭声。林晚知道,
她的第一步计划成功了。先用一个巨大的数字,打碎他们的幻想。“爸,妈。
”林晚放缓了语气,似乎是在给他们台阶下,“我知道你们着急哥哥的婚事。
但凡事要量力而行。一百多万,别说我没有,就算有,一下子全都掏空了,我以后怎么办?
我一个女孩子,总得给自己留点后路吧?”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
充满了“委屈”和“无奈”。林建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那……那你说怎么办?”“我的建议是,先把婚事往后拖一拖。”林晚说,
“让哥先找份正经工作,稳定下来。你们二老也帮忙凑一点,我也尽我所能,咱们一起努力,
过个一两年,首付总能凑齐的。”“拖?怎么拖!”赵桂华立刻尖叫起来,
“小丽的肚子等得起吗?再过几个月肚子就大了,穿婚纱都遮不住了!
到时候丢脸的是我们林家!”“那就先把证领了,婚礼以后再补办。房子也可以先租一个,
等有钱了再买。”林晚冷静地提出解决方案。“租房子?那怎么行!
”林强第一个跳起来反对,“小丽说了,没有房子,就不领证!孩子生下来也跟我姓!
”林晚心中冷笑。原来是怕孩子跟妈姓,这才是他们真正的死穴。“那就是没得谈了?
”林晚摊了摊手,“一百多万,我拿不出来。你们要逼我,我也没办法。”她表现出的态度,
就是一个被榨干了所有价值,无力再付出的可怜姐姐。赵桂华死死地盯着她,
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撒谎的痕迹。但林晚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她心里发毛。
难道……她真的没钱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赵桂华的心就凉了半截。唯一的指望要是没了,
那她儿子的婚事怎么办?她的金孙怎么办?
“晚晚……”林建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再跟爸说句实话,
你那五万块……是不是真的就只有五万了?”林晚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坦然。“爸,
我没必要骗你们。我卡里所有的活期存款,加起来就是五万多一点。不信的话,
我现在就可以打开手机银行给你们看。”说着,她真的拿出了手机,准备解锁。这个举动,
反而让林建-军犹豫了。他怕。怕看到那个数字,怕唯一的希望彻底破灭。“算了算了。
”他烦躁地摆了摆手,“一家人,搞得跟查户口一样,像什么样子。”赵桂华却不甘心,
她猛地扑过来,想抢林晚的手机。“我看!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钱!
”林晚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就让赵桂华扑了个空。“妈!你干什么!”“你把手机给我!
你心里有鬼!你肯定有钱!”赵桂华状若疯狂。林强也起身,虎视眈眈地逼近。
林晚的心彻底冷了下去。她后退一步,靠在墙上,
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为了钱而失去理智的亲人。“好啊。”她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你们不是想看吗?我给你们看。”她没有打开手机银行,而是点开了相册,翻出一张照片,
递到他们面前。照片上,是一份医院的诊断证明。上面的诊断结果,
清晰地写着几个字:重度抑郁症,焦虑状态。开具日期,是半年前。
赵桂华和林建军都愣住了。“这……这是什么?”赵桂华的声音在发抖。“我的诊断证明。
”林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医生说,是长期压力过大,精神紧张导致的。需要长期服药,
定期复查。你们说的没错,我前几年是赚了点钱,但那些钱,大部分都花在看病和买药上了。
”她撒了一个谎。一个足以击溃他们最后心理防线的谎。这张诊断证明是真的,
是她一个朋友的。她只是借来拍了张照,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林建军的脸色惨白,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赵桂华更是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那张诊断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们可以不信林晚没钱,
但他们不能不信医院的诊断证明。抑郁症。这个词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在了他们心头。
如果林晚真的有病,那他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如果把她逼急了,
她真的出了什么事……赵桂华不敢再想下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每个月光药费就要好几千,还要定期做心理疏导,这些都是钱。”林晚继续“卖惨”,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我不敢停下来,我怕一停下来,工作就没了,
连看病的钱都挣不到了。所以,我真的没有钱给哥哥买房,那五万块,
还是我从药费里省出来的。”她说完,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从震惊,到怀疑,
再到一丝丝的恐慌和愧疚。林强也蔫了,他虽然**,但也知道抑郁症是会死人的。
要是姐姐真的因为他结婚这事想不开,他这辈子都别想安生了。
“姐……我……”他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林晚知道,
火候到了。她收回手机,转身走向门口。这一次,没有人再拦她。她拉开门,正要走出去,
身后传来林建军沙哑的声音。“晚晚。”林晚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那个……你先别走。
”林建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迟疑和软弱,“你妈她……她去给你做饭了。
”林晚回头,看见赵桂华正失魂落魄地走进厨房,背影佝偻,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第4章饭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赵桂华做了一桌子菜,几乎都是林晚以前爱吃的。
糖醋排骨,可乐鸡翅,鱼香肉丝。但她全程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往林晚碗里夹菜,
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林建军则不停地叹气,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林强更是像个鹌鹑一样,埋头扒饭,大气都不敢出。那张“重度抑郁症”的诊断证明,
像一道无形的符咒,镇住了这个家里所有的妖魔鬼怪。林晚面无表情地吃着饭。她知道,
这暂时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同情和愧疚,
在金钱和传宗接代的巨大诱惑面前,保质期短得可怜。果然,一顿饭吃到一半,
林建军喝得脸红脖子粗,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晚晚啊……”他打了个酒嗝,
“你这个病……严重吗?医生怎么说?”“死不了。”林晚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继续夹起一块排骨。林建军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赵桂华连忙打圆场:“你爸是关心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关心我?
”林晚放下筷子,抬起头,目光清冷地看着他们,“如果我今天拿不出这张诊断证明,
你们现在关心的,恐怕还是我卡里到底有多少钱吧?”一句话,撕破了所有温情的伪装。
林建军和赵桂华的脸上都一阵红一阵白。
“我们……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林建军结结巴巴地辩解。“那是什么意思?”林晚追问,
“是觉得我装病骗你们,好不给哥哥拿钱买房?”“姐!你怎么能这么想爸妈!
”林强忍不住插嘴,“我们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被逼?”林晚的目光转向他,
“谁逼你了?是小丽逼你了,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逼你了?林强,你今年二十七了,
不是七岁。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养不起,还要靠啃老、啃姐姐,你不觉得丢人吗?
”林强被说得满脸通红,梗着脖子吼道:“我怎么就养不起了!我现在不是在上班吗!
”“上班?一个月三千块的工资,你自己够花吗?你给过爸妈一分钱家用吗?
你给过我一分钱吗?”林晚连声质问,气势咄咄逼人。林强彻底哑火了。“够了!
”赵桂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圈通红。“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们知道以前是我们不对,是我们忽略了你!可你也不能这么戳我们的心窝子啊!
你弟弟是你唯一的亲人,他现在有难处,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走投无路吗?”她开始打感情牌,
声泪俱下。“你生病了,我们心里也难受!但是日子总要过下去啊!你哥哥的婚事,
关系到我们林家的香火,拖不得啊!就算妈求你了,行不行?你再想想办法,
哪怕……哪怕少一点也行啊!”从一百一十八万,到“少一点也行”。他们的底线,
在一步步后退。但林晚知道,这只是他们的缓兵之计。只要她松口,哪怕只是一万块,
他们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再次疯狂地扑上来。“妈,我说了,我只有五万。
”林晚的态度依旧坚决,“这五万,是我最后的积蓄。你们要是觉得够,就拿去。
要是觉得不够,我也无能为力。”“五万能干什么?连个彩礼都不够!”赵桂华崩溃大哭,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客厅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赵桂华的哭嚎,林建军的叹气,
林强的烦躁。林晚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闹剧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邻居敲门**,才暂时告一段落。林晚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去公司宿舍住,最近就不回来了。”“你站住!”林建军叫住她,
他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拿你没办法了?
”林晚回头,看着他。林建军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户口本,和几张老旧的照片,拍在桌子上。
“晚晚,你看看这些。”林晚走过去,拿起照片。照片上,是小时候的她和林强。
一张是她背着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林强,在公园里笑得一脸灿烂。
一张是她把唯一的鸡腿夹到林强碗里,自己在一旁啃着青菜。还有一张,
是她用自己第一个月的工资,给全家人买的新衣服。这些,都是她曾经真心付出的证明。
“你忘了你小时候,你弟发高烧,是你在医院守了一夜吗?”“你忘了你刚工作那会儿,
宁愿自己吃泡面,也要攒钱给你弟买他最想要的游戏机吗?”“你忘了……”“别说了。
”林晚打断他,声音有些沙哑。她没忘。她怎么会忘。那些曾经的温暖和亲情,
是她孤身在外打拼时,唯一的慰藉。可也正是这些回忆,现在变成了最锋利的刀,
一刀刀地割在她的心上。“爸,你说这些,是想告诉我,我欠你们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是吗?”林建军的脸色一僵。“我告诉你林晚!”赵桂华又冲了上来,指着户口本,
“你只要一天姓林,你就是我们林家的人!你就有义务为你弟弟付出!这是你的命!”“命?
”林晚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的命,就是给你们当牛做马,给林强当提款机?
”“不然呢!”“好。”林晚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既然你们这么说,
那我就让你们彻底死心。”她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阿姨吗?
我是林晚。”电话那头,是林晚公司所在写字楼的物业经理。“我想跟您打听一下,
咱们这栋楼,最近还有没有空置的办公室出租?”赵桂华和林建军都愣住了。
她打电话问办公室干什么?“哦,是这样的。”林晚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打算自己开个公司,不想再给别人打工了。”“开公司?
”林强嗤笑一声,“你哪来的钱开公司?就凭你那五万块?”林晚没有理他,
继续对着电话说。“钱不是问题。您帮我留意一下,最好是朝南的,采光好一点,
面积在两百平左右的。定下来之后,我马上就可以签合同付全款。”付全款!
两百平的办公室!在这个城市的CBD,两百平办公室一年的租金,至少也要四五十万!
赵桂华、林建军、林强,三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他们的大脑,
已经无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林晚不是说她没钱吗?她不是说她得了抑郁症,
钱都用来看病了吗?那这租办公室的钱,是哪里来的?林晚挂断电话,
迎上他们震惊、怀疑、贪婪交织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忘了告诉你们。
我投资失败是假的,得抑郁症也是假的。”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止有钱租办公室,我还有钱买下这栋楼。”第5章“你说什么?
”赵桂华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又尖利。
林建军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林强张大了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足以塞进一个鸡蛋。买下这栋楼?他们没听错吧?那可是市中心CBD的甲级写字楼!
一平米的价格就够他们老两口不吃不喝干一辈子!林晚疯了吗?“你……你吹什么牛!
”林强第一个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反驳,“你要是能买下那栋楼,
我……我就把这桌子吃了!”林晚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你没机会吃。
”她懒得再跟他们解释,转身就走。“站住!”赵桂华像疯了一样扑上来,
死死抓住林晚的胳膊,“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有多少钱?你是不是中彩票了?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地掐进林晚的肉里。林晚吃痛,眉头紧皱。“放手!
”“我不放!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赵桂华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那光芒甚至盖过了刚才的震惊和恐惧。有钱!她女儿有钱!有很多很多钱!这个认知,
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心中所有的欲望。什么抑郁症,什么姐妹情深,在巨额财富面前,
都变得无足轻重。“你是不是找了个有钱的老头子?我就知道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干净!
”赵桂华开始口不择言,用最恶毒的语言揣测她。林建军也回过神来,
他虽然没有赵桂华那么失态,但眼神里的炙热却如出一辙。“晚晚,你跟爸说实话,
你这钱……来路正不正?”林晚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在他们眼里,她一个女人,绝不可能靠自己的能力挣到这么多钱。唯一的可能,
就是走了歪路。何其可悲,何其可笑。“我的钱,一分一毛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
”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她用力一甩,挣脱了赵桂华的钳制。
赵桂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被林强扶住。“反了!真是反了!”赵桂华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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