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计,惨败。
张维的府邸,书房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凝出水来。
苏怜月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一五一十地复述了昨夜的经过。
当听到周子谦那句“下次,找个聪明点的”时,王侍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不仅是羞辱,更是赤裸裸的警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王侍郎气得暴跳如雷,“大人!不能再忍了!这小子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们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张维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他比王侍郎想得更深。
周子谦不仅识破了美人计,甚至连那块玉是王侍郎的都知道。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在周子谦面前,几乎是透明的。
这个年轻人,有一张看不见的网,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而他们,对这张网,一无所知。
这才是最可怕的。
“大人,您倒是说句话啊!”王侍郎急道。
张维抬起眼,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苏怜月,声音冰冷。
“你,还愿意为本官做事吗?”
苏怜月惨然一笑,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全凭大人吩咐。”
“好。”张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声音压得极低,“你回去,就说……周子谦轻薄了你,还想强占你。你抵死不从,这才逃了出来。”
“然后,你就去顺天府,击鼓鸣冤!”
苏怜月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张维。
这是要……彻底毁了周子谦!
一个新科状元,当朝新贵,若是背上“强辱民女”的罪名,那这辈子就全完了。
“大人……这……”
“事成之后,黄金千两,良田百亩。”张维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失败了,你知道下场。”
苏怜月闭上了眼睛。
良久,她睁开眼,眼中只剩下麻木。
“……民女,遵命。”
第二天,一桩惊天丑闻,引爆了整个京城。
醉春风头牌苏怜月,浑身是伤,衣衫不整地跑到顺天府,状告新科状元、吏部主事周子谦,意图强辱。
消息一出,满城风雨。
百姓们议论纷纷,言官们摩拳擦掌。
前途无量的状元郎,转瞬间,成了人人唾弃的伪君子。
顺天府尹接到案子,头都大了。
一边是吏部尚书的心腹爱将,一边是户部侍郎的宝贝外甥。
两边都得罪不起。
他只能硬着头皮,将周子谦“请”到了顺天府衙门。
宋瑾得到消息,气得当场摔了杯子。
“无耻!卑鄙!这张维,简直是丧心病狂!”
他立刻就要入宫面圣,为周子谦辩白。
周子谦却拦住了他。
“舅舅,不必。”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静。
仿佛被告上公堂的人,不是他自己。
“不必?”宋瑾急道,“谦儿,这都火烧眉毛了!这盆脏水要是泼实了,你这辈子都洗不清了!”
“舅舅,您信我吗?”周子谦看着他,眼神清亮。
宋瑾一愣。
他看着外甥那双沉静的眼,心中的焦躁,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舅舅自然是信你的。”
“那就好。”周子谦微微一笑,“您什么都不用做,安心在府里等消息就是了。”
“他们织的这张网,是时候,该收了。”
公堂之上,气氛肃杀。
苏怜月跪在堂下,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身上的伤痕,和撕破的衣衫,都成了“铁证”。
“大人……民女……民女被那周子谦骗至城外别院,他……他兽性大发……若不是民女以死相逼,恐怕……恐怕早已清白不保……”
她的话,引得旁听的百姓一阵唏嘘。
顺天府尹一拍惊堂木,看向一旁站着的周子谦。
“周子谦,苏氏状告你强辱未遂,你可认罪?”
周子谦神色淡然,对着府尹拱了拱手。
“大人,学生不认。”
“哦?”府尹眉头一挑,“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大人,”周子谦不疾不徐地说道,“学生敢问苏姑娘一句,你说我将你骗至城外别院,是何时何地?”
苏怜月一愣,随即按照事先背好的说辞答道:“就……就是昨夜子时,在城西的清风别院。”
“清风别院?”周子谦笑了,“那倒是巧了。”
“昨夜子时,学生正好也在城西。”
“不过,不是在清风别院。”
“而是在,城西大营。”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城西大营,是京城禁军的驻地,没有兵部的调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府尹皱眉道:“周子谦,你一介文官,去军营做什么?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周子谦不慌不忙,从袖中拿出一份盖着兵部大印的文书,呈了上去。
“大人请看。这是兵部尚书的手令。”
“昨夜,兵部尚书大人邀我与几位同僚,去城西大营,观摩新式火器的演练。”
“从戌时到丑时,学生一直与兵部尚书、几位将军,以及数十名禁军将士在一起。”
“这些人,都可以为学生作证。”
他顿了顿,看向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苏怜月笑了。
“学生倒是很想知道,苏姑娘口中那个‘周子谦’,又是如何分身乏术,一边在军营观摩火器,一边去别院对你图谋不轨的?”
周彦安柳如烟周子谦免费阅读 沉塘身死儿冷眼,十年后,他权倾朝野为我屠尽仇人未删减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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