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安柳如烟周子谦结局 沉塘身死儿冷眼,十年后,他权倾朝野为我屠尽仇人未删减小说

周彦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周子谦的那句话,像一把无形的锥子,精准地扎进了他虚伪的痛处。

是啊,我沉下去的时候,他在笑。

他在为即将和心上人双宿双飞而笑。

他所有的父子温情,在这一句话面前,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周子谦再也没看他一眼,转身走进了自己的院子。

门,被轻轻地关上了。

隔绝了两个世界。

周彦安独自站在雪地里,身影萧索,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孤魂。⁤‍

我看着他,心中毫无波澜。

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我跟着周子谦飘进了他的房间。

房间很小,陈设简单,唯一显眼的是那张书桌,上面堆满了书。

他没有点灯。

借着窗外雪地的反光,我看见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木箱。

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些东西。

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服,是我亲手为他缝的。

一个拨浪鼓,是他周岁时,我用攒了几个月的私房钱给他买的。

还有几本字帖,上面是他歪歪扭扭的字迹。

他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又一件一件放回去。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箱子最底下的一张油纸包上。

他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几块已经干裂的点心。

那是三天前,我被关进祠堂时,他偷偷塞给我的。

他拿起一块点心,小口小口地,认真地吃着。

没有声音,也没有眼泪。

可我却分明感觉到,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悲伤,将这个小小的孩子彻底淹没。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与他的过去,与我,做最后的告别。

吃完点心,他将木箱重新推回床底。

然后,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挺直了小小的背脊。⁤‍

开始研墨,铺纸。

他要温书。

在经历的母亲惨死、父亲背叛的滔天巨变之后,这个八岁的孩子,选择的不是哭闹,不是颓废,而是拿起了书本。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武器。

也是我曾经对他最大的期望。

“谦儿,你要好好读书,将来做个顶天立地的人。”

烛光下,他小小的身影,与记忆中我的期盼,重叠在了一起。

我的魂魄,一阵剧烈的波动。

第二天,清算开始了。

周子谦拿着他连夜整理出的嫁妆单子,请来了族里辈分最高的几位族老。

周彦安脸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上。

柳如烟没有出现,听说昨晚就被尚书府的人接走了,走的时候,对周彦安没有半分留恋。

周彦安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周氏子谦,今请诸位族老见证,”周子谦站在厅堂中央,声音清朗,“清点亡母宋氏嫁妆,并与周彦安,断绝父子关系。”

族老们面面相觑。

“子谦,这断绝关系,非同儿戏……”一位族老试图劝说。

“我意已决。”周子谦打断他,目光坚定。

周彦安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孽子!你还想反了天不成!”

周子谦冷冷地看向他:“我娘尸骨未寒,你便与柳氏苟合,害她性命。此为不义。”

“十年夫妻,你为一己私欲,沉塘发妻。此为不仁。”⁤‍

“身为父亲,不教不养,反诬其子。此为不慈。”

“如此不仁不义不慈之人,也配为我父?”

他每说一句,周彦安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周彦安已经是面无人色,嘴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满堂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八岁孩子的言辞和气势,震慑住了。

清点,进行得很顺利。

因为单子记得太清楚了。

每一笔银钱的去向,每一件首饰的下落,甚至哪块田地在哪一年被周彦安偷偷变卖,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这是我十年来的心血,也是我为子谦留下的最后退路。

我教过他如何记账,如何盘算。

却没想到,第一次用上,竟是在清算他父亲的罪孽。

当所有的田契、房契和剩余的银票都交到周子谦手上时,周彦安几乎成了一个空壳子。

他十年寒窗,一朝功名,到头来,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最后,”周子谦拿起毛笔,在一份早已写好的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请族老见证,签下这份断亲书。”

他将文书推到周彦安面前。

周彦安死死盯着那份文书,又抬头看看周子谦那张与我极为相似、却满是冰冷的脸。

他忽然笑了,笑得凄凉又疯狂。

“好,好,好!你跟你娘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抓起笔,潦草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笔狠狠一摔。⁤‍

“滚!都给我滚!”

周子谦拿起那份断亲书,郑重地对族老们行了一礼。

“多谢诸位叔公伯祖。”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门。

他小小的身体,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怀里揣着我们母子俩未来安身立命的根本。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

他要去哪里?

一个八岁的孩子,身怀“巨款”,在这冰天雪地里,能走到哪里去?

我心中焦急,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停在了周家门口。

车帘掀开,一个穿着锦衣的管家模样的人走了下来,径直走到周子谦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公子,我家主人,已等候多时。”

周子谦看着他,眼中闪过疑惑。

“你家主人是?”

管家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了周子谦。

那是一块玉佩,通体温润,上面刻着一个“宋”字。

是……我宋家的东西!

是京城,我那个已经十年未见的,身为户部侍郎的亲哥哥!

我当年为嫁周彦安,与家中决裂,父亲说就当没我这个女儿。

哥哥怎么会派人来?⁤‍

周子谦捏着玉佩,小小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无措。

管家温和地说:“公子,上车吧。侍郎大人说,从今往后,京城宋府,就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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