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稗草的荣荣的大智慧写的《黑化:你玩弄替身,我玩弄你》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他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似乎很满意,眸色一点点变得阴晦、深沉,像是藏着一头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
喜欢稗草的荣荣的大智慧写的《黑化:你玩弄替身,我玩弄你》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他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似乎很满意,眸色一点点变得阴晦、深沉,像是藏着一头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
那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嗡的一声,世界都安静了。
屈辱和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抬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烬手里的酒杯都晃了一下,酒液洒了出来。
他们大概谁都没想到,五年后,我居然还敢对江彻动手。
江彻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几秒后,才缓缓转了回来。
他的脸颊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嘴角破了皮,渗出一丝血珠。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伤口,眼神非但没有愤怒,反而亮得吓人,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数日终于看到绿洲的旅人。
那是一种混杂着兴奋、残忍和志在必得的目光。
我心底的警铃大作。
糟了,我**到他了。
江彻就是这样,你越反抗,他越兴奋。
我当年就是领教了太多次,才下定决心要逃。
「滚开!」我压下内心的恐惧,厉声道。
他非但没滚,反而又逼近了一寸,高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
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冷杉混合着烟草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将我席卷。
「苏悦,」他笑了,胸腔发出低沉的震动,「你还是这么带劲。」
他的手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放手!」我剧烈挣扎,但男女力量悬殊,我的反抗在他看来就像是猫咪伸爪,毫无威胁。
「江彻!你放开她!」
陆星衍似乎看不下去了,皱着眉上前一步。
江呈的眼神冷冷扫过去,只一个眼神,陆星衍就僵在了原地。
那种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却充满了警告。
仿佛在说,这是我的事,你敢插手试试。
陆星衍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再说话。
这就是江彻。
他用绝对的实力和手腕,掌控着这个小团体里每个人的命脉。
没人敢忤逆他。
「跟我回去。」江彻不容置喙地拉着我就要走。
「我不去!」我死死扒住墙壁,用尽全身力气抵抗,「江彻你放开我!你这是绑架!」
「绑架?」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悦,你是不是在国外待傻了?我带我的人回家,算什么绑架?」
「谁是你的人!我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我吼道。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眼里的火。
他猛地把我拽离墙壁,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颈,强迫我抬头看他。
「没有关系?」
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掉渣。
「五年前你是谁的人?你身上哪一处,没有我的印记?」
「你现在花的每一分钱,住的房子,开的车,你敢说跟我没关系?」
我浑身一僵。
是,我承认。
我父母早亡,从小寄人篱下,是江家资助我读完的书,甚至我出国留学的费用,也是江家出的。
可那都是江彻的父母,是江伯父江伯母的意思!和他有什么关系!
「那都是江伯父江伯母的心意,和你无关!」
「和我无关?」他冷笑,捏着我后颈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苏悦,你真以为这世界上有免费的午餐?没有我点头,你以为你能那么顺利地出国,在外面逍遥快活五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当年我能顺利离开,也是他默许的?
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很满意地勾了勾唇。
「想明白了?」
「你以为你逃出了我的手掌心,其实不过是我放你出去风筝罢了。」
「现在,风筝线该收回来了。」
他拉着我,强硬地往外拖。
我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救命!救命啊!」
我开始大喊。
这里是高级会所,走廊里偶尔会有一两个侍者经过。
果然,一个年轻的侍者闻声探出头来,看到我们这边拉拉扯扯的场景,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先生,请问……」
他话还没说完,沈烬已经不耐烦地走了过去,直接掏出一沓红色的钞票塞进他手里。
「没你的事,滚。」
那侍者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气场强大的江彻,立刻缩回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绝望。
彻骨的绝望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江……江少……」
我转过头,看到了安然。
她就站在走廊的拐角处,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那张脸,确实有五六分像我。
尤其是那双眼睛,都是偏圆的杏眼。
但她的眼神是惊恐的、怯懦的,像受惊的小鹿。
而我,此刻眼里只有燃尽一切的火焰。
她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沈烬他们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毕竟,前一刻他们还在警告我不要欺负这个女孩。
江彻也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了安然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安然似乎被他看得吓到了,身体抖了一下,但还是鼓起勇气,小声说:
「江少,你……你不要这样对苏悦姐……她刚回来……」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任谁听了都会心生怜惜。
我看着她,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她是在帮我求情吗?
不。
她是在火上浇油。
她越是表现得楚楚可怜,越是衬托得我像个嚣张跋扈的恶女。
也越能激起这群男人扭曲的保护欲和征服欲。
果然,江彻的脸色更冷了。
他甚至没有再看安然一眼,而是转回头,目光沉沉地盯着我。
「听见没?她都在为你求情。」
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苏悦,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像个笑话?」
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我最痛的地方。
我看着他,看着他身后那群看好戏的男人,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瑟瑟发抖的“替代品”。
是啊。
我就是个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笑话。
我忽然就不挣扎了。
我停止了所有反抗,任由他攥着我的手腕。
我看着江彻,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江彻,你说的对。」
我的反应让他有些意外,他微微眯起了眼。
我用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就是刚才被我打过的地方。
动作轻柔,暧昧。
「我就是个笑话。」
「但是……」
我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滑到他的喉结,在那里轻轻地、挑逗地按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和他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
「一个笑话,总比一个玩着替代品的废物,要强吧?」
说完,我凑到他耳边,用他刚才对我说话的音量,一字一顿地回敬他。
「连碰我的胆子都没有,只能找个赝品意淫。」
「江彻,你真可怜。」
主人公江彻安然沈烬小说黑化:你玩弄替身,我玩弄你在线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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