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嫁妆单,好像是一份建材采购表(全章节)-顾严山赵莲儿在线阅读

顾严山赵莲儿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爱看书的老书虫12的小说《本宫的嫁妆单,好像是一份建材采购表》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紧接着是衣料摩擦门框的声音。有人在听

顾严山赵莲儿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爱看书的老书虫12的小说《本宫的嫁妆单,好像是一份建材采购表》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紧接着是衣料摩擦门框的声音。有人在听墙角。这味道,这动静,除了赵莲儿没别人。她肯定是等不及想听我被顾严山收拾的惨叫声了。……。

赵莲儿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帕子都快甩到那堆朱红色的大箱子上了。她凑到贴身丫鬟耳边,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看热闹的宾客听见个响动:“哎哟,姐姐这命啊,真是金贵。

你看这箱笼,把那几个壮汉压得脖子都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父皇把国库都给搬空了呢。

”她眼角眉梢全是得意,伸手抚过箱子上的金锁,指甲在上面刮出刺耳的动静。

她太清楚里面是什么了。昨儿个半夜,太子哥哥带着人把真金白银换出去的时候,

她就躲在屏风后面数钱呢。“等着吧,”赵莲儿心里盘算着,眼神往婚房方向飘,

“等那位煞神将军揭了盖头,看见这些宝贝,怕是要直接把这位尊贵的长公主扔出去。

到时候,这将军府的后院,还不是我说了算?”她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

等着听房里传来摔杯子的声音,等着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场。1轿子晃得人想吐。

外头吹吹打打的声音吵得我脑仁疼,那唢呐吹得跟送终似的,不过想想也对,

对我那个便宜弟弟来说,把我嫁出去,确实是送走了一尊大佛,他高兴得估计想在东宫蹦迪。

我把手里的苹果往袖子深处塞了塞,这玩意儿死沉,拿着它端坐了两个时辰,胳膊早就酸了。

透过喜帕的缝隙,我能看见自己脚上那双绣着鸳鸯戏水的鞋,鸳鸯绣得挺肥,跟烤鸭似的,

看着就油腻。“姐姐,累坏了吧?”轿帘子被人掀开一条缝,

一股子甜得发腻的脂粉味儿钻了进来。赵莲儿那张脸凑了过来,笑得跟朵花似的,

眼睛里却藏着刀子。她是父皇最宠爱的淑妃生的,这次陪嫁过来,名义上是照顾我,

实际上是想踩着我上位。谁让我那位夫君,

是手握重兵、连父皇都忌惮三分的镇北将军顾严山呢。“这路还长着呢,姐姐可得坐稳了。

”赵莲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后面那些嫁妆箱子实在是太重了,

压坏了好几个挑夫的肩膀,队伍走不快。父皇对姐姐可真是‘厚爱’啊。

”她特意在“厚爱”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我翻了个白眼,反正盖着盖头她也看不见。厚爱?

是挺厚的。一百二十八抬嫁妆,抬抬压手。昨晚我亲眼看着太子带着人,

把里面的古董字画、珍珠玛瑙全给倒腾出去了,换上了城南旧窑厂拉来的特制青砖。

太子说:“皇姐,国库吃紧,弟弟我也是没办法。你嫁去将军府,那是去享福的,

顾家家大业大,不差这点钱。这些砖头可都是上好的料子,烧得结实着呢,给你压箱底,

吉利!”吉利个鬼。他就差没直接说:我把你卖了,钱我拿走了,你抱着砖头哭去吧。

我没哭,我甚至还指挥他们摆放得整齐点,别晃荡出声响。既然是砖头,

那就得有砖头的用处。这年头,手里有块砖,心里才不慌。“莲儿妹妹费心了,

”我隔着盖头,慢条斯理地回了一句,“这箱子是重,毕竟是皇家的体面。

妹妹要是嫌走得慢,不如下去帮着抬两箱?也算是替父皇分忧了。”赵莲儿被我噎了一下,

冷哼一声放下轿帘:“姐姐嘴皮子倒是利索,希望等会儿见了将军,你还能这么硬气。

”轿子又晃悠起来。我摸了摸藏在袖口里的那块小一号的样品砖——这是我特意留着防身的。

硬气?我当然硬气。这世上还有比砖头更硬的道理吗?外头的人声突然嘈杂起来,

夹杂着沉重的脚步声和甲叶撞击的脆响。一股子肃杀之气透过轿帘渗进来,

连带着空气都冷了几分。“顾将军到——!”随着一声高喝,轿子猛地一停,

我差点一头撞在轿门上。来了。我那个传说中杀人如麻、能止小儿夜啼的夫君。

2顾严山没踢轿门。按照习俗,新郎官得踢一下轿门,给新娘子立规矩。但外面静悄悄的,

安静得有点吓人。我听见靴子踩在石板地上的声音,一步一步,沉稳有力,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最后,那脚步声停在了我面前。“下来。”声音低沉,

带着一股子沙砾磨过刀刃的粗粝感,没有半点迎亲的喜悦,倒像是在审问犯人。

一只手伸了进来。那手掌宽大,指节粗大,虎口处全是老茧,手背上还有一道不深不浅的疤。

我把手搭了上去。他没有握住我的手,而是用力一扯,像提溜小鸡仔似的,

直接把我从轿子里拽了出来。我脚下一个踉跄,头上顶着十几斤重的凤冠,

脖子差点给扭断了。好家伙,这是下马威啊。周围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赵莲儿在旁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听着倒像是在憋笑。我站稳脚跟,借着他的力道,

顺势往他身上靠了靠,掐着嗓子,柔柔弱弱地喊了一声:“将军……”顾严山身体僵了一下,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迅速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站好。”他冷冷地说,

“既然进了顾家的门,就把皇宫里那套娇生惯养的毛病收起来。”我低着头,看着地面,

心里默默给他记了一笔。行,你清高,你了不起,等晚上我拿砖头给你松松皮。这时候,

后面的嫁妆队伍开始进门了。“一二三!起!”“嘿哟!慢点!慢点!

”抬箱子的壮汉们个个脸红脖子粗,额头上青筋暴起。第一抬箱子刚过门槛,

“咚”的一声落在地上,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那厚实的青石板地面,

竟然被砸出了一圈细微的裂纹。顾严山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了过去。他盯着那箱子,

眉头拧成了川字。作为一个常年带兵打仗、对辎重粮草极为敏感的人,

他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劲。金银珠宝虽然重,但重得有分寸。哪有像这样,落地砸坑的?

这密度,除非里面装的全是整块的金砖,还得是塞得满满当当、一点缝隙不留的那种。

“长公主这嫁妆……”顾严山眯起眼睛,目光像鹰一样扫向我,“倒是实在。”我赶紧低头,

做出一副羞涩的模样:“父皇体恤,说将军常年征战辛苦,特意多给了些……压箱底的东西。

”“哦?”顾严山走到那箱子边上,伸出靴子,踢了踢箱脚。箱子纹丝不动,

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笃”声。这声音,太实在了,实在得没有一点金钱的脆响。

赵莲儿这时候凑了上来,手里捏着团扇,笑盈盈地说:“将军有所不知,姐姐这些箱子里,

装的可都是宝贝。出宫的时候,太子殿下千叮咛万嘱咐,说千万不能磕了碰了,

这可是皇家对将军府的一片心意。”她特意把“心意”咬得极重,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光。

她就盼着顾严山现在打开看看,看看这皇家的“心意”到底是哪个窑里烧出来的。

顾严山的手搭在了箱扣上。我心跳漏了半拍,手指紧紧捏住了袖口里的砖头。要是现在开了,

我这张脸往哪搁?我这刚进门的威信还怎么立?3就在顾严山手指刚碰到铜锁的那一瞬间,

我突然往前跨了一步,“哎呀”一声,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栽过去。

这一招叫“投石问路”,哦不,投怀送抱。顾严山反应极快,身体本能地一侧,

手也从箱子上收了回来,顺手一捞,抓住了我的胳膊,免得我脸着地。“你又怎么了?

”他语气不善,低头看我。我顺势抓住他的袖口,死死不放,声音带着点颤:“将军,

这箱子……开不得。”“为何开不得?”顾严山挑眉,“既是嫁妆,进了我顾家的门,

便是家中之物。难不成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赵莲儿在旁边煽风点火:“是啊姐姐,将军看看也无妨嘛。

大家都好奇父皇给姐姐准备了什么稀世珍宝,让大伙开开眼界也好啊。

”周围的宾客也跟着起哄。这帮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巴不得看皇室的笑话。我深吸一口气,

站直了身子,虽然盖着盖头,但我努力让自己的脊梁骨看起来像里面的青砖一样直。

“妹妹这话说得轻巧,”我语气突然冷了下来,“这箱子上贴着御赐的封条,

是父皇亲笔所书,寓意‘封金挂印’,保佑将军在战场上无往不利。按照宫规,

这封条得供满三天才能揭。妹妹现在怂恿将军开箱,是想破了将军的运势,还是藐视皇权?

”这顶帽子扣得有点大。其实哪有什么封条,

那是我临走前从太子书房顺手牵羊拿的空白黄纸,自己画的鬼画符,贴在锁扣上糊弄人的。

但顾严山一个武将,哪懂宫里这些弯弯绕绕的规矩?赵莲儿脸色一白,张了张嘴,

没敢再吱声。顾严山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想透过那层红布看穿我在撒谎。“封金挂印?

”他冷笑一声,“公主倒是懂得替本将军着想。”“夫凄一体,自然是要为将军想的。

”我不卑不亢地回怼。他松开了我的胳膊,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转身对管家吼道:“听见没?抬进去!别磕了碰了,这可是关乎本将军运势的‘宝贝’!

”管家擦着汗,指挥着那群苦力继续哼哧哼哧地搬砖。我听着那沉重的落地声,

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这一关算是混过去了,但晚上怎么办?总不能抱着箱子睡觉吧?

赵莲儿走过我身边时,狠狠地踩了一下我的裙角,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

你就编吧。等晚上没了外人,我看你拿什么糊弄将军。”我脚下一动,

悄无声息地把她伸过来的脚背踩住了。绣花鞋底很薄,我这一脚可是用了十成的力道。“啊!

”赵莲儿疼得叫出了声。“妹妹怎么了?”我惊讶地问,“是不是看到姐姐这么多嫁妆,

高兴得站不稳了?”4入夜,新房。红烛高烧,烛泪顺着铜台往下淌,

像极了我此刻欲哭无泪的心情。屋里只剩下我和顾严山两个人。他已经喝完了合卺酒,

正坐在桌边,手里把玩着一个酒杯,眼神玩味地盯着墙角那堆嫁妆箱子。我端坐在床边,

**都麻了。“公主。”他突然开口,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现在没外人了。那些所谓的封条,本将军看着碍眼,撕了吧。”他根本没信我白天的鬼话。

这人怎么这么轴呢?“将军,春宵一刻值千金,何必盯着几个死物不放?”我试图转移话题,

伸手去解自己的喜帕。“别动。”他喝止了我,“我自己来。”他站起身,没往床边走,

反而径直走向了最上面那口箱子。那箱子是楠木的,看着贵气,其实里面装的砖头最多,

是太子特意挑的“特级承重砖”“刺啦”一声。那张鬼画符的封条被他随手扯了下来。

“咔嗒。”铜锁被他用内力直接震开了。我闭上了眼睛。完了,这下真是底裤都要露出来了。

沉重的箱盖被掀开。空气凝固了。死一样的寂静。过了许久,

顾严山才发出一声疑惑至极的单音节:“嗯?”他伸手,从箱子里抓出一块东西。青灰色,

长方体,表面粗糙,棱角分明。还掉渣。“这是……什么?”他举着那块砖,转过身,

一脸迷茫地看着我,“这就是皇家的稀世珍宝?长得……倒是别致。”我睁开眼,

看着他手里那块砖,脑子转得比风车还快。承认被骗了?不行,那样他会觉得我软弱可欺,

以后在这府里更没地位。承认是我故意的?那他会觉得我看不起顾家。我深吸一口气,

自己掀了盖头,露出一张精心描画过的脸,用最诚恳、最严肃的表情看着他。“将军好眼力。

”我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抚摸那块粗糙的砖头,像是在抚摸一块温润的古玉,

“此物名唤‘玄武镇宅石’,乃是上古传下来的神物。父皇知道将军杀伐气重,

怕这府里煞气太重伤了和气,特意让我带了这九千九百九十九块神石过来,

用来给将军府……修缮风水。”顾严山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神石?

这不就是城南窑厂烧的青砖吗?上面还印着‘赵记’的戳呢。”他把砖头翻了个面,

指着上面那个模糊的印记。我面不改色:“那是‘赵氏皇族’的标记,乃是御制。将军,

这些砖……石,吸收了日月精华,能挡刀剑,能避邪祟。最重要的是……”我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压低声音:“关键时刻,它比金子好用。拿金子砸人,

人只会高兴;拿这个砸人,人是会晕的。”5顾严山被我这番话给气笑了。

他把砖头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桌上的茶碗跳了起来。“公主真是好口才。

”他逼近我,身上那股压迫感让我有点透不过气,“拿一堆破砖烂瓦来糊弄我顾严山,

全天下估计也就你敢这么干。你那好弟弟太子,怕是把钱都拿去养私兵了吧?

”这人真是敏锐得讨厌。既然窗户纸捅破了,我也懒得装了。“是又怎样?”我退后一步,

靠在桌沿上,随手也抄起一块砖——刚才顺手从箱子里拿的,“钱是没有,命有一条。

将军要是觉得亏了,现在就写休书,我自己扛着这些砖回去盖个猪圈,

也好过在这里看人脸色。”顾严山愣了一下。他可能没想到,刚才还柔柔弱弱装绿茶的公主,

突然就变成了泼妇。“你……”他指着我手里的砖,“你拿这个干什么?想谋杀亲夫?

”“防身。”我理直气壮,“听说将军脾气不好,喜欢打老婆。我这身子骨弱,经不住折腾,

手里没点家伙事儿,心里不踏实。”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衣料摩擦门框的声音。有人在听墙角。这味道,这动静,除了赵莲儿没别人。

她肯定是等不及想听我被顾严山收拾的惨叫声了。顾严山自然也听到了,他皱了皱眉,

刚要呵斥。我冲他使了个眼色,然后猛地举起手里的砖头,狠狠地砸在了那个楠木箱子上。

“哐!”一声巨响。然后我扯着嗓子惨叫:“啊!将军!不要啊!别打了!我错了!

”顾严山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我又砸了一下,这次砸在了地板上,

“咚”的一声,然后继续演:“别砸了!嫁妆都砸坏了!呜呜呜……这可是父皇的心意啊!

”门外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嗤笑,然后脚步声满意地远去了。确认人走了,

我收起脸上的眼泪,把砖头往桌上一扔,拍了拍手:“行了,观众走了,戏演完了。

”顾严山看看桌上那块砖,又看看我,突然笑了。不是冷笑,是那种觉得挺有意思的笑。

“长公主,”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我发现你这个人,比这一箱子砖头有趣多了。

既然你说这是‘镇宅神石’,那今晚……咱们就枕着这神石睡?

”我看了一眼那硬邦邦的青砖,又看了一眼顾严山那张刚毅的脸。“睡就睡。”我说,

“谁怕谁啊,反正落枕的又不是我。”这一夜,将军府的下人们都传开了:将军神勇,

新婚之夜动静极大,把屋里砸得乒乓响,看来这位娇滴滴的长公主,日子不好过咯。

只有我知道,那晚顾严山被我逼着,真的在枕头底下垫了块砖,第二天早上起来,脖子歪了。

6天刚蒙蒙亮,顾严山醒了。准确地说,是疼醒的。我侧身躺在床里侧,手撑着脑袋,

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位威风八面的大将军试图起床。他起了一半,脖子僵在半空,

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嘶”声,整个人像个卡住了齿轮的木偶,脑袋歪向左边,

死活转不回来。“早啊,夫君。”我笑眯眯地打招呼,

伸手拍了拍他枕头底下露出来的那块青砖一角,“昨晚睡得可踏实?这‘镇宅神石’的硬度,

是不是特别给劲?”顾严山黑着一张脸,眼珠子斜过来瞪我——因为头转不过来,

这个动作显得格外滑稽。“把这玩意儿……给我扔出去。”他咬牙切齿,

每说一个字脖子上的青筋就跳一下。我慢腾腾地爬起来,跨过他的腿下床。脚尖刚沾地,

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将军,姐姐,该起身敬茶了。”是赵莲儿。这女人起得比鸡还早,

估计在门口蹲半天了,就等着进来看我鼻青脸肿的惨状。

我回头看了一眼顾严山那个歪脖子造型,心思一动,故意把嗓音拖得沙哑又慵懒,

冲着门外喊:“急什么?将军……昨晚累着了,现在身子骨还僵着呢,动弹不得。

”门外沉默了三秒,紧接着传来赵莲儿压抑不住的惊呼:“将军受伤了?快!快开门!

”门被猛地推开。赵莲儿带着两个丫鬟,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进门,

她那双眼睛就跟雷达似的往我身上扫。看我胳膊?白白净净。看我脸蛋?红润有光泽。

看我腿?站得稳稳当当。她眼底闪过一丝失望,然后视线一转,

落在了床边正艰难穿靴子的顾严山身上。“将军!

”赵莲儿一看见顾严山那个诡异的歪头姿势,立马扑了过来,眼圈说红就红,

“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姐姐她……”她想说我打他了。但这话她没敢说全,

毕竟说一个弱女子把战神将军打歪了脖子,听起来有点侮辱将军的智商。

顾严山被她哭得心烦,手一挥,想推开她,结果用力过猛,扯到了脖子上的筋。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黑了。我走过去,非常体贴地从丫鬟手里接过热毛巾,

一把捂在顾严山的后脖颈上。毛巾很烫,烫得他缩了一下,但没躲开。“妹妹别乱猜。

”我一边给顾严山**(其实是暗中使劲掐)那块僵硬的肌肉,一边笑着解释,

“将军这是……太努力了。昨晚非要尝试点新花样,枕头垫得太高,这不,扭着了。

”赵莲儿脸色瞬间变得精彩万分。她看看我,又看看顾严山,

显然脑子里已经补脑出了一万字的限制级画面。顾严山身体僵硬,想反驳,但脖子被我摁着,

一动就疼。他只能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行了。

”他抓住我在他脖子上作乱的手,掌心滚烫,指腹粗糙,磨得我手背有点痒,“别按了。

再按脑袋要掉了。更衣,去厅堂。”我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这男人,

皮真厚,掐都掐不动。7将军府很大,但很破。顾严山常年在边关,这宅子几乎没怎么修缮。

去厅堂敬茶的路上,要穿过一个大花园。昨儿下了雨,那路上全是泥泞,坑坑洼洼的。

我穿着新做的绣花鞋,没走两步,鞋底就沾满了泥。赵莲儿走在前面,提着裙摆,

跳着脚躲泥坑,嘴里还不停地抱怨:“这路也太难走了,管家怎么也不叫人修修,

弄脏了姐姐的鞋可怎么办。”顾严山走在最前面,歪着脖子,走得倒是飞快。他穿的是军靴,

根本不在乎这点泥。我停下了脚步。“不走了。”我喊了一声。顾严山停下,

艰难地转过半个身子:“又怎么了?娇气。”“鞋脏了。”我指了指脚下,理直气壮,

“我这鞋是蜀锦做的,一寸锦一寸金,踩在这烂泥地里,我心疼。”“那你想怎么样?

”顾严山抱着胳膊,“让我背你?”赵莲儿立马接话:“将军脖子还伤着呢,哪能背姐姐。

要不,姐姐脱了鞋走?”我没搭理她,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管家:“刘管家。”“老奴在。

”“去,把我那嫁妆箱子里的‘玄武镇宅石’搬两百块过来。”管家愣了:“啊?

搬……搬那个干啥?”“铺路。”我指着脚下这条泥路,手指画了一条线:“从这儿,

一直铺到厅堂门口。既然这地上没路,那本宫就用嫁妆给自己铺一条路。”顾严山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次他没拦着,反而退到一边的凉亭里坐下了,

一副看戏的架势:“去,按夫人说的做。本将军也想看看,这皇家御赐的砖……石,

踩上去是个什么滋味。”府里的下人动作很快。不一会儿,

几十个壮汉哼哧哼哧地搬来了几大筐青砖。我亲自指挥。“这块摆正点!对,缝隙填平!

”“那块不行,那是边角料,换块整的!”“动作麻利点,本宫还急着去给老祖宗敬茶呢!

”半柱香的功夫,一条青灰色的、平整笔直的砖路,就这么铺出来了。

在周围杂草丛生、泥泞不堪的花园里,这条路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豪横。我提着裙摆,

踩上去。脚感很实,很硬,很稳。我走到凉亭边,冲顾严山伸出手:“夫君,路铺好了,

请吧。”顾严山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光。他站起身,没去走那条路,反而走到我面前,

低头凑近我的脸。距离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皂角和铁锈的味道,很男人,

很好闻。“你很喜欢折腾。”他声音低沉,热气喷在我耳廓上。“生命在于折腾。

”我仰着头,毫不示弱地盯回去,“不然这漫漫日子,岂不是太无聊了?”他低笑一声,

突然伸手握住了我伸出去的手。他的手劲很大,捏得我指骨微微发痛。“好。”他牵着我,

踏上了那条砖路,“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些砖头,能铺多远。”走在后面的赵莲儿,

看着我们紧握的手,脚下一滑,一脚踩进了泥坑里,新鞋彻底报废了。8敬茶还算顺利。

顾家老祖宗耳背眼花,喝了口茶,送了个红包就打发我们出来了。麻烦的是回房之后。

管账的婆子来了,手里捧着一堆账本,苦着一张脸。“夫人,”婆子跪在地上,

“这个月府里的开销……还差三百两。将军的俸禄还没发,老夫人那边的药钱又不能断,

您看……”这是来要钱的。新媳妇进门,掌家权是要交过来的。但这顾家就是个烂摊子,

顾严山打仗是把好手,理财就是个棒槌。他那点俸禄,估计全贴补受伤的老兵了。

赵莲儿坐在旁边剥橘子,凉凉地说:“姐姐不是带了那么多嫁妆来吗?随便拿点出来,

别说三百两,三万两也有啊。不会是……姐姐舍不得吧?”她这是在逼我。如果我拿不出钱,

就坐实了我嫁妆有问题,或者我这个人小气。如果我拿出来,那也得我有才行啊!

我箱子里除了砖头就是空气!顾严山坐在主位上,看着兵书,似乎完全不打算插手。

他其实也在等,等看我怎么解决这个难题。我接过账本,翻了两页,然后合上。

“三百两是吧?”我点点头,“刘管家。”“在。”“去,把府门口大开。在门口摆张桌子,

放上十块我的‘嫁妆砖’。”屋里人都愣了。“夫人,这是……”“告诉城里的百姓,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这不是普通的砖。

这是长公主从皇家带出来的、在国寺开过光的、将军亲自摸过的‘将军必胜砖’!

买一块回去镇宅,保佑家宅平安,儿子金榜题名,丈夫升官发财。一块砖,售价五十两,

每日**十块,先到先得。”“噗——”顾严山一口茶喷了出来。

他猛地转过头(这次忘了落枕,疼得脸一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要卖……砖?

还五十两一块?你当京城的人都是傻子吗?”“夫君此言差矣。”我放下茶杯,

一脸高深莫测,“他们买的不是砖,是对将军的敬仰,是对皇家的向往。这叫……品牌效应。

”赵莲儿笑得花枝乱颤:“哎哟笑死人了,破砖头还想卖钱?姐姐莫不是穷疯了?

”一个时辰后。刘管家跑回来了,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怀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卖……卖完了!”他激动得嗓子都破了,“将军!夫人!卖疯了!

那些富商听说是将军摸过的砖,抢破了头啊!还有人问明天还有没有,想预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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