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商界人人畏惧的“冷面阎王”沈确,心里却藏着一朵不敢触碰的白月光。
五年前她家里破产,我匿名资助,她却认定我是落井下石的仇人。再见时,
她成了我死对头最锋利的刀,刀尖对准我的咽喉。我折断她的羽翼,把她囚在身边,
用最狠的手段逼她屈服。她总是冷笑:“沈确,除了强迫,你还会什么?”后来我快死了,
她才看到那份尘封的捐赠协议。手术前一晚,她浑身湿透冲进病房,
红着眼拽住我衣领:“沈确,你给我活下来……否则我烧了所有钱,去地下继续恨你!
”沈确站在博悦大厦顶层的全景落地窗前,指间夹着的雪茄燃了半截,积了长长一截灰烬,
忘了弹。窗外是江城璀璨却冰冷的灯火洪流,脚下芸芸众生如蝼蚁,而他,
是这座城市食物链顶端,寥寥几个执棋者之一。人人称他“冷面阎王”,说他心硬如铁,
手段酷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没有软肋,亦无温情。只有深夜独自一人时,
心脏深处某个角落,会泛起细密的、经年不愈的钝痛,牵扯出一个模糊又清晰的名字。
温南星。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雪茄送到唇边,深吸一口,辛辣醇厚的烟雾滚过肺叶,
却压不住那丝妄念。五年了。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沈总。”特助周谨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平板,面色是惯常的谨慎,“今晚金鼎的局,顾淮西那边,带了个人。
”沈确没回头,只从玻璃的倒影里,看着周谨微微蹙起的眉头。“谁?”“温南星**。
”周谨吐出这个名字时,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夹着雪茄的手指,
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积了许久的烟灰终于承受不住,簌簌落下,
在光洁如镜的意大利黑金沙地面上,溅开一小片灰白。终究是,来了。还是以这种,
最锋利的方式。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眼底惯有的那层寒冰都未曾融化半分,
只有下颌线绷得比平时更紧些。“知道了。”金鼎会所,江城最隐秘也最昂贵的销金窟之一。
私密性极佳的顶层包厢里,流淌着若有似无的爵士乐,雪茄与醇酒的香气交织。
沈确到得不算早,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主位上是这次攒局的东道主,
一个互联网新贵,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旁边陪着笑的,是几个惯常的熟面孔。
但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越过所有人,落在了顾淮西身边。顾淮西,他的死对头,
顾家那个笑面虎,此刻正闲适地靠在丝绒沙发里,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而他身侧,
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黑色西装套裙,衬得肌肤冷白,
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纤长优美的脖颈和一张……褪去了所有青涩柔软,
只剩下冰冷与疏离的脸。五官依旧精致得惊心,尤其是那双眼睛,形状极美,眼尾微微上挑,
本该是妩媚的,此刻却像是浸在寒潭底的琉璃,清凌凌的,不带一丝温度。温南星。
他的南星。如今,是顾淮西手里,一把淬了毒的、对准他心口的刀。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
温南星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来。没有惊讶,没有畏惧,没有怨恨,
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沈确心脏猛地一缩,
那钝痛骤然尖锐。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对东道主略一点头,在预留的空位坐下,
正好与顾淮西、温南星相对。“沈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顾淮西笑着举杯,
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哦,介绍一下,这位是温南星,温**,我们顾氏新聘请的战略顾问,
刚从华尔街回来,能力出众得很。南星,这位就是沈总,咱们江城商界的标杆,
你可得好好‘请教’。”他把“请教”两个字,咬得意味深长。温南星端起面前的红酒杯,
动作优雅得体,朝着沈确的方向微微示意,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沈总,久仰。
以后……请多指教。”声音清泠,像冰珠子落在玉盘上。沈确看着她,
看着她眼中那片冰冷的荒漠,看着她对顾淮西那份看似疏离实则默契的姿态。
他慢慢举起手边的酒杯,没说话,只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烈酒灼喉,
一路烧到胃里,却暖不了四肢百骸。酒过三巡,
话题不可避免地绕到了最近江城最炙手可热的那块地皮——滨江新区核心地块的招标上。
那是块肥肉,沈氏和顾氏,是最大的竞争对手。
东道主半开玩笑地问:“温顾问刚从国外回来,对滨江项目有什么高见?”温南星放下刀叉,
用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无懈可击的从容。
“高见谈不上。”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包厢里的谈笑低语不自觉地静了静,
“只是做了些基础分析。滨江项目看似利润丰厚,实则隐忧不少。
最大的风险在于地下溶洞群的勘察报告存在疑点,前期治水成本被严重低估。此外,
项目规划中承诺的市政配套落地周期,与开发商的回款需求存在根本性矛盾。按照现有模型,
除非能在融资成本上取得绝对优势,或者……”她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沈确,
那里面没有丝毫温度,“能在某些关键环节,‘说服’相关方面做出非常规让步,否则,
任何一家单独吃下,都可能被拖入现金流沼泽。”她每说一句,沈确的眼神就冷一分。
这些分析,精准,毒辣,直击要害。更可怕的是,她提到的“地下溶洞群勘察报告疑点”,
是沈氏花费巨大代价才从某个地质专家那里得到的绝密信息!而“融资成本优势”,
正是沈氏目前凭借雄厚根基正在全力运作的方向!她不仅成了顾淮西的刀,而且这把刀,
已经窥探到了他最核心的机密!顾淮西适时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温南星的肩膀,
动作亲昵:“南星就是眼光独到。沈总,您觉得呢?”沈确搁下酒杯,
玻璃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清脆却沉重的声响。他抬起眼,看向温南星,
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温**,华尔街的手,伸得是不是太长了点?
”温南星迎着他的视线,毫不退缩,甚至那冰冷的唇角又弯起一点点:“商场如战场,
沈总难道指望对手遵守绅士礼仪吗?信息,本就是最重要的武器之一。”“武器?
”沈确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那也要看,握在谁手里,
会不会……反噬其主。”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刀光剑影碰撞、绞杀。
包厢里的温度骤降,连音乐都显得突兀起来。最终,是顾淮西哈哈一笑,
打破了凝滞:“好了好了,两位都是人中龙凤,见解独到。生意嘛,慢慢谈,
有的是机会‘切磋’。”他特意加重了“切磋”二字。那晚之后,
沈氏与顾氏在滨江项目上的争斗,骤然白热化。温南星果然是顾淮西手中最锋利的刃。
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说动了原本与沈氏有合作意向的两家关键金融机构,
态度开始暧昧摇摆。她在几次公开的行业论坛上,看似客观理性地分析滨江项目风险,
引用的数据和逻辑无懈可击,却每每在关键时刻,将舆论隐隐导向对沈氏不利的一面。
更让沈确震怒的是,沈氏内部一份关于滨江二期规划的初步草案,竟然泄露了出去,
虽然核心内容做了处理,但泄露本身,已足以说明问题。董事会接连施压,
几个老股东看向沈确的目光都带上了疑虑。周谨调查回来的结果,所有线索的终端,
或明或暗,都指向了顾氏,指向了温南星。她不仅是在帮顾淮西争项目,更像是在对他沈确,
进行一场精心策划的、全方位的报复。最后一次,是在一个慈善拍卖晚宴上。
温南星代表顾氏出席,一袭香槟色露背长裙,璀璨夺目,挽着顾淮西的手臂,巧笑嫣然,
与各界名流谈笑风生。而沈确,则被几个难缠的合作伙伴绊住。中场休息时,
沈确在露台上“偶遇”了独自凭栏的温南星。夜风吹起她颊边的碎发,
侧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冷,也格外……刺眼。他走到她身边,沉默了片刻,
看着远处江面上游轮的灯火。“温南星,”他开口,声音在夜风里有些发沉,
“顾淮西给了你什么?值得你这样卖命?”温南星没有回头,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卖命?沈总言重了。不过是各取所需。
顾总给了我平台和信任,我为他创造价值,很公平。”“那温家呢?”沈确猛地转头,
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怒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你忘了你姓什么了?帮着外人,
对付我?”“外人?”温南星终于转过身,正眼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此刻燃烧着冰冷的火焰,“沈确,五年前温家破产,墙倒众人推的时候,
谁才是那个落井下石、趁机吞并温氏核心资产、把我父母逼上绝路的‘外人’?是你!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狠狠剐在沈确心上。“那些匿名资助?”她嗤笑,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过是鳄鱼的眼泪,掩饰你肮脏手段的遮羞布!沈确,
你别在我面前假惺惺!我温南星今天站在这里,就是要拿回属于温家的一切!而你,
就是我最需要踏过去的那块石头!”原来如此。原来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所有的隐忍,
所有的暗中守护,所有不能说出口的情愫,在她眼里,都成了彻头彻尾的阴谋和虚伪。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捏碎,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然而,
面上却缓缓结起更厚的冰层。既然她认定他是恶魔,那他就做到底。“好。”沈确点了点头,
声音冷得掉冰碴,“温南星,这是你选的。”他不再看她,转身离开,
背影在露台昏暗的光线下,挺拔,却透着一股决绝的孤寂。反击来得迅疾而猛烈。一周后,
顾氏集团旗下一家正准备境外上市的核心科技子公司,
突然爆出核心技术人员集体出走、核心技术专利涉嫌侵权的丑闻,股价当日暴跌。紧接着,
与顾氏合作多年的几家重要供应商,几乎同时以“不可抗力”为由暂停供货。顾氏的资金链,
骤然绷紧。而这一切的源头,直指沈氏精准而狠辣的狙击。顾淮西焦头烂额,
再也顾不上什么滨江项目。而温南星,作为顾氏重金聘请的“战略顾问”,首当其冲,
承受着来自顾氏内部巨大的压力和质疑。她之前那些看似完美的布局和攻击,
在沈确绝对实力的碾压和釜底抽薪般的反击下,显得脆弱不堪。更致命的一击在三天后。
一家颇具影响力的财经媒体突然曝出深度调查文章,
矛头直指温南星在华尔街某投行任职期间,
经手的几起跨国并购案中存在“利益输送”和“操纵市场”的嫌疑,
并附上了一些经过巧妙剪辑、极具误导性的“证据”和“业内人士”匿名指控。
文章虽未下定论,但引导性极强。一夜之间,温南星从光芒万丈的海归精英,
变成了身陷丑闻、争议缠身的“问题人物”。顾氏第一时间发表了切割声明,
称对温南星的过往并不知情,已暂停其一切职务,配合调查。众叛亲离,声名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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