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大排档的烟火气混着啤酒沫的香气,我刚啃完一只小龙虾,辣得嘶嘶哈哈。
对面的苏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立刻站起来,表情有点慌乱,说闺蜜发烧了得去照顾一下。
我没多想,把自己的车钥匙抛给她,还叮嘱她晚上开车小心。可一个小时后,我手机震了震,
是发小陈凯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里,苏然正系着一条我没见过的卡通围裙,
在厨房里笑得一脸灿烂。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默默保存,
回了他一句:谢了兄弟,这助攻我收下了。正文:夜市的喧嚣像一锅滚开的麻辣烫,
热气腾腾,人声鼎沸。我把最后一只小龙虾的虾壳扔进桌子中间的垃圾桶,
满足地嘬了嘬手指上残留的汤汁。辛辣和鲜香在舌尖炸开,配上一口冰镇啤酒,
简直是人间至味。“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坐在对面的苏然递过来一张湿巾,
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她今天穿了条淡黄色的连衣裙,在夜市昏黄的灯光下,
皮肤白得像是在发光。我们在一起两年,她总是这样,温柔体贴,
把我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我接过湿巾擦了擦手,刚想说点什么,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苏然看了一眼,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她迅速拿起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划动,
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怎么了?”我随口问了一句。“没什么,”她把手机扣在桌上,
语气却有点急促,“佳佳……就是我那个闺蜜,她发烧了,一个人在家,我想过去看看她。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这么晚?她一个人行不行啊?要不我送你过去吧?
”我提议道。“不用不用,”苏然立刻摆手,像是怕我坚持,“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我自己打车去就行,很快的。”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小包,站了起来。
那样子,确实挺着急的。我心里没多想,毕竟是她最好的闺蜜,担心也是正常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我的车钥匙,抛给她:“打什么车,开我的车去吧,方便点。晚上开车慢点,
到了给我发个消息。”苏然接过钥匙的瞬间,眼神似乎有些闪躲,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冲我笑了笑:“好,那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家。”说完,
她转身就匆匆汇入了夜市拥挤的人潮里,那抹淡黄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我一个人坐在桌边,又要了两瓶啤酒,慢慢地喝着。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周围的吵闹声仿佛也离我远了一些。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
我以为是苏然报平安的消息,拿起来一看,却是一个叫陈凯的发小发来的。一条图片消息,
没有配任何文字。我点开图片,瞳孔猛地一缩。照片的背景是一个装修精致的开放式厨房,
一个穿着淡黄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系着一条卡通小熊的围裙,背对着镜头,
似乎在切着什么东西。她微微侧着头,能看到脸上挂着灿烂又温柔的笑容。那个女孩,
是苏然。那个厨房,我从没见过。那条围裙,我也从没见过。
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将它放大,再放大。没错,就是苏然。
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放松,那是我最近在她脸上很少见到的表情。【呵,照顾闺蜜?
发烧的闺蜜家里有这么豪华的厨房?】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我感觉不到愤怒,
也感觉不到悲伤,只有一种诡异的、近乎麻木的平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
海面总是异常的宁静。我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将那张照片保存到了手机相册里,然后加密。
做完这一切,我点开和陈凯的对话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慢悠悠地打下几个字:谢了兄弟,这助攻我收下了。然后,我点开苏然的对话框,
发了一句:到了吗?过了足足五分钟,她才回过来:到了到了,刚给佳佳喂完药,她睡着了。
我看着那行字,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了扯,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我回:那就好,
你今晚住那儿陪她?苏然:嗯,我不放心她一个人。我:行,那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苏然:晚安,亲爱的。看着“亲爱的”那三个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放下手机,
拿起桌上还剩大半瓶的啤酒,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却浇不灭心头那股正在熊熊燃烧的,名为憎恶的火焰。好,真好。这出戏,我倒要看看,
你们打算怎么唱下去。第二天我醒来时,头痛欲裂。宿醉的后劲让我一整个上午都昏昏沉沉。
苏지近中午,苏然才回来。她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
一进门就给了我一个拥抱。“醒啦?头还疼不疼?”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贯的温柔,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我任由她抱着,
鼻尖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属于她的味道。不是她常用的那款栀子花香水,
而是一种清冽的、带着木质香调的男士古龙水味。很淡,但确实存在。我的心沉了下去,
脸上却不动声色。我轻轻推开她,揉了揉太阳穴:“还行,就是有点晕。你闺蜜怎么样了?
”“退烧了,没什么大碍了。”苏然一边说,一边走进厨房,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蜂蜜,
准备给我冲一杯蜂蜜水,“我早上看她好多了,才回来的。”“哦,那就好。
”**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那个穿着卡通围裙的幻影似乎与她此刻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演,接着演。】我心里冷笑,
嘴上却说:“辛苦你了,照顾了她一晚上。”“这有什么辛苦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
”苏然把冲好的蜂蜜水递给我,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手,冰凉一片。我接过水杯,
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你闺蜜家……是不是重新装修了?我记得她家不是这个风格啊。
”苏然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她背对着我,
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啊?没……没有啊,还是老样子。你怎么会这么问?”“没什么,
就随口一问。”我喝了一口温热的蜂蜜水,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
却让我觉得有些反胃,“对了,我车呢?”“哦,在楼下停着呢。”她答道。“行。
”我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吃过午饭,我借口出去有点事,拿着车钥匙下了楼。
坐进车里,我没有立刻发动,而是打开了行车记录仪的存储卡。我快速地翻阅着昨晚的录像。
画面显示,苏然昨晚开车离开夜市后,根本没有去她闺蜜家所在的城西方向,
而是径直开向了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铂悦府。铂悦府,我知道那个地方。
陈凯就住在那里。行车记录仪清晰地记录下了她把车停进铂悦府地下车库的全过程。
停车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零五分。而我收到陈凯照片的时间,是午夜十二点。
我关掉行车记录仪,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脸上,
却没有带来一丝暖意。所有的侥幸和自我安慰,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
都成了可笑的自我欺骗。我没有立刻去找苏然对质。因为我知道,仅仅是戳穿谎言,
然后大吵一架,最后不欢而散,那太便宜他们了。那不是惩罚,只是解脱。我要的,
远不止这些。我拿出手机,给陈凯发了条消息:在哪?他几乎是秒回:枫哥,咋了?
我在公司呢。我: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陈凯:有空啊!必须有空!枫哥你定地方!
我看着屏幕上那热情洋溢的文字,仿佛能看到他那张虚伪的笑脸。陈凯是我的发小,
从小一起长大。后来我家道中落,他家却越做越大。这些年,
他一直以我“最好的兄弟”自居,人前人后都叫我“枫哥”,姿态摆得很低。
我们两家现在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都在争夺一个新区的市政项目。陈凯的父亲老谋深算,
一直想把我家的公司挤出局。以前我总觉得,生意是生意,兄弟是兄弟。现在看来,
是我太天真了。【想从我这里釜底抽薪?连我的人都敢动?】我捏紧了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戾气从心底升起,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冷静,江枫,冷静。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情绪,回了他一句:地方我来定,
晚上七点,老地方见。晚上,我提前到了我们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馆。陈凯很快也到了,
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穿着一身潮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枫哥,等久了吧?
”他一**坐在我对面,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没,刚到。”我看着他,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枫哥你不够意思啊,昨晚和小嫂子去吃独食,
都不叫我。”他喝了口茶,笑嘻嘻地抱怨道。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挂着淡笑:“你不是忙吗,
哪有空理我们。”“再忙,枫哥你叫我,我能不来吗?”他拍着胸脯,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
“对了,小嫂子呢?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来?”来了。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慢条斯理地说:“她啊,昨晚照顾闺蜜,累着了,在家休息呢。
”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陈凯的脸。我清楚地看到,
当我说出“照顾闺蜜”这四个字时,他的眼角闪过一丝不自然,
端着茶杯的手也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那瞬间的反应,已经足够了。
“哦哦,这样啊,那是要好好休息。”他立刻接话,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佳佳的病没事吧?小嫂子也真是的,太善良了,自己身体都不要了。
”他连苏然闺蜜的名字都知道。看来,他们为了编造这个谎言,还真是下了一番功夫。
我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是啊,她就是太善良了。
”我抬起眼,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善良到,有时候都分不清谁是人,谁是鬼。
”陈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他大概是感觉到了我话里的不对劲,眼神开始闪烁,不敢与我对视。“枫哥,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干巴巴地问。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换了个话题:“对了,
陈凯,最近你们公司,是不是也在争取城东那个项目?”他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提起公事。“啊……是啊,我爸他们是在跟进。”他含糊地应道。
“那个项目,我也很感兴趣。”我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撑在桌上,十指交叉,
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盯着他,“你说,最后会花落谁家呢?
”陈凯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扯了扯领口,强笑道:“枫哥你实力那么强,
肯定是你的啊!我们就是陪跑的,陪跑的。”“是吗?”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倒不这么觉得。我听说,你们为了这个项目,准备了不少‘秘密武器’啊。
”我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寸一寸地刮过他的脸。“没……没有的事!
枫哥你听谁说的!”他彻底慌了,说话都有些结巴。“别紧张。”**回椅背,
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吃饭,吃饭。菜都凉了。”这顿饭,陈凯吃得食不知味,
如坐针毡。而我,却胃口大开。我知道,我的反击,从现在起,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几天,
我表现得像一个完美的二十四孝男友。苏然说她最近工作累,我就开车去接她下班。
她说想看新上映的电影,我就提前买好票。她随口提了一句某个牌子的包包很好看,
第二天那个包就会出现在她面前。我的体贴和温柔,让苏含的愧疚感与日俱增。
她开始变得越来越黏我,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她会抱着我,
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却又说不出到底为什么对不起。而我,只是微笑着拍拍她的背,
说“没关系”。【对不起?现在说对不起,太晚了。】我享受着这种折磨她的感觉,
就像猫在玩弄捕获到手的老鼠,不急着一口吃掉,而是要慢慢地,看着它在绝望中挣扎。
与此同时,我也没有闲着。我动用了一些关系,开始暗中调查陈凯家的公司。不查不知道,
一查吓一跳。他们公司为了拿到城东那个项目,不仅在背后搞了很多小动作,
甚至还涉及到了一些违规操作。他们最大的依仗,是一个姓王的副局长。据说,
苏然陈凯未删减阅读 新书《苏然陈凯》小说全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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