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林默老师吗?我是苏念念的妈妈。”“念念这周的课是不是该上了?
你今晚有空来家里一趟吗?”手机里传来一道清冷又平静的女声,
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林默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死死捂住嘴,
生怕一点声音会引来宿舍楼道里游荡的东西。这个世界,已经疯了三天了。而这个女人,
居然还在问他,要不要去给她女儿补课?第一章手机听筒里的女声还在继续,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优雅。“林老师?你在听吗?课时费可以给你加倍。”加倍?
林默缩在宿舍桌子底下,听着窗外传来的阵阵嘶吼,只觉得荒谬。他透过桌腿的缝隙,
能看到对面宿舍楼的玻璃窗上,糊着大片大片的暗红色。三天前,一切都崩坏了。毫无征兆,
校园里的人开始发疯,见人就咬。被咬到的人,不出几分钟,也会变成那种东西。丧尸。
电影里的怪物,爬满了整个世界。而现在,他接到了家教学生的家长打来的电话。
“苏女士……”林默把声音压到蚊子哼哼那么小,“您,没看新闻吗?或者……看看窗外?
”“外面?”女人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外面怎么了?”她好像真的不知道。
这怎么可能?林默所在的大学城位于郊区,现在已经彻底沦陷。而他家教的学生苏念念,
住在市中心的顶级富人区,湛湖公馆。难道市中心还是一片歌舞升平?
“外面……外面有很多……疯子。”林默艰难地措辞,“很危险,我出不去。”“哦,
你说的是那些感染者啊。”女人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哦,你说的是那些流浪猫啊”。
林默的眼皮狂跳。感染者?这个称呼还真是够学术的。“对,就是那些东西!它们会吃人!
”他忍不住拔高了一点音量,又立刻死死压住。“我知道。”女人回答。你知道?
你知道还叫我出门?!林默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憋死过去。“林老师,我还是希望你能来。
念念的状态不太好,她需要保持学习的专注度。”“课时费,我可以给你十倍。”十倍?
林默现在是按小时收费,一小时三百。十倍就是三千。三千一小时?她怎么不说一万呢?
“一万一小时也可以。”女人仿佛能读懂他的心思,“另外,我家里有充足的食物和水,
很安全。”林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宿舍里最后半包泡面,
昨天被室友抢走,然后那个室友就在他面前,被窗外冲进来的一个丧尸撕碎。食物。
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胃里。“你……你家那边,真的安全?
”“湛湖公馆有独立的安保系统和物资储备,在灾难初期就进入了封闭模式。你不用担心。
”女人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怀疑的力量。林默的脑子飞速运转。留在宿舍,
是等死。食物已经没了,水也撑不了多久。楼道里的丧尸只会越来越多。出去,九死一生。
但如果目的地真的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堡垒呢?还有一万一小时的课时费。
虽然现在钱已经跟纸没什么区别了,但这个数字,代表着一种承诺。
一种“我这里依旧维持着旧世界秩序”的承诺。这太诱人了。“你怎么保证我能安全到你家?
”林默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我相信林老师的能力。”女人的话让他一愣。“什么能力?
”“你是我面试过的七个家教里,唯一一个住在大学城,
却坚持每周骑一个半小时共享单车来回,从不迟到的人。”林“默沉默了。
那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狗屁毅力,纯粹是因为他穷,舍不得坐地铁。“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你很熟悉这座城市的每一条小路,也说明你体力很好,并且……很需要钱。
”女人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从你们学校的西门出来,沿着废弃的铁路走,
穿过三个涵洞,可以避开主干道。我在湛湖公馆的侧门等你。”她连路线都规划好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林默的呼吸变得急促。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活下去,
还有热饭吃。赌输了,变成外面那些东西的盘中餐。“……好。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我过去。”挂掉电话,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默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捡起地上半根断掉的拖把棍。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楼道里,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丧尸正在啃食着什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林默握紧了拖把棍。一万一小时。管他外面是丧尸还是哥斯拉。老子今天,上课上定了!
第二章宿舍的门是往里开的。这是一个致命的设计。林默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
门外的保安丧尸闻声回头,一张烂了一半的脸正对着他,黑洞洞的眼眶里什么都没有。
在它扑过来之前,林默已经闪身挤了出去,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门狠狠地关上。“砰!
”丧尸被关在了宿舍里。它会把里面弄得一团糟,但至少,不会跟着他了。林默不敢停留,
猫着腰沿着墙壁飞快地移动。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腐臭味。他路过隔壁宿舍,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和咀嚼声。林默头皮发麻,加快了脚步。
消防通道的门被杂物堵住了,他只能选择走楼梯。幸运的是,楼梯间里很空旷,
只有一些凝固的血迹。他一路狂奔到一楼。大厅里,三三两两的丧尸在游荡。
它们对声音极其敏感。林默脱下脚上的运动鞋,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
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像一只壁虎,贴着墙根,一点点地挪向大学的西门。
西门是学校最偏僻的一个门,平时就很少有人走。此刻,铁栅栏门紧锁着,
外面是一片荒芜的草地。正如苏念念妈妈所说,这里没有丧尸。林默翻过栅栏,双脚落地,
踩在柔软的泥土上。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校园。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如今死气沉沉,
如同地狱。他不再犹豫,转身朝着废弃铁路的方向跑去。空气中,
丧尸的嘶吼声仿佛还在耳边。废弃的铁轨上长满了杂草,两旁是高高的围墙。
这是一条被城市遗忘的通道。林默的心跳得飞快,他不敢停下来,只能拼命地奔跑。
第一个涵洞。里面漆黑一片,散发着潮湿的霉味。林默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柱照进去,
看到几只老鼠飞快地窜过。还好,没有丧尸。他屏住呼吸,快速穿过。第二个涵洞。
第三个涵洞。当他从最后一个涵洞里冲出来时,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出现在眼前,湖对岸,是一栋栋设计典雅的别墅。湛湖公馆。
这里……简直就是天堂。空气清新,绿草如茵,和外面的末世景象形成了天壤之别。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混乱与肮脏都隔绝在外。林默按照电话里的指示,
绕着公馆高大的围墙,找到了那个所谓的侧门。那根本不是门。就是一堵平平无奇的墙。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我到了。”“左手边第三块墙砖,
按下去。”女人的声音传来。林默将信将疑地找到那块墙砖,用力一按。“咔哒。
”一声轻响,他面前的墙壁,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
通道内亮着柔和的灯光。林默咽了口唾沫,走了进去。身后的墙壁随即合拢,
将外界的嘶吼彻底隔绝。世界,瞬间安静了。通道不长,尽头是一扇电梯门。电梯自动打开。
林幕走了进去,电梯平稳上升。“叮。”电梯门再次打开。一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
出现在他的面前。女人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居家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素面朝天,
却比林默见过的任何一个明星都要好看。她就是苏念念的妈妈,苏晴。
林默之前只在视频家长会里见过她,那时的她妆容精致,气场强大。而现在,
她身上多了一分居家的慵懒,却更显得惊心动魄。“林老师,辛苦了。
”苏晴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没有丝毫的嫌弃,仿佛他身上沾染的血污与泥土都不存在。
她的身后,是宽敞明亮的客厅。客厅中央的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蒸鲈鱼,
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一锅,冒着滚滚热气的米饭。林默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第三章“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苏晴的声音将林默从食物的诱惑中拉了回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满是干涸的血迹和泥点,裤子在翻墙的时候还划破了一个大口子,
整个人狼狈得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难民。而苏晴,干净得像一块无瑕的美玉。
强烈的对比,让他感到一阵局促。“我……我先洗个澡吧。”“二楼左手边第一间是客房,
里面有浴室和换洗的衣服。”苏晴点了点头,侧身让开路。林默几乎是逃也似地冲上了楼。
客房的装修简约而奢华,一切都是崭新的。他冲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从头顶淋下的那一刻,他紧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他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将这三天来的恐惧和污秽全部洗掉。
浴室里准备的换洗衣物是一套全新的棉质睡衣,标签都还没剪。林默换上衣服,
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但至少,看起来像个人了。他深吸一口气,走下楼。苏晴正坐在餐桌旁,静静地等着他。
桌上的饭菜依旧冒着热气。“坐。”苏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林默拘谨地坐下。“吃吧。
”苏晴给他盛了一碗饭。林默再也忍不住了。他拿起筷子,几乎是将脸埋进了碗里。
风卷残云。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吃过这样一顿热饭了。排骨软烂脱骨,鱼肉鲜嫩入味,
就连普普通通的番茄炒蛋,都美味得让他想哭。苏-晴没有动筷子,只是单手托着下巴,
静静地看着他吃。她的目光很平静,没有嘲笑,也没有同情。就像在观察一个实验样本。
林默连吃了三碗饭,才终于感觉胃里的灼烧感平息了下去。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
嘴边还沾着一粒米饭。“我……”“吃饱了?”苏晴问。“饱了。”“那就好。
”苏晴站起身,“跟我来吧,念念在书房。”林默跟着她走上二楼。书房的门开着。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坐在书桌前,低头看着一本书。她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
皮肤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白,长长的睫毛垂着,侧脸的轮廓很漂亮。她就是苏念念。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眸子,看向林默。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念念,林老师来了。”苏晴的声音很温柔。苏念念没有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又重新低下了头。这孩子……有点自闭?林默在心里嘀咕。
以前视频补课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从不主动说话,但你教的东西,她都能吸收。
是个省心的学生,也是个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学生。“我们开始吧。”苏晴对林默说,
“今天的内容是关于超几何分布的概率模型。”她说完,就退出了书房,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林默和苏念念。气氛有些尴尬。“咳,念念同学,
我们……我们先复习一下上节课的内容?”林默尝试着开口。苏念念没有反应。
林默只好自顾自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电子教案,开始讲课。
“超几何分布是统计学中的一种离散概率分布,它描述了……”他讲得很卖力。毕竟,
一小时一万块。这钱烫手,他得拿出点真本事。他一边讲,一边观察苏念念。
女孩一直低着头,手里拿着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她是在听课,
还是在做自己的事?林默讲完一个知识点,停了下来。“……听明白了吗?
”苏念念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将手边的草稿纸,推了过来。林默低头一看。草稿纸上,
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推导。她不仅把他刚才讲的内容全部写了下来,甚至还举一反三,
推导出了几个更深层次的变种模型。这个女孩……是个天才。林默感到一阵挫败。给她补课,
简直是在一个数学家面前班门弄斧。他正准备硬着头皮继续讲下去。苏念念却忽然停下了笔。
她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第一次正视着林默。然后,她拿起一支新的笔,
在一张干净的纸上,写下了一行字。“你身上,有‘它们’的味道。
”第四章林默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它们”的味道?是指丧尸吗?他今天一路过来,
确实和那些东西有过近距离接触。可他已经洗过澡,换了衣服,怎么可能还有味道?而且,
那是什么味道?腐臭味吗?他自己怎么闻不到?“念念同学,你……”“不要叫我。
”苏念念再次写下一行字,字迹清秀,却带着一种冷意。“你吵。”林默彻底无语了。
合着我一小时一万块,就是来这里当个哑巴摆设?他看了一眼苏念念,女孩又低下了头,
开始在纸上画一些奇怪的符号。那些符号不是任何一种他认识的文字或公式,
更像是一种……鬼画符。林默的心里升起一股寒意。这个家,太诡异了。
平静得不像话的母亲,天才又自闭的女儿。还有这固若金汤的别墅。他决定不再自讨没趣,
干脆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首先,这里是安全的。其次,这里有食物。这两点,
在末世里,就是天堂。至于苏晴为什么非要花大价钱请他来补课,他想不通,也懒得去想。
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他只要安安分分地待着,混吃混喝,熬到约定的时间,
拿到钱……钱现在还有用吗?林默苦笑了一下。也许苏晴可以给他一些更有用的东西,
比如食物,或者一个长期饭票的资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林默坐得有些昏昏欲睡。就在这时。“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别墅外面传来。整个房子都仿佛震动了一下。林默一个激灵,
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冲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向外看去。这一看,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只见别墅外的草坪上,一个体型异常庞大的怪物,正在用它的脑袋,
狠狠地撞击着别墅的围墙。那东西依稀能看出是个人形,但身高至少有三米,浑身肌肉虬结,
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它不是普通的丧尸!“咚!!!”又是一声巨响。
围墙上出现了一丝裂纹。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坚固的堡垒,要被攻破了?
他下意识地回头,想去寻找武器。却看到苏念念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她依旧面无表情,
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兴奋?“林老师,待在念念身边,不要乱动。
”苏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走了进来,脸色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她走到墙边,
在一个看起来像是装饰品的壁画上按了一下。墙壁滑开,
露出了一个布满屏幕和按钮的控制台。其中一个主屏幕上,
正清晰地显示着外面那个巨型丧尸的一举一动。“T-03号变异体,力量强化型。
”苏晴看着屏幕,轻声说道,“比预估的进化速度,快了7%。”林默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T-03?什么进化速度?“需要启动‘净化程序’吗?”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
从控制台里响起。“不用。”苏晴摇了摇头,“只是一个样本,用不着那么大动静。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控制台的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启动B-3区高压电网,
功率调至最大。”“指令确认。”随着她话音落下,林默从窗户的缝隙里看到,
别墅外的草坪下,突然升起了数道金属网。金属网瞬间亮起刺眼的蓝色电光,
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那个巨型丧尸似乎感受到了危险,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转身想跑。但已经晚了。它巨大的身体撞上了电网。“滋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巨型丧尸在强电流的攻击下,
剧烈地抽搐着,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碳化。几秒钟后,
它就变成了一具焦黑的雕像,轰然倒地。一切,又恢复了平静。苏晴关闭了控制台,
墙壁缓缓合上。她转过身,对上林默惊骇的目光,微微一笑。“林老师,受惊了。”“现在,
你知道我为什么需要你了吧?”她看着林默,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
偶尔会有一些‘特殊’的客人,需要招待。”“而我,需要一个能在我招待客人的时候,
保护好念念的人。”第五章林默的大脑一片空白。保护苏念念?就凭他手里这半根拖把棍?
跟刚才外面那个三米高的怪物比起来,他简直就是一只蚂蚁。苏晴是把他当傻子吗?
“你……你觉得我能对付得了那种东西?”林默的声音有些干涩。“当然不是现在。
”苏晴走到他面前,她的身高比林默矮一些,但气场却强大到让他感到窒息。“但是,
你会的。”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栋房子里,有你需要的一切。食物,
训练设施,还有……能让你变强的东西。”变强?林默愣住了。这又是什么展开?
末世里的养成游戏吗?“我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我只想活下去。”“没有人是普通的,
林默。”苏晴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尤其是在这个时代。活下去,只是最低级的需求。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苏念念。“我需要你做的,不仅仅是保护她。
”“我需要你,成为她的‘锚’。”“锚?”林默更糊涂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念念的精神力……很特殊。”苏晴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既有骄傲,又有一丝担忧,
“她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她能‘看到’很多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林默想起了苏念念写下的那句话。“你身上,有‘它们’的味道。”难道,
她真的能“闻”到丧尸留下的气息?“这种能力,是一把双刃剑。”苏晴继续说道,
“它让念念能够预知危险,但也让她的精神时刻处于一种高负荷状态。
就像一台超频运转的电脑,随时可能烧毁。”“所以,我需要她学习,
用那些复杂的数学模型,来构建一个稳定的思维框架,
让她的精神力有一个可以依附和宣泄的渠道。”“而你,林默老师,你的存在,
是一个来自旧世界的坐标。一个正常、稳定、可以被理解的思维个体。你的任务,
就是用最普通的方式和她交流,教她最枯燥的知识,让她时刻记起,她还是一个‘人’,
而不是一个……飘在空中的精神体。”林默终于听明白了。搞了半天,他不是家教,
也不是保镖。他是一个人形的镇定剂。一个用来稳定天才少女精神状态的工具人。
这工作……听起来比对付丧尸还要玄乎。“我……我能做到吗?”“你能。
”苏晴的语气很肯定,“因为你足够普通,足够……坚韧。”林”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个为了三千块时薪,就敢横穿丧尸之城的穷学生。这算哪门子的坚韧?“好了,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苏晴看了一眼手表,“你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从今天起,
你就住在这里。”“住在这里?”林默一惊。“当然。”苏晴理所当然地说道,
“外面的世界,你回不去了。而且,我按小时给你付工资,你24小时待命,很合理,
不是吗?”合理。太合理了。林默简直想给她鼓掌。他现在就是个被包养……不,
被雇佣的高级保姆。“跟我来。”苏晴带着他,走到了别墅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是厚重的合金材质,需要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门打开后,
林默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地下室。这是一个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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