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张莉王海东李伟明无广告阅读 天空的云霞小说全本无弹窗

1厨房里飘着煎蛋的糊味,油烟机嗡嗡响,盖不住客厅电视里早间新闻主持人的聒噪。

我端着两杯咖啡出来,一杯放在张莉面前。她缩在沙发里,

身上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丝绸睡衣,头发乱糟糟地堆在头顶,眼睛下面挂着两片青黑。“喏,

你的。”我把杯子推过去。她没动,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上一个快磨破的小洞。这状态,快一个月了。自从她上个月底,

毫无预兆地、像扔垃圾一样把那份干了快十年的主管工作辞掉之后,

家里就一直是这种半死不活的调子。“今天……有什么打算?”我拉开椅子坐下,

咖啡的热气熏着脸。张莉终于有了点反应,肩膀几不可察地耸了一下,声音闷闷的,

像从地底下钻出来:“能有什么打算?睡觉。”“总这么睡也不是个事。”我喝了一口咖啡,

有点烫,“要不,出去走走?公园里空气好。”“累。”她吐出一个字,

又把自己往沙发深处埋了埋,整个人蜷成一团,像只受了惊的刺猬,只把背露在外面。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又拱了上来。累?以前当主管,

天天加班到半夜,也没听她喊过一声累。现在倒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反倒累得跟什么似的。问她为什么辞职,

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车轱辘话:“干烦了”、“没意思”、“想歇歇”。歇?这哪是歇,

分明是整个人都垮了。“行吧,你歇着。”我站起身,

咖啡杯底在玻璃茶几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响,“我去上班了。”她没应声。我走到玄关换鞋,

关门的时候,从门缝里最后瞥了一眼。她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客厅昏暗的光线打在她身上,像个被遗忘的、褪了色的旧玩偶。

空气里只剩下油烟机单调的轰鸣,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煎蛋烧焦的苦味。2家里静得吓人。

张莉大概还在卧室里挺尸。我换了鞋,把公文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在过分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突兀。没人应声。我扯开领带,松了松领口,

打算去厨房倒杯水。路过客厅沙发时,脚底下踢到个硬东西。低头一看,是张莉那个旧手机,

屏幕朝下掉在沙发腿旁边。估计是她什么时候翻东西又随手乱扔的。这丢三落四的毛病,

说了多少年也没改。我弯腰捡起来,正准备给她扔回茶几上,

那屏幕突然“嗡”地震动了一下,紧跟着亮了起来。一条新短信,没存名字,是个陌生号码。

内容像烧红的烙铁,猛地烫进我眼睛里:【张莉你个不要脸的**!勾引别人老公很爽是吧?

当小三当得挺滋润?昨天在公司没撕烂你的脸是我手软!再敢靠近王海东一步,

我让你全家在本地都抬不起头!烂货!】每一个字都带着毒刺,扎得我眼球生疼。王海东?

那个油头粉面、走路都恨不得鼻孔朝天的公司副总?张莉的上司?脑子里“轰”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辞职?累了?想休息?去他妈的!原来是被人家正牌老婆打上门,

在公司闹得没法做人了,才像条丧家犬一样夹着尾巴逃回来的!

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怒气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我捏着那个破手机,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屏幕上的裂痕似乎都在我掌心下延伸。我猛地转身,

几步就冲到卧室门口,一把拧开门把手。“砰!”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张莉正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翻开的杂志,被我这一下吓得浑身一抖,

杂志“啪嗒”掉在被子上。她惊愕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茫然:“你……你干嘛?

吓死我了!”我一句话没说,只是死死地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拉风箱。

我把那个旧手机举起来,屏幕正对着她的脸,那条恶毒的短信像毒蛇一样盘踞在亮光里。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只扫了一眼,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比墙皮还白。

嘴唇哆嗦着,张了张,却没发出任何声音。那点茫然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取代,

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就是不敢再看我,也不敢看那手机。“王海东?

”我的声音像是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又冷又硬,砸在死寂的空气里,“公司?

被人家老婆找上门了?嗯?”“不……不是……”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细弱蚊蝇,

抖得不成样子,“伟明,你听我解释……”“解释?”我往前逼近一步,

手机几乎要戳到她鼻尖上,“解释你怎么当小三当得‘很爽’?解释你怎么被人骂‘烂货’?

解释你为什么像条狗一样被赶回来,还他妈骗我说是累了?!”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她猛地一缩脖子。“不是这样的!”她突然尖叫起来,

带着哭腔,手胡乱地挥舞着,想推开我举着手机的手,“是她!是那个疯女人!她胡说八道!

她污蔑我!我跟王总……我跟王海东什么都没有!就是正常上下级!她嫉妒!她就是个疯子!

”“正常上下级?”我冷笑,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正常上下级,

人家老婆会指名道姓骂到你头上?会闹到公司让你干不下去?张莉,你把我当傻子耍呢?

”“我没有!我没有!”她拼命摇头,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冲花了脸上那点残存的粉底,“你信我啊伟明!我们七年了!我怎么会……”“七年?

”我打断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攫住了我,让我想笑,又想吐,

“七年抵不过人家王副总一个眼神是吧?七年换你一句‘累了’就他妈辞职回家装死?张莉,

你真行!”我看着她那张涕泪横流、写满惊恐和哀求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恶心。

那点残存的、属于“丈夫李伟明”的犹豫和心软,

被那条短信里的“烂货”两个字彻底烧成了灰。我猛地收回手,不再看她。转身,

大步走出卧室,把门在她绝望的哭喊声中狠狠甩上。“砰!”门板撞击门框的巨响,

像一记重锤,砸碎了这虚假平静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也砸碎了我过去七年的所有认知。

客厅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门板后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3卧室门在我身后关死,

隔绝了张莉的哭声。那声音像细小的针,扎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在冰冷的墙壁上,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条短信恶毒的字眼,还有张莉那张瞬间惨白、写满谎言的脸。解释?

信任?去他妈的!一股冰冷的、带着毁灭欲的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

不能就这么算了。王海东?张莉?这对狗男女,必须付出代价。十倍,百倍!我猛地睁开眼,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第一步,证据。光靠那条短信,太单薄。我要锤死他们,

锤得他们永世不得翻身!我冲进书房,反锁了门。打开电脑,

屏幕的冷光映着我毫无表情的脸。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搜索着本地那些藏在网络角落里的“**”。页面跳转,一个个联系方式弹出来。

我选了一个看着最不起眼、评价却写着“效率高、嘴严”的,记下号码。拿起手机,拨号。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一个沙哑低沉的男声:“喂?”“查两个人。”我的声音异常平静,

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张莉,女,身份证号XXXXXXXXXX。王海东,男,

XX公司副总,身份证号XXXXXXXXXX。我要他们最近半年,所有开房记录,

越详细越好。还有,王海东在公司,手脚干不干净?有没有挪用公款、吃回扣的把柄?

钱不是问题。”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轻微的电流声。“行。开房记录快,三天。

公司账目……得费点功夫,加钱,一周。”“可以。”我报了个价,“定金马上打你。事成,

双倍。”“成交。”对方干脆利落,挂了电话。放下手机,**在椅背上,

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三天?一周?我等得起。这点时间,正好用来处理别的。我站起身,

走到客厅。张莉那个旧手机还被我攥在手里,屏幕已经暗了。我把它扔在茶几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然后,我像个幽灵一样,

开始在这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无声地游荡。卧室里,张莉的哭声已经停了,死寂一片。

我推开衣帽间的门,目光扫过她那些昂贵的包包、衣服、首饰。以前只觉得她喜欢,

现在看着,每一件都像在无声地嘲笑我的愚蠢。我拉开她的梳妆台抽屉,里面瓶瓶罐罐,

还有几个没拆封的奢侈品牌护肤品。我面无表情地拿起一个,看了看标签,又扔回去。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她的新手机静静地躺在那里充电。我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亮起,

需要密码。我试了她的生日,错误。又试了我们结婚纪念日,错误。我冷笑一声,

输入王海东的生日——上次公司年会,他得意洋洋地宣布过。屏幕解锁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强忍着,手指飞快地滑动。微信,置顶的除了几个闺蜜群,

就是一个备注为“王总”的联系人。点开。聊天记录被删得干干净净,一片空白。

但朋友圈……我点开王海东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三天前,一张在高尔夫球场的**,

配文“周末放松”。下面,张莉的头像赫然在列,点了个赞。时间显示,

正是她“累”得在家挺尸的那天下午。我退出微信,翻看相册。大多是**、美食、风景。

直到我点开“最近删除”。里面有几张照片还没来得及彻底清除。一张是模糊的餐厅角落,

对面伸过来一只男人的手,手腕上戴着块价值不菲的劳力士,我认得,王海东的。另一张,

是某个酒店房间的窗帘一角,厚重的暗红色绒布。够了。我把手机放回原位,充电线摆好,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退出卧室,轻轻带上门。回到书房,我打开自己的电脑。

屏幕的光映着我冰冷的眼睛。我登录了网上银行,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然后,

毫不犹豫地开始操作。一笔,两笔,三笔……属于我们夫妻共同账户里的钱,

被我大额地、分批地转入了几个只有我知道的、安全的海外账户。每一笔转账成功的提示音,

都像是一块冰冷的砖,砌在我和她之间那道迅速拔高的、名为“复仇”的墙上。做完这一切,

**在椅背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一条条冰冷的光带。三天。一周。

我等着。4手机在裤兜里震动,嗡嗡的,像只烦人的苍蝇。

我正盯着电脑屏幕上一堆枯燥的报表,手指顿了一下,没立刻去接。

直到它顽固地震了第二遍,我才慢悠悠地掏出来,瞥了一眼屏幕。一个没有名字的本地号码。

心口那块冰,猛地被凿了一下。来了。我起身,走到茶水间。这里没人,

只有咖啡机低沉的咕噜声。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喂。

”还是那个沙哑低沉的声音。“说。”我吐出一个字。“开房记录,齐了。”对方言简意赅,

“邮件发你加密地址。王海东那边,有点料,但不够硬。他挪过几笔小钱,账做得漂亮,

暂时抓不到大尾巴。不过……”他顿了顿,“他那个报销,有点意思。经常带着个女的,

签单报销,数额不大,但次数不少。女的签名,张莉。”张莉!我的呼吸窒了一瞬,

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不仅偷人,还帮着做假账?这对狗男女!“报销单?

”我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能拿到原件?或者清晰的扫描件?”“原件难,

扫描可以试试,加钱。”对方很干脆。“加。尽快。”我毫不犹豫,“所有带张莉签名的,

我都要。”“行。两天。”电话挂断。我站在原地没动,

茶水间里咖啡的香气浓郁得有些发腻。我点开手机邮箱,果然有一封新邮件,带着加密附件。

输入约定的密码,下载。一个压缩包。解压。里面是几十张图片。酒店前台的监控截图,

时间、地点、房号,清清楚楚。王海东搂着张莉的腰,张莉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刺眼。

还有几张是不同酒店的开房登记记录,身份证信息,入住时间……最早的一次,

竟然是在半年前!那时候,她还在我面前抱怨工作压力大,要我给她**肩膀!每一张图片,

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心口最软的地方。痛得麻木,

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在血管里奔流。两天后,新的邮件如期而至。附件里是十几张扫描件。

XX酒店餐饮部报销单,XX会所服务费报销单……金额从几百到几千不等。

用途五花八门:客户招待、部门聚餐、礼品采购……报销人签名栏,

那熟悉的、带着点潦草却依旧能认出的字迹——张莉。审批人签名,

龙飞凤舞地签着“王海东”。看着这些白纸黑字,看着张莉亲手签下的名字,

我反而彻底平静了。最后一丝残存的、属于过去的温情,被这些单据彻底碾碎。证据齐了。

该收网了。我没有回家。直接开车去了城西一个老旧小区。敲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开门的是个干瘦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是我爸的老战友,陈伯,在审计局干了一辈子,

退休了,人脉还在。“陈伯。”我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哑。“伟明?快进来!

”陈伯有点惊讶,连忙让开身。屋里陈设简单,一股旧书和茶叶混合的味道。我坐下,

没寒暄,直接把打印好的开房记录和那些报销单扫描件推到他面前。“陈伯,

您帮我看看这个。”我指着那些报销单,“这女的,是我老婆张莉。这男的,

是她公司副总王海东。这些报销,有问题吗?”陈伯拿起老花镜戴上,凑近了,

一张张仔细翻看。他看得极慢,手指在单据上划过,眉头越皱越紧。

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脸色很沉。

“伟明啊,”他叹了口气,语气凝重,“这些单子,问题大了去了!你看这个,

”他抽出一张餐饮报销单,“XX酒店,人均消费八百?还报了八个人?那地方我去过,

顶天人均三百!还有这个会所服务费,什么服务要三千八?开得含糊不清!再看这签名,

你老婆签的,她一个部门主管,有什么资格签这种大额招待费?这明显是越权!还有这审批,

王海东签的,他一个副总,对这种明显虚高的费用视而不见?这不合规!严重不合规!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敲着桌子:“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销问题了!这是串通!是伪造!

是侵吞公司资产!数额虽然单笔不大,但次数这么多,累计起来绝对够得上立案标准了!

而且,这开房记录……”他瞥了一眼旁边那叠纸,眼神里带着痛心和鄙夷,“唉!伟明,

你打算怎么办?”“举报。”我吐出两个字,声音冷硬得像块铁,

“实名举报王海东职务侵占,伪造报销凭证。张莉,是共犯。”陈伯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同情,也有担忧:“实名举报?你想清楚了?这……这等于把你家的事,彻底撕开了。

”“家?”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早就没了。陈伯,您路子熟,

帮我递个话,直接递到能管这事的人手里。证据,我都有。”陈伯沉默了很久,

最终重重地点了下头:“好。孩子,这口气,陈伯帮你出。材料给我,我明天就去找老刘,

他儿子在经侦,正好管这块。”“谢谢陈伯。”我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时,

脚步异常沉重,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5日子像掺了玻璃渣的粥,表面平静,

底下全是尖锐的痛。张莉彻底成了家里的影子,白天我出门时她缩在卧室,晚上我回来,

客厅的灯多半是暗的,只有她紧闭的房门底下透出一线微弱的光。我们不再说话,

连眼神都刻意避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的死寂。直到那天下午。

手机在办公桌上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动着“陈伯”两个字。我立刻抓起手机,

快步走到消防通道。“喂,陈伯?”“伟明!”陈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急促,

“动了!经侦那边,今天上午,直接去他们公司了!把王海东带走了!办公室都封了!

动静不小!”心脏猛地一缩,随即是剧烈的狂跳,像要撞出胸腔。“张莉呢?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冷静。“她?她也被叫去问话了!不过暂时没动她,

估计是配合调查。但跑不了!你给的那些报销单,签的都是她的名!铁证!”陈伯语气笃定,

“等着吧,很快就有消息了!”挂了电话,**在冰冷的消防通道墙壁上,闭上眼。成了。

第一步,成了。王海东进去了。那第二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回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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